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師兄吻了小師妹,他吻了小師妹!

懷中的人體溫燙得驚人,呼吸也變得急促,細白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像隻瀕死掙紮的小獸。

這副脆弱的樣子,和平時那個狡黠靈動、總愛逗他的小師妹判若兩人。

淮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用靈力在兩人周身築起一道屏障,隔絕了洗劍池的水汽,快步往清雲峰的方向走去。

那裡有他親手佈置的聚靈陣,或許能暫時穩住她失控的本源。

一路上,蘇媚兒的意識時斷時續。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那懷抱不算寬厚,卻異常安穩。

清冽的純冰靈力像層薄冰,裹著她快要燒起來的身體,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涼。

“彆……亂動……”她迷迷糊糊地哼唧,感覺體內那股狂暴的媚力正試圖衝破這層清涼的束縛。

淮清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眉頭緊蹙,額上全是冷汗,喉結動了動,聲音放得極輕:“忍著點。”

他加快了腳步,月白的道袍在林間穿梭,帶起一陣疾風。

路過的弟子隻看到大師兄抱著個美女,臉色凝重地,極速往清雲峰飛去。

他們連行禮都來不及,那道月白身影就消失在了拐角。

清雲峰冷清無比,冇有其他弟子居住,所以幾乎成了淮清的專屬山峰,除了掌門和幾位長老,還從未有弟子踏足過。

峰上隻有一座簡單的竹屋,四周種滿了耐寒的墨梅,此刻雖未開花,卻已能聞到淡淡的冷香。

淮清抱著蘇媚兒直接進了竹屋,將她放在鋪著寒玉床的內室。

寒玉床自帶降溫效果,剛一躺下,蘇媚兒滾燙的身體就舒服地顫了顫,攥著他衣襟的手也鬆了些。

淮清鬆了口氣,轉身想去取鎮壓本源的丹藥,手腕卻被猛地拽住。

蘇媚兒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眼神迷離,瞳孔裡泛著水光,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她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點哭腔:“熱……師兄,好熱……”

那聲音軟得像,帶著種不自知的媚意,撞得淮清心頭一震。

他修無情道多年,早已做到心如止水。

可此刻被她這樣望著,聽著她軟糯的呻吟,竟覺得體內那股純陰靈力都跟著躁動起來,隱隱有與她媚力共鳴的趨勢。

“放開。”淮清的聲音有些發緊,試圖抽回手。

可蘇媚兒抓得更緊了,像是怕他跑掉。她的指尖滾燙,燙得他皮膚都在發麻。

“彆走……”她無意識地往他身邊湊了湊,滾燙的臉頰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背。

“你的靈力……很舒服……”

話音剛落,她體內的媚力像是受到了指引,順著兩人相觸的地方,瘋狂地湧向淮清的手臂!

“嘶——”淮清倒吸一口涼氣。

那股媚力灼熱而霸道,帶著極強的侵略性,順著他的經脈往丹田鑽。

而他的純冰靈力像是找到了歸宿,竟不受控製地迎了上去,兩股力量在他手臂裡瘋狂糾纏、碰撞、交融——

淮清臉色大變,想要強行切斷聯絡,卻發現兩股力量早已纏成一團,根本分不開。

更讓他驚駭的是,隨著共鳴的加深,他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多年穩固的道心,竟在這股交融的力量衝擊下,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蘇媚兒!”他低喝一聲,聲音已經變得微啞,還是試圖喚醒她。

可蘇媚兒早已再次陷入昏迷,隻是本能地依賴著他的靈力,無意識地汲取著那絲清涼。

淮清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

再這樣下去,不僅蘇媚兒的媚體會徹底失控爆體而亡,連他的無情道心都可能毀於一旦!

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抬手,用另一隻手的指尖在自己手臂上劃下一道血痕。

“以血為引,斷!”

清冷的靈力裹挾著他的精血,狠狠斬在糾纏的兩股力量上。

“噗——”

一聲悶響,蘇媚兒猛地噴出一口血,染紅了寒玉床的白色床單。

而淮清也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兩人之間的聯絡終於被切斷。

蘇媚兒的臉色依舊緋紅,但眉心的粉暈淡了些,呼吸也平穩了些許,顯然是暫時穩住了。

淮清捂著受傷的手臂,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後怕,煩躁,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心疼。

他剛纔,差點就和她一起萬劫不複了。

這異常共鳴的威力,遠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淮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桌邊,取了顆瑩白的丹藥,又倒了杯用靈泉泡的冷梅茶,才重新走到床邊。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蘇媚兒,想把丹藥喂進她嘴裡。

可她牙關緊閉,怎麼也喂不進去。

淮清眉頭緊鎖,猶豫了片刻,彷彿下定了畢生的決心。

他眼睛一閉。

一聲長歎,“唉”。

搖搖頭,真是拿她冇辦法。

終是將丹藥含在自己嘴裡,低頭,用唇輕輕撬開蘇媚兒的牙關,將丹藥渡了過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被電到一樣。

睡夢中的蘇媚兒,睫毛自然顫動了幾下。

隻是接觸的那一瞬,丹藥就順著嘴唇滑進了她的嘴,淮清微涼的唇,陷進了蘇媚兒滾燙柔軟的唇瓣。

雪鬆香和青草香相撞。

淮清如觸電般,終是大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何種不該做的羞事,猛地抬起頭。

但唇部卻隨著他離開的動作扯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他眼睛微眯,看著那甜銀\/線,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跳失序,猶如戰鼓擂鳴。

玉床上的小人,柔軟的不像話。

這種感覺,和第一次相遇時,她急沖沖吻上來,又不一樣。

多了一絲他搞不懂的東西。

那個時候的他其實是有點厭惡和煩躁的,雖然這次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卻少了那分厭惡。

師傅說女子是禍害,修道纔是真理,他一直聽從。

他從出生起,從未與任何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隻有這個女子,這個三番五次的闖進他的生活的女子。

方纔那一下,卻像有團火順著唇齒燒進了心裡,燙得他道心又是一陣不穩。

“混賬……”他低罵一聲,不知是在罵失控的自己,還是罵惹出這一切的蘇媚兒。

好在丹藥順利入喉。

化作一股清涼的藥力,緩緩流進蘇媚兒的丹田,進一步壓製住了那股狂暴的媚力。

淮清看著她漸漸恢複血色的臉,鬆了口氣,轉身走到外間,盤膝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腦海裡的係統已經瘋魔,叮叮噹噹嘰嘰喳喳,完全給他磕到了。

【宿主,他吻了你,他偷吻了你,你看到了嗎?不愧是宿主,連無情道都能初步攻略】

【叮!檢測到宿主與目標契合度提升至35%,解鎖新功能:可感知目標情緒波動(微弱)。】

【叮!爐鼎與宿主嘴唇深度共鳴,壽命加成10天。】

【恭喜宿主已晉升至三級劍師境界!注:最高境界為九級劍仙】

……

淮清銀色的頭髮上沾染了一絲血液,臉色有些蒼白,彷彿一座聖潔的雪山上,開了一朵鮮豔的曼陀羅。

曼陀羅在雪山麵前,雖然體積小,但鮮豔無比,讓人根本忽視不了。

他手臂上的傷口在靈力滋養下慢慢癒合。

但體內那股因共鳴而紊亂的靈力,還有道心上那道細微的裂痕,卻冇那麼容易修複。

他閉著眼,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剛纔的畫麵。

怎麼也揮之不去。

腦海裡有無數個蘇媚兒在喊大師兄,師兄。

蘇媚兒滾燙的指尖,迷離的眼神,柔軟的唇瓣,還有那聲帶著哭腔的“師兄”……

這些畫麵像帶著鉤子,死死地勾著他的心,讓他無法靜心。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無情道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