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汪朗的追殺!

茉莉茶:「在的在的!陸大神有什麼事找我嗎?約會的話也是可以的!」

姚天隆:「在!我在!陸老哥有什麼事?難不成是要加入我們征途公會嗎?」

看看!

陸遠就發了兩個字,這倆都回了一大段。

什麼叫天下第一煉體啊?

紅氣鯽已經湊齊五條,陸遠必須要回青水縣去復命了。

汪朗會乾什麼事兒,陸遠心知肚明。

可那汪朗的確也不是省油的燈。

此前陸遠與汪朗交手,陸遠藏了招,但並不代表汪朗就冇藏招!

紫色字印,可是當前版本的boss!

而且凝氣境可以實現真氣化罡,這汪朗既然體魄不俗,十有八九還有些罡氣類的防禦手段!

就算是陸遠,有《樓蘭斬-酒灼》做底牌,也很難做到一擊秒殺。

如果被對方用防禦武學給擋住,那氣血損失嚴重的陸遠,恐怕就得栽了!

這樣一位凝氣境boss,對於現階段任何武修玩家而言,都是噩夢般的存在!

但那跟修仙玩家有什麼關係?

修仙者的法術殺傷,是同級別武修的好幾倍!

他們最喜歡的對手就是速度不夠的武修。

血厚防高?

再高能扛得住天雷地火?

陸遠鄭重地拍了拍朱啟飛的肩膀:

「啟飛,護送紅氣鯽的重要任務,就交給你了!」

朱啟飛:「放心吧陸哥!我就算把壽元耗儘,都不會讓紅氣鯽出一點事兒!」

「我相信你,來,把合同簽了。」

「陸哥你不是說你相信我嗎?」

「是啊,所以纔跟你簽合同,簽不簽?不簽我找別人去。」

「簽簽簽!」

開什麼玩笑,五條紅氣鯽!

明天玩家交易行開啟了,這玩意兒是天價!

朱啟飛的人品的確是不錯,但這年頭,金錢就是對人品最大的考驗!

萬一朱啟飛真拚著自己號不要了,非得撈上這一筆去買車買房呢?

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是不會感情用事的!

有合約的束縛,陸遠也放心不少。

自然,陸遠也不會虧待了朱啟飛,合約裡本來寫了朱啟飛有一萬軟妹幣的辛苦費。

但朱啟飛冇要,隻希望陸遠在之後的魚仙鎮任務中可以照拂他一下。

的確是會來事的好老弟啊!

陸遠當著垂魚樓上眾多百姓的麵,將三條紅氣鯽收起,隨後又回到了魚仙鎮唯一一家客棧裡。

得虧他心眼多,知道紅氣鯽放在鎮令府不保險。

還是豐腴的老闆娘比較值得信任。

客棧裡有他之前得到的兩條紅氣鯽。

在吩咐老闆娘安排五條普通鯉魚之後,陸遠開始了他的染色大計!

陸遠一直等到了寅時都快結束了,這才背著個大包裹,牽著馬兒,一路壓低了腳步聲。

走到鎮外,才騎上馬兒趕路。

躲在暗處的汪朗和鎮令官陳有財也走了出來。

汪朗笑了笑:

「這小子,倒是有些心計,擔心有人盯著他,硬是拖了一整晚!不過還是嫩了些,以為天快要亮了,盯梢的人就撤了?」

陳有財:「大人,那陸遠跑遠了,您不動身嗎?」

汪朗:「著什麼急,本總旗的馬兒可是良駒,還怕追不上那劣馬?」

「你先回去吧。若是本總旗拿著紅氣鯽回來,你還冇搭上線,本總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有財尷尬道:

「大人,小的隻是個芝麻小官兒,手無縛雞之力,那兩大宗門哪裡願意理會小的?您貴為鎮妖司總旗......」

汪朗:「什麼都要本總旗親自辦,那還要你做什麼?」

陳有財佝著腰連連點頭:

「是是是,小的一定儘力辦妥此事!」

汪朗翻身上馬,待奔了些距離,才嘲笑道:

「讓本總旗去搭線?嗤!萬一上麵查出些什麼,那遭罪的不就是本總旗了?蠢東西......」

汪朗抬頭看向夜空。

月光漸熄,星辰難見。

視野相較於黑夜來說要寬廣不少。

「如此也好,免得兩眼一抹黑,往林裡一鑽,我還不好找!」

陸遠聽到了後方隱約傳來的馬蹄聲,抬頭看著天色。

太陽在山間冒頭應該還有一會兒,但天色的確是開始慢慢亮了。

陸遠這開局拿三十斤石灰粉單刷蒼狼領外圍的老油條,在計劃滅殺汪朗時,就連時間都選得格外考究。

趁夜是不可能趁夜的。

黑燈瞎火的,萬一汪朗這廝逃了怎麼辦?

至於為啥選擇在夜色將退的時候出發,汪朗他自己會腦補的!

反正紅氣鯽在他手上,汪朗還能忍住不追?

再者說了,如果真是黑夜,那汪朗的警惕心一定高。

但在追逃過程中天逐漸亮了,視野不再被限製,那身為凝氣境的汪朗自然會認為自己掌控全域性。

陸遠要在外界因素上,儘可能讓汪朗掉以輕心。

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之中!

汪朗的坐騎的確跑得快,不消半柱香的時間,便追上了陸遠。

汪朗給馬兒屁股上來了一鞭子,馬兒嘶叫著,一舉超過了陸遠。

飛身下馬,汪朗中氣十足一聲喝,以肘硬頂陸遠的白馬。

白馬飛馳,衝擊力非同一般。

但汪朗雙腿一沉,隻是往後滑了一丈多。

反倒是白馬痛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好傢夥,這汪朗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猛啊!

得虧他冇有逞強。

要不然,怕是來兩套《樓蘭斬-酒灼》都不見得搞得定這廝!

「汪總旗,截殺同僚,你不怕一身官衣換囚衣嗎?」

「嗬,看來你雖莽撞,但還不傻,能猜出是本總旗!」

夜色將去,汪朗的身形輪廓已然清晰。

其一步步慢慢走近,虎背熊腰帶來的壓迫力十足。

「冇有人知道本總旗離開了魚仙鎮!同樣,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會死在這裡!」

陸遠抽出繡春刀,似要與汪朗一戰!

汪朗不屑一笑:

「看來昨日的教訓還是不夠!」

汪朗撩起袖子,他手上佩戴的鐵手套,應該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昨日也就是略微出手。臨死前,本總旗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煉體和凝氣的差距!」

汪朗話音剛落,陸遠就已經抽身狂退。

《八步趕蟬》催發到極致。

寒光凜冽!

汪朗的坐騎還冇來得及叫一聲,就被陸遠一刀砍掉了頭。

「豎子敢爾!」

汪朗暴怒,萬萬冇想到陸遠的目標不是他,而是他的馬!

得手之後的陸遠並未停歇,見汪朗襲來,他繼續維持《八步趕蟬》,險之又險避開攻擊。

旋即就悶頭往前衝。

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對手,這汪朗能坐到總旗的位置,反偵察能力應該差不了,為了以防萬一,陸遠並未讓霸業和征途兩大公會的玩家暗中跟隨,而是提前蹲點待命。

誰要跟這廝單挑啊?

將其引進包圍圈,再跟這廝叫囂不遲。

為了拉仇恨,陸遠甚至還特地高聲笑喊:

「汪總旗,你馬冇了!」

陸遠的發音似乎有些怪異,反正汪朗聽起來總感覺像是在罵他。

「敢殺我的馬!今日本總旗要把你大卸八塊,丟去餵野狗!」

做戲要做全套,哪怕是逃命,陸遠依舊背著木箱子。

這木箱子裡裝了五條「紅氣鯽」,為了保證存活,還特地墊了一層牛皮,裝了水。

少說得有四十斤。

負重前行,那自然是慢了不少,汪朗雖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但陸遠也拉不開距離。

見久追無果,汪朗終於是掏出了真本事。

白色真氣在拳間匯聚,汪朗奮力揮拳,那真氣竟脫拳而出,以遠超陸遠的速度朝他砸去!

「接我氣衝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