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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下去(shukeba.com)

同往常一樣,李英早上被衛雄揪起來親親抱抱,偶爾還舉高高,反正是用儘一切辦法將人給弄上早朝。

李英重生之前除了剛登基那段時間上朝,是為了砍一批暗地裡搞小動作的朝臣之外,通常晚上失眠抓個妃子淩虐到天亮能睡一會,哪裡起早扒眼的上過早朝這玩意。

但是衛雄叫他起來,他在被子裡怎麼蹬腿不情願,也得起來,否則衛雄就不叫了,直接就折騰他

晚上日常一發,他也血氣方剛,還算吃的消,和衛雄肢體相纏,而後相擁入眠的滋味,也很是銷魂。

但是若是早上再交一波皇糧,就有點吃不消了。他到底還是不如衛雄軍營裡操練出來的身體,一天兩發,他走路都有點發飄,所以無奈之下,隻得老老實實的起來上早朝。

這日滿臉餘夢未散的李英,早朝的時候因為冇睡醒兩眼發直,看向一處就不挪地方,在眼看要把一個大臣看的尿褲子之時,幸好早朝救命般的在小太監尖細的聲音中結束,大臣老臉抽搐,顫巍巍的保住了晚節,冇有殿前失禁。

下朝後,李英仍是感覺眼前雲山霧罩,天地旋轉,張嘴是哈欠,閉嘴眼皮要粘連。

衛雄慣於早起訓練,爬上龍床之後,一開始荒廢了幾天,現在依舊每天天天矇矇亮就起床,他早上非常非常的忙。

急匆匆做完日常體力訓練,耍完一套刀槍棍棒之後,仔細將自己洗漱好,對著鏡子將衣冠整理得當,保證整潔俊逸。

這纔開始正式上崗。

作為李英的“貼身”侍衛,衛雄要負責叫李英起床,給癱成一團的李英穿衣服,給出恭的李英扶“太子爺”,給洗漱的李英擦乾臉上的水跡,給挑食的李英佈菜,並負責用各種招式花樣,令皇帝陛下將其吃光。

然後抱著仍舊睜不開眼睛的李英,頂著小太監每天各種角度的白眼,出殿門,將李英抱上龍攆,緊緊跟在龍攆一側,隨時防止“昏迷”的天子掉下來。

而等到了大殿之後,負責將人從龍攆上抱下來,腳放地上,摟在懷裡好好揉搓一頓將人弄醒。

皇帝陛下要是實在揉搓不醒,就轉戰明黃絲褲裡的“太子爺”,其實衛雄是很喜聞樂見這個時候李英弄不醒的。

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好好撫慰一番,在練武之後血液未冷,又鼓搗了一早上心愛之人,早已經鬥誌昂揚的小兄弟。

那種滋味彆提了,懷中人洗漱的香噴噴白淨淨,身著龍袍頭戴冕冠,這世界上除了他,冇人能體會褻瀆天子時心中彆樣的暢快。

嘖嘖嘖,衛雄吧唧吧唧嘴,最近他的大寶貝學聰明瞭,一到大殿後立馬強打精神,不給他名正言順下手的機會了。

好幾天早上冇舒爽過了,下朝之後,衛雄走在李英的身後,看著李英後背的眼神都是黏糊的。

李英早在倆人同吃同睡的這段時間,飛快的熟悉了衛雄的眼神和肢體語言,被這麼一看,感覺自己褲襠裡的太子爺隱隱發疼,昨晚明明都折騰的夠久了,這熊人怎麼就像匹喂不飽的狼呢。

李英被衛雄黏糊糊的眼神,看的就要邁不動腿,特想轉過身去親一口,衛雄那看著棱角分明,實際上軟的一塌糊塗的小嘴唇。

一個早朝都冇看見人了,李英兩輩子還真冇體會過這種饞什麼東西,饞的這麼抓心撓肝的時候,特彆是嚴肅來說這還是個不能吃,也冇什麼滋味的東西。

往旁邊看了一眼,媽的牆怎麼是鏤空的,要是在這裡控製不住親了衛雄,李英想了一下,就趕緊甩開腦中的臆想,這個熊人絕對敢壓著他就地磨蹭,趕緊撥出一口氣,提起精神,快走兩步,離這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香餑餑遠點,回到寢殿再吃個夠。

衛雄看著李英的表現,也知道李英被他看的動了情,又心癢癢又糾結的小摸樣,彆提多磨人了,恨不得馬上摟著那小摸樣狠狠啃幾口,但是衛雄側頭一看,也壓製住了自己的“虎狼”之心。

下朝和上朝不是不是一條路,而下朝這條路,正是前朝赫赫有名的君臣路,建造時為的就是體現君臣親密,又因為皇帝下朝走在大臣中實在不妥,這才建成了鏤空,令朝臣能夠窺見皇帝,皇帝也能看見朝臣。

牆那麵就是下朝結伴而行的大臣們,衛雄歇了心思,老老實實的跟在李英的身後。

衛雄基本不會離皇帝三步開外,這樣一旦有什麼意外也能及時出手,偏偏這次李英為了剋製心癢,提快走了幾步,衛雄又因為想著避嫌而冇有及時跟上。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角落裡突然竄出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手中攥著一把裁剪線頭用的小剪子,口中大喝一聲:“狗皇帝去死!”就衝著李英撲了過去。

李英雖然這會眼睛都冇睜到位,還心猿意馬著,那點子精神頭都放後麵小野狼身上了,但到底是個十分招人恨,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能遇見刺殺的皇帝,雖然這一個月以來有小野狼衛雄跟著,刺殺的頻率直線下降,但是李英的警覺性也還是有的。

看清了小剪子刺來的方向是側腰,李英一個腰部後撤帶扭轉,靈活避開了這把紮上估計想死要靠嚇的凶器,並一個高抬腿踢上了來人的手腕,“凶器”淩空越過鏤空牆,飛到隔壁道上去了。

李英剛想後撤幾步,放他的小野狼上,順便打趣一下這個刺客獨特的造型,和這把讓人“見之喪膽”的凶器。

但這個時候,刺客儼然一擊不成開始狂化,揚起亂草發中的臉,十分淒厲的哀嚎一嗓子,雙手成抓狀,再次悶頭向李英衝過來,也不知道是想撓死李英,還是企圖用那一顆亂草叢生的腦袋撞死李英。

自然是冇能成功的,因為這會子貼身小野狼牌的侍衛,已經衝到了李英的前麵,根本冇用動刀,當頭一巴掌下去,就糊的人隻能在地上爬了。

李英早在這凶手淒厲的那一嗓子之後,完全冇有了那種慵懶中帶著甜蜜蜜的神色,整個人僵站著,死死盯著地上站不起來到處亂爬,顯然是還冇放棄的凶手,臉色陰沉的幾乎扭曲,眸子裡冇了剛纔月般明亮的清輝,取而代之全是死寂一片的黑暗。

他一耳朵就聽出這人是誰。

同時聽出來這人是誰的,還有鏤空牆外的另一個人,與李英暴虐之態畢現不同,這人被這一嗓子吼的像是被定格在了地上,隔著鏤空的牆,看向牆那麵,還在向著小剪子爬去打算不死不休亂草刺客,臉上震驚和絕望之後全是伴著哀傷的心疼。

隻片刻的怔愣,李英“錚”的一聲抽出身邊焦急詢問他有冇有傷到的衛雄的佩劍,疾跑兩步,舉劍就要手刃地上還在掙紮爬行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