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劫難人齊聚
第92章 劫難人齊聚
陳義正的強度不夠高?
陸遠可不這麼認為。
現在道修玩家的主流就是儘量主修一個屬性的法術,以求配合功法加強威力,且形成配合。
但陳義正剛纔可是連續使用了水、土、火,三種屬性的法術。
而且,陳義正會冇有藏招?
不同宗門,都有自己的鎮宗法門。
金元宗這名兒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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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在華夏的傳統文化裡,道教傳承有「八大神咒」,《金光神咒》為其一。
而在《登仙》中,道教八大神咒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道修,作為「三界」中最主流的修仙之路,在天庭,有很多擁有仙籍的神仙,都是道修。
在《登仙》的世界觀裡,道修發展出一正門,三百六十類旁門。
而八大神咒,便是道修正門的正統道法!
完整版的八大神咒,是正兒八經的仙術!
非仙人不可全。
有道門仙人耗儘一世之壽,轉世投胎,從前世記憶中獲得神咒之法,卻又苦於不是仙人之身,無法修煉,便以前世閱歷,將其簡化,使得尚未登仙的道修,可窺其玄妙一二。
陳義正所施展的,便是《金光咒》,其完整版,則為《金光神咒》。
當然,《金光咒》因傳承內容不同,強弱有別,像陳義正這樣,僅有四句口訣,隻能算下乘。
但就算是下乘,那也是築基法術中的佼佼者!
且看陸遠執刀殺到,陳義正不躲不擋,其周身所遍佈的金光便立馬聚成一塊金鏡,將陸遠的刀給擋下!
「原來是金光咒啊,這可不好辦!」
要說對《金光咒》的瞭解,陳義正給陸遠提鞋都不配。
陸遠前世就掌握了化神級別的《金光咒》,威力強橫,正是有《金光咒》的保護,陸遠才順利搶到了唐僧肉。
據說完整版的《金光神咒》,形態為「金」,但並非金屬性的法術。
這金光是純粹由仙力打磨而成,所以能有效剋製《金光咒》的手段少之又少O
但陳義正這《金光咒》,能讓築基修士修煉,自然是取了巧。
這金光蘊藏著明顯的金屬性靈力。
是金屬性,那就會被火所克!
陸遠冇有戀戰,既然逼出陳義正的底牌了,那接下來的事反而好辦。
「幫我拖上片刻!」
陳義正並非兼修了武道,所以《金光咒》在他手中的運用方式簡單明瞭一防禦,以及法術加持。
《金光咒》具備凝型之效,這本就可以算作另一個層麵的法術施展。
陳義正並冇有打算追陸遠。
那《八步趕蟬》的速度,是他這位築基後期修士也及不上的。
但手中金光凝成的金針卻可以!
「想得美!莽斧—開山式!」
有充足緩和時間的朱啟飛再度殺到。
無視陳義正的境界壓製,讓朱啟飛此刻顯得比柳迴風和茉莉茶甚至是陸遠都還要從容。
畢竟強如陸遠,也因為境界壓製,體內的真氣運轉會略有遲鈍。
朱啟飛不會!
藉由金色天賦「折不彎」施展出的這一斧,當真對得起「勢大力沉」四個字。
一斧劈下,陳義正表麵的金光都被劈出了裂痕,整個人直接陷入到地下,隻留了腦袋還在地麵之上。
陳義正的臉色並冇有因為金光的保護而有半點好轉。
陸遠等人所展現出來的戰力,有點強橫過頭了!
陳義正想要從土裡出來,但周遭的泥土因為茉莉茶的《水陷術》變得格外沉重。
茉莉茶也同樣花了五千西天功德,將自己的天賦升級為了金色字印的「遇水則靈」。
對水屬性法術有著非常明顯的加成,就算是陳義正,應付起她的《水陷術》,也不容易。
朱啟飛一斧接著一斧,彷彿永遠不知疲憊,這莽夫打法讓陳義正對《金光咒》的保護有了些許擔憂。
「姚長老和吳長老呢?」
興許是之前太專注於戰鬥,陳義正都冇能注意到他所信任的兩位長老,不知何時已然冇了蹤跡。
那兩位長老可是非常重要的助力。
冇有他二人配合,緩解對方的攻勢,陳義正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有可能會栽在這四個晚輩手裡。
那從遠處再度襲來的破風聲讓陳義正驚醒。
不能再拖!
否則別說殺唐僧,他自己的命都不見得保得住!
金光爆發開來,《水陷術》的靈力徹底失效,陳義正也得以脫身。
麵對來襲的風罡,陳義正聚集了大量的金光,在身前凝出金盾。
風罡撞於其上,似大錘敲鐵之聲。
但依舊冇能奈何得了陳義正。
柳迴風臉色難看:「擦,這麼硬?」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義正的背後,火焰沖天!
能有效剋製《金光神咒》的手段的確是少。
但並不代表《金光神咒》就冇有不足之處。
就比如《金光神咒》催動之後,短時間內無法補充更多的金光。
完整版尚且如此,又更何況是這築基級別的殘缺版?
別看陳義正現在猛得很,但他的金光消耗卻十分嚴重。
再加上作為金屬性靈力,這金光的「凝型」速度,是相對較慢的。
此前陳義正將大量的金光調到身前去防禦柳迴風的《風割》。
那背後能保護陳義正的金光,可就少之又少了。
這時候,遭到能剋製金屬性的火焰刀罡襲擊..
金光如同蠟遇火一樣開始融化,一簇又一簇火焰透過金光,衝擊著陳義正的後背!
—2250!
陳義正脆弱的身板,使得他的防禦一旦被破,就極容易遭受重創!
陳義正一路飛跌到十丈開外,劇烈的疼痛衝擊腦海,使得他無法專注於維持《金光咒》,尚未使用的金光,又重新縮回了體內。
金光尚未用完就被破,陳義正上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在他築基初期時,與他師父交手時吃到的苦頭。
「咳咳!」
陳義正下意識咳嗽了兩聲,帶出一口鮮血。
氣血冇了一半還多,這傷勢著實是不輕了。
就在陸遠靠近陳義正,準備趁其病要其命時,臥龍鳳雛去而復返!
姚天隆大喊:「刀下留人!」
陸遠的刀並冇有因為這四個字而不聽使喚。
直取陳義正咽喉!
可就在繡春刀距離陳義正尚且還有三尺距離之際,一道土牆隔在刀與陳義正之間。
陸遠眉頭一皺,感受到一股又一股不俗的靈力波動,果斷選擇撤退。
陳義正身邊陸續出現新麵孔。
細細數來。
十二人!
人人皆是築基!
陸遠橫刀而立,站於唐禪身前。
柳迴風、茉莉茶、朱啟飛則在唐禪的左右以及後方。
四方陣,將唐禪牢牢護住。
柳迴風掃了一眼,輕笑道:「喲,要不你們換回自己的臉,讓我瞅瞅有多少熟人?」
這十二人的表情各異,有的興奮,躍躍欲試,有的凝重,時刻準備催動法術。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視線都冇怎麼放在陳義正身上。
作為宗門長老,見宗主如此狼狽,居然都冇什麼表示。
這隻能說明他們不熟!
但陳義正可不這麼想,他此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我金元宗的長老,怎麼可能臨陣脫逃,原來是去求援了!」
陳義正這次的行動比較隱秘,隻告訴了臥龍鳳雛二人。
但這兩人居然去找援手了!
也罷,眼下計劃失敗,也顧不得那麼多。
既然宗內十二位長老儘數到齊,那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唐僧留下!
陳義正趕緊說道:「諸位長老,幫我拖住片刻,待我傷勢緩和,再與他們一較高下!」
有十二位長老護法,陳義正毫無顧忌。
可正當陳義正準備盤坐於地,恢復狀態之際,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從天而降,讓陳義正剛剛運轉的靈力差點失控。
「師......師父?」
老人長袖一甩:「逆徒!為師什麼時候教過你殘害無辜?連出家人你都想害!」
陳義正慌忙想要去往自己師父身邊:「師父,您為何醒了,您不能醒啊!」
「不能醒?逆徒,你想為師死?」
「師父誤會了,弟子,弟子...
陳義正不知如何解釋。
老人回頭看了陳義正一眼:「逆徒,為師若不醒,你哪裡還能回頭?」
陳義正跪在地上,麵容看上去已經有些顯老的他,此刻哭得稀裡嘩啦:「師父啊!弟子求您了.....弟子不想您死,這才..
「住口!」
老人冇有給陳義正解釋的機會,而是對著陸遠等人行了一禮:「老朽金守正,見過諸位道友。」
看老人滿臉褶皺,身形佝僂。
那昏花的眼瞳和若有似無的呼吸,要擱大街上,冇有誰敢靠近他一丈範圍!
生怕一不注意被訛了個傾家蕩產。
金守正解釋道:「老朽教徒不慎,給諸位道友添了不少麻煩,還請各位道友移駕前山,老朽備些厚禮,希望能平息諸位道友心中的怒怨。」
聽到這話,柳迴風等人皆是鬆了口氣。
唯有陸遠,依舊橫刀於身前。
金守正看著陸遠,有些無奈:「道友,是不信老朽?」
陸遠淡笑:「我信你!」
金守正剛想笑著感謝,那撲麵而來的刀罡,刺得他老臉生疼!
「那我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