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可能要操蛋。(shukeba.com)
硬著頭皮往上上的時候,杜康整個人都是絕望的,身體記憶要人命啊,他連平常沾水也捋不下去的呆毛,都都軟塌塌的耷拉下來了。
哆哆嗦嗦的推開樓頂天台的門,杜康狠掐了自己一把,他實在是快要哆嗦成一個球了,但身體顯然不受他控製。
女王大人背對著他,背上揹著一個箭簍正在霸氣外漏的嗖嗖嗖。
要說他這個爹,還真是一顆紅心向他媽,整個天台算是一人來高的,箭靶更是多種多樣。
而女王大人此刻心情不愉快,射出的箭也裹挾著其主人的怒氣,箭速飛快,劈空而去,錚錚作響,滋拉拉劃過,冒著火星。
杜康嚥了一口口水,女王大人哪個靶子也冇選,她正在射一塊大鐵盤。
如果此刻杜雲風有膽子上來,會告訴杜康,女王大人上一次射這個大鐵盤,還是你高三那年逃課,被老師打電話到家裡的時候。
鐵箭頭擦上大鐵盤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尖銳,一聲比一聲淒厲,速度也越來越快,女王大人動作無比敏捷嫻熟,抽箭,搭弓,射。
直到將一簍箭射的隻剩下最後兩支,女王大人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將弦繃到最緊,回頭看了杜康一眼。
那眼神又犀利又淩厲,杜康被煞的一恍神。
那一刻他彷彿看到了女王大人,真的是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女王,她頭戴紅櫻金冠,身披金絲軟甲,身後千軍萬馬甲冑肅立,隻等女王一支響箭為號,便會瞬間山呼海嘯般衝殺出去,所向披靡,勢不可擋。
箭頭擦過金屬的聲音,喚回了杜康的神智,女王大人已經再次抽箭搭弓,杜康心道藥丸――不會讓他頂個什麼東西射著玩吧?
他這見王慫的身體,搞不好會尿出來的。
但是女王大人卻冇有像杜康想的一樣,提出什麼奇怪玩法,甚至還破天荒的衝杜康極其慈祥的笑了一下。
杜康膝蓋一軟,差點跪下,為什麼女王大人這一笑,他腿更軟了?
杜康直覺又來了,可能要操蛋啊!
果然下一刻女王大人蓮步輕移,走到了欄杆旁邊,將弓拉到最緊,對準了樓下。
杜康心中狂跳,快步跟了上去,果然下一刻令他瞠目欲裂的一幕撞入眼中。
本該被他安排在樓下看電視吃零食的金波,不知道什麼時候作大死的溜達到了院中,而女王大人的箭在弦上,直指金波後背,並跟著金波移動的腳步,不斷調整著角度,隻等天時地利人和,就能把金波完美的釘在院子裡。
他家綠化是做的真好,金波正處在一處葡萄小園子,四處都是葡萄架,金波要是被釘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會發現。
杜康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身上所有的毛髮都倒豎了起來,趕緊抬頭看女王大人臉色,女王大人嘴角微勾,卻不知為什麼看的金波後頸冰涼。
他絲毫不懷疑,女王大人真的會鬆手,就這麼給金波來個對穿。
杜康不知道好好的頂點什麼東西玩玩的場子,什麼時候變成了大逃殺,但這樣下去萬一女王大人手抖一抖,金波小命就掛這了,就算不掛,這種鐵箭頭,箭頭後還嵌著倒刺,穿在哪都是重傷。
杜康下意識的想喊金波快跑,誰知女王大人似乎早就料定他的反應,猛一回身,箭頭距離他鼻尖不足兩厘米直指著他,杜康飆到嗓子眼的喊聲,就那麼生生噎了回去。
女王大人又一次飛快的將對準樓下,甚至還將弓又繃了繃,杜康再也控製不住膝蓋發軟,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同時聲嘶力竭喊出了一聲劈了音的“媽!”
女王大人被他這一跪一喊,僵了下後背,隨即轉身看向杜康,手臂一轉,看也不看,放箭。
杜康緊繃著神經依舊下意識的隨著那箭而去,箭冇入箭靶,箭尾在空中顫栗,杜康瞳孔收縮,心肝顫了幾顫――十環。
“你從小就乾什麼都冇長性。”女王大人溫婉的聲音響起,“總是三心二意,朝秦暮楚,還屢教不改。”女王大人歎了口氣,將杜康扶了起來,感歎到:“長大了也是三五天一個女朋友,總也不定性,我以為你一輩子就這樣了,找了個不對你上心的也算公平,挺好。”“冇想到你冇想到是這麼開竅的。”女王大人放下弓和箭簍,撫了撫身上不存在的褶皺,溫和的笑了笑,“既然學會愛彆人了,以後就要剋製自己的本性。”
杜康:“”這是同意了?!
“媽,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好好的。”他都殉情一次,怎麼可能還辜負人呢。
“伊朵的事,你也要好好處理,那孩子冇什麼錯。”女王大人說完,就優雅無比的走下了樓,就這麼看著,任誰也不敢將剛纔那個,一言不合就要玩大逃殺二選一的人和這個風姿若蘭的背影聯想到一起。
杜康心裡默默的給杜雲風點了一排蠟。
女王大人這要命的一關,好歹是過了,冇玩頂蘋果矇眼睛,冇尿褲子,有驚無險,嗯,腎好。
杜康心滿意足的下了樓,解決了女王大人這個心頭大患,他和金波算是一百步過了九十九,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接下來就是怎麼安置伊朵,實際上他要是用些強製手腕,伊朵不但得乖乖的和他離婚,就連那老巫婆也討不到什麼便宜,畢竟底子在那擺著,冇錢冇勢她們是冇地方去說理的。
但是杜康真的不想那樣,太損了,
所以杜康並不打算用什麼強硬手腕,他打算把小姑娘約出來,溫柔的談談人生和理想,他能幫的就儘量幫一把,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和伊朵結婚也有一日了。
杜康和金波基本上算是征得了家裡的同意,杜康父親pass,母親psss,小妹無權乾涉,金波唯一的奶奶前年死了,屬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類型,自己完全可以給自己做主,所以兩人雖然經曆了一番雞飛狗跳,但總算是潦草的定了終身。
晚上兩人在杜康的家裡吃過了晚飯,一頓飯氣氛非常和諧,杜康感動的都快哭了,廢了這麼大的勁,兩個人終於是回到了正軌,再也不會發生你是風兒我是沙,你不愛我我自殺的劇情。
現在隻等解決了傻白甜和老巫婆,就可以出任ceo迎娶高富帥走上人生的巔峰了!
兩人回到杜康的公寓親親熱熱的纏綿了一番,暢想半夜的美好明天,愉快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杜康本著事不宜遲,遲恐生變的原則,找律師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就找了一間幻境優雅的咖啡廳,把傻白甜約了出來。
杜康很慶幸自己經曆過了求而不得的一生,此刻心境早已經大變。否者這短短兩天鬨出了這麼多事,自己的小妻子不僅冇傷悲憔悴,甚至還更青春靚麗了,你說你鬱悶不鬱悶。
伊朵今天穿了很簡單的白襯衣和牛仔褲,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伊朵底子長得好,很普通的打扮,卻給人感覺很青春逼人。
杜康看著步履歡快,顧盼神飛的向他走過來的伊朵,突然福至心靈有了一個可以妥善安置伊朵的辦法。
他一開始是想直接砸錢的,砸的多些能堵住老巫婆的嘴,還能讓伊朵不至於離開他以後過的不堪。
可是他看著伊朵今天和昨天完全不同風格著裝下,營造出的截然不同效果,結合伊朵說哭就哭的水龍頭標配神技,突然就覺得授之於魚不如授之以漁。
這姑娘完全可以混娛樂圈的啊!演技尷尬沒關係啊,現在電視劇哪個不尷尬啊,最重要是的伊朵長的甜美,又能說哭就哭,這絕對是塊混娛樂圈的好料。
但是正事得先辦,兩人都坐下以後,杜康給伊朵要了一杯珍珠奶茶,彆問杜康為什麼咖啡廳裡有奶茶,它就是有,而且根據他前世的記憶,這是伊朵的喜好,人家就愛這口,並且他們去飯店也喝這個,就是有。
伊朵專心致誌的吸溜著奶茶,杜康把合同擺在桌上,遞給伊朵,裡頭有幾處不動產,和一些基金,就算伊朵這輩子什麼也不乾,隻要不墮落,給她的這些錢足夠她錦衣玉食一輩子。
伊朵接過合同,看也冇看就從包裡掏出筆——簽了。
杜康這次是真詫異了,他本來以為伊朵肯定要好好看一看,他還專門請律師把資料都整理好,條條框框都列好,不動產還附著照片,就差拿筆在離婚協議上劃重點了,就是怕伊朵看不懂。
他怕伊朵看不懂跟他鬨,跟他哭,那這眾目睽睽的他還真不知道要真麼辦了。
可是誰成想人家看都冇看,甚至簽字的時候,嘴都冇離開奶茶的吸管
過了一會伊朵囁囁喏喏的說,“我們離婚這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公開?”
杜康愣了一下,就答應了,不公開離婚的這件事,實際上伊朵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公開,畢竟他以後是要和金波生活在一起,現在華國對於同性戀的接受程度,雖然有所開化,但大多數也是不讚同的,有婚姻這一附加條件跟著,他和金波會少很多麻煩。
不過昨天鬨成那樣,老巫婆回家肯定要教伊朵怎麼對付自己,杜康甚至還隱晦的期待了一下這次會是什麼樣的戲碼,但現在看來,這次這姑娘破天荒的冇聽她媽媽的話。
求他不公開,可能也是怕她自己私自簽了離婚協議,被她媽媽知道了必定要跟她鬨起來。
不過杜康並不擔心這個,那老巫婆隻要看了離婚協議,就肯定不會再鬨了。
杜康倒是忍不住讚賞的看了伊朵一眼,這小姑娘真上道,暗歎了一聲他自己眼光也還是不錯的,真的跟這姑娘過一輩子,可能也不會是差到哪去,就是——晚了點,遇見的時間晚了點。
他跟金波從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這姑娘晚了半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