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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庭報警,宋晚晚蹲大牢!

宋晚晚聽到宋時庭這話,猛地瞪大了眼睛,表情驚恐地看著他。

“你不是紀誠!”

“我當然不是紀誠。”

宋時庭冷笑一聲說,“讓你很失望吧?你巴不得我死在那個變態手裡!

宋晚晚,雖然你不是宋家人,但我不知道之前,待你不薄,隻要你不是想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會答應你,結果你卻要我家破人亡!”

“大哥,不是這樣的!”

宋晚晚的眼裡帶了些慌亂,無措地說,“我亂說的,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換臉的事情,我就是在腦子裡幻想了一下,我和那個變態根本就不認識啊!”

“彆狡辯了。”

宋時庭按下了報警電話。

“你還帶賀柔去找那個變態,間接地害死了她,你是幫凶。你剩下的那些話,都對警察去解釋吧!”

“不——不要——!”

看到宋時庭打了報警電話,宋晚晚試圖阻止他,但是被宋時庭一把推開了。

宋晚晚臉色慘白,轉身就朝著電梯跑去,想要逃離酒店。

“站住!”

宋時庭的反應很快,直接把她拽了回來,讓她留在原地冇法離開。

“你不要報警,求你了!”

宋晚晚哀求地說,“看在這幾年兄妹情分上,你彆報警,我以後不會針對薑南溪了,也不會傷害宋時星,你不要報警!”

宋時庭冇理她,自顧自對著警方說了這些事情,然後報上了地址。

“宋時庭!”

宋晚晚突然大聲說,“你這樣有意思嗎?又不是我殺了賀柔!當時我帶賀柔過去,我也不知道他會殺人啊,我不是幫凶!

你就算讓警察來了又怎麼樣,人不是我殺的,我根本不可能坐牢!”

宋時庭瞥了她一眼說,“你做過的違法之事,何止這些?剛纔你說的話,我早就已經錄音了,足以構成謀殺未遂。

還有你讀大學的時候,差點開車撞死一個女同學,這件事我忍了你很久了,這次我也要和警察說清楚。

哦對了,我送給你的娛樂公司,前段時間還查出來了偷稅漏稅,也是你做的吧?我也會一併說清楚!”

宋晚晚麵色大變。

她的腦子瘋狂運轉,想和該怎麼擺脫宋時庭,然後她突然看到程布希從房間出來。

宋晚晚連忙說,“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為什麼會出車禍嗎?他們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你彆報警,我就告訴你,誰害死了你父母!如果你報警把我抓起來,那你就永遠彆想知道幕後推手!”

宋時庭完全冇想到當年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冰冷的目光中帶了些怒意。

他一句話都冇說,但是拽著宋晚晚的手一直冇有鬆開,反而捏得越來越緊,疼得宋晚晚發出低呼。

過了許久,宋時庭才沉聲說,“誰做的?!你要是不說,我可以讓你這輩子都永遠在牢裡出不來!”

宋晚晚咬牙說,“我說了,你不準報警!你先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彆過來,就說你認錯人了!”

“你倆在這兒吵什麼呢?”

薑南溪突然從他們身後的房間出來,往宋晚晚身上啪嘰貼了一張符,“多大點事啊,弄個吐真符就能解決了。”

宋時庭表情一愣。

他看著宋晚晚身上的這張符籙,感覺還有點眼熟呢,他好像也買了些。

之前他找薑南溪買的符籙太多了,有時候他都分不清哪些是哪些,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研究一下!

剛想到這裡,他就聽到薑南溪問道,“誰害死了宋時庭的父母?”

宋晚晚咬著唇不肯說,還想伸手把身上的符籙扯下來。

那張符籙被薑南溪貼在了她的背後,她伸手能夠到符籙,但是怎麼都扯不下來,像是縫在了她的衣服上一樣。

她控製不住地張嘴說道,“清水龍王派人做的,就是程布希的爺爺。他們早就盯上了宋家的氣運,想要破壞宋家的運勢,所以必須要讓你們一家子死絕!

等到你們都死了,宋家的運勢都會成功轉嫁到程家!”

“又是他!”

宋時庭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我說我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倒黴,公司的事情也是各種不順。

最近還有一些香江地區的風水師跑來找我,說是可以給我改命轉運,看來很可能都是他們佈置的局!”

上次如果不是宋時星介紹了薑南溪過來幫忙,宋時庭可能就找那個風水師了,後果肯定更加嚴重!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

薑南溪拍了拍宋時庭的肩膀說,“現在發現還來得及,還是能保得住宋家的。你剛纔說要報警抓她是吧?”

薑南溪指了下宋晚晚。

宋時庭點了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那當然,她聯合清水龍王那些人,把我們宋家害到如此境地,我絕對不能輕易饒了她!”

雖然宋時庭人品端正,為人嚴謹正派,但不代表他冇手段。他能在父母離世之後,迅速地接管家裡的企業,自然不是個好欺負的人。

“這等警察過來,還得一會兒呢,我直接禦劍送她去坐牢好了。”

薑南溪嘿嘿一聲,拽著宋晚晚就朝著走廊的窗戶跑了過去,然後拖著宋晚晚一起從窗戶跳了下去。

宋時庭看到她突然跳出去,頓時一驚,連忙跑到窗戶邊大喊,“你送她就送她,怎麼還跳樓啊,你坐電梯下去啊!”

結果剛喊完,他就看到薑南溪踩著一柄飛劍從下方飛上來,然後咻的一下,瀟灑地朝著遠處飛走了。

至於宋晚晚……

則是被她拎小雞一樣拎在手裡。

空中不斷地傳來宋晚晚驚恐的叫聲,“薑南溪你乾什麼,你放開我啊啊啊!”

薑南溪都冇理她,一邊打電話一邊禦劍,“歪,帝都警察局嗎?我是送快遞的,你們有個快遞到了。”

警察:“這都晚上十點鐘了,還有快遞送過來啊?啥快遞啊?”

薑南溪:“有一個小件貨。”

警察:“多小?”

十分鐘後,帝都警察局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薑南溪送來的“小件貨”,所有人的表情呆滯地看著她。

宋時庭冇法過來,但是聯絡了自己的助理來了帝都警察局提供相關證據。

警察當場把宋晚晚給拘留了,薑南溪這才美滋滋地禦劍回了小島上。

宋時庭還在和助理溝通,讓助理準備起訴宋晚晚的檔案,薑南溪回到酒店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進總統套房,就看到柳清晏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他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是說穿兔女郎的衣服給我看麼?衣服呢?”

薑南溪唇角微勾,“我現在就去換,答應你的事情,怎麼能反悔呢。”

薑南溪直接進了房間。

但等到她打開門,柳清晏朝著她房間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有裂開的趨勢。

果然,又是這樣!

他就知道這女人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