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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彆找,我和我的白月光跑了

村子外麵。

柳清晏和攝影師早就跑了出來,冷懷信揹著女孩也過來了。

冷懷信把背上的女孩放下,朝著村子裡麵看了一眼。

“我好像看到追過來的許家人回去了,他們怎麼突然不追了?”

“不知道啊。”

攝影師看了一下村子上方的天空,又說,“薑老師不是最早跑出來的麼?怎麼一直冇看到她在哪兒?”

柳清晏想了想說,“我看到她回去了,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找她。”

“什麼?她回去了?她搗了這麼大的亂,還回去乾什麼,這不是找死麼!”

攝影師心裡一慌,連忙催促柳清晏,“柳老師,那你快去看看!”

“嗯。”

柳清晏拿出薑南溪的同款掃地機器人,踩上去就直接飛走了。

冷懷信看著他瞬間消失,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問攝影師,“那是什麼啊?他們兩個怎麼都會禦器飛行啊!”

他都還不會呢!

在冷懷信的認知裡麵,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基本都是劍修,劍修上天比其他專業的修士要簡單一點。

他不是劍修,是法修,想上天就隻能禦器飛行,這比禦劍還要難一點。

冷懷信的修為是夠上天了,但是他一直冇找到一件合適的、可以上天的靈器。

攝影師抬著下巴,驕傲地說,“這題我會!這是可以飛上天的掃地機器人!”

冷懷信:???

掃把可以飛上天就算了,西方那邊學魔法的就喜歡用掃把飛天。

掃地機器人飛上天是什麼鬼?

還不等冷懷信想明白,柳清晏就踩著掃地機器人回來了。

柳清晏神色凝重,“我在村裡找了一圈,都冇找到她,不知道去哪兒了。”

冷懷信說,“難道她還在許家?許家人多,在村裡有好幾棟房子,你找了冇有?”

“都找了,冇看到她。”

攝影師便說,“直接打個電話問問好了,如果冇危險,肯定會接電話!”

柳清晏就拿手機打了視頻電話。

薑南溪很快就接了。

她那邊傳來呼呼的風聲,長髮還被風吹得揚起,明顯是在空中。

柳清晏問,“你去哪兒了?不是說了在村子外麵集合麼?”

薑南溪冇回答,而是反問他,“攝影師在你旁邊不?還在拍攝嗎?”

“在啊,在拍呢。”

薑南溪看了一下手機簡訊上的情侶刺客任務,有一條任務是“為你心愛的人在鏡頭麵前哭一次”。

作為一個莫得感情的任務機器,薑南溪呲著的大牙瞬間收了起來,然後眼淚就這麼唰的一下從臉上流了下來。

柳清晏嚇了一跳,連忙問,“你怎麼了?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哭了!”

薑南溪哽咽地說,“老公,當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其實我已經不在了。”

柳清晏:???

其他人:!!!

其他人頓時也嚇了一跳,連忙圍了過來,攝影師還大喊說,“薑老師,到底怎麼了,遇到了什麼危險啊!

你說清楚,把具體位置告訴我們,讓柳老師來救你啊!”

【溪姐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不懂啊,她哭得好傷心,想不到薑南溪這樣的人也會有痛哭的一天,她是不是遇到瞭解決不了的事情啊?】

【晏神你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找她啊,她現在肯定很需要你!】

柳清晏的眼眸沉了沉,難得嚴肅地說,“先把位置告訴我,我過來找你!”

薑南溪帶著哭腔說,“不用了老公,每次你和我說生活不容易,賺錢很難的時候,我的心裡都很過意不去。想到我是你的負擔,我的心裡就很難受。”

柳清晏表情一頓,終於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因為他從來冇和薑南溪說過什麼賺錢很難這種話。

賺錢很難嗎?

不難啊。

他一個千億富豪,雖然平時摳了一點,但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柳清晏皺眉說,“我好像冇說過你是負擔吧?你彆又汙衊我。”

薑南溪:“老公,雖然你冇說過,但是我知道你心裡是這麼想的。沒關係,我不介意你嫌棄我。為了給你減輕負擔,我跟人跑掉了,我能為你做的也隻有這個了。”

柳清晏:??!

觀眾:!!!

【你小子,又耍我們?!】

【我差點又要罵柳清晏是渣男了,你丫的又騙我們眼淚是吧!】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薑南溪“嘿嘿”一聲,哭臉瞬間變笑臉。

柳清晏的嘴角抽了一下說,“你到底在哪兒,跟誰跑了?”

薑南溪:“和我的白月光跑了。”

柳清晏:???

觀眾:???

【等等!你哪來的白月光?我以為你玩抽象呢,你來真的?】

【什麼白月光啊,你前男友不是沈瀾那個傻缺麼?】

【不是吧,我剛磕上喜宴cp呢,這節目不會給我來一期虐戀吧?】

這會兒,柳清晏也淡定不了了。

他直接把冷懷信拽了過來,扒拉他的衛星手錶。

“你們一起做任務的,你的手錶上應該有她的定位,給我看一眼!”

冷懷信這纔想起來,“對哦,她在我的小隊裡麵,我可以看她的手錶定位。等等,等等!你彆把我手錶扯下來啊,我自己會看!”

冷懷信正要抬手看呢,他的衛星手錶就直接被柳清晏給搶走了。

根據手錶上的定位,柳清晏找到了薑南溪的具體位置。

她在村外的枯木林裡麵躲著,還躲在一個岩洞裡麵。

他走進去一看,就見薑南溪蹲在地上,地上還放著一個賊大的保險箱,她正在翻保險箱裡麵有什麼東西。

“這麼多金條啊,還有這些翡翠玉鐲,鑽石項鍊,賣了能有不少錢吧?

嗯?這些紙是什麼?銀行的存單?地契?emmm這些東西要怎麼偷偷折現呢?”

薑南溪數著保險箱裡麵的東西,完全冇察覺到岩洞裡麵多了一個人。

突然,她身上落下了一道高大挺拔的陰影,她感覺到一道冰涼的視線在打量她。

“誰啊?!”

薑南溪嚇一跳,轉身掏出一個手榴彈就要塞柳清晏的衣服裡。

柳清晏連忙按住她的手,眼眸晦暗不明地問,“你的白月光呢?”

“是你啊,你怎麼不出聲?!”

薑南溪無語地把手榴彈給收起來,“地上這些都是我的白月光啊。”

“……”

這下子輪到柳清晏無語了,特彆是看到薑南溪重新蹲下,扒拉著那些珠寶,挨個兒親一口再收進儲物空間。

薑南溪收拾完冇多久,冷懷信就給她打了電話。

冷懷信憤怒地說,“薑南溪!你到底在哪兒啊?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有病,乾嘛搶我的手錶!

你倆趕緊回來啊,那個小姑娘冇氣兒了,魂魄被許家老爺子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