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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晚豈不是死定了?

有一陣風吹來,黑霧散開了些,露出了一個全身長滿毛髮的身影。

有點像高高瘦瘦的黑猴子。

那玩意的一條胳膊纏著宋晚晚,把她扛在肩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救命,救命啊!”

宋晚晚的喊叫聲消失在樹林深處。

“那是什麼?!”

宋時星嚇了一跳,他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選擇冇有追過去。

陸嘉棋神色驚恐地說,“這玩意看形狀有點像人,但是……仔細看又根本不是人,這肯定是哀牢山的怪物!”

宋時星臉色發白,“我也覺得不是人。它的身上長滿了黑毛,隻有一條腿和一條手,好像是……好像是……”

說到這兒,宋時星莫名覺得身上泛起一陣寒意,“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換一條路去終點吧,這地方不安全!”

“好像是什麼?”

陸嘉棋看向他追問。

薑南溪就開口說,“看著像是哀牢山的獨腳五郎,也叫倒腳仙,山海經裡麵曾經描述說‘人麵獸身,一足一手,居剛山’。

哀牢山位於雲省,雲省的部分地區會將這獨腳五郎供作小財神,養在家中供奉,為主家聚財。但這東西畢竟不是正神,供奉會存在很多問題,有點像T國的供小鬼求財。

如果冇法繼續供奉,必須用特定的辦法請走,不然會給家裡帶來災禍。

而離了人類供奉的獨腳五郎會跑到山野之中,成為山野鬼怪,捕捉落單的行人,將其帶到洞裡,然後用牛糞堵住其口鼻耳,吸食人類的精氣。”

“那宋晚晚豈不是死定了?”

陸嘉棋遺憾地說,“這獨腳五郎的速度也太快了,我們都追不上,現在都不知道宋晚晚被帶去哪裡了。”

“不一定。”

薑南溪說,“那隻獨腳五郎身上的氣息,有點奇怪。”

話語落下,薑南溪的手錶響了,靈能局的人給她發訊息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葉疏桐發來的訊息,說是他們也來哀牢山了。

前段時間,哀牢山有不少遊客失蹤,派了很多人進來搜山,結果搜查隊的人都在山裡迷路了,最後不得不撤回。

靈能局也派了人進來尋找,但派來的人都出事了,隻傳回兩張照片。

葉疏桐把照片發給了薑南溪。

其中一張照片場景是在哀牢山深處的一座懸崖上,照片裡麵有一具男性屍體被開膛破肚釘死在了懸崖壁上。

男人看不清具體的樣子,因為他的眼睛、嘴巴、鼻子都被棕色的汙泥糊住了。而在屍體的附近,還掉落著一尊裂成好幾塊的泥塑神像。

另一張照片就冇這麼恐怖了。

但照片裡麵也是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是被人用刀抹了脖子而死。

不過,這具屍體的旁邊,也掉落了一尊裂開的泥塑神像。

葉疏桐:【第一張照片裡麵的屍體不是遊客,也不是我們派進去的人。根據他的衣服打扮,還有皮膚上的圖騰刺青,我們判斷是哀牢山裡麵某個原始部族的人。

第二張照片裡麵的屍體是第一批失蹤的遊客之一。

雖然兩者的死法不同,但屍體旁邊都有一尊裂開的泥塑神像,所以我們懷疑兩者的死有某種關聯。】

薑南溪:【你們要去那個原始部族?】

葉疏桐:【對,我們已經進哀牢山裡麵了,準備前往薩巴族的族地。那些在哀牢山失蹤的人很可能已經死了,我要找到他們的屍體,弄明白他們是怎麼死的。】

薑南溪:【剛纔我遇到山裡的“獨腳五郎”了,第一張照片的死者死法,看上去像是被獨腳五郎給吸了精氣。】

葉疏桐:【我們剛開始也懷疑是“獨腳五郎”殺的,但是我翻閱古籍,都記載說“獨腳五郎”這種精怪擅勾魂、吞精氣,冇有任何文字描述它喜歡吃人血肉。

第一張照片裡麵的死者,被開膛破肚之後,內臟都不見了,像是被某種生物吃了。】

看到葉疏桐發來的內容,薑南溪想到了剛纔遇到的那隻“獨腳五郎”。

“難道變異了?改吃肉了?”

薑南溪嘀咕了一句,然後就看到手錶上葉疏桐發來了組隊鏈接,想請她一起去薩巴族的族地,調查這件事情。

葉疏桐發來的鏈接,是靈能局內部的鏈接。隻要薑南溪填寫了資訊,她就可以獲得任務相關的具體資訊。

她還可以從鏈接中知曉任務的等級,以及完成任務之後的獎勵。

這也是個S級超危險任務。

薑南溪看到豐厚的報酬,她就果斷地填了資訊交上去了。

反正薩巴族的族地就在他們的不遠處,他們晚上還可以去借住一晚呢。

薑南溪看了一下薩巴族的位置,然後就帶著隊友們改路線了。

薑南溪對其他人說,“天快黑了,這附近有個原始部族,我們過去借住一晚好了,應該比住在林子裡安全,也舒服一些。”

其他人冇意見,跟著她出發了。

天色越來越黑了,山林裡麵漸漸地伸手不見五指,徒步越發睏難。

薑南溪就讓大公雞從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了一個超大功率手電筒,手電筒一開,附近五十米都像是白天一樣。

林子裡的貓頭鷹剛張開眼睛準備捕食,被手電筒一照,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本來網友都有些擔心他們的安危呢,畢竟天黑了還冇到目的地。

結果現在看到大公雞這操作,看節目的觀眾都蚌埠住了。

【我們家神獸還是個百寶袋呢,啥都有!就叫你哆啦傲天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傲天的手電筒為什麼功率這麼大啊,感覺從它前麵走過來,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貓頭鷹:嗯?又到睡覺時間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看到了一片大麵積的凹陷盆地,裡麵有不少木質建築,大概是到了薩巴族的族地附近。

附近的林子裡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陣哀怨的女聲響起。

“有冇有看到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不見了,誰看到我的孩子了?”

“我的孩子啊……”

哀怨的聲音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彷彿就在他們的耳邊唸叨。

陸嘉棋突然感覺到背後吹來一陣陰冷的風,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敢動。

“薑南溪,我……我怎麼覺得我後麵有人……你快幫我看看!”

薑南溪就拿過手電筒,朝著陸嘉棋的方向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