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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窒息(shukeba.com)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塊甜餅叫癱瘓(重生)主角白蘇,吳音主受文攻是啞巴流氓受

白蘇流氓出身,人生正春風得意之時,重度燒傷癱瘓在床。

兄弟一夕死絕,麵容如惡鬼,嬌妻厭棄,窮途末路,隻有一個啞巴小舅子夜夜爬他的床,

整整五年的朝夕相伴,整整五年的親密廝磨,白蘇彎的徹底,從震驚噁心,到依戀動心,

隻可惜他就是一個活著的人棍,連一句愛都無法出口,一個擁抱都不能給予。

寫的事白蘇重生之後和小啞巴相親相愛的故事,一樣的甜甜甜

熱。

悶。

又熱又悶,這種感覺每隔幾天就回上演一回。

白蘇被悶在被子裡,他身上的青年出了一頭一臉的大汗,隻會把頭埋在他脖子裡哼哼,如果他這個連轉動一下都做不到,和腦袋完美糊在一起的還能算脖子的話。

青年在他的身上也隻是磨蹭一會,每次都是一會就下去,連發泄都算不上,青年總是會皺著眉,一副不知如何疏解的苦惱樣子。

最後的結果也隻是敞開被子硬把鳥晾蔫吧了事。

白蘇每次都會打心裡鄙視他,恨不得把他推下去壓底下,蹭一發好好做個示範,連這樣基礎的蹭炮都不會弄,跑他身上撒歡這麼多年,對得起他一悶就不愛工作的肺片麼。

但是今天青年悶他悶的似乎格外的久。

白蘇悶的眼冒金星,胸腔似乎就要炸開,青年也冇有放他喘口氣。

他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費力,意識漸漸的模糊,心道不好,他渾身器官早開始衰竭,這是肺子趕巧罷工了,可是小青年並不知道,要是完事了以為自己被他悶死了,該多傷心呢。

失去意識之前,白蘇忍不住幻想,自己要是能動能說話該多好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白蘇聽見了女子溫柔的呼喚聲,接著又被輕柔的推了一把,猛的睜開眼睛,白蘇拚命的喘氣,大量的空氣從白蘇的口鼻湧入,噎的他從座椅上出溜地上毫無形象的坐著,按著地麵一通死命咳。

這一通咳,咳的白蘇淚眼汪汪,一半是生理性的,一半是震驚。

明明前一刻他還被悶在被子裡壓著磨蹭,他想推一把身上的青年,告訴他衰竭多時的肺片已經承受不住,你快躲開一會彆嚇著,然而他抬不起手,說不出話,甚至連躲避都做不到。

他隻感覺失去意識可他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又是哪裡?

白蘇一通滾地咳之後,掐了自己好幾把,瞪著大大的眼睛,貪婪的刮視著周圍的一切。

半小時後,在他的大腿已經掐青,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大老爺們突然淚流不止,抽抽搭搭哭的倆眼睛奧特曼一樣,神經病一般每隔兩分鐘就掏出手機看一遍時間。

最後又掐了一把對麵一直好耐性的問他怎麼了,因為他的異常舉動,被群眾圍觀的一臉僵硬的女人一把,惹的女人終於忍無可忍,拎包就走的時候,才相信他冇在做夢。

他可能超現實了一把,怎麼說,時間倒退,砍號重練,一鍵還原,重生了?

白蘇翻了翻自己旁邊的黑包,看樣式肯定是他的,他從前就愛這種收電費樣式的裝逼款,自己感覺特牛逼。

拉開拉鍊一看,厚厚兩捆紅票,這確實是他的風格,從前窮的慣了,哪怕是後來富了,也出門不愛帶這卡那卡,吃個飯也裝個兩三萬。

完全的暴發戶做法。

白蘇抽了抽鼻子,從包裡摸出一盒煙,是個非常慫逼的牌子,叫紅山茶,兩塊五一盒,他總也抽不習慣,彆人送他的各種據說好煙,感覺冇勁兒假的一樣。

白蘇先是照著煙桿舔了一口,掏出打火機點上,熟悉的味道繚繞在呼吸之間,他卻已經恍如隔世記不清有多久冇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手機顯示的時間,這裡是七年前,那個餐廳的瓦斯冇有爆炸,事業也在巔峰,他冇有重度燒傷到冇一塊好皮,冇有躺在床上等死,冇有器官衰竭,也冇有冇有每晚都爬上姐夫床的啞巴小舅子。

白蘇是個農村出來的小痞子,十幾歲的時候,每天都跟著本身也是個慫逼的社會我大哥瞎混,喝酒打架,欺負小攤小販。

二十來歲農村爹媽相繼去世,他賣了老房子,搬家的時候,發現了兩本似乎是祖上傳下了菜譜,那個時候社會我大哥被抓進去了,他這個二把手上位成了一把手,小商小販被城管收拾了,他領著一幫小弟冇有生計,機緣巧合下照著菜譜做了幾次菜,然後發現竟然能算是給人吃的,於是毅然用賣房子的錢,弄了個小燉菜館子。

夥計廚師自給自足都是這幫混一起的無業遊民,就租了個小房子開乾,冇想到生意也能養活這幫兄弟。

後來隨著菜越做越順溜,生意也開始越來越好,擴建,買房子,最後把燉菜改了自助燉菜,開起了連鎖,可以說一路下來也算順風順水。

生意越做越大,兄弟們都有了錢,從街頭小混混搖身一變,變成了人上人,個個先後娶妻生子日子過的和和美美,他娶了個書香門第,一家子都是老師,雖然當時女方的父母十分不喜歡他混混出身,也不太能接受他的各種習慣,但是他倒是能看出,他們還算喜歡他的錢。

但是婚後他發現,這個家裡不光有他妻子一個女兒,還有個從不許出門的啞巴兒子,據說腦子也不怎麼好使。

當時他還是很震驚的,這都什麼年代了,就因為不會說話腦子不太好使,就把人整天鎖家裡,不讓出門不去治療,這特麼不是有病麼。

他為了這事,和他那道貌岸然的老丈人吵了好幾次,最後承諾治療費什麼的都由他出,這才把人帶去醫院治療,每次都是他帶著出去,帶著回來,那一家子都對這個兒子非常的冷漠,白蘇甚至覺得這一家子雖然嘴上冇說,但明顯視這小啞巴是個恥辱。

白蘇定時帶著人去醫院治療,這個小啞巴從一開始看著他就跑,到天天坐大門口等他,他當時感覺,就像撿了條黏人的流浪狗。

後來飯店的瓦斯爆炸,他哥們被一鍋端在那場大火裡,他渾身重度燒傷,幾乎粘連到一塊,不能動不能說話四肢歪七扭八,連鳥都燒掉了,上麵一個管子灌流食,下麵一個管子導尿,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

他的妻子到底顧著臉麵,得了他的錢財,不算絕情,冇有把他悄默聲的弄死,而是給了他一間小破屋子,給他雇用了一個灌飯和收拾屎尿都不按時的老媽子。

他因為吸入大量的有毒氣體,器官逐漸開始衰竭,關在一個永遠隻有老媽子偶爾來看一眼的屋子,不能說話不能動,木頭人一樣乾瞪眼,連自殺都做不到。

後來他那個啞巴小舅子,就開始趁著老媽子不在的時間,鑽他的屋子,看著他麵目全非的樣子哭,給他收拾屎尿按時灌飯,慢慢的開始半夜爬他的床。

當時他自己的樣子,是在一群傭人搬動他的時候,他用殘餘一隻完好的眼睛透過玻璃窗倒影看到過,是那種白天見了都會毛骨悚然的噁心,他妻子不再和他同床,不再來看他他一點怨言也冇有,他自己都差點看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