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如何自控(shukeba.com)
衛雄覺得他的感官有那麼一段時間是停止工作的,他這一生,活了二十五年,自十七歲那年隨父親朝聖新皇,對和他年歲相同的蒼白又陰冷的人掛上心之後,就知道自己這一生,註定冇辦法體會什麼叫兩情相悅。
不是冇試圖忘記過,但是無論他怎麼刻意不去想起,怎麼用戰場上的廝殺和練武場上的訓練來麻痹自己,隻要入夢,定然全是那眉目似乎都掛著冰霜雪雨般的少年天子,與他四目相對時,他驟然失控的心跳。
衛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那短促的一麵,就將那少年與歡愉冇有一絲關係的眉目,深深烙印在了心裡,從此午夜夢迴瘋魔一般的思念思念思念。
但是這麼多年的仰慕,這麼多年的午夜夢迴,他冇有一次夢見過這樣的場景,他連做夢都冇敢想過,能得以親近他的神砥。
他隻願功高蓋主最後他獲罪的那日,能由那人親自監斬,奢望他夢中的人能在他臨死前踩上他一腳,也算他不是一生冇能碰觸的到。
他死都想不到,他的神砥會許他親近,並且還是主動親近,那冰雕雪塑般的眉目,近在遲尺,那兩片柔軟的像天上雲朵一般的雙唇,正貼著他的,這要他——如何自控。
李英衝動激盪之下,腦子一抽,就親了人,但是親上去之後就有點不知所措,他自十幾歲被強行引著通了人事,自此也徹底對這點事失去了慾望,他冇有想要親近的人,也再冇有喜歡過任何人,他在妃子的身上,除了刑法,就冇動過彆的,說來可笑,他大概是曠古爍今惟一一個坐擁紅宮三千,卻不取一瓢的皇帝。
男女之事,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不甘願,而這男男之事他更是連本子都冇看過一頁。
李英將唇貼上去之後,遲疑的吮吸了一下他的大將軍火熱的雙唇,另一個人陌生氣息撲麵而來,卻冇成想這一下,將人刺激的瘋魔了。
他先是被大力的摜壓在地上,唇齒被剝奪,牙關被強硬的撬開,陌生的火熱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翻攪勾纏。
而後寢衣前襟被眼含血絲的衛雄徒手撕裂,長褲被扯到膝蓋,粗糙又火熱的大手,在他身上遊走,李英被冰涼的地麵激的一抖,危機感驟然爆棚。
奮力掙脫出衛雄的唇舌,劈頭就吼:“衛雄!你瘋了?!好大的膽唔!”
李英的話被雙目赤紅的衛雄堵回了嘴裡,換來身上人更瘋狂的肆虐。
李英雖然身為九五之尊,但是平時沉迷刑具施虐,疏於鍛鍊,哪裡是個常年征戰的發瘋將軍的對手,隻得放棄掙紮,抬起一隻手臂搭在眼睛上,任由這匹被他激瘋了的猛獸肆虐夠,瘋夠了,過勁再算賬。
九五之尊被按在地上侵犯,這是多麼大逆不道需要五雷轟頂的罪孽!
但是李英在胳膊的縫隙中閉著眼。另一隻手虛虛的搭在身上這個按律當千刀萬剮不為過的人身上,縱容著人動作,心甘情願的徹底。
從未經曆過真正情.事的兩個小青年,哪裡會來什麼真刀真槍,衛雄拉了個天大的架勢,也不過就是蹭一蹭他心愛的人。
但是激動還是有點不能自抑製,李英身下是冰冷的地麵,身上是火熱的衛雄,一開始還能淡定的用胳膊擋著眼睛,等他沉寂多年的慾望在衛雄的火熱中復甦,他擋著眼睛的手指都在顫栗著發抖。
等到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巔峰,李英鬆開了手,徒勞的在光滑的地麵上抓了一下,生生將要出口的呻.吟壓製成了悶哼。
最初的瘋狂勁稍稍減退,感受到李英的顫抖,衛雄總算找回了感官,低頭一看,他頓時恨不得萬死以謝天下。
他的神砥被他壓製在又冷又臟的地麵上,身上青青紅紅,明黃的寢衣被撕扯的幾近零碎,下.體更是一片狼藉。
衛雄忙將人攬在懷中,調換了姿勢,將人扣在了身上,哽嚥著道歉,“陛下對不起,臣失控了。”
李英這才睜開眼睛,眼神淩厲如刀,聲音卻帶著抖和剛剛攀至巔峰而餘下的鼻音,“你好大的膽子,這是惱了朕打斷你的洞房花燭,所以拿朕報複?!”
衛雄剛纔震驚太過冇時間,釋放過後,下意識的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都一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心中經曆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山崩地裂海水倒灌之後,得到了一個讓他瞬間落淚的結論。
這會已經找回了一個鎮北將軍應該有的智商,直直的凝視著身上的李英,眼淚無聲的自眼角冇入發中,無聲哽咽久久不語。
李英確實剛剛也爽到了,而且是人生第一次爽到,雖然地麵有點冷,有點臟,但是看到衛雄為了他的一個輕吻,就失控瘋魔成那樣,他心中全是從冇有過的歡愉。
而他也是暗自縱容的,如果他真的有心反抗,隻要推開戒指上的暗釦,給衛雄紮上淬了見血封喉毒.藥的細針,分分鐘能要了衛雄的性命。
而他剛剛假意疾言厲色,是尷尬的想起了手上的毒戒指,正是衛雄有一年殺死了一個邊塞王子,和捷報一同上呈給他的,也就是說,衛雄知道他有能力反抗,明明知道可能會死在他的手裡,還是不管不顧的對他肆虐,是打算死在他的手上,還是寧死也要親近他?
所以他是有點羞惱的。
畢竟他是個九五之尊的皇帝!
被人按在地上欺負,還暗搓搓的縱容,顯得他那麼淫.蕩!
所以這才色厲內荏的喊一句,想要找回點天子的尊嚴。
但是這會看到衛雄的眼淚,李英驟然想起上輩子衛雄抱著他的人頭淚流滿麵的樣子,又覺得無所謂了,要個狗屁的尊嚴,上輩子他死的不如一條狗,連屍體都是這人給他縫上的,在他的麵前,他這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哭什麼呢?”李英心疼的不行,忍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截住衛雄將落的眼淚。
衛雄抓住李英的手指,閉上眼睛,放在嘴邊綿長的親吻,半晌再睜開眼睛,總算低啞著開口:“臣怎麼敢拿陛下報複,是陛下要臣侍寢,臣隻是遵旨臣在邊關多年,並冇有侍寢的經驗,事出突然,臣也來不及請個姑姑教引”衛雄說著將手指插.進李英的發中,將皇帝高傲的腦袋硬是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