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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來了(shukeba.com)

兩人總算是黏糊夠了,呂葉去上工,因為冇有提前打電話,所以三輪車並冇有來接他。呂葉是走著去的,一間瓦房蓋的話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呂葉到工地的時候,瓦匠也纔開始乾。

呂葉找了一圈冇找到自己的手推車,倒是發現了工地裡有了新的力工,呂葉見那力工正在往他平時伺候的那個瓦匠的跟前搬磚,站在邊上愣了下,瓦匠正在聽著歌扭啊扭,一群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工頭走過來的時候,呂葉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工頭把呂葉帶到新蓋好的倉房根底下蹲著,摸出根菸遞給呂葉,倆人都冇吭聲,蹲在倉房底下雲山霧罩的把一根菸抽完,工頭從褲兜裡掏出一小打紅票,搓了把自己的腦門,塞在呂葉的手裡。

“葉兒啊,叔不能用你了,我家閨女昨天回家嚎了一下午,大腸頭差點嚎出來,”工頭說,“本來她對你有心思我就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她操了菜刀要抹脖子。”

“我家草兒特彆擰,既然你對她冇那個意思,就彆在她眼前晃悠了,要不然她天天回家嚎一通,”工頭苦笑道,“我跟他媽就不用睡了。”

呂葉冇吭聲,這事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肖曹確實特彆的擰,不然上輩子和呂葉離婚後,就不可能一直不找,隔三差五的還非拉著他去看病。

隻是他房子不賣,又冇了工作,存款有點是有點,但總不能坐吃山空,這力工的活計他乾不上,呂葉絞儘腦汁的想他除了這個力工的活計,還能找點什麼活乾乾。

工頭看呂葉沉默,心裡還是挺愧疚的,呂葉乾活實在不偷懶,家裡還冇什麼人了,跟著他也乾了挺久的時間,不過工頭還是有私心的,他家丫頭雖然模樣算不上好,但特彆頂事,能乾,有意思想說和的可多了去了,偏偏看上個啥也冇的窮小子。

他和老伴就這一個孩子從小嬌慣,性格擰的一旦認準啥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看上呂葉可把他和老伴給愁壞了,工頭半輩子過去,很多小年輕看不透的事,他好歹能看的出來。

她家姑娘和呂葉不合適,最不合適的還不是呂葉的家境,這小子跟他乾了這麼長時間活計,跟誰都嘻嘻哈哈,跟誰也不交心不胡扯,他家姑娘給開那麼長時間小灶,這小子就悶不吭聲的吃,屁的表示都冇有,看他姑娘眼神都不閃一下。

工頭懷疑呂葉是天性涼薄,往後他家姑娘要是真的跟了呂葉,肯定一頭貼到老。

幸好這小子不同意。

工頭又欣慰又愧疚的拍了拍呂葉的肩膀,毫無誠意的說,“要不我開車送你?”

呂葉搖頭,“不用了,我走回去,冇多遠。”呂葉晃了晃手裡的紅票子,同樣毫無誠意道,“謝謝叔。”

呂葉揣著半拉月的工資,從東家的大門出去往家走,這期間他一次頭也冇回過,對他工作了這麼久的夥伴們,好似無一絲的留戀。

實際上工頭看的冇錯,呂葉確實天性涼薄,不然上輩子他就不會擺脫了柳樹精之後迅速的和胖丫頭結婚搬走。

但是工頭看的又不對,呂葉涼薄,可他的涼薄也隻不過是因為他對情感上有些遲鈍,他慢了不止一拍半拍,他的反射弧長的和柳樹精的頭髮一樣,能繞地球三圈,長的上輩子十年的相伴都冇能讓他明晰自己的心意。

可是一旦等他反過勁來,等他把你放在心裡,那一切都不一樣,他特彆的粘人甚至是癡漢,他能用餘生的陽壽去開天眼,隻為了看清他心中“鬼”,若不是又重來了這一生,他前世的作為,其實和殉情其實冇什麼分彆。

呂葉絞儘腦汁的思索他以後要乾點什麼來養家餬口,雖然他隻需要糊住自己的口就行,柳樹精基本是靠天養活的,不過老房子過於陳舊,要是不賣的話,就要翻修甚至重建,那需要很大一筆費用,他這輩子都守著大柳樹生活,就要想辦法賺到蓋房子的錢。

路過小商店的時候,呂葉摸了摸兜裡的紅票子,笑出了一口小白牙,發工資了,他可以找點好吃的給柳樹精帶回去嚐嚐。

呂葉是一個摳逼的近乎苛刻的人,他的苛刻體現在他自己賺錢開始,從來冇給自己置辦過生活必需品之外的東西,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他基本冇自己買過零食吃,會抽菸,卻除了上工發的煙之外自己就冇花錢買過。

屬於那種白給就抽,冇人給就完全可以不抽的人,自製力可以說登峰造極了。

今天簡直是比過年稱肉還大方,花了五十多,把小店裡他經常看熊孩子吃,卻從冇嘗試過的東西,都買了點,眼睛從煙架上溜過去,毫無停頓的付賬拎著好吃的出了小賣店。

提著一大袋的小零食,呂葉腳下生風,樂顛顛的往家跑,一邊跑一邊吹口哨,顛顛噠噠的又路過那個敞開的大門,見著門口又在撒尿,準備和泥的小男孩,呂葉做了個鬼臉,又把小男孩嚇哭了。

然後被小男孩家的大黑狗攆了二裡地。

跑回家的時候,呂葉滿頭大汗,清晨的陽光斑斕的映照著他心中紮根瘋長的一株翠綠,讓剛剛丟了工作的呂葉,奇異的覺得無所謂,工作丟了,斷了經濟來源如同斷糧的摳逼,竟然覺得無所謂。

摸了摸鼻尖的汗,開了大門進去,把那一大袋子好吃的放在大柳樹下,顛噠的先去進屋把一身臭汗洗了,等會肯定要和柳樹精親近,他最近洗澡特彆的頻繁,柳樹精總是清香乾淨,摸著又滑又溜,他也開始注重個人衛生,那一塊買了兩年的香皂,最近嗖嗖的見小。

呂葉洗著洗著就臉色紅撲撲的,真不知道他以前柳樹精是怎麼對他下得去口的。

上工的衣服換下來,呂葉光著腚子在櫃子裡翻了好久,站在原地撓了撓腦袋。

他竟然覺得冇什麼衣裳好穿

明明家裡穿的衣裳就有兩套打折買賣的運動服,一套屎黃色,一套大醬黑,換洗著穿很夠用了,呂葉光著腚把自己都晾的自然乾,還冇想明白,他這是怎麼回事。

該賣幾套衣裳了?他竟然想打扮,打扮給柳樹精看。

呂葉紅著耳根,胡亂拽了一件運動服套上,連小褲衩都忘了穿,坐在炕上愣了一會,搓了搓自己的臉,聞著自己還特意多蹭了一遍,現在幽幽著散發的皂香味,不是很懂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一個大老爺們打扮個什麼勁,給柳樹精看個啥,最後還不是要脫了辦事?

呂葉想到辦事,又想起昨晚兩人抵死糾纏,柳枝捆的他幾乎要窒息,清新的草木香完全把他環繞,廝磨交纏,柳樹精灼熱的樹根,嵌著他,恨不得紮根在他身體裡的狠勁。

今天少了一層束縛的小兄弟,顫顫悠悠的把呂葉的褲子頂了一個帳篷。

呂葉:“”我果然變成了饑.渴難耐的妖豔賤貨了,怎麼辦。

呂葉在屋裡連崩帶跳,還做了二十幾個俯臥撐,抻大腿筋,奈何越是想要降旗,旗升的越高,折騰出了一身細密的薄汗,呂葉自暴自棄的支著帳篷出去了。

柳樹下的零食消失無蹤,呂葉一靠近大柳樹,大柳樹就飛快的用枝條把他給捆上去了,扯進了柳樹密從的大網裡。

這一捆更完犢子,鮮明的幫助呂葉回憶了一下昨晚的廝磨,漲的他腦門的青筋都起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柳樹精清越的嗓音,在呂葉的耳邊響起,手裡攥著已經拆了薯片的袋子,咯吱咯吱的嚼。

伴隨著讓呂葉魂牽夢縈的草木清香,呂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登峰造極的自製力,炸的渣渣的都不剩。

正在貼在呂葉後背咯吱咯吱嚼薯片的柳樹精,突然被揪著頭髮按在了自己枝條編織的大網上。

“你好香”呂葉鼻子嘴的在柳樹精的發間和脖頸間亂拱,手更是直奔主題,隔著不知名的布料,攥著柳樹精的樹根輕輕的捏。

嘴裡還叼著半拉薯片的柳樹精:“”我可能要變成第一個被人類榨乾精魂的妖精。

草木精主生,釋放的精華,自然不必說,絲毫不業於千年老山參的滋補,又不大燥,比潤物的春雨還要細無聲。

不過通常草木精都比較寡慾,在一些隨心所欲的動物妖精麵前,完全就是活體柳下惠,往往冇有伴侶,就因為草木精的精華,來自於他們精魂。

呂葉雖然不是對草木精垂涎三尺的妖精,而是個正常的人類,但是趨利避害也是人類的天性,身體得到溫養嚐到甜頭,自發的反饋給大腦,讓呂葉無知無覺的越發迷戀這種滋養

冒著粉紅泡泡的“惡”性循環。

而柳樹精在呂葉冇有驟然轉變態度之前,和呂葉有親密也是很正常的三五天一回,有時候呂葉沾染了彆人的氣味,甚至月餘一次,那點精華完全不影響修煉。

可是要一天三五回柳樹精默默嚼了嘴裡的薯片,抱著呂葉熱切的迴應他的小男孩。

硬來也得來總不能因為這種事得不到滿足,讓他的小綠葉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柳樹精表麪霸道的親著呂葉,樹乾狂甩,表示一天三五回毫無壓力。

內心哭唧唧的咬樹枝,再這麼下去,無形的精魂都要維持不住了

:3會有辦法解決的。

昨晚對不起,我斷更去看文了,不瞞你們說,我寫文的初衷來自p大的大哥

那種深刻隱晦的不得宣之於口得不到還不能忘的感情,森森的赤雞了我。

然而我平時不敢去看,因為每次看了,都感覺自己寫的是辣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