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忘情擁吻?!?”

清晨的霍格沃茨校長室瀰漫著檸檬雪寶的甜香與羊皮紙的墨味。

鄧布利多正用羽毛筆在檔案上批註,紅髮如火焰般垂落肩頭。

格林德沃斜倚在窗邊扶手椅上,銀髮在陽光中泛著冷光,指尖無意識轉著一支魔杖。

兩人之間的長桌上,一份《預言家日報》社會版被壓在滋滋冒泡的坩堝下,頭條標題“魔法部新規:禁止在魁地奇球場使用愛情魔藥”正冒著黑煙。

“砰!”橡木大門被一股蠻力撞開,架子上的福克斯和瀟灑哥嚇得撲棱翅膀。

阿塔利亞銀白色淩亂如雞窩,巫師袍下襬沾著可疑的奶油漬,抱著同樣毛茸茸的薩摩耶多多旋風般衝進來。

“好呀!我說怎麼那天一直找不到你們,你們揹著我跑去約會就算了,居然冇給我和多多帶那個餐廳的巧克力蛋糕!!!”

阿塔利亞將懷中捲成筒狀的報紙狠狠拍在長桌上,震得鄧布利多的紅茶濺出金色弧線。

“情人節跑去餐廳約會?還‘十指緊扣’‘忘情擁吻’?!”他越說越氣。

“最過分的是——吃獨食!我和多多被矮子追得,連個蛋糕渣都冇吃到!”

多多立刻配合地“嗷嗚”一聲,前爪扒住鄧布利多的膝蓋。

濕漉漉的黑眼睛裡滾下兩滴“委屈”的淚珠,彷彿下一秒就要表演“薩摩耶餓暈校長室”的年度大戲。

格林德沃慢條斯理展開報紙。

《情人節餐廳驚現兩位帥哥!!!他們居然是...》的標題映入眼簾。

《預言家日報》獨家爆料:

「魔法界情人節夜驚爆世紀大新聞!

某高檔餐廳竟驚現兩位神秘美男當眾熱吻,紅髮藍瞳與銀髮異眸的組合瞬間引爆全場。

看到異瞳不由想到了某位大名。鼎鼎的被譽為‘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到這是不是想到了那位火燒巴黎的那位。

冇錯就是最危險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和霍格沃茲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場跨越百年的禁忌之戀,不僅讓現場賓客目瞪口呆,更掀起了魔法史的巨大波瀾!

現場直擊:香檳塔前的世紀之吻,十指緊扣甜度爆表!

據本報記者獨家采訪,目擊者紛紛用形容當晚場景。

紅髮男子湛藍瞳孔如冰川倒影,銀髮男子銀髮桀驁,異色雙眸流轉危險魅力,兩人全程十指緊扣,在璀璨香檳塔前忘情擁吻長達三分鐘!

一名貴族女士激動表示:他們的眼神彷彿能點燃整個宴會廳,連時間都停滯了!

服務生爆料:情話甜到齁,身份呼之慾出!

餐廳服務生艾米麗向本報透露驚人細節:“銀髮先生親口對紅髮先生說關於你的一切,我從未忘記‘,語氣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而另一知情者更爆出猛料:跳舞環節,我親耳聽到銀髮帥哥邀請對方時喊親愛的鄧布利多教授

隨後記者專門挖出1899年戈德裡克山穀的舊照——青年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並肩而立,眼神中交織著理想鋒芒與隱秘情愫。

服務員比對照片後驚呼:簡直和照片一模一樣!

記者調查發現,二人確為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無疑!

據之前報道,本以為二人是於20世紀相識。

但根據照片1899年兩人已然相識相識,鄧布利多已成年,格林德沃僅16歲。

鄧布利多對於格林德沃究竟是誘拐未成年人還是誘拐未成年人呢?真相讓人細思極恐....

這段跨越年齡與立場的禁忌之戀卻被魔法史權威巴希達·巴沙特否認:

“我敢用魔杖發誓,當年他們忙著搞事業根本冇空戀愛!蓋勒特親口跟我說‘隻是革命戰友’!”

然而如今兩位百歲老人竟以年輕模樣高調現身,餐廳擁吻畫麵讓巴希達暴怒:年紀都多大了!還搞小年輕的方式!!

隨後她更犀利喊話鏡頭:對了,蓋勒特!!孩子怎麼到現在都冇帶過來?快帶過來讓我瞧瞧!!!

從1899年的戈德裡克山穀到1992年的情人節餐廳,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用百年時光書寫了魔法史上最跌宕的篇章。

擁吻是愛情的宣言,還是鄧布利多對於誘拐未成年人的掩飾?

本報將持續追蹤,敬請關注後續獨家爆料!

——記者:懶大王」

鄧布利多的目光停留在1899年上,下意識看向眼前委屈巴巴的阿塔利亞,笑著順了順他的毛。

“1899年戈德裡克山穀舊照?”格林德沃的手指點在照片上青年兩人交疊的指尖。

“巴希達姑婆倒是會選擇性失憶——她當年撞見我們在穀倉畫革命地圖,還誇蓋勒特‘這小子畫的魔法陣比你父親還工整’。”

阿塔利亞的耳朵尖瞬間豎起:“哈!我就知道!巴希達奶奶還說1899年你們‘隻談事業不談感情’。

結果連‘孩子都冇帶過來看看’都喊出來了!”他一把搶過報紙,指著巴希達的怒吼特寫。

“‘皮癢了是吧?’——格林德沃,你姑婆喊你回家捱揍了!”

格林德沃抬起手敲了敲阿塔利亞的小腦袋瓜,他吃痛地摸了摸腦袋。

“哈哈哈哈~~叫你皮。”多多捂著肚子嘲笑著。

阿塔利亞眯了眯眼睛,對多多發起撓癢癢攻擊,一人一狗馬上把他們是來討伐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事情忘記了。

當看到阿不思·鄧布利多涉嫌誘拐未成年人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嘴角牽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帶著點自嘲,又像在回味什麼。

“誘拐?”他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敲了敲報紙。

“蓋爾,他們似乎把你我當年的‘偉大計劃’,解讀成了一出拙劣的犯罪劇。”

格林德沃聽到這話轉過身,眉峰微挑。

他幾步走到桌前,拿起報紙的動作帶著慣有的張揚,看完後嗤笑出聲:“未成年?”

他抬眼看向鄧布利多,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像是嘲諷報道的荒謬,又像是在調侃那段被歲月模糊的過往。

“不過也對,確實是你先‘誘拐’的我,不是吧?”

“是呢,是我提出來的‘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我‘誘拐’的你。”

鄧布利多輕笑著,目光落在報紙上兩人的名字並排出現的地方,輕聲道:“曆史總是這樣,擅長把火焰寫成灰燼,把星辰說成塵埃。”

格林德沃將報紙扔回桌麵,發出一聲輕響:“隨他們寫吧。”

他轉身望向窗外,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篤定。

“反正我們都知道,1899年的夏天,冇有誰誘拐誰,隻有兩個蠢貨,以為能一起改變世界。”

懶大王:真的咩?真的我就...桀桀桀~~

阿爾和蓋爾(魔杖警告):你再想想?

懶大王:啊?我剛纔有乾嘛?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