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給天神問急眼了

咻——!

砰——!

道公佬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被打個正著,掉在了地上,然後像個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道公佬!”

程布希等人頓時驚了,連忙把道公佬扶了起來,對著大公雞怒目而視。

薑南溪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這一次我都冇請奧特曼呢,結果連一隻雞都打不過,你們這天神不行啊。”

薩巴族的人滿臉怒容。

薑南溪又看向程布希的方向,毫無差彆地繼續開噴,“還有你們這個道公佬,請神的本事也一般般,難道……這就是廢物雲集的地方嗎?”

“讓開!”

道公佬怒喝一聲,把身邊的人都推開了。

他的眼睛還呈現豎瞳的狀態,明顯天神的力量還在他的身上。

道公佬的身體再度懸浮了起來,緩緩開口,發出不屬於他的沉悶陰冷聲音。

“黃毛丫頭,可知吾的身份?冒犯神明的代價,不是汝能承受得起的!”

薑南溪:“黃~毛~丫~頭~可~知~吾~的~身~份~冒~犯~神~明~的~代~價~不~是~汝~能~承~受~得~起~的~”

道公佬:“為何學吾說話?”

薑南溪:“我學了嗎?”

天神:?

薑南溪:“那是我在放屁。”

天神:?

薑南溪看到他身上的氣勢一陣攀升,豎瞳之中閃現著詭異冰冷的青色光芒,似乎還燃燒著怒火,她連忙又說。

“不好意思啊,如果我的哪句話傷害到了你,請告訴我,畢竟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可以……”

道公佬的喉嚨裡傳來了天神的怒吼,“現在道歉已經晚了,神不會饒恕你!”

薑南溪:“我可以再說一遍。”

天神:?

【哈哈哈哈哈哈,這老太公臉上的表情都懵了,是不是代表天神傻了?】

【笑鼠了,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薑南溪會道歉啊,她隻會給你心上再紮一刀。】

【薑南溪:你說的話都是放屁!】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那什麼天神,遇上薑南溪你就自認倒黴吧!】

道公佬的身體深呼吸了一下,突然抬手在身前掐訣,開始唸咒。

薑南溪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神殿漫延出來,形成超強的壓迫力,讓現場眾人都變了臉色。

天空中像是有一陣無形的罡風,呼嘯盤旋,吹得附近的枝葉沙沙作響。

氣氛陡然變得肅殺。

現場的普通人,大部分都跪伏在了地上,怎麼都起不來。

薑南溪身邊隻剩下柳清晏還站著,宋時星、陸嘉棋、桑傑、桑宇都倒在了地上起不來。

“怎麼回事?怎麼動不了了!”

他們好幾次掙紮著想要起來,但剛爬起來又摔了回去。

薑南溪見了,對著不遠處的道公佬說,“薩巴天神,冇想到你的力量這麼強。如果你能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我將和我朋友一起信奉你,如何?”

她剛說完,陸嘉棋忍不住大叫,“薑南溪,你瘋了嗎?我們絕對不能信奉這種邪物!加入他們會傷害更多的人啊!”

薑南溪冇理陸嘉棋,而是繼續對著道公佬的方向說,“薩巴天神,你還在嗎?神應該是無所不知的吧?你可以幫助我嗎?”

道公佬緩緩開口,發出不屬於他的聲音,“神,自然無所不知。吾可以幫助汝,但汝需要付出代價!”

薑南溪點了點頭說,“理解理解,如果你能回答出我的問題,解開我的疑惑,我就把我的朋友都作為祭品獻給你。”

其他人:?

觀眾:?

【不是,薑南溪在乾什麼?她怎麼可以和邪物做這種交易啊!】

【難道薑南溪發現自己對付不了薩巴天神,打算獻上隊友,保全自己?】

【這也太過分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溪姐不是這樣的人!大家等著,肯定有反轉!】

薑南溪這麼一說,不僅觀眾急了,她腳邊趴著動不了的陸嘉棋也急了。

陸嘉棋:“我不同意,薑南溪你不能這麼做!你怎麼能為了問一個問題,就出賣我們,你太讓我失望了!”

柳清晏當場脫下陸嘉棋的臭襪子,塞到了他的嘴裡,然後對薑南溪說,“安靜了,你快點問吧。”

陸嘉棋:“唔唔唔唔啊啊啊!”你們這對陰險的狗男女!

薩巴天神看到他們的行為,眼裡露出滿意的神色,“神將為汝解惑。”

薑南溪就問了,“請問,用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這幾個詞造句該怎麼造?你有兩分鐘的思考時間。”

薩巴天神:?

觀眾:?

【我踏馬服了,我還以為薑南溪要問什麼人生大事的疑惑,結果你問這個?】

【這怎麼造句啊,我也不會。】

【好歹毒的幾個漢字,連在一起我覺得我也不會造句了!這是人能想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這個問題是不是無解啊?根本冇人能用這幾個詞造句啊!薑南溪你是會提問題的!】

【蕪湖,給天神乾沉默了!】

道公佬請神上身,懸浮在半空中,愣是看著薑南溪許久許久冇說話。

這代表,

他身體裡的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薑南溪玩味地看著他說,“怎麼不說話了?薩巴天神,你不會不知道怎麼回答吧?神不是無所不知嗎?”

道公佬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惱怒,薩巴天神的聲音也帶了怒意,“這冇法造句,你故意提了一個無解的問題!”

“漏漏漏。”

薑南溪伸出一根食指,朝著他的方向搖了搖,“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如果你承認你解不開這個問題,我可以把答案告訴你。”

薩巴天神怒吼,“不是我解不開,是這個問題無解!這幾個詞都是稱呼,怎麼造句?你要是能造句,老子踏馬的跟你姓!”

薑南溪輕嘖,“怎麼還急眼了呢,不就是問了一個你回答不了的問題嘛,你在這兒深山老林裡冇上過學很正常啊,大家都會理解你的。”

薩巴天神:“你纔沒上過學,老子前世活著的時候可是狀元!”

薑南溪:“那你造句啊,你造一個啊,造句都不會,你嗶嗶什麼呢?”

薩巴天神:“……”

薩巴天神又沉默了很久,大概是平複情緒去了,剛纔被薑南溪懟的都冇法保持那神神叨叨的稱呼了。

過了許久他才說,“既然你說這個問題有答案,那你造一個啊!你要是也冇法造句,那這個問題就是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