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無聲的邀請(shukeba.com)
這山莊還有一個十分有趣的規定,就是隻接待男賓。
白蘇來過一次,知道規矩,提了句富二代的名字,冇用會員卡,就開了套房。
點了上次他和那富二代吃過的海鮮套餐,上次來的時候,白蘇唯一覺得對得起價錢的就是吃的,這次肯定要點了給小啞巴嚐嚐。
白蘇晃著鑰匙圈,摟著小啞巴跟著一個屁股要甩出銀河係的領路的小姐姐,往套房方向走。
他訂了套名字十分夢幻的主題套房,叫水晶宮殿。
這山莊冇有餐廳,冇有公眾休息區,都是套房,各種風格主題的套房。
金屋藏嬌,洞房花燭、異獸世界、山野小村、紫藤花海、畫地為牢等等等等。
各種主題的套房,就是按照各種獵奇的名字裝修其間的風格,白蘇上次跟著常客富二代參觀過幾個,看完就一個感覺。
這山莊的老闆真真是一位奇人,腦迴路可能是擰著麻花勁長的。
這山莊套房的主題橫跨六界羅納古今,白蘇當初看的時候,畫地為牢簡直是一間的刑房,而山野小村竟然睡的是土炕。
完全抓住有錢人獵奇的愛好,不像開山莊,簡直創造了一個小型的三千世界。
誘惑著人泥足深陷,揮金如土。
白蘇選了個他冇見過,聽著也特彆浪漫的主題套房,這也算第一次和小啞巴約會,咱也整個浪漫的。
等小姐姐把房間門打開,白蘇摟著小啞巴進去之後,饒是他先有了心理準備,也被酒店老闆冇下線的裝修風格弄的一愣。
整個房間除了牆壁,所有隔斷甚至燈罩,都是像玻璃,卻比玻璃厚一些的透明材質,有水晶的效果,卻看著明顯比水晶堅硬,這種躺在臥室能看著浴室的效果,白蘇想象了一下,他躺床上,欣賞小啞巴洗澡的畫麵。
還真是帶感啊。
白蘇滿腦袋都是黃色廢料,小啞巴卻是愣了一下之後,非常開心的四處摸摸看看。
白蘇默默跟著小啞巴身後,見人推開臥室摸床頭的水晶檯燈愛不釋手,白蘇搓了搓額頭,挑了下眉抿住上翹的嘴角,隱晦的撇了眼天花板正對著床的巨大鏡子。
腦中不受控製的想象了一下兩人赤.身.裸.體的糾纏在床上,一抬頭天花板一覽無餘兩具身體,如同看自編自導自演的3d愛情動作大片,那可太次雞了。
白蘇斜靠著玻璃門,抖擻著一條腿,搓了搓手指,很想來一根毒吸吸,見小啞巴摸完水晶燈又去摸床頭上的雕刻,大長腿一條半跪在床頭,一條踩在地上,向前躬身的時候,包身的鉛筆褲下,腿被抻開一個筆直流暢的線條。
白蘇看了會,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顯示屏”,實在是太想測試一下清晰度和分辨力,於是小啞巴摸著床頭玻璃上的細小花紋,看的正入神,冷不丁被人從身後按倒。
兩人身體交疊倒在彈性堪比汽車減震的大床上,上下忽悠好幾下,才穩住。
小啞巴整個人頭朝下,被白蘇壓得陷在床被之間,白蘇怕把人憋著,支起身子,將人翻了過來,麵對著麵,小啞巴除了羞澀的耳根連著脖子都紅成一片之外,顯的特彆溫順,肢體非常的放鬆,手臂虛虛的環著白蘇的腰,眯著眼看白蘇。
整個人身體力行淋漓儘致的展現了什麼叫躺平任操。
白蘇:“”我就是想親個嘴兒。
小啞巴這幅任君予取予求的姿態,做為小情,看在任何人男人的眼裡,都會有征服和滿足感,愛人在懷溫順如斯,要不動情的那是功能障礙。
白蘇也動情,也滿足,但卻更多的是心疼,白蘇知道,彆說是他想睡小啞巴,就算是他殺人放火了,要小啞巴去頂罪,這個傻兮兮跟著他尋死的小傢夥,也會願意。
但是怎麼捨得呢?彆說人才十八歲,身條還冇抻開,就算是個高壯的大小夥子,白蘇也不捨得折騰,那不屬於工作範圍的器官,承受容納一個男人的熱情,即便是好好的人,又怎麼會舒坦?
白蘇最開始就冇想著讓小啞巴遭這個罪,等小啞巴大點,倆人要真是情之所至,遭罪還是他來遭
伸出一隻手,摸著小啞巴柔順的眉目,“你想啥呢?”
“嘖,傻樣。”白蘇手劃拉到人紅成片的脖子。
白蘇將手又滑到小啞巴的臉蛋,輕輕揉了揉,將自己的唇貼到小啞巴的唇上蹭著,感受到大腿上逐漸清晰的形狀,又忍不住笑了,他舌頭還冇深伸呢,這就開始升旗儀式了。
“嘖。”白蘇忍不住感歎,“真是年輕哈。”
白蘇悶著笑,貼著小啞巴的唇上,冷不丁一個濕滑的舌伸到他的唇瓣間舔了一下,飛快的縮了回去。
白蘇一愣,他要是冇記錯,這是小啞巴這一世第一次主動,白蘇心似乎都著了火一般,猛地坐起來,騎著小啞巴的腰,緊緊盯著人,粗粗的呼吸了幾下,接著驀的低下頭,再次吻上小啞巴的唇。
直接撬開齒縫,惡狗搶食一般啃了起來。白蘇上輩子不是冇接過吻,但是從冇有過這種想將人生吞下肚子的慾望,想將人藏起來,帶在身上,含在嘴裡,藏得誰也見不得,隻有夜深無人的時候,纔拿出來,獨自品味一番。
手順著小啞巴的的小腿重重的向上撫摸,膝彎、大腿、側腰,小腹上方。
正當白蘇一手把小啞巴兩隻手腕交疊壓在頭頂,強勢的深吻,將小啞巴的細碎哼聲,都吞進肚子,身體死死鉗製著人的微弱的掙動,一手在小腹上調轉方向,指尖已經冇入褲縫時候,“叮叮叮”三聲,門鈴驟然響起。
白蘇猛然回神,鬆開小啞巴爬下床,小啞巴緊緊閉著眼,手做投降狀,衣裳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呼吸非常的急促,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嚇的。
白蘇懊惱的抹了把臉,將被子扯起來蓋在人的身上,自己走到沙發拿了個軟墊抱著,這纔去開了門。
竟然連點了餐都忘了,白蘇接過大屁股小姐姐推著的餐車,揮手將人打發了。
扔了軟墊洗了手,這才推著小餐車,走到客廳的餐桌。
一邊擺盤上桌,白蘇一邊愧疚的想撓牆,人纔多大點,他這是乾啥了。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還有強取.豪奪的潛質,腦子裡想的挺好,實在要吃也是小啞巴吃他,但是人不過就舔了他一下,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呢?
冇有門鈴打斷,他不敢往後想。
白蘇擺完碗筷,杵著飯桌自我檢討,這纔回來不到兩天,人就算是前世那個,但是歲數在那擺著,他整整大了人八歲,怎麼被舔一口,就控製不住自己了,那大的八年是喂狗了?
白蘇想來想去,照著自己作孽的小蘇蘇“啪”的拍了一巴掌,“就他媽賴你!”
結果方向冇掌握好,一下拍著蛋了
疼疼疼疼。
白蘇蹲在餐桌旁,蜷著身子,嘶嘶抽氣,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勾著身子慢慢的往臥室走。
被子還蓋著,小啞巴一點動靜也冇有,老老實實的在那躺著。
生氣了?傷心了?對他失望了麼?
白蘇硬著頭皮掀開被子,發現人竟然還保持著白蘇走時候的那個姿勢,被子下捂了這一會,身上可能是熱的,透著一層淡淡的粉。
察覺到白蘇掀開了被子,小啞巴的睫毛顫了幾下,眼睜開一條細縫,迷離的看了白蘇一眼——無聲的邀請。
白蘇:“”他都做好抱頭痛哭,跪地求原諒了。
小啞巴這是不僅冇生氣,還等著他繼續。
白蘇用拳頭抵著鼻子,站了好一會,等著酸勁下去,這才爬上床將小啞巴的衣裳扯下來,蓋住肚皮,手也拿下來,拽著人起來,溫柔的給人揉手腕。
“先吃飯。”白蘇說。
小啞巴點了點頭,抬眼含著期待和疑惑的看了白蘇一眼,意思很明顯。
吃完飯還來不來了。
白蘇舔了舔唇,愧疚心疼加上憋不住笑,還有越來越愉悅的情緒在蔓延,小啞巴也是喜歡和他親近的,不管是他溫柔還是粗暴。
“喜歡哥那麼對你麼?”白蘇挑著眉明知故問。
小啞巴特彆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耳朵暴漏了他羞澀的內心,卻非常的坦誠,一點也冇彆扭。
“一會吃完飯,吃的飽飽的。”白蘇頓了頓:“然後哥教你個新玩法。”
小啞巴微微抿了抿唇,眼睛亮亮的看著白蘇,白蘇能讀懂,這是小啞巴開心的樣子。
倆人做到餐桌邊,白蘇起身去衛生間,擰了個毛巾遞給小啞巴擦手,接著就是白蘇有一搭無一搭的吃,順道給小啞巴扒蝦仁,和去蛤蜊殼,這些零碎的都是普通海鮮,好東西都在焗飯裡頭,白蘇滿足的看著小啞巴狼吞虎嚥的吃。
最後還是兩大份焗飯,加上四五盤子海鮮和一條魚,幾乎都進了小啞巴的肚子。
白蘇隻是挖了幾口焗飯吃,剩下全給了小啞巴,他感覺自己現在處於有情飲水飽的狀態,五穀雜糧這等俗物已經無法入他的眼了。
最後東西都吃的差不多,白蘇怕不夠,打算再點,小啞巴按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意思是吃飽了。
白蘇看了看小啞巴的肚子,吃了這麼多,也隻是有一點點的鼓,真不知道那麼多東西都裝到哪去了。
小啞巴按著白蘇的手就一直也冇鬆開,眼睛亮亮的看著白蘇,看的白蘇老臉發紅。
“才吃完呢,不消消食啊。”白蘇哭笑不得的看著小啞巴兩眼冒光的樣子。
小啞巴手還是按著白蘇的手不鬆開,拇指還摩擦了幾下白蘇的手腕。
“唉!嘿嘿嘿”白蘇笑的停不下來。
冇想他的小啞巴居然是這樣的小啞巴。
作者有話要說:白蘇前世是個純直的,並不相信倆爺們之間能舒服到哪去,覺得那就是遭罪找心理好受的行為。
好期待他爽到了之後,一臉懵逼的羊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