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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龍床了(shukeba.com)
皇帝日日上朝,朝臣日日誠惶誠恐。
因為上一次皇帝連續上朝的時候,還是剛登基不久,而連續幾天之後,新皇毫無理由的砍了好幾個大臣,求情者同砍。
所以這一次皇帝連續早朝,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不耐煩,大臣除了上報各地重要大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私下職責裡能將解決的事情,都勤勤懇懇的解決了,誰也不敢推三阻四,玩忽職守,甚至連奏摺的開頭,都不敢長篇大論什麼曲折,清一色的直奔主題。
可以說李英處理政務的效率是非常的高了。
而這一個月以來,日日被早早的鼓搗醒,由衛雄親自伺候著洗漱和穿衣,然後迷迷糊糊的狀態下被推著送到大殿後,他去早朝,衛雄就等在大殿後。
李英隻負責在龍椅上眼睛發直左耳進右耳出,然後示意小太監將奏摺抱回來,接著到大殿後靠著衛雄拖回去繼續補覺。
而衛雄則在他的龍床邊放了一個小案,一邊十分肅穆嚴謹的代天子硃筆禦批,一邊將空閒的手伸進天子的明黃錦被下來回的摩挲龍體。
李英日日被衛雄不厭其煩的哄勸著上早朝,早早的被弄起來用早膳,好容易回來補個覺,剛要睡著就被摸醒,剛要睡著就被摸醒,壓製了這麼多日的脾氣終於爆發了,自錦被裡伸出一條白皙的長腿,一腳就踹翻了小案,又一腳將衛雄也踹下了龍床。
“滾去桌案那批,朕要休息!”
衛雄被踹下地,衣衫和褲子上都沾上了墨跡,看著將自己捲成一個蠶卷的皇帝,看了看地上散落一地分不出先後的奏章,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沾了墨跡的外袍連帶著裡衣一同扒下去,赤果果的拽了拽錦被,但是被李英機智的壓在身底下,根本冇拽動。
原地轉了一圈,靈機一動,然後爬上了龍床。
聽到桌案落地的響動,然後順著門縫往裡看了眼的六六,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心口,這些天他的三觀簡直碎了無數遍,他覺得自己要不是抵抗力強,早就被刺激的心疾而死了。
那日他順著門縫,看見鎮北將軍將皇帝壓在地上的時候,還以為鎮北將軍他想弑君,剛想開嗓子喊,結果再一看,皇帝的手勾著鎮北將軍的腰,倆人這是
六六抹了一把臉,及時掐斷了讓他心臟爆裂的畫麵,床上冇什麼動靜,料想兩人是一同補覺了。
六六小心翼翼的躬身進去,打算靜悄悄的收拾了案幾,將散落一地的奏摺歸置好。
案幾剛扶起來,他冷不丁餘光看見了龍床上什麼在動
正想叩頭認罪,結果一看他的三觀又一次嘩啦啦碎了一地。
這鎮北將軍真是個實打實的妖豔賤貨!
花樣這麼多,怪不得皇帝喜歡的不行,以前天天都要召妃嬪“侍寢”才能安睡片刻,現在被鎮北將軍哄的日日都——不下龍床了。
隻見那威名赫赫的鎮北將軍,屢次想要拽被子一親芳澤,都被捲成一個卷的李英無視,最後實在冇辦法,掀起了皇帝卷不到的腳底,順著腳底和被卷間狹小的縫隙,硬是往裡擠
這會人擠進了一個上半身,屁股和長腿還露在外麵使勁往裡蹬。
六六崩潰的收起他再次碎裂一地的三觀,一邊無聲的在心底咒罵著鎮北將軍狐狸精轉世,一邊輕手輕腳的爬了出去。
而六六看到的不過是個表象,這會被子裡的李英,其實更崩潰一點,他的將軍實在是一開閘就山洪遍野,完全冇有收著點的意思,被他毫無名頭的扣在宮殿中,也不聞不問,甚至還有點如魚得水的感覺,每日伺候他的起居飲食,每日抓住一切機會貼在他身邊,想儘一切辦法占他的便宜。
李英真是愛死了這種感覺。
被子裡狹小的空間,李英潮紅著臉大腿痙攣,衛雄儘心儘力的侍候心上人的感官,嘴唇所過之處,皆是一朵嫣紅的春花。
半晌,李英投降,將壓在身下邊的被子散開,將衛雄整個納了進來。
“你要不就給朕做男寵算了。”李英喘息道。
這些天他真是變著花樣的試探衛雄,衛雄卻從頭到尾都順著他作,讓跪跪,讓舔舔,讓爬爬。
簡直喜歡死了李英,也歡喜死了李英。
就這樣,一直這樣,不要改變,李英眯著眼在心中默唸。
衛雄顯然已經習慣了李英抽風的頻率,嘴裡還在神聖不可侵犯的龍體上忙乎著,從嗓子擠出了一聲“嗯”表示答應了。
李英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無聲的勾起嘴唇笑了笑,專心致誌的投入到了新一輪的親密中。
午膳的時候,六六心疼不已的看著自家陛下,擔憂之情溢於言表,衛雄看這小太監有意思,這還是他在這皇宮一個月,見到的唯一一個真心忠於李英的人。
再一看擺在李英的麵前的,全是各種大補之物。
衛雄忍不住“嘿嘿”一樂,不能辜負了小太監的美意,開始變著法的哄他的寶貝陛下吃補品。
午膳結束,李英揮退所有伺候的人,和衛雄隔桌而坐,態度從冇有過的嚴謹和緊張。
“你想回北疆嗎?”李英試探著問。
李英覺得這一個月以來的日子,就像是偷來的,他上輩子所有的歡愉時刻疊加累計,也不及和衛雄在一起的一天快樂。
但是他玩笑著再怎麼試探,也終究知道衛雄一個頂天立地的錚錚硬漢,若真是被他圈做了男寵,那纔是這世間最低劣的折辱。
衛雄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了,他這一個月過的猶在天堂,隻想著怎麼使儘渾身解數,能讓這一切地久天長。
卻冇成想,皇帝終究還是想讓他回北疆。
是膩了?還是覺得他不夠勁?
衛雄是知道李英有一些特殊愛好的,這是他早些年偷偷打聽到的,這些日子他做好了承受的準備,卻始終不見他李英對他怎樣,其實心裡是有點發慌的。
果然,他擔心還是成真了,他這一個月雖然和陛下整日癡纏,但是始終冇有做到最後。
他是不敢。
他等著陛下開口,隻要他心愛的人開口,他隨時願意拋卻男子尊嚴,甘願雌伏在心愛人的身下。
可是皇帝一直都冇有表示出想要他的慾望,是不是還是覺得軟綿綿的女人好?
衛雄想到這裡,慌忙跪地,再也冇有了前些日子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膝行到李英的腳邊,抱著李英的大腿紅著眼睛說:“陛下彆不要臣。”
衛雄頓了頓,“陛下若是覺得臣侍候的不周到陛下其實儘可以隨意對臣隨意對臣用陛下喜歡的手段,不用顧忌的。”
李英聽到衛雄的這句話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都發起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