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刀死?

李春花雖然變聰明瞭,但不多。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殺了那個小|賤人,挖了小崽子的能核,讓他們像爛泥一樣趴在她腳邊,就如現在趴在一旁地上的林宏德一樣。

她的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怨毒,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大……大人,她還有一個六歲的妹妹,在難民營裡,長……長得還挺漂亮……那些大人,不是想找幾個……漂亮的小女孩嗎……”

李春花艱難地說道,她感覺自己的肋骨肯定斷了好幾根,不然怎麼連呼吸都疼得厲害。

都怪這個小|賤人,死在外麵就好了,為什麼要回來!

還有這個老鼠崽子,他已經被踩在爛泥裡了,憑什麼還能覺醒異能!而自己被送去特訓的女兒,卻至今冇有絲毫覺醒異能的跡象。

她的心中滿充滿了嫉妒與憤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大……大人……”

李春花張了張嘴正想繼續說些什麼,一抬眼,卻驚恐地看到一團橙黃火焰猛地朝自己撞了過來。

她目露驚慌的想要起身躲避,可肋下的劇痛,卻讓她的動作生生慢了半拍。

僅僅是這拖慢的半拍,李春花脆弱的生命便伴隨著她的惡毒與慘叫,在火焰中快速化成了灰燼。

趴在地上的林宏德目眥欲裂地看著被火焰吞噬的李春花,悲痛的嗚嚥著,他想要撲過去救人,卻連起身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火焰中燒成了灰燼。

隨著李春花被火焰徹底吞噬,趴在地上前一秒還悲痛欲絕,恨不得跟著一起去了的林宏德,昏沉的眼神驀地一頓,緊接著,他的眼神瞬間清明,那張掛滿淚痕的臉扭曲成了一團。

“李春花,你這個賤|人。”

林宏德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儘是瘋狂的怨恨之色。

“瑪德,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不說,還把所有家產都掏空了,真是該死啊,該死啊!”

“賤|人……”

林宏德罵著罵著,突然感覺胸口的憋悶愈發沉重起來。

與此同時,一種異樣的灼熱感正從他的五臟六腑蔓延開來,並且越來越熱……

緊接著,林宏德的皮膚和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紅,彷彿他皮下的血液已經化成滾滾岩漿,正在瘋狂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和皮肉。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趴在地上的林宏德,竟瞬間自燃起來,在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和滲人的慘叫聲中,他跟李春花一樣,被火焰徹底吞噬,很快化為一堆灰燼。

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最為震驚的當屬郝金。

他滿臉驚恐地望著林宏德化為的那堆灰燼,整個人汗流浹背,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身體也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怎麼回事?

林宏德居然還冇死?

還有他那突然轉變的態度和身上的火焰又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

“變異美容果!”

想起這個東西後,郝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緊接著,他腿腳一軟,差點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好在他還有一絲理智,冇讓自己狼狽地倒在地上。

這會兒他也顧不上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流民了,抬起踉踉蹌蹌的腳步就朝客廳的門口跑去。

眼瞅著人要跑,林曉怎麼可能無動於衷,隻見她手掌一翻,一把赤紅色的短刀赫然出現在她手中,隨後在郝金即將跑到門口的同一時刻,狠狠刺入了他的後背心。

郝金蜥蜴般的瞳孔一縮,胸前的赤色蜥蜴紋身突然像活過來了一般,從胸口順著他的肩膀爬到了後背心,被短刀刺中的位置。

那紋身剛一接觸到短刀,竟發出一陣奇異的光芒,光芒沿著短刀蔓延,眨眼間就蔓延到了林曉的手上。

林曉隻感覺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正在瘋狂攻擊她,結果卻被她的防護罩輕鬆擋下了。

那東西似是感覺無法攻擊到林曉,光芒漸漸熄滅,隨著光芒徹底消失,郝金魁梧的身體,“嘭”地一聲轟然倒地。

林曉:“……”

一刀死?

這也太倉促了吧?本來都做好了,他會暴起反抗的準備,結果……就這?

這真的是個異能者?

9625係統靜靜地蹲在林曉的腦海裡,就靜靜地看著不說話,心裡卻已經吐槽滿天飛了:宿主要不要好好看看她自己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是靈劍啊,靈劍!

這要放在修仙世界裡,可是讓眾多修仙者趨之若鶩的寶貝。

用它殺個區區低階異能者,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不過這個異能者也算有點意思,竟然可以吸納彆人的生命力,用來補充自己流失的生命。

可惜了,他遇到了擁有本係統的宿主。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雖然,本係統出品的東西不多——其實也就一個防護罩而已,但額……它能代購啊!

林曉皺眉看著倒在門口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林洋則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擔憂,“姐姐,我們還是先走吧!”

這些壞人都死了,他當然高興,尤其是那個惡毒的二嬸,啊不,是李春花被火焰吞噬的時候,林洋隻覺得痛快不已,如果不是姐姐攔著他,他早就一團火燒扔過去死她了。

可是,地下城的治安雖不如前幾年那麼好,但這裡一下子死了三個人,也不是小事情。

萬一被巡邏的守衛發現的話,必定會受到嚴厲處罰,萬一被趕出地下城就完了,他和姐姐都還好說,妹妹怎麼辦?

“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就算被守衛發現這裡死人了,也和我們沒關係……”

林洋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林曉打斷了。

“噢,來不及了……”

此時,小洋樓的房門外,正站著一個身穿盔甲、手拿古怪長槍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冷冷清清的,猶如地下城外漫天的冰雪,冷的人發慌。

他的目光在林曉臉上緩緩轉了一圈,而後便落在了倒在門口的郝金身上,微微啟唇,平靜問道:“你們殺的?”

聞言,林洋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正想當個男子漢挺身而出時,就聽到身旁的自家姐姐輕飄飄地說了句:“怎麼可能?”

林曉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門外的男人,有理有據地說道:“我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民,一個年小瘦弱的難民營的小孩,怎麼可能殺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