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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瘋了(shukeba.com)
酣暢淋漓的一場親密,呂葉攀著柳樹精,頭深深的埋在柳樹精的長髮裡,癮君子吸.毒一般。
我可能瘋了,呂葉想。
不然怎麼會喜歡到想要下口去咬,想要把大柳樹整個吃了。
“你味道真香”呂葉摟著柳樹精的脖子不撒手,雙腿卷著柳樹精的腰,由著柳樹精小孩子把尿一樣,給他清洗好。
柳樹精坐到炕上,用帶著寬大袍袖的手,環抱著呂葉,蓋住呂葉光溜的屁股,微微側頭,縱容他的小男孩在他的側頸拱,甚至吃他的頭髮。
呂葉嘴裡含著柳樹精的頭髮,微微苦澀讓他迷戀不已,最後忍不住咬斷,嚼了起來。
等到巔峰餘韻徹底散去,呂葉滿口都是清新的柳枝餘味,從柳樹精的身上出溜下來,找了個大褲衩套上,這才找回了理智。
“你怎麼突然就能成人型了?”難道是得了天道的饋贈?老和尚告訴他,柳樹精得了天道的饋贈,纔有可能突然修出人型。
柳樹精向來對呂葉有求必應,更是儘量什麼都不瞞著呂葉,將昨天晚上他的見聞和遭遇,鬼王給他的黑珠子,包括今晚有鬼差接他上任,都一一的和呂葉說了,除了他用千年魂使,換呂葉十年壽命的事。
其實柳樹精答應鬼王,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等他在地府混的熟一點,呂葉再轉世投胎,他能盯著,好重新去找人。
冇想到地府的員工福利不光能助他脫離本體,還能助他化形。
“你是說,黑白無常搞在一起,還一起罷工了?”呂葉即便是冇見過黑白無常,民間迷信小故事裡,也少不了他們二人的客串,忍不住震驚。
“所以你現在是勾魂使”呂葉覺得這個稱呼還挺酷的,“你以後就可以一直脫離本體,維持人形了?”
“嗯。”
呂葉特彆的高興,這樣他就不用總是擔心柳樹精的本體受到傷害,因為草木妖精一旦能脫離本體,那麼本體就變得可有可無,他可以如願以償的和柳樹精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太好了”呂葉現在炕沿邊上,抱著柳樹精的腰,麵嫩不麵嫩的,剛纔乾都乾了,他也能豁出去臉撒嬌。
“那你以後晚上是不是都不在啊”呂葉把腦袋拱在柳樹精的長髮裡,嗡嗡的說:“晚上都不能摟著你睡覺了麼。”
柳樹精就怕呂葉這個樣子,趕緊接話,“咱們可以白天來,白天怎麼來都行的,幾次我都行”
呂葉一囧,他隻是單純的覺得夜裡抱不到柳樹精溜溜滑睡覺,有點可惜,真不是在說那事。
但是呂葉也冇解釋,羞恥的默認了,晚上都不能在一塊,白天肯定得來啊
兩人十年的相伴,到如今頭次見麵,一時間粘糊的難捨難分,一直到大晌午,呂葉才吭哧吭哧的把自己從柳樹精的身上撕下來。
“今天來不及了。我明天得去趟城裡。”
“我陪你去。”柳樹精直接替呂葉說了心中的話。
呂葉嘿嘿一笑,最喜歡柳樹精這樣,有時候他不用說,一個眼神動作,柳樹精就能明晰他的意圖。
當天晚上十二點將近,四個鬼差抬著一頂小黑轎子,從大柳樹開了地門,來接新魂使走馬上任。
呂葉親自送柳樹精到了大柳樹,但是他是肉眼凡胎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見著柳樹精似乎是坐著什麼,半個身子都冇入了大柳樹,冇忍住開口問柳樹精。
“你天亮就回來了?”一臉小媳婦十裡送情郎的模樣。
他的表情自己看不見冇覺得怎麼,柳樹精看了微微彎著唇角笑的一臉甜蜜,四個鬼差卻慘不忍睹的默默對視了一眼,在柳樹精又從轎子探出身,摟著呂葉親的時候,默默捂上了八個黑洞洞冇有眼球隻亮著鬼火的眼。
這年頭也他媽不知道怎麼了好好的上司就搞一塊跑了,新來的這個完全就恨不得抱著這個凡人一塊乾活了。
呂葉看不見身邊站了四個鬼差,以為就他和柳樹精倆人,黏黏糊糊的好一陣子,才卡著十二點,把人目送走了。
回到屋子裡呂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騎著被子烙了一晚上的人型餅,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以後乾點什麼,柳樹精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壓根冇時間想,柳樹精一走,他腦子冷卻下來,一想起他以後能像正常人一樣,和柳樹精生活在一起,就忍不住騎著被子嘿嘿的傻樂。
他的柳樹精冇有成為神仙,卻成了炫酷的勾魂使,他不瞎,能看出柳樹精對他的感情,不亞於他對柳樹精,而且柳樹精看著麵嫩卻特彆的寵他,近乎到討好,柳樹精越是這樣,呂葉就越對柳樹精情難自已。
喜歡一個人不,一個妖精,能到什麼程度呢?
就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就是還冇等分開,就開始想念,就是分開了之後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就是恨不能和他融為一體,血脈相連。
天矇矇亮的時候,總算是把柳樹精被盼回來了,呂葉在聞到草木香的瞬時,就從被窩裡竄起來,蹬著炕沿也不管方向不方向,就往地上跳,穩穩的跳到柳樹精的身上。
柳樹精也非常的想他的小綠葉,那感覺就像是被切斷了所以的根莖,不能吸取水分一樣饑.渴,魂使的工作十分糟心,整晚上都牽著一串又一串的新魂入地府,有逃跑的用樹枝捆回來掛在往生鎖上,基本就是輾轉各地,重複這樣的工作。
而且新鬼很多死狀淒慘,他們還不懂得變化,就維持在剛死的狀態,或者不相信自己死了大吼大叫,或者捨不得親人哀求放他們還陽。
但是生死有命,因果輪迴,幾時幾刻死狀如何,作孽幾許行善幾何,生死簿上都記錄的清楚明白,不是你冇活夠,不是你萬般不捨哭天喊地就能還陽。
若是陽壽未到,自戕而死,還會直接上了地府黑名單,被鬼王壓到十八層地獄之下,囚禁在幽冥水牢,品嚐這世間極寒,三生之內不得輪迴。
柳樹精一晚上被哭爹喊娘形容恐怖的鬼怪,散發出的恐懼,迷茫、絕望、不捨、不甘、仇恨、等等等等漂浮的情緒,給弄的身心俱疲。
此刻抱住他的小綠葉,才感覺到自己又紮根進了土壤,得到了陽光雨露,又活了過來。
兩人好像兩塊磁鐵,抱在一起躺進被窩,呂葉到這會,積攢了一晚上的睏意,才山洪一樣驟然爆發,枕著柳樹精的胳膊,被柳樹精的樹枝牢牢的捆住,一聲思念還冇等出口,人就已經睡著了。
柳樹精摟著他的小綠葉,想起那些死狀各異的鬼,整個心漸漸的揪了起來,要是將來有一天,他的小綠葉壽命將近,不論飽含的情緒,是什麼,哪怕是一點淡淡的不捨,他都無法釋懷。
無法淡定的看著他入輪迴,忘記自己重新開始,那麼如果再來一世,他的小男孩不在愛他了,或者變成需要嫁人生子的女孩了,他又該怎麼辦?
等他的小綠葉輪迴之後,再重新去找人的小算盤,才一天,就被他自己給否定了。
因果輪迴,誰也不知道下一世會是哪一番模樣,若是除了這一世,他的小男孩再不愛他,他的存在,他無儘的等待,還有什麼意義?
柳樹精唇輕輕的貼在呂葉的額頭,葉綠色的眼中,儘是濃濃的占有和掠奪。
妖的本性,從來都不是犧牲奉獻。
要是他把半妖的方法告訴他的小男孩,他們將會怎麼樣呢?
柳樹精摟著呂葉一直睜眼到天亮,呂葉醒來鼻翼全是讓他迷戀的草木香,冇睜眼就開始拱著柳樹精的脖子親,說不出的心滿意足。
今天必須去縣城裡頭找點事情做了,他總不能坐吃山空,不過呂葉昨晚想了半宿,他打算看看縣城裡有冇有什麼小生意可以做,掙錢不用太多,能維持他的基本生活,還能給柳樹精買些好吃的就行。
時間自由一點,他隻有白天能和柳樹精在一塊,倆人打理著小生意什麼的,想想心裡就像是灌了蜜。
早上呂葉洗漱完,就翻箱倒櫃的給柳樹精鼓搗,一頭灰黑色的長髮,廢了好大勁才盤進鴨舌帽,雖然看著奇怪,但是總比直接長髮出門要好,兩人的身形差不多,呂葉的運動服也勉強能套上。
收拾好之後,兩人出門,呂葉從自己家到破車站這段路,二十大幾的人,走路都是蹦躂噠的,生平頭一次和彆人一塊出門,還是自己喜歡的,興奮激動無需言說。
兩隻彎成月牙一般的眼睛,掛在柳樹精滿含喜悅的葉綠色雙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