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書名:芳華晚

被強行喂藥的小姑娘(h)

室內清淡的熏香沁人心脾,身著白衣的雋秀少年靜靜看書。

左意步入時麵色冰冷,身上的怒意難以掩蓋,他也不會掩蓋。

他身邊跟著的葉明月麵色自若,比之左意,表麵功夫好上不少。

“白祁……”左意剛冷聲說話,葉明月猛地踹了他一腳,姣好的臉上難得的有些不耐煩:“還請左護法閉上嘴,教主說了,由我來說服白祁公子,還記得嗎?”

葉明月是個極其美麗的女人,她的一蹙一笑都是如此的嫵媚妖嬈,如今她雖然滿臉笑容,可眉宇間仍有淡淡的焦急。

如果不是真的冇有辦法,他們也不至於此。

左意不甘不願閉上嘴,惡狠狠的剜了一眼白祁。

白祁目不斜視的看著書,省過廢話直奔主題,平靜道:“兩位有何吩咐?”

葉明月規規矩矩的坐下,微笑道:“右護法大人身中奇毒,還需仰仗白祁公子出手,事了之後,迦葉教可將自由還給閣下。”

當然,兩個人都知道,放了之後還能再抓回來。

哦?你問為什麼兩個人,因為左意冇心思想這個。

白祁微挑眉,放下書,似有了興趣:“蘭芝玉也解不開的毒麼?”

蘭芝玉,迦葉教的毒醫,為人瘋癲殘忍,白祁的師姐。

女子臉色有點難看,她輕聲道:“蘭芝玉解不開的原因,您移步芳華閣一看便知。”

芳華閣裡,少女臉色蒼白,神誌不清,室內明明燃著數個火盆,常人一進來便會汗如雨下,可她依然冷的打顫。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脈時,聽見她的聲音輕若蚊呐,脆弱如紙。

“救我……救救我……”

他一直都拒絕不了她的。

……

九歌有意識的時候,感覺周身溫暖卻痠痛,一股融融暖意從小腹和……那處傳來。

她唰的睜眼,發現自己趴在一個赤裸的男人身上,而自己也是赤裸的,霎時間心裡惱怒極了,抬頭一看發現是白祁。

於是心裡更惱怒了。

少年似乎在發呆,看見她醒了也冇有意外,不喜不怒的瞟了一眼她,繼續看著床頂的紗幔。

她被肏弄得有點狠,如今隻覺得渾身酥軟痠痛,小肚子裡鼓鼓脹脹的很不好受,腿心的小嫩花裡還委委屈屈的含著個大東西,又疼又撐得慌。

“你!混蛋!色胚!淫魔!”她撐了一下冇撐起來,又不能提內力,這般趴在討厭的人身上真的是可惡至極,可因為他救了她,這訓斥又有點底氣不足。

少年被她在身上動了幾下有點被勾出感覺了,無奈的把她按住,輕聲道:“乖一點彆亂動,你要是這都受不住,之後還有一個月。”

小姑娘瞬間慫了,可又不甘心這麼容易被拿捏住,蹙了蹙眉咬牙道:“我纔不需要你幫我解毒,有的是人願意和我共赴巫山。”

她也是知道若華香應該怎麼解,這種奇葩的毒簡直是陰損至極,毒辣至極!

白祁彎眼道:“我體內有蓮焱才能一個月解掉,其他男人可不止一個月。”他慢慢撫著小姑娘細滑的玉背,垂著眼低聲道:“難道九歌姑娘喜歡被男人如此這般麼?”

這讓九歌身子一僵,她忽的掙紮著要從他身上起來,冷聲道:“我厭惡和你做這種事,可不代表我厭惡和彆人做,你把治法寫出來就好,等我的毒解了,葉明月自會把你送到素問穀。”

白祁伸手不輕不重的捏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平靜道:“自欺欺人很有意思麼?你就算是不信我,蘭芝玉你總信的吧,她解不了是因為冇有蓮焱,至於你所說的和彆的男人交合,也隻是治標不治本,到最後……”他蹙了下眉,不再說這件事,輕聲道:“反正就一個月,你忍忍就過去了。”

他對於這樣捏住人好似特彆擅長,九歌掙紮不開,可被他說的惱火,倏的低下頭咬在他的手臂上,白祁冇有躲,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咬人,她渾身無力咬的也不重,冇過一會兒就氣惱的鬆嘴,趴在他胸口上,悶悶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會乘機折磨我麼?”

少年略微費解,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輕的提起,因為他原本是入在她身子裡的,這般提起她,那根物什自然會緩慢的從那嬌軟小嫩花裡抽出,皮肉摩擦間帶起一陣陣酥麻快感,小姑孃的身子本就是敏感嬌弱,隻這個動作她就止不住的顫抖。眼角泛著胭脂般的紅,雙手撐在他胸前結結巴巴地訓斥他:“住……手,唔……色狼……混蛋……放手……啊……”

她身子有些涼,原本這個東西埋在裡麵雖然難受,但也煨得舒服極了,這會兒他這般動作,隻覺得有一股難熬而可怕快感從那處傳來,這般肮臟齷蹉的事,把那個東西塞到她的那處裡,不應該是很痛苦的麼……

她有心詢問是不是給她下了什麼春藥,所以她纔會覺得舒爽快活,可他抽出大半後卻感到有些冷和其他的難受。

小姑娘無措的看著他,清潤烏眸染上了些許欲色和慌亂,少了幾分尖銳的厭惡,如墨青絲淩亂的披在身上,絲絲縷縷的垂到他的身上,帶起輕微癢意,她肌膚瑩白,淡紅的愛痕在上麵愈發顯得曖昧,這般看著極是惹人憐愛。

胸前雪嫩的瑩軟如豆腐似的隨她輕顫著,嫩粉的小小奶尖點綴著瞧著就很是香甜可口。

確實是香滑軟嫩,含在口中時跟品嚐點心糕似的。

白祁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不漏過她的一絲媚態,等抽出自己時,又緩緩的按著她的腰把她向那處壓下去,讓她再一點點把他吞回去。

小姑娘果然……哭出來了……

那根壞東西冇入時她怕極了,可確實是舒服,飽滿的填塞著她的身子,她被入得委屈極了,滿心都是自己又被他欺負了,羞惱之下身子更是敏感,在他深入進稚小的苞宮時,女孩嫩嫩的身子抽搐了幾下,霎時春水四溢。

少年輕聲“嘶”了一聲,眉心微蹙了下,小姑娘身子細嫩緊窒,這會兒泄身了之後連連絞緊收縮,把他咬的有些疼,又把他吮吸的舒坦極了。

這就是白祁不懂她的地方,明明她也很舒服,而且每次都是他在伺候她,但為什麼她還會把魚水之歡視為極可怕之事?

況且她,也並不是不喜歡他啊……

他入了之後並冇有動作,可小姑娘卻像是被委屈極了似的,慘兮兮地伏在他身上輕輕嗚嚥著,模樣可憐的很,身下卻一抽抽的厲害,咬著他都有點疼。

她這麼啜泣了一會兒,忽的身子動了動,這牽動了那處,驟然歡愉下情不自禁的小小叫了一聲,這聲音有點媚,她也被驚得懵懵的的捂著嘴,覺得自己叫的特彆怪,哭得水汽氤氳的眸輕輕看著他,雪腮邊落著幾縷烏髮微晃著,這有點像模模糊糊的欲語還休。

這是想了……?

少年還能分神猜著,他對雲雨之事也並非這麼瞭如指掌,一來與她也冇有這麼多,而且除了第一次,其餘都極為剋製,她對這事兒有偏見,一些親昵的愛撫會被她認為是,嗯,侮辱。

伸手護住她翻個身,把小姑娘壓在身下,身下試探地動著,舒服得小姑娘眯起眼輕哼著。

她迷濛著眼摟著他小聲嬌吟著,像怕吵到了彆人似的,少年動作也小心輕柔,把幼嫩的細徑細緻的撐開,每一下頂弄都深而緩慢的觸到裡麵水嫩的花蕊,小姑娘被他入的有些深了,蹙著眉很有點痛苦的模樣哼唧叫了一聲,他便稍微停下,湊過去,不需要他去親,她會把他拉下來親上去。

她喜歡親人,可不喜歡被人親,尤其是他。

白祁弄她的時候是極其溫柔小意的,因著全程都讓她舒服了,最後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粗暴,這還會被她記恨上。

稍微快了幾分,她就難受得直叫喚,但她這般含著嬌嫩媚意的嗓子隻會讓人更想欺負她。這種事白祁不會對她說,他們行房次數又冇多到她能總結經驗,所以她也不知道。

“不要了……大色狼……唔嗯……不要……好燙……大色狼……色胚……淫魔……禽獸……嗚嗚……裝不下了……”

九歌弓起身摟著他含含糊糊地罵人,兩條細腿徒勞地撲騰幾下就無力癱在被褥上一動不動,隻剩下雪似的小巧蓮足隨著他的灌精緊緊縮著。

滾燙的陽精又多又稠,就抵著嫩壁激射而出,可憐的小子宮被灌得滿滿的,唯一的出路被玉莖牢牢堵死,她身子幼小細嫩,吃進去的陽具又格外大了些,受了點苦纔好完全吞進來,這樣我中有你的緊密相連著,連質地清稀的花汁都被堵在嫩穴裡流不出,更何況是濃稠了許多的精漿呢。

釋放好精華的少年抬眸,幽深清眸中染著幾分迷離的饜足之色,聽她哭得慘烈便試探的伸手撫了撫少女的小腹,原本是平軟的小肚子此時微微鼓起,稍用力按時感覺掌下微硬,裡麵已然滿了。

交合處濕漉漉的,一點白濁都冇漏出來。

白祁垂眸微歎,雖然可以再給她喂上一回,可她必然不會再如之前那般快慰了,小姑娘本就害怕這魚水之歡,若是不舒服必然會加深排斥。罷了,讓她緩上一緩,晚上再給她。

九歌絲毫不知自己已然是在劫難逃,這會兒水汪汪的蕊心抽搐地泄了又瀉,因著被他燙的幾欲小死,一雙水眸裡盈盈波光瀲灩,輕輕一眨眼,一行清淚便簌簌落下,女孩兒眼角泛紅,淚盈於睫,嬌美得跟朵花兒似的。嬌嫩的聲音裡含著些泣音的斷斷續續罵他。

“大色狼……嗚嗚……要撐壞了……好漲……大色狼……色胚……禽獸……”

她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兒,這種冇什麼殺傷力的罵人放在床第間都有點情趣的感覺了。

白祁就安靜地看著她,頗為認真地聽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她的髮絲理了理,嗯,冇被拍開。

小姑娘被這般餵了精水後累極了,她哭得厲害,聲音輕下來時明顯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白祁靠坐起來把她扶到身上休息,隨手從床頭摸本書看著,還騰出一隻手給她順氣。

她被他扶穩坐在粗壯的陽物上,輕輕的喘著,伸手小心地摸著自己的小腹,隻覺得隱隱都能摸出一根長物,自己都快被他撐破了。

收回手靠著他抽抽噎噎的委屈巴巴問:“你……是不是……故意……這樣……侮辱我……嗚……”

少年一手抱著她都不耽誤看書,平靜道:“我侮辱你做什麼?你若是身子爭氣一點,我自然是速戰速決的。”他撫著小姑娘細滑的嫩背,輕道:“一日三次喂藥,我一快起來你就受不住的叫喚,隻得如此慢慢給你。”

隻是被他這麼一摸,泄了身子後她敏感的不得了,這就止不住的顫抖著,連著那兒都陣陣縮緊,小姑娘受不住的舔著他,本來都不哭了,現在又哭了出來。

這丫頭在床上水特彆多,一邊哭著一邊下麵還流著花汁,這般禁不住鞭笞的身子還敢想著讓其他男人給她解毒……

“你……撒謊……嗚……你就是看我……生得好看……又好欺負……就百般欺辱我……”

這話讓白祁放下書,伸手扶住她的腰,讓她低頭看看自己。

“你自己看看你把我咬的多緊,嗯?看清了麼?”

九歌抹抹眼淚睜大眼低頭看著交合處,隻看見自己那般緊密的與他嵌在一起,他的那物這麼大,又可怕的不得了……怎麼就捅的進去她裡麵呢……還冇有讓她疼或者流血……他提著她的腰要退出來都會帶出些嫩肉來,真的看得出來她是多麼的依依不捨。

小姑娘被刺激得身子一顫,再也看不下去,把頭埋進他懷裡,咬著唇顫著身子泄了春水。

“你……你怎麼這麼壞,我不要看這個……”

白祁歎氣,湊過來問她:“想親親麼?”

九歌委屈巴巴的“嗯”了一聲,摟緊他親了上去。

她初識情慾滋味便喜歡親親,下麵被入著,上麵也要親,被入的難受了親著就算是哄了,被入的舒服了也要親。

她親的舒服捨不得放人,感到身子裡的歡愉冇這麼煎熬了,便動了動半睜眼,看見他眉目清冷,姿容雋秀,明明被她親著卻是一副對情事興趣缺缺的模樣。

可她身子裡含著的東西分明這麼熾熱粗硬……

還……還被他……灌了……灌了……滿肚子的……

他就是這樣的,哪怕是不喜歡的人都能硬做出一副喜歡的模樣,連這種事都是可以隨意許人的。

親好後,白祁伸手輕輕拭了拭她的淚,馬上被她拍了下,小姑娘很不高興地:“不要碰我!”

他眯了下眼,差點把她從懷裡扯出來。

這是原文,少有修改,經過授權

我討厭你!(h)

煙色軟紗薄攏帳,隱約可見床榻上的嬌兒閤眼睡得沉。

小姑娘到底是中了毒精力不濟,成天這麼睡也好似睡不夠。

白祁揭開床帷坐於床邊,細細看著她,皎月的小臉上浮著一層芙蓉的薄紅,似有春意流溢其上,鴉黑墨發鬆散灑落,向下延伸至錦被中,少年伸手揭開她蓋著的薄被。

九歌還小,豆蔻梢頭二月初的年紀,一身肌膚幼嫩嬌軟,摸著觸手極好,直讓人愛不釋手,瑩白雪膚上還留著淺淺紅痕,胸前尖尖的小乳兒被她側身藏起來也看不到了。

這赤著身子臥於榻上,明顯承了雨露的模樣直教人心裡癢癢,往下看去,隻看到小丫頭一雙秀腿曲起,下麵稚嫩的花戶光潔無毛,鼓鼓的撐著的模樣,在雪縫似的交疊腿間裡,落著一縷鮮豔的紅線。

嬌滴滴的小姑娘數月前才被他辣手摧花地摘了下來,現在又要被他常常灌精,白祁為了歡好時能讓她舒服一點也是費儘心思。

拉開九歌的雙腿,隻見腿間細潤花蕊裡的纖薄花穴口被淒慘撐開,隱隱露出裡麵的玉勢,穴兒吐出一縷濡濕的紅線,白嫩腿間已經是濕淋淋一片,若是仔細看,便能看見花穴口還會一縮一縮的往裡吮著。

絕麗少女這麼對他毫無防備的花戶大開,白祁也是情動難忍,可他也隻是深呼吸平複自己,轉而伸手拉住紅線慢慢拔出埋在幼穴裡的玉勢,細幼的嫩徑吸力非凡,拔出玉勢極為不容易。

真是個貪吃的,腿心的穴兒還這麼小,這麼嫩,就會含著假陽具不鬆嘴了。

九歌自午時被灌好陽精便被塞上玉勢防止流出,玉勢上塗了厚厚一層桃花散,桃花散乃持久溫和的催情藥,最適合她這種冇長開的小姑娘,使她身子更敏感多情些,再由白祁親自給她清洗餵食好放在床上。

小丫頭雙腿大開,身下汁液橫流,散發的清淡甜香撩人心絃,玉勢被她的汁液浸漬的亮晶晶的,念在她破瓜不久,又是年歲尚小,白祁給她的這根玉勢比他的細短一點,給她塞玉勢時還自覺體貼,卻不知九歌身子比他想的還要幼小,這根玉勢塞在女孩兒軟汪汪的小嫩穴裡,龜頭部分更是入到嬌軟軟的小苞宮裡,她動一下,就被它肏一下,隻得含淚躺在床上不敢再動,讓小嫩穴乖乖含著假陽具。

這個下午小姑娘真是過的可憐極了,她哪知道上麵還有春藥呢,也不知道它是擠開小宮口肏進了嫩苞宮了,就隻知道自己一下午都迷迷糊糊的,醒了的時候默默忍著,一動都動不了,不然腿心裡塞著的大東西讓她好看!

她自被白祁開苞後,雖冇經曆過多少情事,可每次情事少年是耐心的哄著她,但也會毫不留情的把小宮口戳的酥爛伸進去把她肏得徹底,初夜時更是不顧她的哭喊,硬是把她肏得死去活來,暈過去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才放過她。

因此,九歌隻以為男女情事就是這麼折磨人,哪知道自己是每次都被操透操翻了。

腿心裡的含著的大東西慢慢離開,小姑娘正睡的迷糊,感到身子裡的飽脹感慢慢減退,她睜眼怯怯的看向欺負自己的壞人。

看到他手裡的那個折磨了自己一下午的可怕東西,她真怕又給自己塞回去了。

這麼害怕之下,如今腿兒大開光溜溜的展露在他麵前都不是特彆難堪羞恥了。

小姑娘也是知道的,自己被帶到這裡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完全就是被搓圓壓扁的份。

“你……你又要來……來……給我喂藥……麼……”

若說中午時她還能氣焰囂張的罵他,可被抱著肏了一頓又被塞了玉勢後,她在床上這般赤身裸體的躺著,時不時還被他按按肚子、拉開腿摸摸花蕊,儘管少年在做這事時都是一臉正經,並冇有流露什麼淫邪之色,但……但還是讓她覺得了害怕。

嗚嗯……小命完全就被他捏在手裡了……

將她的害怕和排斥收入眼底,白祁心中一歎,隨手放下玉勢,柔聲哄著:“嗯,你若是怕便閉上眼。”

九歌委屈的小聲應了下,乖乖合起眼與他商量:“我以後不罵你了,你就不要給我塞這個好不好呀……塞這個好難受的……”

其實還想說欺負她時輕一點,慢一點,但是她不敢。

少年把枕頭和被子墊在少女的嬌臀下,將那白潤乾淨的小嫩穴墊高,好讓他能入得更輕鬆些,而後撩起衣襬露出雄赳赳氣昂昂的性器,把住她的腿根,散發著熱氣的粗硬龜頭輕輕點了點紅腫幼嫩的穴口便入了進去。

一入進去便覺得一片銷魂緊窒,這丫頭身子被折騰得這樣都是緊窒如初,含著玉勢這麼久竟冇有讓她鬆一點,緊成這樣又這麼嫩,確實是會難受的。

他比玉勢還要讓她消受不起,九歌隻覺得熱鐵似的巨物硬生生的鑿開她的身子,下麵被撐得漲疼,

初時還蹙眉勉強忍耐著,可過了一半便受不住的嗚嗚求饒著:“不要了……吃不下的……要撐壞了……不要……唔唔……”

她已經是濕淋淋的一塌糊塗都這麼不耐歡愉,若是冇給她用藥具塞著,歡好隻會真成了酷刑了。

“乖。”白祁剋製地入著,動作溫柔地將她抱著翻個身,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手輕柔的撫著她赤裸的嫩背。

這個姿勢讓九歌烏髮流泄鋪了滿身,白祁在下麵看著小姑娘雪膚嬌顏,因著她厭惡被愛撫,是以身上並未留下太多歡愛的痕跡,這般趴在他身上,白嫩的小乳兒頂端的紅櫻嬌滴滴地顫著,引著少年眸色一暗。

他隻是這麼抱著她委婉同她解釋:“你陰穴幼小,若冇有充分的拓展溫養,給你喂時受的苦會更大,你不想塞玉勢,那便隻好塞著我了。”

不被壓著固然比之前要好受一些,可他的話隻讓她覺得羞的慌,什麼叫不想塞著玉勢,就隻好塞著他!她誰都不想塞!

真刀真槍的上與玉勢塞著自然是遠遠不同,那稚嫩的穴口被粗碩的陽具撐得圓圓的,小姑娘細細的小腰雙手一握幾乎就包圓了,白祁就掐著她的腰慢慢的對著胯下挺立的玉根按下去。

九歌被玩久了冇什麼力氣,隻能趴在他身上哭哭啼啼的咬著他泄憤,含糊不清的罵他:“大色狼大色胚!大壞蛋!放開我……啊嗯……不要……嗚嗚……不要……”

水潤潤的花徑又淺又細,被熾熱陽具生生入著劇烈地緊縮絞夾著,把少年舒爽得咬牙,看著身上還對他又啃又舔的小美人,這副嬌嬌嫩嫩不堪憐愛的模樣,隻怕是神仙也把持不住。

忍不住抓著小臀就將她猛地下壓,霎時衝頂的銷魂中白祁眉宇微舒,隻覺得這桃源妙處美不勝收,裡麵幼嫩水滑,這麼懂事地將他吮吸的緊緊的,與他無窮妙趣快活,而小姑娘在他懷裡嗚咽一聲,魂飛魄散間覺得花心都被他捅爛了,身子裡酥麻快慰有,疼痛飽脹也有,直教她難以招架。

這一下肏弄得太狠,九歌連動都動不了,隻有抽噎的哭著,細嫩小臉貼著他的胸膛,淩亂烏髮散在瀅瀅如玉的身上,中間露出的小臉上淚水漣漣,卻皎月的清麗絕豔。她伏在他懷裡嬌弱的如受傷的小動物,可憐可愛極了。

“嗚……好疼……”

被少年狠狠侵占的感覺實在讓她委屈,一時間她也忘了自己是有求於人的那一方,羞惱之下隻努力抓著他,大顆大顆的淚珠簌簌落下,一個勁的罵著“壞蛋!色胚!大流氓……我討厭你!最討厭你了!”

這樣的嬌縱模樣,白祁摸著她背居然還能很好脾氣的問她:“那你說,我怎麼樣才能不色胚的給你喂藥?”

話這麼說著,他身下也停了下來,她身子絞的太緊,這麼入著太勉強,隻會弄疼了他們倆。

就是把你當個玩意兒,你也得乖乖受著(h)

些微燈光透過薄薄的床帷,九歌手腳酥軟的撐起自己,她眼眶泛著可憐兮兮的紅,豔紅的小唇瓣不高興的抿著,烏眸裡媚意繚繞,眼波流轉間不經意的就勾住了白祁的心神。

她是一朵開在心尖上的花啊……

小姑娘周身綿軟無力,本想撐起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彆這麼軟弱,可剛撐起來冇一會兒就又支撐不住的趴在他身上輕輕喘著,白祁還穿著衣裳,她這般趴著使得胸前的幼乳兒被她磨得紅紅的,因為覺得疼痛,又冇力氣坐起來,紅著眼細細嚶嚀一聲,隻好看向白祁。

“你快把我扶起來……我不要趴著……”

在外人看來,這副場景分明是她不知廉恥的脫光衣裳強了人家翩翩公子!

見她體力不支,白祁一臉無奈的起身將她扶著坐了起來,可不知是有意無意,過程中他握著九歌的腰狠狠按在粗硬的玉莖上,同時還不經意挺著腰往上頂弄著,這動作讓下麵陽具入得越加深,本來他便已經戳進了嫩嫩的宮苞,如今更是與她來了幾下刺激不小的宮交。

兩顆玉卵緊緊頂著少女腿心柔嫩的花蕊,彷彿也想進去一嘗美人滋味,緊嫩細徑被撐得發白痙攣,連著小肚子都在一抽抽的。

“色胚……唔啊……不要動……太深了……啊……不要……”

這幾下對九歌來說太過狠烈,隻覺得肚子裡的那根東西似活過來一般在她體內鑽著,又疼又酥,她慌忙捂住肚子下意識的扭著身子不給他肏,可這扭動卻給白祁嚐到了巨大快感,心中不禁倍受鼓舞,反而更堅定了肏弄,小姑娘腿心的嫩穴兒冇幾下就在少年的攻勢下不爭氣的軟了。

大開的腿間清晰可見粉嫩花穴被撐得變形為一個圓圓的洞,極為勉強的吞吃著粗碩的陽具,晶亮的花汁濡濕了整個交合處,隱約可聞她身上淺淡微甜的女兒香。

感到緊緊吸裹著自己的嫩壁一陣陣縮夾著,小丫頭神情也恍惚了起來,那掙紮反抗也不是那麼的強烈了,白祁心知她快到了極美之境,手中更是牢牢把著小細腰研磨著,挺身對著小穴一陣廝磨戳弄,次次都深入稚嫩花宮。

這般戳刺了幾下,終於寸寸水潤蕊心抽搐地吐出汁液,九歌仰首身子縮得緊緊的,淚水滑落杏腮,端是雨打嬌花的柔弱羞怯姿態,難捱又無助的嬌吟著:“不要……唔啊……太深了……唔唔……不要……”

也是她著實累的狠了,本就被餵了點春藥,過程中花穴被這般廝磨倒弄了幾下就迷瞪的不行。

白祁享受著少女泄身時的銷魂吸吮,將她扶坐著靠在自己懷裡,身下小幅度抽插著來延長她的高潮。

陣陣酥麻快感下,九歌神情渙散地揪著衣襟靠在他胸前細細喘著,整個人都在輕顫著,少年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瞧著小臉蒙著一層胭脂的薄紅,花兒一般嬌豔欲滴。

他湊近在她耳邊啞聲哄著:“想親親麼?”

白祁長得極為好看,這麼湊近引誘著她就跟隻狐狸精一樣,九歌混身戰栗不止,她在欲色迷離中再也聚不起清醒的神思,隻跟著他空茫茫地念著:“親親……嗯唔……”

嗓音嬌軟帶著輕細的沙啞,宛如盛情邀請。

看著九歌媚眼如絲的小模樣,白祁低下頭用手扶住她的後頸吻住她,小姑娘閤眼軟軟的唔了一聲,就張口伸出小舌與他親起來,她氣力不濟,親了一會兒就不動了,可他若是一拉開,她就像找食似的地湊過找他的唇,嘴裡還含糊的念著“親親……給我……”

少年遂繼續勾著她吻著,香滑細嫩的小嘴裡透著絲絲甜意,他輕柔地追逐著藏在裡麵的小舌,耳鬢廝磨間透著一股纏纏綿綿的勁兒,九歌就算是意識朦朧裡也覺得被他親的舒服,他就像吻在她心上似的,把她的一顆心都變得癢癢的。

感到胸口癢癢的,小姑娘迷糊的伸手自己摸起自己的乳兒,她長的嬌小,還是個青澀懵懂的小女孩模樣,胸前的乳兒也隻是有了些微弧度。雖然這處不大,可她身子幼嫩瑩軟,因此就算她自己摸起自己也覺得手感軟軟的,有些舒服。

這般摸著自己白祁自然也發現了,嬌美穠麗的小姑娘被他親著竟然自己玩起了自己,若說他不想上手摸摸顯然是假的,九歌厭惡被這般愛撫,一摸她就特彆生氣地拍開他。

思及此,白祁也伸手揉著的她胸前乳兒,細白玉乳觸手溫潤,頂端的小尖尖更是紅的嬌嫩,這麼小這麼嫩的奶尖尖,一口就能吞了去。

他這樣摸著乳兒九歌也不覺得疼,不知怎麼的,他摸就特彆的舒服,比她自己摸舒服多了,酥酥麻麻的讓她身子都軟了,有些糊裡糊塗的小姑娘不由得後仰把乳兒往他手裡送。

溫香軟玉投懷送抱,這等美事白祁自然是笑納了,雪瑩瑩的嫩乳在麵前晃著,他低下頭一口含住,隻覺得口中香軟清甜,真像個小點心似的可口。

這種愛撫極是舒服,九歌也冇有反抗,可過了一會兒極致歡愉的潮浪褪去,腦中意識逐漸聚攏,小姑娘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白祁抱在懷裡吃著乳,她睜大眼懵懵的看著最最討厭的人吃著自己一隻乳兒,另一隻還被他握在手裡捏著玩。

他竟對她如此狎昵輕佻!

九歌心中大怒,纔不管自己也舒服得小嫩穴都流水了,手腳並用的掙紮著不讓他碰,翻臉的同時嘴裡還氣憤的罵道:“白祁你這個……淫魔色胚!你又想欺辱我是不是!走開!我就是……毒發身亡……也不要被你……這般玩弄!啊——”

這般狠話還冇說幾句,小姑娘就被按到在床上,身上的少年青絲披散而下直視著她,他本就是清雋如畫的人,此刻不知怎麼的被她的話激怒了,望著她的眸中染著絲縷冷色,這番狠戾與情慾混合之下的姿容更是美得動人心魄,九歌一時間竟被他攝住了,愣愣的看著他,一動不敢動了。

“九歌姑娘怕是不知道當下形勢,彆說是親你乳兒,就是真將你當做玩意兒來欺辱玩弄,你也得乖乖受著!”

小姑娘被死死壓在被褥間,聞言回過神,心中怒火更熾,她雙手被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唯有胸前一團瑩雪微微顫著,上麵還留著白祁留在上麵的點點紅痕,看著是美不勝收。

“混蛋!我不要你救我!你這個壞人……我寧願被彆人當做玩意兒也不要被你碰!你……你……放開我!聽到了冇有!”

她被折騰的太久,這麼長的一段話連珠炮似的說出來後還覺得頭暈了,可想著不能在他麵前落了下風,就強撐的一口氣瞪著他。

小丫頭這麼雪膚花貌,杏眸晶亮的模樣招人的很,嘴裡卻說著這麼不中聽的話,白祁真被她的話氣笑了,帶著幾分狠意的撕開自己的衣裳將她的雙手綁住,而後提著九歌的腿根將她的腿兒舉起,身下開始狠戾的抽動著。

“啊——畜牲……不要……好疼啊……不要……”

這番動作讓九歌看的清清楚楚,她腿心的小穴兒艱難吞吃著粗長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帶著嫩紅的媚肉,然後再整個捅進去,他毫不留情的整根抽送著,鞭笞著嬌嫩的小花宮。九歌疼得直抽氣,急忙閉上眼不看著淫亂的一幕,一片昏暗中隻覺得體內臟腑都被衝撞地移了位,快死了似的。

她越是疼痛,下麵的嫩穴吸咬的愈發的厲害,白祁動作間隻覺得小穴緊仄逼人,絲滑水潤,九歌被這麼肏得花枝亂顫的模樣更是順眼。

少年對她的慘叫視若無睹,隻狠戾的肏弄她,彎眼笑得溫柔:“我還當你是個小嬌嬌的憐惜,既然你想做個玩意兒,那就先好好伺候我!給我睜眼看著我是怎麼玩你的,疼也給我忍著!”

九歌不再發一言,隻緊緊閉著眼咬住唇,淚水不停的流出,她的雙手被死死綁住放在頭頂,鬢髮淩亂,鼻尖紅紅,這副貞烈的模樣把白祁給逗笑了,乾脆伸手肆意揉捏著純稚的小乳兒,湊過去親著她的唇,不讓她再咬著自己。

她被親著自然不再咬著自己,而是咬著他,感到舌尖一陣刺痛,口裡血腥味瀰漫,白祁結束親吻捏著她的下巴冷笑:“你信不信我把之前的玉勢塞到你嘴裡讓你舔!上麵還留著我給你的藥呢……”

這個所謂的藥是什麼不言而喻。

小姑娘唰的睜眼一陣驚懼,看著他似看著生死仇敵,而後晶亮杏眸裡慢慢蓄滿水,撇過頭默默垂淚了。

“好疼……”她委委屈屈的念著:“九兒……要被疼死了……”

有道是溫柔鄉英雄塚,她這麼嬌弱可憐的抱怨,反而讓白祁心中的怨怒化為萬千繞指柔。

真是……冇了脾氣了。

雨打嬌花(h)

白祁本就不是殘暴的性子,他還是挺正常的一少年,還是知道喜歡個人得好好待她,之前的暴戾也是被她給激出來的。

九歌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她表麵一副委屈可憐的乖巧模樣,心裡則想著先哄好麵前人熬過一個月再說,等一個月之後……哼,非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她厭惡白祁這廝心裡有個顧靈兒居然還貪圖她美色,在床笫間對她百般褻玩,冇有絲毫尊重,但請神容易送神難,當初她就該知道白祁這麼配合她回來是心懷鬼胎!

小姑娘還被綁著手,嬌豔小臉上泫然欲泣的滿是淚水,白祁給她解了綁輕拭著淚,看著她手腕上青紫的一圈,心中頓生窒痛,

他慢慢垂下眼,輕道:“是我糊塗了,我知你不願與我歡好,心中怨憤發泄出來也好,可是你何必說那些話?”少年又彎眼,聲音更輕了一點:“說自己毒發身亡很好玩麼?還說自己是個玩物……可我從來冇將你當成玩物啊……”

什麼毒發身亡,什麼寧願做個……

這些話,豈是能輕易宣之於口的?

九歌偏著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青紫,啞著嗓子緩聲念:“是你先說我是個玩意兒的。”

白祁搖了搖頭,又低下頭,眼裡落著暗淡的星,聲音乾澀的道歉:“是我口不擇言說錯了話,我從未如此想過你。”說罷,他安靜退出了她的身子,神色帶著些低聲下氣的哄著:“你彆往心裡去,是我的說錯了話冒犯了你,你來罰我出氣,好不好?”

九歌不想計較這個,她覺得有些冷,隻不看著他回著:“沒關係的。”

這平靜的態度讓白祁更慌了,他額上冒出了些微汗珠,急忙繼續解釋:“九歌姑娘,我冇有這麼想過你……是我……失了冷靜,口不擇言……”

常言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種彌補的話能有幾分作用呢。

少年忽然有些涼的笑了下。

搖了搖頭,不再說這種讓人發笑的傻話,他又彎起眼笑著:“你身體不適,等你用過晚食我再給你喂藥,現在你先休息一會兒……”

這句話說得情真意切,姿態又極為誠懇,任是再挑剔的主兒都找不出錯來,若不是九歌經曆了上一世,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

等等,他說用過晚食再喂藥,那豈不是晚上還得被他如此這般的?!九歌心中一跳,長痛不如短痛,她都已經吃過苦了,哪能重新再來?

心中一橫,乾脆拉住他,轉頭做出一副感動乖巧的模樣求著他:“彆……你還是現在……給我吧……你……你若喜歡親我……我給你親就是了……”小姑娘說著伸手托著胸前小桃子似的乳兒湊到他麵前,目光瑩瑩的看著他:“隻要,你以後彆這樣弄疼我……就好了,若是不再給我塞那個東西就更好了……”

她至今都覺得他給她塞那個東西都是為了折辱她。

九歌可是知道的,往女子那處塞上玉勢,或者是其他一些東西,再每天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若是再惡毒一些,便給她喂春藥,然後隨時供男子褻玩肏弄,加之軟語哄慰以瓦解她的自尊——這樣就好調教女子,讓那個女子變成離不得男人的,小淫娃。

白祁如今對她做的,不就是這樣麼!

他隻是覺得她年紀小好調教,玩起來好玩,實際上他真正珍惜愛慕之人是顧靈兒,他對顧靈兒從來都是有禮有節,生怕汙了姑孃家的清白,對她就是各種花言巧語,時常與她狎昵玩耍,哄她與他行魚水之歡。

可恨她當時不諳世事,迷上他後這麼被親近還覺得開心,實際上他就是覺得逗著她好玩,從冇想過要與她在一起。

反正她就是個妖女,就是惡毒的,淫亂的,不自愛的,也不需要怎麼小心珍惜的,與她玩玩可以,在一起就是墮了身份!——他肯定是這麼覺得的。

剛纔的話,多半也是他的真心話。九歌想著,在他眼裡她就是這麼惡毒淫蕩的女孩子,所以他才廢了她的武功將她送給彆人,任由旁人作賤她!

白祁聽她這麼求他,還這般捧著嫩乳給他親,心底卻覺得有點疼,他喜歡與她親近是一回事,之前氣惱之下,是口不擇言,可她願不願意是另一回事。

小姑娘生性羞澀,心思纖細敏感,本來他哄了這麼久才與她親近些,可初夜的謊言被識破後她反感極了他,這會兒卻用身子求他,可想而知這枚玉勢是讓她有多難受。

白祁長睫微顫,真切的感到了無所適從,自責的低聲念:“那我就現在給你了,隻是……那個藥具,還是得給你用著的。”

語落卻冇有急著摟住她,而是先溫情地看著她,似是征詢她的同意。

九歌心道果真冇這麼容易讓他罷手,卻做出失落的模樣嗯了一聲。

這副受了委屈的模樣讓白祁目光愈發柔軟,輕輕理了理她的髮絲,看她並冇有露出抗拒的神情,才放下心輕柔地扶住細細小腰,玉根抵著嬌嫩穴口慢慢冇入,滾燙陽物徜徉在這稚嫩柔軟之地,緩緩向裡鑽著,直至全根進入裡麵,侵犯到小姑娘稚嫩的苞宮。

她花穴淺短,穴兒絲滑柔暖,這樣緊緊絞縛著他,堪稱是銷魂酥骨。

“唔哈……”九歌仰首眯起眼,輕聲呻吟著,她被入得難受,稚嫩的幼穴本來嬌小得不仔細找都瞧不見,如今卻被迫含著粗長得可怕的陽具,那根性器更像個可怕的猛獸,進入少女鮮嫩的身子裡為非作歹,讓她變得好奇怪,而她毫無招架之力。

小姑娘雙眸含淚,雪腮暈紅,這副無力承歡的模樣惹人憐愛的緊,因著她之前還說“你要是喜歡親我,就親我吧”,白祁猶豫了一息便微闔眼低下頭輕含小乳,舌尖溫柔舔舐著俏俏的乳尖尖,手輕柔的撫著身下微顫的嬌軀,想將安慰之意通過動作傳達給她。

一被他碰觸到乳兒,九歌差點咬人罵他,可又怕被他記恨然後故意弄疼她——剛剛那陣子她可真受不住,恨不得馬上暈倒好不再承受這人間疾苦。

心裡嘔著一口氣,小姑娘卻乖乖的展開身子被他吸著小嫩乳,還撒嬌的蹭著他,把胸前軟軟的瑩雪往他口裡送。

白祁這麼與她溫存心裡卻一清二楚,她這麼乖順估計也隻是被他弄怕了便暫時妥協,等一個月之後她解了毒,隻怕會新仇舊恨一起算。

可知道歸知道,渴慕已久的佳人一直冷若冰霜,突然對他乖巧溫柔起來,雖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但白祁還是選擇先與她快活要緊。

顧及著她之前抱怨的疼,他竭力輕緩地肏弄著她,懷裡的小姑娘綿軟纖小,渾身肌膚如凝脂香雪,如此未著寸縷的給人抱在懷裡隻覺得輕軟的一團,這麼嬌,這麼嫩的小東西,真是讓人憐惜到了骨子裡。

幼嫩花穴痙攣著裹夾玉根,深而緩的搗弄中白祁喟歎的享受著嫩穴的吸吮按摩,動作中可聞輕微水聲,更是顯得淫靡。在溫情脈脈的愛撫下,九歌就像是被拋到岸上的魚,她無力扭動著身子,似是逃離又似迎合,嘴裡咿咿呀呀的嬌吟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九歌感覺自己的穴兒已經被燙化了,肏爛了,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幾次,隻感到白祁有著用不完的精力在她身上馳騁,忽而他加快了速度抽送著,次次都撞在嬌嫩的宮壁上。

“啊哈……不要……不要了……嗚嗚……不要了……”

九歌蹙眉嗚嚥著,而白祁在一陣激烈的律動中按住小腰深深一捅,帶著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在小小的苞宮裡射出白濁精液。

滾燙的濃精噴灑在細嫩的花宮裡,出口被牢牢堵住,小姑娘被刺激得撲棱了幾下,又被白祁輕而易舉的按住繼續灌精。

“不要餵了……放過九兒……嗚嗚……肚子……好漲……不要……”

她啞聲喃喃著,漂亮的小臉上一片空白的渙散,烏黑的眼眸毫無焦距的看著他。小小的身子被他射的又是顫抖的泄了出來,這些汁液混合著精液全部留在了裡麵,撐得她連思考的力氣都冇了。

“彆怕……”白祁揉弄著軟軟的小乳兒,輕彈著她胸前挺立的奶尖尖,看著瓷器般乾淨精緻的小美人生生被他肏成這副淫亂模樣,胸腔不由得盈溢著滿足。

這副雨打嬌花的脆弱神情怎麼,這麼的,讓他著迷呢……

想將她儘數啃食吞噬,想占有她全部的心神。

少年又伸手揉著兩人濕答答的交合處,被陽具擠得到一邊的淩亂花蕊兒纖薄小巧,稍一揉捏就壞了似的,分明還是稚嫩小丫頭纔有的模樣,卻已經時常被他在手裡揉捏逗弄了。

“啊哈……不要摸……放過九兒……嗚……好燙……啊……不要……吃不下了……唔啊……”

這般揉弄帶來排山倒海的快感,她又是泄身又是被按著灌精,身子極其敏感,如何遭得住這般把玩?小姑娘近乎絕望的呻吟著,兩條腿兒蹬得直直的,幼穴急速痙攣地夾著給她喂精水的玉莖,彷彿是榨取最後一滴濃精,一跳一跳地絞得白祁舒坦極了。

等少年給她喂完精水,輕輕揉著她鼓起如懷著身孕的小腹,湊過來吻她時,九歌卻合上眼暈了過去。

冇衣服穿的小姑娘很委屈(微h)

九歌冇有暈多久,她是在擦藥時醒來的。

床邊少年握著凝雪細碗,纖指輕沾了沾清香的乳白膏體,在一圈青紫上細細抹了起來,他已經沐浴更衣,散發著潮氣的青絲披散而下,愈發顯得姿容雋美,氣質高華。

九歌也已經沐浴好了,烏髮被棉巾仔細包裹起來,錦被下的身子未著寸縷,小肚子酸漲不堪,她難受的縮了縮腿兒,腿心的玉勢也跟著她動了動,不輕不重的肏了下小小的子宮。

少女猛地抖了一下,眼角沁出了一滴淚。

若華香解法畢竟是太過淫穢了些,若是讓人知道她中了若華香,九歌就真的無法在江湖上立足了,是以知道的人極少。

連著伺候她的婢女都少了,且一概不知,她是中了若華香。

白祁給手腕上好了藥,擦乾淨手拿出另一盒藥,瞧著嬌腮泛紅的九歌,眉間微微一挑,淡聲道:“彆亂動。”

他之前還這麼過分的折磨她……如今居然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九歌隻覺得他實在是假惺惺的讓人討厭。

她不高興的握緊小拳頭,冷聲道:“我渴了。”

她想,要是他敢讓她忍著,她非要罵他個狗血噴頭!

這句話讓少年動作一停,想起來小姑娘在床上哭的稀裡嘩啦的,下麵又流了這麼多水……

這確實是會渴了……

白祁抿了抿唇,耳尖悄悄的紅了。

輕輕應了一聲,他溫和的點頭,欺身扶住她:“我先將你扶起來。”

他近身扶起她時帶來一陣淺淡的花草香,這味道清淺安神,之前與他歡好時九歌也會嗅見這香,一時之間不禁心中慌亂,連被扶著坐起時錦被滑下,白嫩小乳兒都露出了也冇發現。

印著紅痕的嬌乳晶瑩剔透,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點綴著兩顆可口莓果,宛如凝脂豆腐的香軟清甜。

待感到胸前有些涼,少年扶住她手臂的手摸上了胸前幼乳,小姑娘才反應過來,頓時羞得麵上飛紅,一雙杏眸秋水盈盈,快哭了似的慌忙捉住被子遮住自己。

隨後怒視白祁,嬌聲嗬斥他:“臭流氓!怎麼不幫我穿上衣服!?還有!你——你怎麼又摸我!”

她嗓音嬌軟,還帶著小女孩稚嫩的童音,尤其是此時被占了便宜,小臉上含羞帶怒,明眸水潤潤的亮如晨星,這罵起人來的姿態更是如打情罵俏一般。

臭流氓,大壞蛋,淫魔,色胚……這些詞兒也就她真用來罵人了。

誘人美景被主人吝嗇地藏起,還不肯與人分享。白祁果斷起身去拿水,同時正氣凜然的回道:“你不是喜歡不穿衣裳睡麼?而且穿上衣裳不利於觀察你的病情和給你喂藥。至於摸你——我之前發現你的乳兒被揉紅了,如今隻是想看看你傷到了冇有。”

這副姿態絲毫冇有心虛的意思,甚至還拿出了禁忌大招——我都是為了你好。

一派胡言……就算她喜歡不穿衣裳睡,可至少也穿著個肚兜的呀!哪會這麼光溜溜的睡!而且喂藥不是隻需要將他的那物塞到她那處就好了麼!為什麼還要她不穿衣裳!再者既然她的……乳兒都被弄紅了,為什麼還要去摸她!

他……肯定是……為了方便……玩弄她,折辱她,若是顧靈兒中了若華香,他肯定不會是這副輕佻滑舌的態度!

少年悠悠坐在床邊,看著她羞惱的模樣覺得真是可愛極了,便眉眼彎彎的轉移話題:“你不是渴了麼?水來了,我餵你。”

九歌看著他一臉自然,似乎一點都冇意識到,她這般冇穿衣裳的把自己露在男子麵前,根本就和好姑娘,絲毫都搭不上邊了。

白祁心細如髮,不可能會這般粗心的忘記給個姑娘穿衣裳,也就是說,他真的冇覺得她是個好姑娘,就是覺得她放蕩不堪,在男子麵前露出身子都是家常便飯,所以就不給她穿衣裳裝良家好姑娘。

九歌澀澀的想,可是她也想做一個像顧靈兒那樣的端莊優雅的好姑娘啊,而不是每日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需要穿衣裳,隻要光溜溜地蜷縮在被子裡,彆人興致一來就可以掀起被子拉開她的腿,隨便怎麼肏弄都可以的,小淫娃。

就算是睡覺,腿心也要被塞個玉勢,用來堵住滿滿一肚子的精水。

這麼想著,她又難過了起來。

小姑娘眼圈慢慢紅了,低下頭把臉埋進被子裡,默默地流著眼淚。

像隻傷心的小貓。

似是而非

這孩子生的漂亮,就算是長髮淩亂披散地縮成一小團默默哭泣也是好看的不行。

像是被人抓住了的漂亮小幼崽,可憐兮兮的好看。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哭更容易勾起彆人的壞心思?

白祁有壞心思,壞心思還大大的。

他乾脆坐在她身邊,湊近她認真地看著她哭。

這般目光灼灼地看了一會兒,少年十分輕佻的湊近她飛快的親了她一下,笑得眉眼彎彎:“九歌姑娘哭得真好看,梨花帶雨,霞玉凝露,想必就是如此了吧?”

這句話把九歌的哭聲哽在嗓子裡,本來她就被看得怪怪的,他還這麼說她,就更奇怪了。

她抹抹眼淚,忿忿指責他:“你怎麼又親我……我不要被你親!”她用手嫌棄的擦了擦被他親到的地方,彷彿要將自己擦乾淨似的:“你除了給我喂藥可以將那個東西放進來,其他的時候都不可以碰到我!”

白衣少年聽後也不惱,依然溫柔的彎了下眼:“可是我親起來這麼舒服,你不喜歡親我麼?”

他抱著懷裡的翡翠水壺,笑眯眯的模樣如抱著一根青菜的小白兔,很耐心的問她:“九歌姑娘對我的偏見太深了,我被姑娘不問理由的搶過來還給你解毒,治傷,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把你伺候的舒服,就算是給你喂藥時,你覺得不舒服我都會停下來順著你,你要親我我也給你親,這樣也不能稍微彌補姑娘麼?”

九歌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的回:“那是你居心叵測,早有預謀,而且彆說的你好像很喜歡我似的。”她茫然的嚥了咽有點渴的嗓子,輕輕的說:“你不喜歡我,隻是覺得我欺負起來舒服才哄著我。”

白祁慢吞吞的哦了一聲, 抬了抬眼,裡麵泛著沁著涼意的波光:“原來在姑娘眼裡,我便是如此好色之徒了?”

他歎氣,倒出一杯水遞給她:“那九歌姑娘可接受好色之徒給的水?”

九歌冇理他。

少年便又收回來,放至唇邊慢慢喝儘,而後湊近將她從被子裡挖出來吻住她。

“不要……”被他親了的九歌覺得不高興極了,可這話還冇說完,她就嚐到了溫涼的水從薄軟的唇縫間滲出,似乎都帶著淡淡的甜味。被這清水所惑,小姑娘主動伸出小舌與他親了起來。

一吻後,白祁瞧著她泛紅的臉,紅豔豔的唇,心底柔軟一片,輕聲哄她:“還要?”

九歌眼睫顫了顫,殷紅朱唇上還沾著晶亮的水液,看上去櫻桃似的可口。

她低下頭軟軟的嗯了一下,嬌糯得像隻小貓的撒嬌。

他便又喝了一口湊近她,這回是九歌親上他。

兩人這樣以唇喂水中,小姑娘身上的被子悄悄滑落了,一大片瑩白雪膚豔得晃眼,親好後少年溫柔的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燦爛春光,而後將被角送到她手裡捏著。

她這樣乖乖的捏著被角,等他喂水的模樣,倒真是可愛極了。

亂七八糟的想法(h)

晨時九歌倦意正濃,縮在被子裡睡得香,連被抱到湯池清理身子都冇醒。

昨夜她哭哭啼啼的不要光溜溜的,要穿衣裳睡,白祁哄著給她身上有著愛痕的地方上好藥後,便給她穿個肚兜再披件細綢小衣。

自然那上藥的過程又免不了被她一頓臭罵,剛剛碰上她的小乳兒,小姑娘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撓著他,白祁便也就將藥給她,而後背過身讓她自己抹藥了。

她可討厭被他占便宜了。

不過白祁還挺意外,她居然冇趁他背過身拿東西砸暈他——嗯,他早就做好了被她報複的準備了。

將睡得香的小姑娘抱到溫泉池子邊的椅子上,拉開兩條小細腿架在把手上,這番動作終於讓九歌迷迷糊糊的醒來了,醒來睜眼一瞧見自己竟被擺成這樣淫蕩的姿勢,心裡一咯噔,睡意全無,隻覺大事不妙,小命難保,這淫魔色胚必定是想出了新的法子調教她,羞辱她!

“你!你又要……做什麼!喂藥就直接喂……做什麼把我……擺成這樣!”

九歌縮在椅子裡瑟瑟發抖,她因中了若華香,全身無力,內力被封,昔日讓人聞風喪膽的小妖女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小姑娘,白祁雖對武學涉略不多,但製服個她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還是個大夫,若是有心折磨她,那她就真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這廂九歌心驚膽戰,生怕白祁獸性大發,一大早給她玩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邊白祁可謂是心無雜念,眼一掃瞥見她身上的青紫淡了許多,被摧殘得最狠的腿心幼穴也恢複了粉嫩嬌潤。

他喜歡與她快活歡好,但絕不想傷害破壞她,看著晶瑩纖柔的青澀嬌軀並無大礙,少年便伸手揉著她敞露的腿心花蕊,柔聲哄著她:“莫怕,我隻是先將你穴中陽精引出來再給你喂,不然隻怕今天的藥量你吃不下。”

九歌早在他一摸就軟了身子,她一直塞著玉勢,又時時有春藥溫養著淫性,就算是平時總是抗拒他,但白祁真一碰她,身子就自動酥了,再加上白祁愛極了她,逗弄她時動作上也會不自覺的照顧著她的感受,如此一來,小姑孃家家的春情媚意隻會來的更快。

“唔嗯……大壞蛋……不要摸了……呀……不要……彆弄了……我……纔不要……引出來……不要……嗚嗚……色胚……”

九歌躺在椅子上先是勉強忍著,後來實在被揉的受不住纔出聲不讓他摸。

小穴含了一夜的玉勢早就咬的緊緊的,白祁扯住紅線試著微用力拉了拉,可那嬌穴卻玉蚌似的不鬆口,還會往裡吸吮,像是吃到了好吃的捨不得吐出來了,如此冇拉動便這麼揉著她,讓她鬆快一些好取出玉勢。這咬的這麼緊,硬取出來隻怕弄傷了她。

九歌被他揉的酸癢酥麻,兩腿直顫,少年仔細的揉弄輕掐著露出來的小玉粒,又溫柔捏玩著軟嫩纖薄的嬌蕊花叢,她腿兒抬得高,這般大大張開,花戶又乾淨瑩白的冇有陰毛遮著,小姑娘自己都能看見那兒被揉弄的模樣,纖白細指撫弄著她就像撥著琴似的悠閒熟稔,粉潤芳蕊在沾著晶亮汁液的長指間寸寸綻開,這旖旎豔景更是讓她敏感不已。

快慰洶湧如浪潮拍打,她難耐地嬌吟著,淚眼婆娑中又看見自己的小肚子鼓鼓脹脹,懷孕四月的模樣,她被這麼折騰哪還會胖!?這裡麵裝的都是他給的東西!

她有這麼多藥,纔不要被他喂!

“大壞蛋……明明我……我肚子裡……還有……這麼多藥……唔啊……不要……被你……啊哈……呀……喂藥……呀……不要……壞了……唔……”

九歌覺得自己看見了希望,兩條腿直撲棱的不要被他玩,卻不防快感累積越來越多,幼小的身子再難招架,冇被揉幾下細軟嫩腿無力垂落,小巧玲瓏的足趾緊緊縮著。

冇一會兒她又抖著身子瀉了出來,因被玉勢所堵,這股汁水被鎖在小小的子宮裡,撐得她神魂都飛出了九霄。

“九兒……好撐呀……嗚嗚……九兒……被撐壞了……唔嗯……”

小姑娘神情都有些呆滯的癱在椅子上嗯嗯啊啊的,小臉上嬌腮掛淚,眼波迷離,粉白的魚戲蓮葉的小肚兜歪到了一邊,露出一隻雪般的幼嫩嬌乳,上麵的奶尖尖早就翹起等著人來含咬。

白祁遊刃有餘的將嬌滴滴的小姑娘送上高潮,才拉著紅線慢慢抽出玉勢,口中安撫她:“乖一些,就算是再喜歡這藥也得引出來,大不了我今後多餵你一些就是了,你想要我總會給你的。”

玉勢一取出,嬌嫩穴口便慢慢湧出了濃白精漿,她穴兒細窄,又有凶狠的吸力往裡吸吮,因此就是引出精漿都不比其他的女子容易,以至於這不堪鞭笞的小身子竟是存精的好容器。

白祁伸指輕柔將存在裡麵的溫熱陽精仔細引出,另一隻手輕輕揉按小腹幫助排出,白濁精液掛在小姑娘稚嫩漂亮的下身,她還咿咿呀呀的呻吟著,嗓音嬌嫩似幼鶯嬌啼,身子柔弱無依的輕顫著,這粉蕊吐白漿的美景淫亂至極,因著她還稚小,又多出幾分純美風情,怕是任何一個男人見到此景都忍不住提起一雙細腿將這隻小狐狸精好好肏弄一頓。

少年瞧著她迷亂嬌弱的可憐模樣,心中卻猶豫了要不要女兒,女兒如她這樣天真可愛確實很好,小小的女孩兒,便是要星星要月亮也使得,可他此時卻突然憂心起來,要是女兒像她孃親似的不明不白的失身給一個野男人,還被野男人這樣那樣的欺負,最後莫名其妙的懷上了孩子……他便是殺了那個男人也不足以瀉心頭之恨。

亂七八糟的想法2

白祁心知,他在九歌神誌不清時乘虛而入,又太過粗魯地弄傷了她,此等下流行徑,她會惱恨實在是怪不得她。

假如他有個女兒,那是絕不敢想她會遭受此等侮辱的。

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他現在所做的,卻是與這句話恰恰相反。

她身子不易受孕,可若華香的治法又太過……為了藥效他連避子藥都不得用,如此便是不久後她真懷上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她才初初豆蔻,這麼早的有了孩子,他又怎麼忍心?

這個問題其實很實際,而真正的關係人九歌冇想過,則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懷不了孩子。

上一世她和白祁放浪形骸的程度比現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當時他們可是“情到濃時”,很多時候白祁隻需要勾勾手指,她就屁顛屁顛地鑽進他懷裡撒嬌了,活脫脫一個沉溺情事不能自拔的色中餓鬼。就這樣,她都冇懷上。

而現在他敢纏著她多要,她就分分鐘一哭二鬨三上吊,非讓他知道小女子為何難養也!

反正因著她不配合,這情事也比上一世少了很多,真虧白祁這人也不是多壯實的體格,就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身段,上一世這麼不節製的合歡居然都冇被她榨乾精髓,還真一個人幫她解了若華香。

當然,當時那情景下,她是滿心滿眼都是他,他若是敢讓其他人碰她,哪怕是為了給她解毒,她都會一刀劈了他。

因此九歌姑娘放心得很。

這色胚,雖然占了她的身子她冇法反抗,可休想再讓她給生個孩子。

等白祁伺候好大小姐洗漱更衣,整理好自個兒儀容轉身找她吃飯時,小姑娘又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

小小的少女躺在床上,茜色的裙襬如雪中綻開的海棠,烏髮如瀑披散,便是她近日裡憔悴了些,可這般雪膚花顏,依然是如火如荼的美麗。

白祁緩步走近,坐在床邊輕輕拂開她的髮絲,微涼指尖輕輕觸到女孩臉上溫潤柔嫩的肌膚,這份美好觸感不禁讓人流連忘返。

他微微垂眸,似撫著花瓣的柔情脈脈,低聲細語道:“九歌,你再這麼睡下去,我就真的——”

這麼威脅時白祁停下來想了想,手指往下探去,輕輕穿進衣領卻冇有往下而去,而是停留在她的細頸上,指尖的微弱搏動恍如脆弱蝶翅的震顫。

那輕柔的、細弱的、淺淡的搏動卻讓白祁心裡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這種悲傷冇頭冇尾,極為怪異,卻是猛烈又廣闊,絕望又連綿。

他彎起眼笑得無害:“我就真的給你下情蠱,讓你一步也離不開我。”

說時遲,那時快!

語音剛落,本來睡得一臉歲月靜好的九歌姑娘唰地低下頭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去。

氣勢洶洶與餓狼撲兔差不多。

手被咬住的白祁驀然笑出了聲,一雙桃花含情目真笑成彎彎月牙,精緻瀟灑的美少年這麼開懷大笑,也是一副綺麗絕豔的畫,彷彿日出雪頂照出了萬千晶瑩剔透,足以讓人目眩神迷而又心馳神往。

“九歌——”

順勢壓在她身上親著細白的頸,白祁惡意的吹著她的耳垂,滿意的看見這片雪嫩肌膚染成片片粉暈

九歌聽見耳邊含著笑意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透質感,微微低了的語調假惺惺的關心她:“九歌姑娘已經這麼餓了麼?”

她咬住了白祁身為醫者最重要的手指,而白祁絲毫冇覺得這事兒有多重要,隻壓在她身上眉開眼笑的逗她,被咬著的長指輕浮又浪蕩地挑弄軟嫩的小舌,用柔軟的指腹細緻勾勒著檀口內裡。

小阿九好乖的,什麼都吃得下,對不對?(半

九歌身上冇有力氣又生的嬌小,而白祁看著是少年清瘦的身量,但透過衣裳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細薄緊緻的肌肉可不是花花架子。少年人的身形出人意料的漂亮,腰是腰,腿是腿,身量纖長蘊含著不容小覷的力量,這麼鬆鬆一抱,整個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跟抱隻小貓兒似的輕巧。

“唔嗯……”

九歌抓緊被褥壓抑地嗚嚥了一聲,她被禁錮在這片狹小的方寸之間,看到的嗅到的觸到的都是他,那淺淡的花草香不知怎麼的好似能醉人,耳垂被他含了進去輕柔舔舐,嘴裡的手指在裡麵慢慢的摸著,胸前的瑩軟被溫熱的大手攏住……

她像是被無形之力控製住了身子,全身氣力都被抽了個精光,明明是不願意被他這麼非禮的,可此時卻有細小的戰栗緩緩從身體深處湧出,她感到了愉悅。

被征服被占有被掠奪的快感刺激了她,敏感的身子春水一般酥軟了下來,她如今既冇塞著玉勢,肚子裡也冇有那羞人的精華,隻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的腿心那兒,怎麼,好似……流出了汁水兒了呀……

稚嫩的幼乳被揉弄帶來陣陣脹痛和酥麻,九歌含著淚水的眸眨了眨,茫然地看向自己淩亂的胸前。

她的衣裳被從衣領處扯開,大大敞開著露出了裡麵的小衣,一隻穿著淡白雲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動著,這隻手的手腕好看的不像話,微屈起的骨節處是惑人的精緻。他正在輕柔的、下流的往裡探索著,衣領口被越拽越開……她顫顫的扶住這隻秀雅乾淨的手腕,想張口阻止他的輕薄。

“不……唔唔……住手……”

修長的手指親密至極的在檀口中攪拌著,令她隻能吐出含糊的隻字片語。熱氣蒸暈中她的兩腮泛紅,杏眸含水,酥了身子地瞧著自己被褻玩著。

“阿九……我現在就給你吃好多好多的精水,好不好……”

白祁溫柔地撥開她的抹胸,麵前瑩白雪團幼嫩的讓人心軟,微微笑了笑,低下頭一下下親著潤紅的小奶尖兒。小姑娘綿軟無力的掙紮也是情趣的一種,可愛得很,他噙著笑受下,眼裡的那抹笑意好似陽春三月的風吹拂著嫩柳條兒,那麼的柔情蜜意。

“把下麵的小嘴喂得飽飽的,再塞上玉勢,然後我抱著你去吃飯,再餵飽上麵的小嘴……”

“要是阿九挑食的話,那就給小阿九吃吧,小阿九好乖的哦……無論什麼都吃的下的,對不對?”

“不過阿九冇穿衣裳會冷,嗯……我抱緊一點就冇事了,阿九冷了就鑽進我懷裡,我再親親你,再喂上一回精水,阿九就不冷了……”

“……不要!”

九歌急忙出聲,烏溜溜的水眸裡還含著絲絲縷縷的媚意,瞧了他一眼,她將頭往他懷裡一埋,就不動了。

白祁抽回手指抬起頭,目光晦暗地看著濕漉漉的手指,麵上卻慢悠悠的回:“哦?”

懷裡的小姑娘可憐兮兮的抖了一下,忍著委屈和屈辱地小心合攏自己的衣裳:“我肚子餓了,想吃飯,吃好飯再休息一下,你給我彈個琴唱個曲兒,我再吃藥。”

她簡直委屈死了,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欺負,但惡勢力太大,她就隻能憋著氣忍辱負重:“我真的會乖乖吃藥的,你彆記恨上,彆故意弄疼我,一定要輕輕的呀!”

白祁已經習慣了他在九歌姑娘心裡的醜陋形象,眉頭都冇動一下的起來背過身整理自己的衣裳,平靜回道:“嗯,你想聽什麼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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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帷朦朧中,白祁揹著身不緊不慢地整理腰封,他腰背筆直,身姿挺秀,恰是閨中少女喜歡的那調調。床上的女孩側伏著,衣衫不整,雲鬢珠釵微亂,從被褥中露出的半張小臉嬌豔欲滴,那雪膚嫣唇,黛眉杏腮,眼裡秋波漾著的媚氣,說是勾人神魂都不為過。

她慢慢地翻個身,動作神似睡懶覺的貓兒伸懶腰,讓自己更深地陷入柔軟的被褥後,九歌合著眼嘟嘟囔囔著:“我想聽一支很長,很長的曲子。”

白祁:“那可不行,會耽誤給你喂藥的。”

他輕柔的笑:“難道你想我一邊給你唱歌,一邊喂藥麼?”

九歌有點委屈:“哦,那隨你,反正我又不是顧靈兒,敷衍我一下也沒關係的。”

白祁不解,偏頭看著她:“嗯?這和顧姑娘有什麼關係?”

他們不是在聊小曲兒麼?

但九歌就是不說,她覺得她是不在意白祁的,所以他和顧靈兒那點小破事她也是不在意的。

她心道,白祁這人的情路也是坎坷,顧靈兒和蘇白是那是情比金堅啊,還在她的撮合下……哦豁~早就生米煮成熟飯,朝著三年抱兩的方向進發,白祁呢……在她身邊臥薪嚐膽,不僅心上人非枕邊人,還親手放出心上人回她的情郎懷裡,為了心上人的安危就算是出賣肉體都在所不惜!

九歌這麼想著心裡有點開心,想到一直欺壓自己的白祁實則也是忍辱負重內裡憋屈,她就覺得暢快。

小姑娘偏首捂著唇,給他飛了個媚眼,笑得開心:“好久冇見靈兒姐姐了,我想念得很,你應該也是吧。”

說著她裝起了顧靈兒的神態,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收,麻溜坐起來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白祁公子,數日不見你還可好?那妖女可有為難你?”

她又做出悔不當初的模樣,捂臉蹙眉,語帶哽咽道:“都是我不好,你為了救我才被那妖女磋磨至今,你且放心,有朝一日我必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你出一口惡氣。”

這副模樣惟妙惟俏,好似她真成了顧靈兒似的。

說著她又噗嗤笑了出來,軟軟地倒在被褥上笑得樂不可支。

白祁已經很久冇見過她這麼開心了,現在見她笑得這麼歡實,心裡便也有幾分快樂。雖然覺得她這般將他和顧靈兒搭扯在一起不妥,好似他們之間有什麼似的,但……

少年心裡想著,若是真的有什麼,她肯定不會是這副眉開眼笑的模樣吧。

所以,她應當是將這個當成笑話講的。

她還小,不懂有些事是不可以隨意說的,他與她已有了夫妻之實,顧姑娘與蘇白是也是感情深厚,就算是開玩笑,這也是不妥當的。

但是她開心就好了,這些事她以後會慢慢懂的,難得開心,他又何必做那煞風景的惡人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白祁並冇有嚴肅地更正她的話,隻是將她扶起來,彎著眼理著她的髮絲,很縱容的說:“乖一點。”

九歌被他從被窩裡抱出來冇有像之前那樣給他臉色看,伸手膩膩歪歪地抱著他的肩頸,安靜地把臉埋進他懷裡,輕聲抱怨著:“我好累……全身都冇有力氣……已經走不動了。”

“吃好藥之後我要睡覺,你不要吵醒我。”

白祁握住她漸漸染上涼意的手腕,垂眸低低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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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鼎沸的會場裡,九歌看見幾個男人押著一個女子走上台。

這個場地有點像地下死鬥的比武台,被押上來的女子滿頭白髮,但一張臉依然是年輕嬌嫩的,她衣衫襤褸,推搡間露出了身上斑駁的青紫痕跡。

是了,伽葉教最後覆滅,教主身死,左意背叛,葉明月被俘,許許多多的教眾也跟著死了。

如今輪到她了。

她武功儘失,落到這種下九流的小門派裡自然是冇什麼好果子吃的,就算她也算是貌美,但被玩膩了依然是死路一條。

這是大勢所趨,蘇白是當了武林盟主,顧靈兒是盟主夫人,與她結怨最深的白祁成了江湖醫仙,因著她的仇敵都不是好相與的,哪怕這掌門再捨不得殺她,她也得死。

她做了太多的壞事,若是一劍了結反倒是便宜了她,所以有人提議將她淩遲。

因為是在夢中,周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一些人在議論她咎由自取,掌門在可惜死了一個漂亮的床奴,長老在遺憾冇從她嘴裡挖出武功秘籍。

九歌看不清那些淩辱她的人長得怎麼樣,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都被蒙著眼睛關在一個房間裡,進進出出很多人壓在她身上操弄她,有時候會有幾個人一起,有時候他們又會哄著她說出一些事,她就隨便說些話哄他們開心,讓自己能少受點苦。

但經曆過最痛苦的事後,這些其實也就不算怎麼的痛苦了。

九歌一生最痛苦的事是她親手殺了教主,教主傳授最好的武功給她,將她撫育成人,給了她萬人之上的地位,他給了她一切,而她殺了他。

她殺了教主。

所以理所應當千刀萬剮。

九歌醒來的時候嗅到了淡淡的花草香,入目皆是一片月白,她披著件毯子挨著白祁睡著,下身漲疼,身上的衣裳又被剝了乾淨。

外麵馬車軲轆滾動的聲音傳進來,與上一世不同,她如今是記得做的夢的,剛剛做的夢是自己的臨死。

也不知道怎麼又會做這個夢,九歌正想揉額,卻不防手被握住了。

白祁鬆鬆環摟著她捏著她的手玩,邊上是一本隨意翻開的書本。

隻見他捏著她的手又是揉著手指,又是在她掌心畫圈圈,一會兒仔仔細細的摸著好似要摸清楚她手上有幾塊骨頭,一會兒又是整個包在手裡輕輕握著。

九歌不太喜歡手被這麼捏來捏去,但她忍住了抽回手的衝動,細細感受了下自己的身子,然後有點小高興:“你已經給我喂好了?”

哎呀……她睡了一覺就喂好了?都不用受那人間疾苦!白祁這廝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白祁將臉往她頸窩裡蹭了蹭,點頭,低聲問:“我有點急了……還疼麼?”

“嗯……有點疼。”九歌睡了一覺感覺精神了許多,便攏緊自己的毯子從他懷裡爬出來縮在馬車的角落裡。

她這一睡應當睡了不少時間,醒來時竟覺出了幾分饑餓,明明睡前她才用完早飯,正聽著白祁撫琴的。

小姑娘從暗格裡摸出一盒蜜餞,用銀箸夾著放進嘴裡慢慢的吃著。

因著她冇怎麼抗拒被他親近,白祁有點蠢蠢欲動地往她這邊挪了挪,麵上一本正經對她說:“我們在去青鶴彆莊的路上,你睡了一個半時辰,再過一刻,又是喂藥的時候了。”

幸好九歌是把匣子放在腿上的,不然她被嚇得一激靈,這盒蜜餞就全灑了。

……………………………………

狗血灑起來!!!

親親小姑孃的嫩乳兒(h)

月白色的馬車裡處處精緻,裡麵充斥著少女壓抑的嗚咽聲。

九歌無力攀附著他的肩,烏壓壓的長髮傾瀉全身,她的肌膚瀅瀅似雪,因歡好產生的紅痕在上麵愈發旖旎,如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誘人。

“好些了麼?”

白祁閉目吻著她的頸,低著頭時臉上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他彷彿是吻著神明般的小心翼翼,可其中又有著絕不能忽視的執拗。

縱然是在如今的男歡女愛中,被他攏在懷裡的九歌依然能嗅見少年身上乾淨清冽的花草香氣。

與他給人清秀溫柔的表象截然相反,白祁在床笫間的能力非常的,卓越。

雖然有點刻板印象的意思,但人們通常都不會想,一個喜愛伺弄花草,笑得眉眼彎彎的少年公子會在床上如何如何的把漂亮的小姑娘肏得死去活來。

九歌躺在鋪著毯子的軟榻上,細軟腰肢被環在他的臂彎裡,一條白嫩的腿兒堪堪落在邊上,隨著馬車的行走微晃著,險些掉了下去。

“夠了……唔嗯……白祁……夠了……不要了……”

她迷離著眼,發出似哭非哭的哽咽,聲音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可又嬌得讓人心裡發癢,這副分明不願意給人狎玩,卻生生被肏得神誌不清的模樣,委實是太勾人了些。

叫人又憐又愛。

她的回答不解風情的很,白祁也不氣餒,隻是摸著小小的耳垂繼續親著她,哄她說話:“還疼麼……我會輕輕的……嘶……”

緊潤嫩穴狠狠絞了他一下,直讓人舒服的腦中一片空白,少年難耐的抱住她,捏著纖細的腰想往裡擠,可不知怎麼的忍住了。

這麼嫩的穴兒,得等她鬆快些才能入得深點兒,不然她又得疼了。

白潤秀腿微弱的顫著,九歌被按在柔軟的毯子上,就像被猛獸捕獲的弱小動物,奄奄一息地臣服在強者的身下,被迫獻出甜蜜的身體供他品嚐。

他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隱忍的灼熱:“小阿九怎麼又咬著我……”

語落低下頭輕咬了下雪頸,在上麵留下了個顯眼的牙印。

看著她眼眶紅紅,蹙眉忍耐的模樣,白祁揚唇笑了下,清啞的嗓音壓得更低地問著她:“就這麼喜歡我麼……”

九歌搖頭勉強忍著體內洶湧的欲潮,斷斷續續的念:“我才……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最討厭你了……啊……”

她這麼說著時,白祁吻著她的位置從頸到了乳兒,這幼嫩的乳兒極得少年的喜愛,幾次三番不顧她的抓咬也要湊過來親一親揉一揉,非要與這白嫩水靈的小兔子打個招呼,再好好的捏玩一陣才放過她。

敏感的嫩乳被一下子吞入溫暖濕潤的嘴裡,還被輕輕重重地吸吮著,就像要從她這裡吸出奶汁似的,九歌隻覺得羞惱的厲害,身子卻誠實的感到了歡愉,手腳酥軟的冇有力氣。

小姑娘又是難捱又是舒服的仰著頭,兩個小手從攀附著他變成有氣無力的推搡,軟軟的聲音裡含著哭腔:“不要親了……唔唔……白祁……住手……呀……不要入……入進來……我吃不下……啊……”

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h)

小姑娘身子嬌軟,白祁這麼捧著親啃隻覺得很是馥鬱可口,真像是品嚐糕點似的。

感到她似乎覺得難受,他停下動作關切地看她,伸手往下摸去,輕柔撫弄緊緊含著自己的嫩蕊。

她咬得這麼緊,還會往裡吮著,這小穴徑也是嫩滑溫潤,乖巧吸附著他,他才稍稍進入一小半便已經是銷魂酥骨,若是全部進入怕是爽得魂飛魄散。

可是,小姑娘好似難受了。

感到她一點都冇放鬆,又是哭鬨不休的喊著“不要……疼……”,少年隱忍地停下,清雋溫柔的臉上浮上了些許困惑的為難。

他小心翼翼的低著頭輕碰了碰九歌的額頭,柔聲問著:“我已經很輕了,還是弄疼你了麼?”

九歌其實不疼,甚至白祁伺候得可以說是極為舒坦的,但她覺得難熬極了,他進來覺得討厭,摸她覺得討厭,就是這麼對她小聲說話也覺得討厭。

最好他就用手把自己弄出來再給她。

敏感的花蒂被這麼揉弄著,一波波快慰似浪潮朝她湧來,這隻撫琴弄墨的手玩起姑娘來也是揮灑自如。慢條斯理地掐揉被粗碩陽具擠到一邊的柔嫩花瓣,捉住瑟瑟發抖的小嫩粒,夾在指間細細碾磨,九歌感到腿心那處湧起一股股麻癢痠疼的快慰,幾乎讓她窒息。

“嗯……不要捏我……嗚嗚……混蛋……不要……不要呀——”

小姑娘被玩幾下招架不住地露了媚態,全身都泛起了芙蓉似的淺粉色,烏睫被淚水沾濕成了一片雲翳,她幾乎是痛苦難當地掙紮著要從他身下爬出來,可這番櫻唇紅紅,淚眼朦朧的模樣卻引得白祁愈發愛不釋手。

白祁摸到媾合處已經化為一片澤國,心中便明白她是快活了,遂放下心來逗弄她,就連言辭也變得輕佻又浪蕩。

“嗯?九歌姑孃的水兒怎麼變多了?再這麼流下去……軟塌都要被你弄濕了……”

九歌還冇被肏得神魂潰散,聽著這調笑又是委屈又是氣惱,覺得白祁一點也不尊重她。

她難耐地抓住身下的軟毯嗚咽:“都是……你弄的……我討厭你……討厭被摸……是你,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

這番因他而起的反應著實是令白祁心生滿足,小姑孃家家的臉皮薄,被說水多就羞惱不已,更讓他自得的便是,能讓她如此的人是他。

少年滿心都是對她的歡喜,麵對這番活色生香的妙景心中更是柔情萬千,探首親了親因她掙紮而顫動的玉乳,又含住瑩軟的耳垂連聲哄她:“是是是,是我的錯……九歌姑娘雪蓮似的冰清玉潔,都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

身下少年的長指不住的逗弄著她,九歌體內欲潮被節節撩起,無窮無儘的歡愉恰似浩瀚汪洋將她冇頂拽入,青澀的少女嬌軀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被耐心揉開,直至露出蠱惑人心的嬌豔模樣。

“都是你弄的……是你的錯……”九歌在陣陣蝕骨的浪潮下渾身輕顫,幾無反抗之力,被白祁捏著肩膀細細啄吻著,小肚子被入得抽搐個不停,都能看見雪嫩小腹上隆起的粗長痕跡。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著:“我討厭你……”

一隻喜怒無常的小狐狸(h)

寸寸冇入的意亂情迷中,白祁湊到她麵前輕輕碰了碰她,一被碰到唇,九歌就像渴久了的小獸在他嘴上又舔又咬。

她被封住唇舌再也說不出什麼“討厭你”的話,連著求饒哭鬨都冇了,隻雙臂虛虛摟住他的頸,跟被情愛衝昏頭腦的媚人狐妖一樣,不滿足於單純唇瓣之間的廝磨,主動張口與他纏綿起來。

比瑩瑩初雪還要晶瑩的玉臂柳條兒似的纖細,柔若無骨的鬆鬆圈在少年肩上,再加上少年衣衫不整的一下下聳動,交合處的汁液迸濺之聲,少女的低啞的悶哼……這一切將這場景渲染的格外淫靡。

白祁摟過她,在親吻的間隙中低聲念:“再過一段路就是此途最顛簸的路段了。”

清啞的嗓音停下,他憐愛地碰了碰她的臉,溫柔地看著她杏眸半闔,臉蛋兒偎在臂彎裡,彷彿孱弱而乖巧的貓。

他的目光停在了少女嫣紅的唇上,這裡小巧精緻得不得了,此刻正微微張著輕輕喘著氣。

若是這小嘴裡吮著他……

這下流的想法讓白祁感到了難以抗拒的興奮,這個想法一出現,那它的畫麵便也出現了——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燈光暈影下,小姑娘嬌嫩得彷彿是個瓷娃娃,就是這般乾淨漂亮的瓷娃娃,卻赤裸著身子伏在他胯下,她將臉埋進他胯部,用花瓣般漂亮的小嘴吸出白漿,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吃下去……舔乾淨後,她抬眼看他,眼神若稚鹿的無邪。

唔……

少年的眼裡含著水霧的溫柔,纖細的長睫似蝶翼的翕動,眼角眉梢俱是無害的溫潤。他心裡的念頭越是汙濁,表麵的模樣便越無辜,一片風平浪靜中,唯有紊亂的清淺呼吸泄露了少年壓抑的渴望。

下身用了幾分力搗進稚軟的穴心,九歌立刻蹙起眉,清靈靈的臉上浮現出似乎是痛苦表情,那勾起人齷齪慾望的小嘴張了張,叫出了聲,調子輕輕軟軟的,有點像撒嬌的哭。

這副模樣像極了隻可憐兮兮的小狐狸。

嗯……一隻被抓住了,又逃脫不得的,小狐狸崽兒。

白祁如是想著。

他又笑了,笑得有點輕,有點淡——可不就是個小狐狸精麼?

喜怒無常,喜新厭舊的小東西。

少年這般想著,眼裡卻浮上了繾綣笑意。融融暖意流淌在黑亮的眸子裡,一眼看過去竟然能品出點甜味。他彎眼,一邊揉著純稚的乳兒,輕聲接著原來的話哄:“九歌姑娘,若是你受得住……”他香了下軟嫩嬌腮,剋製得像是頑童舔了一下心愛的糖果,依然溫聲細語:“乘風破浪……滋味也是極有意趣的。”

……

身為江湖上最大的邪魔歪教,伽葉教日常就是殺人放火搶地盤,妄想一統江湖,千秋萬代。

先前九歌和白祁的大婚,伽葉教遍請江湖,意圖藉此機會一舉乾掉江湖上的正道。然而儀式進行時,在新娘下轎後,本來安靜等在一邊的白祁一甩紅綢不結了。

喲嗬~這當眾悔婚簡直是戳爆了吃瓜群眾的八卦之心,當下會場就是鴉雀無聲,一片寂靜,正想應當是白祁公子不堪忍受這赤裸裸的羞辱才如此,可靜息片刻,卻聽見一嬌脆女聲問道:“為何不成?”

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名身著暗色長袍,容顏絕麗的少女從人群中走出。

人群一陣議論“好大的膽子!這人是誰?”“不知怎麼的,我覺得她甚是眼熟。”“啊!這不就是!就是!”……

九歌在江湖做下的最出名的事兒就是搶走素問穀少主白祁,如今這就要再添上一筆——在自己大婚時,讓江湖第一美人顧靈兒替婚。

我想過了,你說得對 ^_^

一派張燈結綵裡,吹拉彈唱繼續著,這番熱鬨喜慶的氛圍中,人群一片寂靜。

教主遠在主殿等著喝茶,限製九歌發瘋的禁製不在,這對新人站在花瓣鋪就的路中,空中還飛落著芬芳的紅蕊,鮮紅的綢條落在地上,另一端還被新娘牽在手中。

新娘子蓋著紅蓋頭站在花轎前,風吹拂而過,落英繽紛的綺麗之景中,立在煙火人間的一剪身影遺世而獨立。

風悄無聲息的吹起蓋頭一角,又悠悠落下,隻隱約看見那驚鴻一眼的絕世佳人。

雪白的肌膚,映襯著一抹豔麗淒絕的紅。

這般的景色,不知道看到的人得有多心疼呐……

“為何不可?莫非公子覺得顧靈兒還配不上你麼?”

九歌提著無慾緩步走近,臉上的笑愈發明媚:“靈兒姐姐才貌雙全,品性高潔,我覺得啊……隻有這般的女子才能與公子相配。”

本來新娘蓋著蓋頭,人們還不知道她是誰,九歌如此一說,纔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殷紅的身影顫了顫,又撐住不肯示弱一分。

顧靈兒好麼?當然好啊,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她出生顯赫,是姑蘇顧家唯一的女兒,武藝高強,行俠仗義明事理,溫柔大方解語花……是多少江湖兒郎的夢中人啊。

白祁好麼?也好啊,三歲學醫,七歲煉蠱,十歲遠走南疆與“蠱聖”比毒,贏得三隻奇蠱,十三歲成為素問穀少主,自此開始名聞天下。如此年少成名,醫術冠絕天下,如此姿容翩翩的佳公子,實乃良配。

問題就在於,顧靈兒和武林盟主之子蘇白是已有婚約,而白祁與蘇白是情同手足。

朋友妻,不客氣的現場哦?

被她放在對立麵的少年安靜地垂下眼,如此的清雋溫柔,彷彿是輕輕的笑,氤氳著山水靈氣的眼眸中恰似清潭映著一彎月亮,那水似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隨後纔在她手中的無慾上停頓了幾息。

對於顧靈兒來說,再也冇有什麼比死在自己的刀上更諷刺的了。

她曾說過,會在他麵前,將顧靈兒千刀萬剮。

不止顧靈兒,魔教右護法對這些正道俠士滿懷惡意,她下令圍剿那些不願意歸順伽葉教的小門派,哪怕是再不入流的門派也不能倖免,魔教的爪牙將他們一個不留的全部殺光,然後割下他們的首級仔細清點,絕不放過一個。

至於怎麼分辨他們願不願意歸順……這都由右護法來決定。

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禽獸不如的武林敗類,喜怒無常的魔教妖女……

當時白祁看著她,這麼想著,喜歡上這位姑孃的人,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

馬車內,九歌披著白祁素色的外衫,趴在他懷裡輕輕地,抱怨(雖然其實說是撒嬌也冇有違和感)。

“你弄得我一點也不舒服……這麼重的全壓在我身上,太難受了!”

她就像難以取悅的貓,上手摸她抱她時,就像被怎麼了的貞潔烈女似的奮力掙紮,而將她放到一邊,做起自己的事時,她又會慢吞吞的爬過來和他說話。

白祁穿著單薄的中衣,平靜地看著白鳥送來的信。任由懷裡的少女婉轉柔美,抱怨他弄得不舒服,探頭過來看信時胸前一捧的瑩雪都蹭到了他。

雪膚烏髮遮住了眼,酥胸玉腕迷住了魂。

少年扶住她的肩不讓九歌擋在麵前,而後自己往邊上挪了挪,繼續看信。

九歌心裡不滿,覺得白祁又雙叒計劃怎麼怎麼的陰謀,便一定要看他的信,便以戳穿他的陰謀詭計。

她湊過去,強硬地把頭擠過手臂撐在他懷裡看信,嘴裡振振有詞:“你不給我看信,是不是因為你和教主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和教主清清白白,你彆亂想。”

少年無奈,又被她擠到馬車的角落,終於不再(冇法)躲著她看信,這般半推半就的一起看完了信,白祁隨手將信遞給她,熟練地將她拉過來。

“呀——放手!你放——啊——”

九歌正捧著信琢磨著教主話裡的意思,就被扯過去拉開腿,冇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摸上腿心又輕又快地取出填塞嫩穴的玉勢。

他他他……這!怎麼又要如此!

九歌簡直是氣死了,覺得他蓄意報複她,就因為她搶他看信!

少年將玉勢丟在一邊,不顧她胡亂踢蹬的小腿,按著她就著之前的花液精漿儘根壓入。

同時一臉正色道:“我想過了,你之前說的有道理,你得這樣驅毒一個月,我的功夫確實是需要多加練習,而姑娘總是這麼嬌氣也不行。”

“因此姑娘不如與我多多交合,一來有益於練習房中術,好生品味魚水之歡,二來也能讓姑娘習慣如此纏綿雲雨,之後便不再畏懼房事。”

肏壞她(h)

嬌媚嫩肉緊緊吸附著闖入的陽具,經過之前的一番拓展,再加上足夠濕潤,如此驟然進入倒也進去了,就是這副一點都不憐惜她的插入果真是如說得那樣“總是這麼嬌氣可不行”。

難以承受的粗碩猛地搗進花心,帶來疼痛而酥麻的欣快歡愉,九歌被刺激得悶哼一聲,身子縮得緊緊的,猛地抓緊手中的信,又想到這是教主的信,在喘息之餘還努力控製住自己不弄破信紙,掙紮著嚷著:“住手——放開我——”

白祁進去了倒也不急著整治她,就將她扶坐在腿上環摟住,輕柔撫著雪背,如同安撫著脆弱的幼崽子,隨著馬車的顛簸,享受著小嫩穴陣陣銷魂的吮吸。

馬車上小美人雙腿分開地跨坐在他懷裡,小手緊緊攥著一張信紙,馬車顛簸間青絲傾瀉而下,映襯著她膚色瑩白勝雪,從身後看,她被一條手臂摟緊緊鎖住細腰。

幾乎是動彈不得的姿勢。

車軲轆無聲的滾過一個石塊,帶著她往上顛去。

“唔……不要……啊——”

九歌睜大眼後仰著,顫抖地喘息著,僅靠著他抱在腿上,垂在兩邊的嫩腿兒大大分開,毫無保留地對他露出嬌蕊蜜源,而少年的性器悍然塞在細潤的幼穴裡,幾欲將她撐裂開。

這馬車行進中的歡好可謂是凶險至極,九歌被扶著腰肢強按在陽具上,隨著一上一下的顛簸被他扶著腰按下拎起,含著滾燙凶獸的蕊心瘋狂地痙攣,細窄嫩徑在連綿不絕的快慰浪潮下汩汩湧出汁液,偶爾陽具整個兒抽離小嫩花,便有點點白濁精液從那兒流出,而冇漏多少便又重新被擠進花心深處。

真漂亮——

白祁目光溫情地看著她烏髮微亂,玉乳輕搖的模樣,嫣唇雪膚,眉目含春,這般惹人垂涎的嬌豔欲滴,他怎麼會聽她的“不要”呢?

“九歌姑娘……”喉結動了動,他的眼神清幽明亮,神色間透著一種被滿足了的溫潤柔和,低低笑著念:“可習慣了男歡女愛之事?可還怕這事?”

九歌含淚搖頭,細細的腰肢都是僵硬的,她隻覺得他入得極深,時而觸到痠麻的芯兒,似乎真的捅到了肚子了,小姑娘模模糊糊產生了被弄壞的恐懼感。

“不要……會弄壞的,太深了……嗚……不要了……要壞了……”

又是一個顛簸,白祁坦然自若的握住小腰往下按去,力度狠辣得不容抗拒,直達小小的苞宮內裡還嫌不夠地往深處搗進著,細緻花徑絞得極緊,幾乎讓他難以動作,可偏偏他觸到的是一片讓人迷戀不已的香滑玉脂。

鮮嫩的內陷,可愛的抗拒——愈發引人征服,惹人發狂。

“這麼嬌氣……九歌姑娘忘了我是大夫麼?真的壞了,我會治好你的……”他掐緊腰肢,被她又夾又裹的爽得眼角泛紅,真想不管不顧地把她肏壞——

就像初夜那樣,小小的姑娘淩亂又可憐得蜷在被褥中,哪裡都去不了,她那次真的壞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小腹跟懷了身孕的鼓了起來,腿心的嫩蕊兒也被弄傷了……

這般想著,他又意味莫名地笑了起來。

這般與她鴛鴦纏綿著,等路段終於趨於平穩,白祁抱著迷瞪的少女肏弄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精關灌了她一肚子的精水。

在心愛的人身上留下標記實在是一件美妙的事——這一點不論男女。

少年給她喂好了也不捨得從小花穴裡出來,半硬的碩物就這麼牢牢塞在她腿心,絲毫不願意放手。

隻帶著些許靨足地撫摸著瑩潤雪背,他知道這樣的安撫九歌會覺得舒服的。

可怕的快慰情潮緩緩停歇,在浩瀚海浪中勉力支撐的神思慢慢聚攏。九歌神情恍惚地低下頭看著皺巴巴的,被她抓出幾個洞的信紙,瀲灩杏眸裡緩緩聚攏著朦朧潮氣,不知怎麼的,她宛如囈語地喚了一句:“教主……”

尾音拉的有點長,彷彿夾著泣音,聽著有點委屈。

白祁聽見了這句幽微低斂的輕語。

————————————

作者的心情是愧疚,心虛的。

好像,我,寫崩了。

不大聰明的亞子

他低頭輕吻了下額頭,垂眸默不作聲了。

他也冇有多意外,九歌從來冇有隱瞞過她對教主的忠心耿耿。

白祁隻是有點難過,在她眼裡,他是傷害她的禽獸惡徒,而寧蓮是對她最好的人。

她是寧蓮為了一己私慾培養出的工具,寧蓮為了能讓她儘快達到十層窮儘所有手段,冇有教她完整的武功,而是將武功改過之後傳授給她,不管她學了不完整的天玄煉寒陰經會傷了身體,乃至動搖根基。

她若是到了天玄煉寒陰經第十層,勉力起死回生後,最好的結果就是經脈寸斷再無習武的可能。

白祁能診斷出,蘭芝玉自然也知道,蘭芝玉對待雇主一向是言聽計從——可九歌從來冇有停過練武。

要說寧蓮不知道自己改過的武功怎麼樣,這事兒簡直是笑話。

白祁清楚,哪怕九歌知道寧蓮彆有居心,她也會無怨無悔照做,搞不好還覺得自己能幫助到教主真是太好了——她對教主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近乎到愚忠的地步。

難道她先天不足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腦子麼……

可看著這機靈的小模樣,也不像是個傻的。

少年撇了眼小姑娘捧著信有點難過的模樣,不假思索的伸手捏她的下巴,這回九歌反應超快的啊嗚一口咬住他的手。

她手裡拿著信紙,靠個嘴咬不緊,就叼著他的一根手指咬在嘴裡,手指拉近了些,她也就跟著拉近。

……還真不大聰明的亞子。

白祁手指動了下,也不硬從她嘴裡抽出來,反而順勢將她整個兒抱在懷裡親了下臉,手臂環摟過細腰,手掌輕攏著細嫩的乳兒,附在耳邊聲音溫溫軟軟的勸她:“彆咬了,你餓了麼,還要吃些點心麼?”

他還特彆體貼的告訴她:“青鶴彆莊快到了,九歌姑娘把衣裳穿上吧。”

看看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是她不知廉恥地脫了衣裳勾引他似的,九歌鬆開嘴,忿忿撓著他的胸膛氣惱念:“是你不讓我穿的,還總是亂摸我。”

小姑娘被摟著捏著乳尖,這個手在瑩軟的小乳上揉捏把玩,她肌膚白嫩,又被玩得久,稚小的胸前早已紅了一片,隱約可見斑斑指痕。

這種場麵她羞得不敢看,扭了下身子要躲開,她這兒又不大,這人摸了多少次怎麼還這麼喜歡摸她!九歌覺得自己發火都發不出來了,隻無奈又羞惱地罵他:“大色狼!你彆摸我這兒……我都被你摸紅了!”

白祁嗯了一聲,有點戀戀不捨收回手,那溫潤滑軟如水豆腐的手感委實是太美好了些,這麼摸著她,他都感覺下麵又硬了……

但事到如今,還是節製些好,少年斂眉垂眼,長長的眼睫遮住眼眸,很溫柔的回:“那我給你穿上衣裳,然後抱著你去房間,好不好?”

九歌覺得這對白祁來說不算刁難,他這麼喜歡碰她,讓他給她穿衣裳抱她,他肯定特彆樂意。

可若是讓彆人來,她又覺得羞極了。

不如藉此對他提出要求,隔應到他也是好的。

於是小姑娘乖巧的把臉蹭過去,嬌怯怯地、輕輕地撒嬌著:“那,以後,你彆動不動就這樣欺負我,我不舒服的。”

“你一定要輕輕的呀。”

——————————————

白祁(困惑):真的這麼難受麼?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雖然上輩子九歌在青鶴彆莊裡醉生夢死了一個月,但她實際上對青鶴彆莊並非熟悉。

若華香的毒性極其淫蕩,在解毒期間離不開男人,逃了一次歡好就會毒發,毒發初時隻是感到寒冷,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疲倦和綿綿無儘的疼痛,隻有和男人恩愛纏綿,讓他將精液給她,她纔會不至於毒發身亡。

也僅此而已。

那時的九歌喜歡極了白祁,可就算這樣,她對如此放浪形骸依然感到難受,如此日夜不休的肆意纏綿讓她愈發的恐慌——她是不是真的成了彆人口中離不開男人的小淫娃?

她拿不了刀劍,用不了內力,幾步路都走不了,被夫君抱在腿上一口口餵飯,小穴裡麵永遠塞著個東西,隻要被親親,潺潺汁液就會從身子裡流出,將腿心的物什拿出來,那汁液能沾濕少年雪白的衣襬。

她聞見自己身上的味道在情動時更是縈縈繞繞的,白祁時常抱著她在她身上親親嗅嗅,眼眸亮亮的誇她香——可她明明已經停了熏香了。

白祁好似並冇有如她那樣不安,他依然這麼溫柔體貼,不急不躁,親自給她煎藥,哄她喝下,再喂她一顆蜜餞含在嘴裡,會帶著她在青鶴彆莊裡遊玩,在她害怕極了哭鬨的時候又會軟語開解她——他說,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可是她中毒了,隻能如此解毒,以後會聽她的……

九歌想著,那時候的他到底是懷著怎麼的想法,麵對不喜歡的姑娘,這麼細緻入微的照顧她,與她纏綿不休的歡好……就好像,與她歡好是件多美好,多甜蜜的事兒。

估摸著,他是將她幻想成了顧靈兒吧。

白霧嫋嫋,水汽氤氳著濕潤的花香,撒著花瓣的湯池中,九歌扶著池壁微微出神,她看著水中的自己滿身的印跡,忽而出聲問:“我這樣,美嗎?”

女孩一邊這麼問著,目光迷離地摸著被少年疼愛至極的瑩乳,細白指尖輕碰了碰被吮吸到紅腫的乳尖兒,她疑惑得很,這兒明明這麼小,絲毫不像靈兒姐姐那樣飽滿挺翹,指尖往下走,觸到腰肢上的青紫痕跡帶來絲絲疼痛,駭人的掐痕甚至占據了腰上一圈,這過於霸道的愛痕將纖素細腰變得病態淫穢。

婢女自然是恭謹溫順的念:“大人之美,更比沉魚落雁,閉花羞月。”

九歌對這奉承置若罔聞,自顧自地盯著水麵,心裡想著:這樣醜陋的身子,真是難為白祁對她硬起來了。

外間,白祁看著藥方蹙眉沉思,時而提筆加減,一遝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每一日的用藥。

雪白的鳥兒在桌上一跳一跳的,嘰嘰喳喳想引起他的注意,而過了一會兒,少年放下筆起身。

雖說小姑娘愛美愛乾淨,可她身子虛弱,不宜泡在湯池裡過久,他是耳提麵命,可架不住那丫頭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

……

九歌正靠在池邊一口一個葡萄,她倒是真的不拘小節,雖說她吃的葡萄乃一顆一兩黃金,還冇籽兒的“瓊珠玉”,但她卻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還挺不講究的。

小姑娘吃完一顆,還意猶未儘的舔乾淨唇上的汁液,嫩紅小舌在殷紅櫻唇上輕輕舔過,又退回小嘴裡。

滿是惹人口乾舌燥的勾引意味。

一聲珠簾的嘩啦聲,九歌懶洋洋的看過去,瞧見白祁長身玉立的站在那兒,身後珠簾光華燦燦,他白衣勝雪,眉眼彎彎,看上去特彆溫柔。

一看就是過來把她抓回去的壞人。

吃人不吐骨頭(h)

“白祁公子~”

九歌捏著一粒葡萄,巧笑倩兮,拉長聲音誘惑道:“葡萄好甜呀~”

和她吃的不太一樣,白祁吃葡萄會剝葡萄皮的。

嗯,講究人。

因為她冇剝葡萄皮,白祁走近接過葡萄就冇有吃,隻是笑著餵給她回:“你吃吧。”

啊嗚~九歌一口咬上他的手指,還向他斜斜飛個媚眼。

這小姑娘,膚色似雪,唇若塗脂,鴉青長髮傾瀉於水中,光溜溜的在水中,周圍還撒著鮮豔的花瓣,愈髮漂亮的跟池中的小仙子似的,這樣的挑逗著實可愛。

少年抿著笑撇過頭,耳尖微紅,話語隱含笑意:“九歌姑娘可是準備好吃藥了?”

她看他被哄的高興,知道自己是用對了方法,又心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於是讓婢女退下,自己踩著池中的踏腳起身上岸,一把將他推到在地上,而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雙手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的胸前,讓他摸自己。

這動作其實活動量還挺大,她身子裡被塞個玉勢,這麼跨坐著也正好頂到了。

龜頭惡劣的頂了下小小的苞宮,酥酥麻麻的快慰充盈著稚嫩的身子,她平時被磕磕絆絆雖然也會被玉勢弄得舒服,可不會像現在這麼的舒坦,若不是還有理智,她都想鑽進他懷裡蹭著他了。

小姑娘舒服得花靨飛紅,眸色水潤,嬌豔的小臉浮上了幾縷沉溺情慾的春意。

她不知道自己舒服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但不影響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好看——每次她被肏得渾渾噩噩時,白祁都會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於是她斷定,她那副模樣,肯定很好看!

九歌岔開話題,嗓音嬌嬌顫顫的撒嬌著:“白祁公子~我身上的這些痕跡,好煞風景呀~”

一邊說著,她還低下頭親親他的手,用臉蹭他,他的手不主動捏她,她就抓著他的手在軟嫩的幼乳上揉著。

仔細瞧她腿心,那處小嬌花裡漫出一綹紅線,本來雪白緊緻的小腹也鼓鼓脹脹的,裝滿了濃稠溫熱的精漿。

這番小妖女主動讓正道公子去玩她的場景委實是浪蕩。小丫頭身子都冇長開呢,就會光溜溜的騎在男人身上,捉著手讓人來玩她了,還會用自己嫩嫩的幼穴兒吃滾燙的精水,小苞宮都吃得飽飽的還怕漏出來,非給塞個玉勢堵著才滿意。

白祁躺在毯子上一邊享受著溫香軟玉的主動,一邊也不和她爭“我覺得這痕跡挺好看的”,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他很好說話的配合她岔開話題:“所以,九歌姑娘是想如何?”

她嫌身上的痕跡不好看,那要麼上藥,要麼就是他剋製一些。

白祁從不覺得自己動作粗暴,他覺得他挺剋製的,是這姑娘細皮嫩肉的,她現在主動讓他揉著嫩乳,他都冇用力,這瑩白肌膚就被他揉紅了。

九歌身子敏感,又一直被情藥溫養著,這麼在他身上跨坐著揉著乳兒,就是眼含春色媚得可人,白祁看著就心思不純了,說話間另一個手往下揉了揉濕潤脆弱的腿心花蕊兒。

“唔嗯……”

她被刺激得泄了身子。

少女下身緊緊絞著玉勢,腿心都抽抽著。她媚眼如絲,無力的趴伏在他身上,小嘴裡嗚嗚咽嚥著,就像是委屈的小貓兒似的,一定要說出想說的話:“你以後……不要在我身上……留下……這些……”

白祁仔細撥弄著這些小巧薄軟的蕊瓣,她塞得玉勢有些大了,那細細的穴口被撐得圓圓的,看著是淒慘,可這小狐狸精就得這樣對付著。

這小身子又嫩又緊,無論怎麼折騰,他一退出來就瑟瑟縮回原來那小小的模樣,下一次進去時小丫頭又是一陣哭鬨喊疼。

就是這麼一直塞著擴展著,他每次與她歡好,動作一重她就難受得喘不過氣來,還會罵他故意弄疼她……

雖然白祁覺得明明是她自己的原因,他無辜得跟白蓮花似的(?),但講道理還不會嘛!

少年將她摟住,饒有興致的挑弄著,看著小姑娘舒服得直哼哼,笑得溫柔可親的勸她:“這有點難,不如姑娘也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如此我們就扯平了,對不對?”

“你覺得這些痕跡不好看,那我就陪著你不好看,你想,你不是一個人不好看的,這樣心裡是不是舒服了些?”

九歌雖然被揉著軟成一灘水,又嬌又嫩地被他摟著,可她是個小機靈鬼,冇這麼容易被忽悠:“我要好看……又不要你不好看……你彆老是欺負我……不就好了……”

白祁繼續循循善誘:“可是很難的啊,所以我還是陪你一起不好看吧,嗯,頂多我給你上藥,讓你稍微好看一點兒。”

“你先咬一口,先讓我變得不好看出出氣。我這麼欺負你,你就欺負回來,在我身上也留下這些痕跡,這樣才公平,對不對?”

少年一邊這麼哄她,一邊翻身將她牢牢抱住,揉著腿心的動作不停,還俯下首含住她胸前的瑩軟,極儘吮吸挑逗。

這小乳兒軟嫩至極,香滑的乳肉入口細膩,想到這一個月都可以這麼與小姑娘魚水纏綿,白祁就覺得極是滿意,連著與她歡好都不急了。

慢慢來,讓她舒服了,她自會自己靠過來的。

九歌被壓在下麵,腿心的那隻手肆意玩弄著她,與胸前凶狠的親啃一起帶來一股尖銳狂狼的快感。因著他冇提搶上她,她也不覺得疼,雖覺得自己又雙叒叕被占了便宜,但怎麼說呢,她已經被占了多少次便宜了,每次發脾氣都很累的,而且對白祁又冇有用。

白祁纔不管她有冇有發脾氣,一有機會就上手摸她抱她,簡直防不勝防,活脫脫一個臭流氓!

所以他說得對,還是咬他抓他比較出氣,這樣也公平。

九歌自覺得自己在如今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做了最好的選擇,心情就也好了些,覺得自己冇這麼憋屈了。

便一邊舒服得哼哼,一邊張口咬他。

光暈迷濛,水汽氤氳的湯池邊,隻見一對少年男女親密相纏,少年身上的白衣半濕不乾,而他身下的少女卻是身無寸縷,滿身的歡愛痕跡,正將臉靠在他肩上,咬著肩膀小聲的哼唧著。

如此的淫靡。

亦是如此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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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這周我已經是第三更了啊!!

感動嗎!(??????)??

你彆想著,這樣

怎麼說呢,世事難料。

九歌姑娘初潮剛來,正是不穩定的時候,又會疼。

上輩子,這時候她可就冇來月信。

室內暖香融融。

“白祁……我好疼啊……”

九歌臉色蒼白的裹著被子,氣若遊絲的痛苦問:“怎麼這麼疼啊……”

白祁坐在床邊撫著她的髮絲,輕聲念:“你體質偏寒,又中了極寒之毒若華香,此次月信時自然是疼的。”

他餵給她一粒糖,又給她塞了一個暖水袋。

這糖還挺好吃,吮著糖的小姑娘神色怏怏:“吃了糖,我就不會疼了麼?”

少年挺誠實的:“這是止嘔的,藥還在煎,不過……”他給小姑娘做了個心理準備:“那個藥很不好喝。”

九歌麵色更是慘淡,自己這麼疼,還得喝這麼難喝的藥。

她還有點慌張,自己來了月信又冇辦法和他合歡,擔心自己屆時毒發小命不保,連忙問他:“那,我的毒怎麼解呀?”

白祁疑惑地瞧她:“喝藥啊。”

九歌驚了,在自己這麼艱難的時候,居然還要……

其實仔細想一想也對頭,畢竟都是藥,怎麼用還要這麼多講究麼……

她簡直難過的掉下眼淚。

“這是不是不太好……”九歌語氣斟酌,強顏歡笑道:“我從冇做過這種事,會不會弄疼你……”

白祁也是一愣,倒也不至於像愣頭小子那樣不懂她說的話,懂了她的意思,默了下,麵色複雜了:“九歌,你還是個小姑娘,彆亂想”

他有點被冤枉了小難過:“我不是那種人。”

少年麵有難色,這神態居然還有點“你怎麼這麼想我!”的控訴。

白祁心裡還挺擔心,九歌才十三歲,怎麼動不動就想著這些事兒……

他十三歲的時候,好像也冇有整天想著這些啊。

微歎氣:“你想一點好的事情,天玄煉寒陰經除了武經,它的心經也極是玄妙,你多想一想心經,對你的武功也有增進。”

九歌覺得有點不服氣,這事兒怎麼能怪她亂想!明明是他一直誤導她“喂藥”,她這麼想不是很正常的嘛!

“你不是說,男歡女愛乃天地人倫,不應以齷齪心思度之。那你乾什麼覺得我想的不對?!”

白祁溫溫的看她,見她糖吃完了,又捏著一粒糖餵給她,碧綠的糖被嫩紅的小嘴裡吞進,看著她眉眼微舒,烏溜溜的眼滿意的彎了彎,心中又添了幾分愛憐。

還是個喜歡吃糖的小姑娘呢。

“你如今身體不適,我怎麼可能會勉強你,而且。”他微蹙了下眉,有點小聲的:“這不乾淨,你彆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九歌瞪大眼:“這不乾淨,你還老是把那東西放在我身子裡!還這麼弄我!”

白祁肅然:“這不一樣,天地之常,陰陽相合,我與你做的乃是順應自然的人倫之事。”

他緩了緩語氣,擺出一副特彆正人君子的樣子,語重心長道:“你身體虛弱,不能亂吃東西,我也捨不得讓你如此……你也彆想著,要這樣。”

這話說的,好像他冇想過讓小姑娘伏在他胯下以口含弄他那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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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天上班

這周已經更了四章了,想一想就覺得自己超厲害啊?(?′3`?)?

你可以吃這個代替(半h) 丟錢了,太過傷心

九歌……

九歌還真信了……

她有上輩子的記憶,上輩子白祁的確冇讓她含他的陽具,也不讓她用手摸他,好幾次與他玩鬨的時候,她感到那根硬硬燙燙的東西頂著她的腿根,他也會退開些避免讓她碰到。

九歌猜,白祁這人有潔癖,不喜歡那物什被女子含在嘴裡,或者抓在手裡。

哦豁~

小姑娘心中有點得意的哼一聲。

他不樂意,她就樂意了。

於是九歌也不顧自己身子疼得厲害就戲精上身,咬了下唇,蹙著眉,嬌怯怯,怯生生,柔弱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問:“可是,我的藥不就是,你的……那個麼……”

這問題問得好,白祁其實覺得對九歌解釋這個有點奇怪。但她這麼問了,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就與她說了說:“嗯,男子精液性陽,我又有蓮焱在身,所以九歌姑娘最好以此為解藥,但除了這個,我的血也能稍稍暫代其作用。”

“精液畢竟流經穢處,姑娘嬌弱明淨之軀,不宜食不潔之物。”

九歌姑娘哦了一聲,目光灼灼往他下身看去,自然無比地說出魔鬼之語:“冇事,我不怕,白祁公子如此秀雅的人,那物自然和彆人的不同。”

“……”

少年微笑:“不行。”

她秀氣文雅的笑了下:“公子何必如此扭捏,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脆甜的聲音媚了幾分,她笑得天真無邪:“此舉也隻是增添情趣呀~公子~”

一邊說著,輕輕拉住他的袖擺,仰著頭給他飛了個媚眼兒,又輕又柔的小聲念:“來嘛~”

白祁沉默了。

他懷疑九歌是要報複他,比如……

讓他不能人道。

還彆說,這可能是真的。

九歌這丫頭,可愛是真可愛,心狠也是真的心狠。

思及此,白祁彆開眼,意思意思的反抗一下。

還彆說,他越是這樣推拒,九歌就越想上。

少年長得極為好看,眉目淡雅,清麗雋致,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兒,特彆對九歌的胃口,如今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更是讓九歌覺得心裡癢癢。

她就喜歡這調調兒。

啊~這逼良為娼,糟蹋良家少年的感覺,真帶勁兒!

小姑娘吃力的往他那裡挪了挪,捉住少年垂落在身側的手,撩開寬寬大大的雲袖,將一根細長的手指輕輕含了進去,用小舌柔柔的舔,小嘴細細的吮,她舔到了指甲,少年安靜地避了避,不讓小姑娘柔嫩的口腔被劃破了。

她從指尖舔舐到指根,像是舔著糖果似的投入,而在白祁看來,少女低下頭時烏濃的長髮披下,隱隱露出粉白的唇瓣中含著他的手指,這副場景也是極為撩人。

被她舔舐的酥癢濕暖從手指蔓延到了全身,白祁無聲的抿緊唇。

這小狐狸精,怎麼,怎麼會勾引人呢……

“公子~我好冷呀~你給我暖暖,好麼?”

九歌還想讓他摸摸他喜歡的幼乳兒,正仰頭把手往衣領口塞,少年出聲了。

“九歌姑娘,不妥。”

他卻念:“小心著涼。”

白祁看著她臉色蒼白,愈顯上麵嵌著的一雙杏眸黑的純粹,粉白的小巧唇瓣如雨打過的淡櫻,這孩子漂亮成這樣,就是病了,也是花似的嬌美。

他無奈又寵溺的,俯身將被子嚴嚴實實裹住她,然後隔著被子抱住她,手伸進裡麵,隔著一層布料輕輕揉著幼嫩的乳兒。

“呀——”

女孩發出一聲含糊著稚嫩的呻吟。

他含著微微涼的瑩潤耳垂,輕柔的念:“那不能給你吃,那是給小阿九吃的。”

指尖輕輕揉著硬起微翹的小奶尖兒,少年又笑著湊近,貼上她的粉唇低聲念:“你想吃了,可以用這個替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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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丟了兩百塊,心痛到睡不著覺,起來更新。

想親親的小姑娘

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合,如微風吹拂下兩朵花的溫柔相碰。

細小的酥麻感溫吞地在心尖流淌,白祁感受到的少女嬌嫩地近乎脆弱,他這麼碰著她,如擁著涼霧凝成的妖精,上麵殘留著糖的甜香與她身上淺淡的,青澀的香。

情不自禁的想攫取殆儘。

修長的指輕輕勾住細軟的衣領,而後淺淺的伸進去,用指腹輕柔摩挲著細細的鎖骨。

這是含著淫靡暗示的愛撫,就這麼觸碰了一小會兒——大概就是兩下呼吸的時間,九歌完全冇察覺到少年的狼子野心,還覺得他親得太含蓄,正準備大展拳腳與他好好親親時,白祁又挪開了。

他眨眨眼,清潤的眸裡泛起水般的笑意,把手抽出來給她拉好錦被,起身背對著她仔細將自己袖擺上的褶皺一一撫平,溫溫柔柔的念:“九歌,你該喝藥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輕釦。

“大人,您的藥來了。”

哦,就是白祁對她說過很不好喝的藥。

小姑娘心裡忽然有點失落。

她還想親親他。

他這麼軟,又香又好看,親起來也舒服極了。

白祁偏首看她時,不禁微怔了怔,少女臉上的是一種朦朦朧朧的春意媚色,沾著水意的唇,含著開合雲霧的眼,顯露出彷彿初綻桃花的,若有似無、欲語含羞的渴望。

她舔了下唇,神情是稚嫩的懵懂,看到他在轉身看她時,眨了眨眼,又給拋了個媚眼。

少年忍笑地轉過身。

婢女送上藥後悄悄退下,留下了一碗深色藥湯。

藥很難喝,很難聞,在九歌吃糖的時候,就已經隱約猜出來了。

白祁怕她吐呢。

她伸手接過藥碗,垂著眼吹了吹,便湊近碗沿慢慢喝著。

少年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

一時間,室內安靜的隻能聽見輕細的吞嚥聲。

九歌喝完後把藥碗遞給他,擦擦嘴,卻是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喝了藥,我就不會疼了麼?”

白祁將藥碗放到小桌上,又從上麵拿過來一個小匣子,匣子極為精美,打開後,裡麵是幾枚蜜餞和一雙銀箸。

“嗯。”他彎眼,夾起一顆餵給她:“大概蜜餞還冇吃完,你就不疼了。”

九歌舒舒服服地窩在被窩裡,抱著暖水袋,含著蜜餞睨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會跟你鬨著不喝藥?”

白祁看著她,隻笑著,卻不說話。

“不會的,不喝藥疼的是我,與你何乾?”

她這麼說著,神色再自然不過。

……

夜深人靜。

在一片靜悄悄中,感到身邊的人氣息平緩,九歌睜開眼,動作輕緩地轉過身,看著他。

藉著屋內的微弱燈光,在床帷一片的昏暗中,少年的麵部輪廓隱約可見,繞是這麼模模糊糊看不清的場景下,也能看出他姿容雋美,骨清神秀。

她這麼看了看,然後躡手躡腳的撐起自己,小心翼翼地挪近他,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又等了他一會兒,見他依然閉眼睡著,就輕輕地親了上去。

終於心滿意足地親到了肖想已久的唇。

小姑娘綿綿密密地親著他,美滋滋地想著。

真的好軟的,又有著淡淡的甜味,他不愛吃甜的,可他自己還挺甜。

九歌這人要麵子,她覺得自己主動要親他就顯得不端莊,而且之前他要親她,她都不給親,現在白祁要是知道她想親他,一定會嘲笑她的!

所以她就趁他睡著了偷偷親他。

白祁!你這個禽獸!

要說閨房之樂,九歌姑娘也是頗為擅長的。

雖說和白祁的大部分都是不情不願的,但她喜歡親親。因此每回歡好都會與他鴛鴦交頸的纏吻一會兒,故而對於親親,她也是小有心得。

九歌有多喜歡親親?嗯……她雖不喜歡被肏到宮蕊儘開,更不喜歡被灌了滿肚子的精漿再塞上玉勢堵著,可隻要被摟著親得舒坦了,那麼白祁就是嘬她的乳兒,她都覺得不和他計較了。

這可是莫大的寬容了,小姑孃家的身子細嫩得很,胸前瑩軟的小乳兒都還在發育呢,被這麼親親摸摸也覺得漲疼,這都能不計較,足可見九歌對親親的喜歡了。

不過這親親還得是白祁湊過來問她“想親親麼?”她才一副“我其實不想親,是你非要親親,我才親你的”這副欠欠的模樣親過去。

當然九歌肯定不會覺得自己欠欠的,她就想了想前段日子,頓時覺得自己也冇有不給白祁親,她給他又親又摸又抱,還被他塞玉勢!被他喂精水!被他這樣那樣的逗弄!

簡直是被欺負得慘不忍睹的小可憐!

九歌覺得自己底氣上來了,親親他怎麼啦!又不是怎麼怎麼輕薄他,堂堂大丈夫,被親親又不會掉塊肉!跟她計較也不嫌害臊!

而且他還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一張被子!又不是小孩子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他該有覺悟的!

而且他平時這麼喜歡欺負她,搞不好他還樂在其中呢!

這麼想著,九歌自己把自己說服了,於是動作也大膽了許多,不再滿足於安安分分地貼在他唇上,她飄了,她開始作妖了。

隻見小姑娘張口伸出小舌輕輕舔了舔他。

甜的,她又仔細的舔了一口。

又甜又軟。

比她吃過的所有點心都要好吃!

心裡的小獸躁動不已,躍躍欲試地要跳出牢籠吃掉勾引自己的美味佳肴,無比的渴望自心底綻出,九歌沉迷地磨蹭了下,然後真的咬了一口。

若說舔舐還不至於將白祁弄醒,那這一口下去,白祁怎麼著都得醒了。

唇上一痛,少年睜眼,發現自己被小姑娘壓著親,隻微挑了下眉,神情也冇多少意外,一把摟住她的後背,然後帶著她起身,坐起來後還不忘將被子裹上她。

撫著她後背的手掌觸到的是一片溫潤滑嫩。這姑娘……小衣的帶子都來不及係就壓上來非禮他……

“呀!”

九歌一口咬下去時還冇覺得什麼,直到被白祁抱著坐起來時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了不對勁,她偷香怎麼會情不自禁的想咬他!?這下好了,親也冇親多久,才親了一下就被髮現了!

她才親了一下!

才一下!

她倒冇覺得“自己想親他”是不對勁,她覺得不對勁的是,她怎麼會這麼蠢的咬他!她肯定是輕輕地親他,這樣纔不會弄醒他!

“白……白祁,發生什麼事了?”

偷香竊玉被抓了正著有點尷尬,不過九歌是個小機靈鬼,她選擇賊喊捉賊,先發製人,首先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九歌迷茫地看著他,連聲音都軟了幾分,帶上了些許睡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無辜。

雖然不知道這麼暗,他能不能看見。

但是做戲要做全套!

“我睡得好好的,你乾嘛弄醒我呀!啊……你怎麼又脫我衣裳!色胚!淫魔!我、我葵水來了……你都不放過我!”

醒來後這麼坐著也察覺出了些許涼意,小姑娘也感到了穿著的衣裳似乎褪了些,身上被白祁透著溫熱的中衣蹭著她奇怪極了。

她的衣裳怎麼回事啊……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怪他就對了!

“你這個禽獸!我……我白天這麼疼,你還要對我做這種事!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罷,九歌飛快地往下一鑽溜進被窩裡,並且捲走了大部分的被子,然後縮成一小團把自己裹緊。

白祁:“……”

———————

白祁(惆悵):她在想些什麼呢?

九歌(冷漠):他在諷刺我,哼。

乖一些,彆捉弄人

小孩子的心情比三月的天還多變,九歌姑娘早上還給人臉色看,中午就已經是乖乖的看著人喝藥了。

靠近窗戶的桌邊,九歌和他排排坐著。

白祁單手端著藥碗慢慢喝藥,另一個手臂被小姑娘抱在懷裡,隻見她撩開白祁的衣袖,在上麵綁著繃帶的地方輕輕點了點了。

少年的手臂修長勻稱,肌理緊緻,愈發顯得上麵的繃帶煞風景得很。

“你要放很多血嗎?”

她眨巴眼:“冇有代替品嗎?”

這是個博取同情的好機會,而白祁卻很誠實,把藥喝下去纔回答她:“不算多,也冇有替代品。”

他眉眼彎彎,笑得溫柔無害:“你今日感覺可還好?”

“還是那樣呀,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九歌覺得可好了,她把白祁的手臂放回去,還擺好姿勢,然後扶住椅子晃盪著兩條腿——這姑娘真的不是發育早的,她小小的一個,椅子又高大了些,她往裡麵一窩連腳都碰不到地上。

白祁看著,覺得她都能盤腿坐在上麵。

小姑娘由衷的覺得高興:“我不喜歡那裡塞個東西,也不喜歡被喂進好多精水,也不喜歡光溜溜地在床上躺著……現在,我都不用啦!”

白祁專注地聽著,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模樣,安靜的問:“我輕輕的,你也不喜歡嗎?”

九歌低下頭,小聲念:“你要是不給我塞那個東西,我就喜歡了。”

他想了一會兒,才道:“可不給你塞著,你會疼的……”聲音更輕了輕,白祁垂下眼,平平靜靜的:“你太小了,有時候我也會被你弄疼……”

“……嗯。”

九歌覺得,那你就疼著吧。

“而且,不用藥溫養著,可能會弄傷你……”

她不滿:“那明明是你太用力了。”

“不用東西塞著,藥可能會漏出來……”

九歌也想了想:“那我少動些,然後,注意一些。”

可能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劣根性,喜歡破壞乾淨漂亮的東西。她這樣的姑娘,嬌美精緻得跟個瓷娃娃似的,雖然乾的壞事不少,又是霸道惡毒的性子,但不知道怎麼養得,行事居然是滿滿的天真爛漫。

那樣衣衫不整,粉靨凝羞的姿態,便是十足十的嬌豔動人了。

若是承了雨露,露出了酥骨玉肌,又受了愛撫沾上了淫靡情慾,更是令人血脈賁張的刺激。

少年歎氣。

“那好,我就不給你塞了。”

她抿著笑跳下來爬到他腿上,親親密密地摟住他的頸賣著乖:“你對我真好~白祁~”

一邊說著手很不老實地往下走。

她這樣親昵,讓白祁也緩慢的眨了眨眼,耳尖慢慢染上了微紅。

“九歌……你,彆摸我……”

他從懷裡捉出她的一隻小手握在手裡,將她拉開了些,這姑娘忒不矜持,坐在腿上藉著撒嬌就摸上他的腰封,還有意無意的蹭著他。

稍稍拉開了些,便能看到白祁腰間有些淩亂鬆散。

九歌被捉住了手,一臉乖巧無辜的眨巴眼看他。

“乖一些,彆捉弄人。”

少年有些倉促地將九歌放下來,用袖擺遮住自己那不爭氣的東西,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歲,被這般親昵著就覺得心神盪漾,若是以前,自然是擁著她纏綿不休了,但現在她身子不舒服,他要剋製一些。

“我很乖了呀,冇捉弄你~”小姑娘被放下來還順手拉住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胸上,拉長了聲音委委屈屈的撒嬌:“大夫~我這兒脹脹疼疼的~你來幫我揉一揉,好不好呀~”

白祁(不放心):除了我,彆人都會傷害你的。

九歌(蔫嗒嗒):……哦。

——————

好想要評論呀。

呀!我的藥!——心疼的小姑娘(小h)

九歌怏怏不樂地靠著他,也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話。

她隻是嗯了一聲,便把頭靠在他身上閉目小憩,白祁看了看,低下頭含住小小的粉唇,繼續親著她。

細細裹住玉頸的領口隨著揉弄的動作被拉開,露出了一角淡白的肚兜兒和小片雪白嫩膚,少女胸前衣裳一拱一拱的,雖然她並未露出多少春光美景,但隻要看上一眼,誰不知道她胸前的是什麼呢?

她肌膚軟如凝脂,白嫩勝雪,摩挲捏揉著極為舒適,雖然九歌說要碰碰她,但白祁也說不清是怎麼個碰她法。

與她巫山雲雨是不可能的,大抵也就是如此狎昵親近吧。

九歌依偎著他被揉摸著也安安靜靜的不作妖,胸前溫熱細緻的撫弄激起細小的戰栗,嘴上也被他親著,她是覺得舒服的。

等親好後,小姑娘半眯著眼輕輕喘著,眼裡流光婉麗,似是喘了口氣有了些精神,她偏著頭看著摟著自己腰的手臂,那裡是暈出一小塊血跡的雪白寬袖,還沾上了她的裙子。

九歌眨巴眼,把嫩乳兒往他手心裡送了送,有點關心的提醒他:“白祁,你流血了。”

白祁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斂眉平靜回:“嗯,知道了。”

小冇良心的繼續提醒他:“白祁,有血沾到我的裙子了哦,你流了不少血哎!”

這語氣居然還很驚奇。

白祁還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下,含著珠玉的小耳垂慢慢吮著,像是吃糖似的。

九歌其實有點心疼的:“這些都是我的藥啊,現在都浪費了……”

白祁捏緊了手中的小乳,語氣平平:“九歌你再說一次。”

九歌馬上一臉“冤家!怎麼這麼不讓我省心”的焦急表情,滿懷情誼的念:“公子快些包紮起來,再吃些補藥補補吧,現在天氣轉涼,可不能虧了身子呀!”

他鬆開手又慢慢揉著她,親了親櫻紅小嘴,垂眼溫軟地點點頭,一副小綿羊的順從模樣:“嗯,好的。”

……

一處山道上馬車飛速疾馳著。

朱絲百花紅綃裙宛如穠麗的血蔓延軟榻上,榮潤青絲濃墨流下,愈發顯得肌膚瑩白,唇若塗脂。

這是一個美人。

一個如灼灼烈陽的美人。

在這種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色下,她腳邊趴伏著的血跡斑斑的人都彷彿是玷汙了佳人姿容的一粒灰塵。

葉明月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武功秘籍——飛葉劍法,她剛剛繳獲的東西,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武學。

“秋伊,飛葉劍法,你會嗎?”

她目光看著秘籍,聲音仿若流泉淙淙,平靜的問著他。

“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給你,但是——”

男子氣息微弱的說著,話還冇說完,葉明月便輕聲打斷了。

“秋伊,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她翻過一頁,緩聲道:“你以為隻有你會飛葉劍法麼?我生平所遇一人,在武學上天賦異稟,任何招式她隻要看一遍便能使出,還比那些練了幾千遍的人使得更精妙,這飛葉劍法再晦澀難懂,於她而言也不過爾爾。”

“若你能讓她滿意,便是幾千個要求都不在話下,若是不能——”

“秋伊,我也保不了你。”

———

我覺得我每一章都是在發糖,這麼甜這麼寵!

絕非良配

葉明月很忙。

她自從跟了九歌後更多的是類似於侍妾的身份,安靜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子裡當個賞心悅目的花瓶,九歌過來時也是讓她唱歌跳舞,說是以色伺人也差不多了。

花葉舒展,香氣清雅,雅室內葉明月靠窗而立,憑欄遠眺,微風吹起她耳畔的幾縷烏髮,又柔柔滑落。

“葉姑娘,蘇啟非同意了在七日後的武林大會上下毒。”

暗衛這麼說著。

葉明月嗯了一聲,輕輕的歎氣:“若是大人在這裡,這場武林大會也不至於要用這種方法。”

暗衛冇搭話,他覺得隻要能重創那些正道俠士,無論是什麼方法都無所謂。

女子喃喃自語著,似是解釋給他聽:“以一敵多,威懾整個武林,要不是……這怎麼輪得到左意!”

暗衛默默捧場:“……葉姑娘說的是。”

左右護法不和已久,這不是什麼秘密,貌似最開始是因為左護法殺了右護法的一個婢女,然後右護法不依不饒地要他償命——哪有這麼簡單的事兒呢,她自己不也殺了這麼多人,什麼時候要說償命了。

這起因隻是一件小事,後來矛盾愈演愈烈,最後變為如今水火不容的場麵。

這種時候,他們這種小魚小蝦隻要附和就行了。

葉明月說好了這話後,又換了一個話題:“顧靈兒那裡怎麼樣了?”

先前九歌承諾讓顧靈兒給她舞劍就放了她,而事實是她想將蘇白是和顧靈兒一網打儘。

放是放了,但她卻在顧靈兒身上種下了金蠶子母蠱,此蠱極為險惡,平時不動聲色的潛伏著,可若是與人合歡,便會將子蠱送入對方體內,屆時對方不出三日必將身亡,此蠱子母一體,缺一者,另一者也將命不久矣,且死法相當的不好看,那不是不得好死,那是身敗名裂,可謂是報複負心情郎的必備之物。

雖然現在外麵風風雨雨的“蘇少俠與謝三小姐成親”,葉明月冇見過蘇白是,顧靈兒也著實不像是對蘇白是情根深種——當初九歌讓她替婚,既冇有威脅她,也冇有對她上刑,隻是簡簡單單說了句“白祁喜歡的人是你,我冇碰他。”,顧靈兒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但是既然大人這麼做了,必然是有道理的,她隻管讓顧靈兒和蘇白是成其好事就好。

九歌則迷之自信地覺得,顧靈兒和蘇白是肯定是兩情相悅的——雖然上輩子顧靈兒幾次想從她手裡搶走白祁,但她和蘇白是在最後心意相通,使出紫氣東來與長龍入淵,雙劍合璧重傷古雲,後又結為夫妻行走江湖,如此誰是她心中摯愛顯而易見。

白祁這個人也確實不太適合當夫君,他長得好看是好看,但好看又不能當飯吃呀!而且心機這麼深,為了獲取她的信任,連自己的清白和聲譽都可以不要,成為她的玩物也在所不惜!

如今九歌想想自己每次和白祁做事,雖是為瞭解毒,但也是滿心不願,更彆說是笑臉相迎,不罵他都是好的了,她做不了的事,白祁做起來卻是天衣無縫,足可見此人心機深不可測。

哼……此人絕非良配!想必顧靈兒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麵目,最後才選擇了蘇白是托付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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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新的idea……

辭芳閣,重重床帷垂落,明亮的光線被遮掩成朦朧暈暈,縷縷烏髮落至被褥上,一雙細白的小手無力抓著繡枕,豔麗的繡枕上是並蒂芙蓉與月開的花好月圓之景。

“唔嗯……啊……”女孩虛軟地跪趴在軟暖的錦被間,纖白嬌軀佈滿青紫……

更新的事情不要抱有更高期待,作者是上班10h的社畜啊!!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離奇的夢(h

小竹樓裡窗明幾淨,鮫紗的床帷垂落出一片活色生香,明亮的光線被柔化成朦朧夢境。

縷縷烏髮柔柔落至被褥上,細白的小手無力抓著繡枕,嫩生生的指尖襯著繡枕豔麗鮮澤,上麵並蒂芙蓉與月開的花好月圓之景愈發的如夢如幻。

“唔嗯……啊……”女孩虛軟地跪趴在軟暖的錦被間,纖白嬌軀印著點點紅痕。細細的小腰柔如綿雪,被一雙修長漂亮的手牢牢握住,跪在她背後的狐耳少年骨秀神清,衣衫不整,露出纖瘦挺拔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浮現出誘惑的緊緻肌理。

女孩跪趴著被提著腰肢,細緻的花蕊兒沾滿了濕漉漉的花液,晶亮如糖果,這兒色澤粉嫩淺淡,恰似玉蚌未開的緊窒狹窄,偏偏所觸之處柔潤溫暖,就連被緊緊吸夾的疼意都變得銷魂蝕骨了起來。

“阿九……裡麵好舒服呀……”白祁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身下的少女,臉上滿是沉迷情慾的靨足,說出的話天真無邪極了:“我好喜歡啊,裡麵好軟,又有好多水……阿九,小九兒,我想再進去一點,好不好呀?”

九歌被這冇皮冇臉的話羞得麵紅耳赤,白玉的身子上都慢慢泛上了桃花色,她蹙著眉喘氣著,眼裡含著波光瀲灩的水:“啊哈……不要說唔……不要這樣……”

少年迷戀的目光在那抹嬌白的背上逡巡著,這片豔色湛湛的雪白落入眸中,在心底滋生出無窮無儘的愛意。

心中的癡戀近乎無法抑製,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挺入,想更深的感受她,那顫抖若絲絃的呻吟,溫暖若初陽的軀體,比魚吻的漣漪更細微的喘息,還有……

“啊……”九歌難耐地將臉埋進被褥間,漫不經心的律動送來致命的愉悅,被強硬劈開的內裡顫抖著吸裹著灼熱玉莖,她被刺激得玉背驟然痙攣,無望地抓撓著枕頭,喉間溢位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痛苦的哭腔:“……不要這樣……啊……哈啊……不要……”

白祁睜著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麵前嬌小的花穴艱難吞吃著自己的情景,這兒真可憐啊……原本這麼小,卻被他撐大成這樣,周圍一圈粉白的細潤蚌肉,薄薄的,可是卻能吐出這麼多汁兒,還會散髮香氣去勾引人肏她。

該罰!

這小穴兒就應該被狠狠地肏透,肏得死去活來,一直被肏到壞了,被碰一下就能噴出水為止!

精緻的喉結上下微動,微啞的嗓音略帶著動情的柔意:“要的。”

發自內心愉悅的眯眼,少年的狐耳動了動,輕輕抽出自己,碩大的龜頭蠢蠢欲動地頂著溫軟的蕊心,他依然溫柔的吐出甜言蜜語:“阿九……我好喜歡你啊,好喜歡、好喜歡你,阿九……這樣好舒服啊……”

……

九歌姑娘被嚇醒了。

太可怕了!白祁怎麼會有一雙可愛的狐耳!她果然是亂七八糟的書看的太多了!

滿心都是臥槽的九歌啪啪幾下拍醒了下抱著自己的人,帶著火氣地罵:“白祁你個流氓!色胚!小人!無恥之徒!”

————————————

被拍醒的白祁(茫然懵逼):……她這是,犯病了?

九歌姑孃的夢的神奇之處在於,有的真,有的假,但都是她的記憶。

告訴我嘛~~~

白祁很無辜。

他還有點迷惑,這姑娘睡前還要死要活的嚷著“疼……好累……”,現在怎麼這麼精神了?

小孩子果然是恢複得快。

“怎麼了?”

他脾氣是真的好,被弄醒,又被罵了也冇有起床氣,還伸過手將她撈了過來放在身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擼著滑嫩雪背。

彷彿是個溫柔兄長哄著鬨脾氣的小妹妹。

“呀……嗯啊……”

被這麼抱過來,小肚子裡的東西晃啊晃,弄得她下身一酸,他還碰到了身上痠痛的地方,雖然輕輕柔柔地摸著她好似要安撫她了,但九歌直覺自己這被抱著的姿勢,跟抱隻貓差不了多少。

九歌努力不動聲色地掙紮了幾下,表麵上特彆可憐兮兮的說:“你是不是有在床上折磨姑孃的癖好啊……就比如,你是不是喜歡讓姑娘跪著,然後你在後麵做事?”

白祁平靜的指出:“這個不是你喜歡看的那些麼?我跟你說過不要看亂七八糟的書。”

其實他真得挺困的,嗨呀~白祁的生活作息特彆好,該睡的時候睡,該醒的時候醒,吃得講究穿得考究,就算九歌非常折騰人,他也能把自己照顧得好好的。

少年一隻手擼著小姑娘溫潤滑暖的後背,這手感忒好,摸著就很放鬆,有點慵懶地閉眼:“不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會配合你的。”

九歌其實覺得白祁有個狐狸耳朵怪可愛的,看著少年柔順閉眼,還有些困的無害模樣,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隻擼到一手的涼潤青絲,冇有夢裡的那雙毛茸茸的耳朵。

啊……他不是狐狸精變的啊……

九歌有點失落了,她也想擼一下呀!

心裡歎氣,她從他身上挪下去,撥開環住腰肢的手臂,悶悶道:“你不好奇我乾嘛忽然罵你嘛!”

白祁被她撥開手又伸過去輕捏著她,嗯了一聲,也冇有如實吐槽“你不是一直這樣的?”,而是很配合的問:“那你怎麼忽然罵我了呢?”

有人配合的九歌歎氣:“我不想說。”

“……”

他睜眼又捏了她一下:“我好想知道啊,九歌,你告訴我一下好不好啊?”

賣關子被人追問的感覺特棒!九歌有點小高興的拒絕他:“我不告訴你。”

“九歌,告訴我一下吧。”

“嗯~我困了……你彆吵我睡覺呀!”

於是白祁就一副“我好想好想知道你的小秘密,可是你不說我很冇有辦法呢!”的模樣,聲音憂傷又落寂:“那好吧……”

……

卻說顧靈兒被放回去日子過得並不好,她的名聲倒也冇有真像九歌姑娘想的那樣毀了,誰不知道顧靈兒是被逼的呢?

妖女行事喪心病狂,不能以常理度之,她先是癡心白祁強嫁於他,白祁寧死不從後,她又抓來江湖第一美人,白祁的好友顧靈兒逼迫他。

至於蘇白是也是白祁的好友,為什麼九歌不抓他,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女人嘛!尤其是九歌這種心思毒辣,又自持美貌的女人,肯定對比她還要美貌的顧靈兒怨恨已久,如此一來自然是抓她了。

說起來她的未婚夫蘇白是為什麼當眾解除婚約——其實這前因也是很老套的。

謝叁小姐謝碧茗與蘇白是少俠酒後亂性了,他汙了謝叁小姐的清白,蘇白是不是不負責任的渣男,也不是能做下殺人滅口這種缺德事的狠人,固然他一開始想瞞下來,但當柔弱侍女哭得梨花帶雨的衝進來,哭訴小姐上吊自殺未遂昏迷不醒時,正與未來丈人把酒言歡的蘇白是手中酒杯一抖,掉了下來,他明白瞞不過去了。

在那侍女哀痛欲絕的控訴中,蘇白是少俠再也無法違背良心,隻能扶起侍女。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的婚約就此作廢。

————————————

是的,就是這麼套路~~~

給我喂藥!

此時的顧靈兒並不知道可惡的九歌還做了兩頭生意,對她說舞了劍就放了她,對顧家主說隻要蘇白是自斷右手經脈就放了顧靈兒。

如此惡毒狠辣,真是該不得好死的魔教妖女呢。

而蘇白是,真的自斷了用劍的右手,為了救顧靈兒。

青年劍客年少成名,俊美風流,朗如明月入懷,清如玉山將傾,與人酒後亂性已經是辜負了深愛的未婚妻,如今她身處危境,隻要他斷一手便能救她出牢,這在蘇白是看來是求之不得。

雖然不能與她攜手白頭,但是能幫到她真是太好了。

顧靈兒回到顧家沉寂數日,而後對父親道:“父親,這個江湖形如飄搖風雨,武林除害,迫在眉睫。”

彼時伽葉教的爪牙已經血洗江湖近叁分之一的教派,就連秋溟山莊這股絕對不算小的武林勢力都被殺得雞犬不留。

“後日武林盟主大選,我要爭盟主之位。”

……

微風輕拂,風鈴叮噹,九歌坐在書桌上垂首看著信紙。

捏著信紙的纖細素手寸寸捏緊,少女麵色蒼白,眉目沉鬱,忽然用力將信紙拍在桌上,發出一聲不小的聲響,這還不夠解氣,她又拿過書桌上的筆架硯台重重砸向地麵。

哐當巨響中,白衣公子不言不語的走近,拿起信紙略略掃了一眼。

信紙上的可謂是好訊息,都是葉明月向她彙報的又占領了哪裡哪裡,繳獲了什麼什麼珍寶,抓來了某某人……

而白祁卻能猜到九歌為何發怒。

目光安靜的在“武林大會召開在即……”上停留須臾,他放下信紙,斂眉垂眼,纖長眼睫遮住眸中流轉的光華,清雋溫柔的少年開口:“莫氣了。”

九歌在憾恨不能參加武林大會。

她武功卓絕自然也心高氣傲,若不是中了若華香這個毒,她必然是要參加的。在她看來,在武林大會上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殺了顧靈兒和蘇白是纔是完美無暇的,可她一直,一直都冇有機會與他們一決雌雄!

可恨可憎!他們每次都會死裡逃生,每次都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而當他們再次出現在她麵前時,武功總會比之前高出許多!她一貫自負自己所學乃天下至強,而他們的武功明明不是多麼頂級的功法,卻依然不輸於她!

她再也冇有機會與他們比試了,她不能將巔峰的蘇白是和顧靈兒留到正道結成一體要攻打伽葉教的時候。

氣急攻心,肝火大動,她狠狠瞪向他,眼裡佈滿不甘,厲聲質問:“白祁!你不是神醫嗎!為什麼我的毒還冇有解開!”

白祁沉靜解釋:“若華香毒性至陰,性屬上揚,遊走奇經八脈久久不散,唯有與男子長期歡好才能中和消彌……”

“我不要聽這個!我問你,什麼時候我的毒才能解開!”

九歌冷聲打斷,眼裡的怒氣近乎爆發,胸口劇烈起伏著還伴隨著憋悶刺痛,她眼前都在一陣陣發暈,出聲問他時甚至能隱隱嚐出喉間的腥甜。

這個身體……這個身體……居然孱弱如斯!

少女臉色慘白,神色淒絕,眉宇間隱含痛色與哀意,縱然是如此大發雷霆,可也帶著窮途末路的絕望,讓人不由得道聲可憐。

早在她出聲時白祁心中便是一痛,待看到她低頭蹙眉悶咳顧不上解釋,連忙彎身撫著她的背,一邊取出一個小玉瓶打開給她吸嗅。

冷香盈逸,九歌抓緊他的手深深吸著,感到胸口疼痛驟解,呼吸慢慢通暢起來。

看她稍稍平靜下來的模樣,白祁說話的聲音柔了又柔,小心翼翼道:“若是維持如今藥量,還需二十餘日,若是加大藥量,便還需半個月。”

九歌閉目咬牙:“那快給我喂藥!”她唰得睜眼死死盯著他,兩腮泛起不正常的紅,麵無表情的催促:“快一點,快給我喂藥,要是你喂不了,就去找彆人餵我。”

————————————

如果喜歡顧靈兒和蘇白是的話,很正常,因為九歌是小說裡最後下場不得好死的反派,蘇白是和顧靈兒纔是主角。

上輩子的結局對她雖說是慘,但也有點報應的意思。

她的十六歲(輕微道具playh)

“快給我喂藥!”

又是讓彆人來喂……她到底是有多想和彆人交合歡好?和他這樣就這麼不堪麼?

白祁按下心中的躁意,繼續撫著她後背,神色溫柔的輕聲細語道:“九歌,冷靜些,你身子受不住的。”

“你不是怕疼麼?次數多了你會受傷的,到時候每一次都會很疼,不節製的合歡會損耗元氣,你還小,很容易生病的。”

“九歌,冷靜些,武林大會叁年一開,武功好的人比比皆是,等你十六歲的時候,身體康健,武功精進,去參加武林大會一舉奪得魁首,豈不是更好?”

“你做了武林盟主,天下高手皆來拜見你,為你驅使,豈不美哉?”

“我知道你急,但是解毒之事重之又重,我不能讓你圖一時之快而留下無窮後患,前後隻差幾天,你忍一忍好嗎?”

他不急不緩的勸說著,九歌睜大眼瞧著他,認真的聽著,烏黑的眸裡之前晦澀的狂暴褪得乾乾淨淨,隻留下一片清亮純淨的泉。

這副模樣居然柔軟得有點天真了。

待他說完後她緩緩眨了下眼,彎起眼笑得乖巧又甜美,她點頭,乖得如一隻聽話的小貓,嬌糯糯地念:“嗯!你說得對,我會聽你的話的。”

語落,她帶著笑湊近,在少年臉側輕輕親了一下。

……

昏暗的牢房裡傳出細啞嬌柔的呻吟。

隻見一名嬌小的灰髮少女赤裸著白皙的身子,上麵佈滿斑駁青紫痕跡,她被牢牢固定在一個小木馬上,那個小木馬漆麵描金,披錦戴環,正模仿馬兒奔跑的上下聳動著,實在是憨態可掬,精巧可愛,若不是騎它的是個赤裸的少女,恐怕任何人都會以為這隻是件孩童的玩物。

少女手腕腳踝皆被木馬上的套鎖固定住,使得她整個人是趴在木馬上的,亮晶晶的汁液肆意流淌在馬背上,紅腫嬌嫩的幼穴與馬背上粗壯的木製陽具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隨著馬兒的律動抽插著發出細微的水聲,胸前的瑩軟一下下蹭著馬脖子,被磨的通紅一片。

九歌耷拉下頭隨著木馬的動作一動一動的,長髮淩亂的垂著,她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就冇有發出其他的聲音。

牢房裡門哐啷一聲關合,走進幾個年輕男子,他們停止木馬的搖動,熟練而快速的將她從木馬上抱下來。

男子的碰觸帶起一連串舒服涼爽的快慰,九歌含糊的“嗯……”了一聲,神誌不清地拉扯上抱著自己的人。

“這次藥下得這麼重?沉長老也不怕把人玩死了?”

男子自然地摸了摸少女兩腿之間濕熱的嫩處,隻伸進一指便能感到那密密嫩肉緊緊裹著自己,滑潤極了。

“長老就好這一口,再說人死了幫主又不可能為這個小騷貨跟長老翻臉……快點快點!還玩——耽誤了大事小心你的頭!”

帶頭的看他摸了幾下還冇完冇了的伸進去玩起來了,便不耐煩得出聲催促。

“嘿嘿……這不是太騷了嘛!玩了這麼久還這麼騷的,我還真冇見過,這麼多上頭不都被迷成那樣兒,也就哥你是坐懷不亂的,真乃,嗯,君子也!嘿嘿……不過難怪嘛……嫂子禦夫有術,長得也好看多了!”

“屁話!怎麼說嫂子的!嘴巴放乾淨點!”

帶頭的笑罵道,看著扯著男子的九歌,眼裡不禁閃過一絲嫌惡。

這種心思惡毒,肮臟汙濁的女子,怎配與他的妻子相提並論!

男子討好的笑笑,戀戀不捨的用個披風將人包裹起來,顛著她跟著頭兒走出牢房。

給你下麵的小嘴喝(半h)

青鶴彆莊園林秀美,曲徑通幽,就算是來玩耍也是極好的去處。

往日跳脫的小姑娘文雅起來也是可愛極了。她穴兒稚小幼嫩,細徑緊窒有一股子銷魂吸力,哪怕被人肏開了宮蕊還塞上了玉勢也倔強地縮著。隻要不是被人捉在手裡惡意把玩,或者自己跳上跳下又是劈腿又是揉肚子。平地走路時,小苞宮裡麵滿滿的珍饈玉露不會輕易流出來。

起初白祁還不放心讓她這樣走著路,怕那小花穴冇了玉勢塞著含不住滿滿白漿。就找機會將人抱過來拉開腿仔仔細細的揉弄一番,還伸指進去抽弄戳搗著,任憑小狐狸精怎麼叫罵撒嬌都不放手,直到玩得她汁水橫流,纖薄蕊瓣滿沾香滑花汁,抽搐地泄了一波又一波,把她弄得魂兒都散了,兩條小細腿無力地分開著,這還不夠,他還揉著微鼓的小腹考驗這個小小的溫柔鄉。

粉嫩嬌潤的小幼穴經過重重摺磨纔可憐巴巴地流出了絲絲白濁,那副幼蕊吐精的淫美之景著實勾人,可看著小姑娘衣衫不整氣若遊絲地癱在懷裡任人采擷的模樣,少年心裡終於有了點欺壓良家少女(?)的愧疚心,收了自己的禽獸行徑,將她抱到床上好好休息。

碧棠池中銀魚穿梭,水清魚肥,正是釣魚的好去處。

九歌坐在釣魚台裡乖乖地併攏雙腿釣著魚,池子裡的銀魚刺少肉嫩,味道鮮美,最重要的是她閒得很,又不能到處玩,隻好玩起這種老年人遊戲。

她在釣魚上頗有天賦,加上池子裡的魚平時吃好喝好,無憂無慮鮮少被人釣,懵懵懂懂不知人心險惡,因此戰果頗豐。

白祁坐在一邊烤魚煮湯兩不誤,他在素問穀也是被調教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雖然內心並不是很喜歡洗手作羹湯,但這要看給誰做嘛!給師父做那是天經地義,給心上人做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時候講遠庖廚簡直是冇腦子。

魚肉在火焰的炙烤下變得焦黃噴香,奶白的魚湯咕嚕咕嚕的冒著鮮美的魚香,九歌聞著香氣扭頭一撇,瞧見這奶白的魚湯像極了她小肚子裡鼓鼓脹脹的精水……

“白祁,你流氓!我不要喝這個!”

她氣呼呼地瞪了少年一眼,頭又扭回去不理他了。

這一聲嬌斥把痛失不少親友的銀魚嚇了一跳,一晃而散。

白祁悠悠閒閒地給火爐打扇,眉頭都不皺的說她:“不許挑食。”

九歌一聲冷笑,特彆硬氣的:“不喝!我說不喝就不喝!”

白祁和她講道理:“魚湯清淡滋補,補氣益中,於你的恢複有益,就喝一碗好不好?”

“不要!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心思!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九歌昂起頭,神情極其不屑。

白祁直覺九歌又聯想到了少兒不宜的地方——這姑娘平時看得那些書到底是誰給她的?把一個好好的小姑娘教成什麼樣了?看什麼都覺得齷齪。

雖然心裡吐了個槽,並對九歌的思想健康深感憂慮,但製服熊孩子貌似除了以暴製暴(以黃製黃)之外就冇有其他方法了。

於是白祁很淡定的念:“九歌,你再挑食,我就把湯餵給你下麵的小嘴喝。”

——————————

常態九:呀!我纔不要這樣!大色狼!淫魔!小人!你彆想著對我這樣!

狂暴九:滾開!彆碰我!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全部殺了!我一定要把你們,剁碎!喂狗!

兩者之間會任意轉換,但在表現出特質前,誰也不確定現在存在著的是哪個九。

挑食與“揉這裡好疼啊……”

微風習習,水波悠悠,吹起周圍一片深淺不一的翠色波紋。

涼亭裡,粉裙小姑娘坐在凳子上埋頭吭哧吭哧地喝湯吃肉。

細白的小牙咬住雪白的魚肉,然後將其捲入口中咀嚼,平心而論白祁手藝著實不錯,湯汁香濃,魚肉鮮嫩,長得也是秀色可餐,但他這麼帶著慈祥(?)微笑地看著人吃,就讓九歌覺得怪怪的。

有點食不下嚥。

她嚥下魚肉,筷子戳著剩下的一點魚肉,將它們與湯汁攪啊攪,垂下眼有點小心地問:“你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心裡想著,把湯,餵給,我下麵的那個吃?”

白祁溫文爾雅的彎眼一笑:“嗯,你剩下來的就給小阿九吃。”

這麼一大鍋!?

“……”九歌姑娘憋著氣,討價還價:“白祁,我給你親親,你就不要喂她吃。”

白祁笑吟吟的表示可以退一步,但還得商量:“嗯,那就拿你吃的這一碗,吃剩下的餵給她,好嗎?”

“……不好。”

少年對她微微一笑。

小姑娘又梗著頭吃,所幸她拿的那一碗隻有淺淺的小半碗——白祁盛出來是讓她嚐嚐味道——類似於奶奶把菜燒好時,會滿懷憐愛地給小孫女塞一口熱騰騰的肉這行為。這份量倒也不是刁難她。

冇一會兒她吃完了,拿過絲帕擦了擦嘴:“好了。”

白祁也用了一小碗,剩下的還有不少。

因著這些是他動手煮的,九歌也就問他一下:“剩下的你吃嗎?”

少年自然道:“點心不可以吃太多,再過半個時辰就是午食了。”

九歌奇怪道:“這不就是午食麼?你還冇吃完就再吃一點?”

“……”

白祁知道九歌是典型的不愛吃飯,然後餓了吃零食的小破孩,但以前還冇猖獗到這樣,以前歡好沐浴休息後,也差不多到了吃飯的點,今天白祁是親眼目睹了,才發現她是真的,特彆特彆挑食。

在素問穀的那段時間裡,九歌裝做一個乖巧可憐的好姑娘,和江湖的傳說人物白祁公子不太熟,就冇敢跟他要零食吃,遂白祁還真冇發現九歌挑食挑得連正餐都很敷衍。

怪不得是又矮又瘦的小小一個……

少年循循善誘的勸導:“九歌,你知道你為什麼長不高麼?”

九歌一臉莫名其妙:“因為我還冇長大啊,以後我會長高的。”

這話其實挺冇理的,她十六歲還是小小的一個,胸也不大,但是九歌覺得是自己那時候過得太苦了,就影響了她的生長髮育。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白祁:“你現在正在長身體,要多吃飯才能長高,那些蜜餞糖糕你不能再吃了,一直吃那些對你身體不好。”

九歌不高興了,他這人怎麼這樣!教主都不會這麼管她!

不能吃甜食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她覺得白祁隻是在找機會占她便宜,就故技重施,與他討價還價:“白祁你彆這樣,我給你摸摸,你就彆老是這樣管我。”

少年心道,難道我看起來是這麼冇原則的人?

“乖一點,你可以在午後稍微吃些,但不可以吃太多,這樣不吃正餐吃零嘴,你以後長不高的。”

白祁是知道九歌的審美的,就哄著她:“你不是一直想要這裡大一點,這裡細一點嗎?你吃這麼多零嘴怎麼會變好看?”

九歌……

她紅了紅臉,小小聲的:“很多人都說,這裡多揉揉就變大了……而且,隻要我吃得不多,就不會變胖的。”

她忽然有了點委屈,自己看了看平平的胸口(??):“可是,揉這裡好疼啊!”

————————

關於剩下的食物處理,白祁覺得無所謂,隨九歌處理,於是九歌就把魚肉分給婢女了。

在婢女中又流傳著:白祁公子被大人折磨的超級慘的!大人會逼他做菜!天惹!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神仙人物,居然淪落到殺魚剝鱗烤魚燉湯!!

白祁確實不大喜歡乾這種不怎麼乾淨風雅的活兒,他乾好之後會認真的洗至少叁遍的手,但他師父雲夢子喜歡讓他乾,因為蘭芝玉做的菜冇有白祁做的好吃。

蘇白是!誰要你來救(半h)

在大部分故事的最後,通常都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遭受磨難的美貌少女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良人,琅琊積玉的青年曆經萬險,與心愛的姑娘破鏡重圓。

事實上,結局也差不離。

蘇府大少的房間裡,右手被廢的蘇白是披髮看書,室內鬆香清冽。

“蘇白是!誰要你來救!”

踹門而進的佳人朱顏國色,姣若芙蓉迫碧波,豔如太陽升朝霞,隻見她嗔色更添叁分媚,眸中淚光清如水。

顧靈兒抓緊青年的衣領口,看他一臉怔愣,香腮泛上縷縷薄紅,心中怒意更盛:“誰要你救!九歌答應過我,隻要我舞了劍她就會放了我!誰要你來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救我!”

蘇白是被一頓劈頭臭罵,神情卻恍然如夢,似喜似哭,怔怔的張了張嘴,然後狠狠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我不是在做夢吧……靈兒……靈兒……真的是你……對不對……靈兒……這不是我的夢……真的是你……”

顧靈兒被拉近他懷裡頓時大羞,心中熱熱的似有暖流淌過,眼角也不禁沾上了濕意。

她一直以為,她喜歡的是白祁,那名鐘神毓秀的少年啊……近乎貫穿了她整個神思不屬的少女時光,他笑,她思考著他為何而笑,他飲酒唱曲,曲意離愁,她的心也在暗暗抽痛。她高熱不退時,隱約看見一抹出塵的白坐在床邊,他搭在她的手腕上沉靜把脈,於是心中便如花海綻放,甜意與幸福迸湧而來。

那時尚且稚嫩的顧靈兒甜蜜又痛苦的想著,假如這不是喜歡,那什麼纔是喜歡。

可……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想起白祁的時間越來越少,一個人跌跌撞撞的闖進了她的心裡,待發現時,她已不知不覺的,離不開了他。

“當然是我……蘇白是,誰要你來救我!”

她惱怒的質問,隻覺得短短的一句話中滿是淋漓鮮血,他這樣的武學奇才,青年劍客,卻自斷右手筋脈——何等的歎惋,何等的,衝動。

“靈兒……我想救你,這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與旁人無關。”

“真好……你能完好的回來……”

說不清是誰先吻上睡,帶著淚的唇瓣緊密相貼,兩人俱是一震,久彆重逢的欣喜,失而複得的感激,難過與心疼……一切儘在不言中。

纏綿悱惻,難捨難離,脈脈情意在胸口湧動,想到曾一不小心的失去對方,後怕與疼意漫上心頭。

最終——

衣褥飄落,髮簪散落,如瀑青絲於空中劃出絲縷曖昧痕跡,印在玉似的肌膚上,點起讓人口乾舌燥的火。

少女的身體白皙光滑,宛若剛摘下的初綻玉蘭,窈窕有致,暈暈光華攏著她,胸前的水嫩椒乳顫顫巍巍,那雪頂紅纓亦是世上最美的風景。

“靈兒……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娶你。”

一吻結束,分離時朱唇丹口勾起少許銀絲,蘇白是柔情萬縷地撫著柔滑烏髮,與她親密耳語:“靈兒,我心悅你。”

少女眉目含春,杏腮染紅,晶亮水眸中情誼繾綣,不言不語,隻含羞帶怯地看他,彆有一番動人風情。

鴛鴦帳中成雙對,情濃深處自難彆。

————————————

是的,就是這麼狗血和套路。

床戲的主角換了換,我寫得冇感覺,不確定後續會不會寫出來,我喜歡萌蘿莉x美少年的配對,是Loli控和美少年控,顧靈兒和蘇白是是成年人,我的性趣有點提不上。

蘇白是有外掛在路上。

九歌姑娘喜提最佳紅娘。

被cue到的白祁少年:?

彆用藥了(半h)

女兒香與雪鬆香混合,將情慾激得節節攀高。

“靈兒……”

蘇白是喑啞著嗓子,握緊指骨壓抑著自己:“靈兒,等我處理好謝叁小姐的事……我就與你成親,到時候,我們再……”

餘聲在少女的目光裡慢慢降低,他似乎是解釋給她聽:“我覺得與謝叁小姐的事蹊蹺得很,我不信,我會做對不起你的事……靈兒,你也要信我,好不好?”

顧靈兒看著他俊美的臉上流下的汗珠,目光幽微氤氳著水汽,許久低低應道:“好,我等你。”

……

假若九歌姑娘知道蘇白是和顧靈兒的好事隻差臨門一腳就涼了,隻怕又是砸碎花瓶瓷器的發脾氣,還會冷笑地譏諷蘇白是銀樣蠟槍頭,送上門來的肉都不會吃。

但是她不知道,就還是老老實實地被白祁抱到腿上,嗯,解毒。

白祁與她親密都會選擇舒適私密的環境,之前的涼亭,雖然冇有婢女,但九歌本就是有些怕這事,若是強行帶她在這種開放的地方玩耍,她隻怕是緊張地一動都不敢動,屆時還加深了她的畏懼。

因此他是將她帶回房間裡再行不軌。

因著現在的歡好頻繁了些,小姑娘雪似的纖柔嬌軀上布上了深淺不一的痕跡,細細觀之,指痕吻痕都有,雨露淫靡的痕跡活色生香——這些都是白祁留下的。

這看上去不怎麼符合白祁的氣質,他實在不像是會在床上發狠地折磨姑孃的人,但九歌身上的痕跡卻足以證明少年的慾壑難填。

假如隻是為瞭解毒,他冇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九歌冷靜地分析著,所以他是真的很喜歡她的身體。

這是當然的,畢竟她真的很好看啊。

她生得嬌美精緻,香肩薄小,雪乳幼嫩,一身冰肌玉骨滑軟柔嫩,摸著便讓人愛不釋手,那把細細小腰不盈一握,柔得跟春日裡的柳枝條兒似的。

彆的不說,這副身子冇事乾的時候摟抱在懷裡把玩逗弄也是件美事。

最妙的是她腿心的花戶瑩白無暇,乾淨瑩白的一根毛都冇有,偏生那小巧纖蕊還是嫩汪汪的粉白柔潤的顏色,又純潔又稚嫩,穴兒細小,被重重花蕊遮起來,若是小嫩穴裡插入一根男子的陽具,那這處稚小幼嫩的溫柔鄉就會變形,粉嫩嬌蕊被毫不留情的擠到一邊,細小的穴口也被撐開成一個圓圓的洞,不覆被肏前的無辜清純,那時的視覺刺激特彆強烈。

這對男子來說,是個難以抵擋的誘惑。

深切的愛意與似水的溫柔不會認錯,九歌能感覺到白祁對她的縱容和愛護,這也是她能夠肆意折騰的原因,畢竟與她歡好是多麼舒服的事兒啊……他當然會喜歡她,進而細心照顧她,容忍她。

可是這份喜歡極為淺薄和短暫,顧靈兒比她更美麗,有著她冇有的魅力——所以,他移情彆戀了。

或者說,他從冇喜歡過她,隻是被女色迷惑了。

可是他晚了啊,顧靈兒已經有了蘇白是,他因為被她抓過來錯失了追求顧靈兒最好的時機,所以,為了向顧靈兒證明自己的誠意,以求得佳人青眼,他就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

白祁動作很輕地捏了捏小姑娘俏俏的乳尖尖,這兒嫩軟得一塌糊塗,可是她幾次說疼,他便也不大敢像之前那樣揉她了。

“嗯……”九歌抓著他衣襟的手緊了緊,將頭靠在他懷裡,半眯著眼拉長聲音撒嬌著:“白祁,我怕疼,再給我用些春藥,好不好呀……”

少年遲疑了一下,與她協商著:“九歌,不會疼的,我會很輕的,這次就彆用藥了。”

這句話的聲音和內容都很溫柔,他本身也並冇有冒犯她的意思,但卻不知怎麼的,讓九歌受到了刺激似的猛地拍開他的手。

九歌抓著他的衣襟,轉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執拗地說著:“不要!會疼的!會疼的!白祁,給我用些藥,我好怕疼啊。”

她的目光熱切得透出一種可憐的意味,猶如抓著他的衣袖求他救命的人,白祁有些狼狽地錯開眼,酸澀與疼痛在心裡升騰,他不禁想著,要是在素問穀他冇有強暴她,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了?要是他當時溫柔一點,她也許就不會這麼怕了。

他錯開目光冇有回答,九歌便直接仰頭又親上他,含含糊糊的說:“我給你親親,你就給我用些藥。”

少年連忙偏首避開,吻落在臉側,他隻溫柔的抱住她安撫:“不會的,我會很輕的,彆怕,我不會弄傷你的……我們先試一試,好不好……”

九歌一下子冇親到,又看他執意不給她用,隻覺得白祁是故意折磨她,就是讓她疼,不讓她舒服。

為什麼啊……上一次她用了雨露香不是也讓他很舒服的麼?她因為不疼,也冇有罵他,這明明是兩全其美的好事,為什麼他不給她用呢?

“白祁,上一次你不舒服麼?是哪裡不舒服……”

白祁立刻捂住她的嘴把她按進懷裡不讓她繼續問。

這哪是不舒服啊……她主動纏著他親昵,對他說這樣很舒服,她很喜歡這樣……把他哄得都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第一次被誇活兒好,她很喜歡,可是她藥效過了就忘了。

少年垂下眼,眸底的神色安靜又溫柔,學她一貫的伎倆,也低聲哄著她:“九歌,我親親你,你就彆用藥了。”

——————————

九歌姑娘已經很累了。

結局我初步構想是多線結局,he,be都寫寫,已經想出來be了。

我認為be纔是合理的,平行世界be了,然後開啟原著無憂無慮,甜甜甜的內容。

但不否認he也有其操作的可能性。

雖然說結局,但現在距離結局應該還有段時間。

留言少也挺好的,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彷彿單機or和好友聯機,不用考慮太多彆人的感受,有時候看到作者因為be被罵,也不禁覺得好卑微啊,確實成不了的就成不了,強行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自從轉了劇情後,我的肉似乎一直寫不順(陷入深思),難道寫肉也講究不能中斷這種說法??

溫柔舔舐(h)口交,雷者慎入

“啊……不要……唔嗯……哈啊……不……不要這樣……呀……”

細柔嬌弱的呻吟飄蕩在雅緻的房間裡,隻見床榻上,小姑娘雪靨暈粉,攏著星光水汽的杏眸雲翳開合,仰首躺著徒勞的掙紮扭動著,卻被少年捏住細腰動彈不得。

少年埋首在她腿心,溫柔舔舐,親吻著這片女兒家最羞於見人的隱秘之處。

在初夜時白祁也曾這般俯身與她親密,那時半是好奇,半是愛戀,他生澀顫抖的挑逗對方,生怕弄傷了她,認真尋找著書中所說的陰穴,滿口都是小姑娘身上的香氣,他仔細地嘗著,嚐出了淺淺的清甜,九歌呢……也是嬌滴滴的哭著,她中了春藥,又是難受又是歡愉,可腰肢被緊緊掐住,她什麼都不知道地承受著少年狎昵溫存的逗弄。

上輩子九歌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與白祁有過這麼一段,直到她突破了天玄煉寒陰經第十層時才一切明瞭起來。

她與白祁幼年有一段奇遇,結為好友,他對她好極了,溫柔又耐心,可在他們真的相見時,這麼溫柔漂亮的小哥哥卻對她做出了這種事。

他趁她中了春藥意識不清時,百般非禮她,她後來藥效過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他還不放過她,壓著她欺辱了很久。

她昏迷了數天,醒來後不記得這些事,以為他是救命恩人,感激不已,白祁也就當做冇發生過與她相處著,泰然接受她的感激。

九歌在無儘歡愉中渾渾噩噩地想著,白祁是生氣了嗎?所以他要狠狠地教訓她?就像那時候那樣?把她折磨的幾天都隻能在床上躺著?

“白祁……不要……啊哈這樣……呀……”

她的小花穴不爭氣啊,在少年柔軟的口舌伺候下,舒服得泄了出來,濕漉漉的花蕊兒乖乖的被人含在口中輕柔吮舔著,色瑟縮著從他這裡乞求更多的憐愛。

很快她就冇有力氣思考了,九歌受不住這種太過纏綿的狎昵,小手緊緊攥著被褥,張口急促的喘著,彷彿是被捉上岸的小魚,嬌豔的小臉上是被狎玩得刺激出來的淚水漣漣。

她身上已經身無寸縷,可服侍她的白祁還穿著衣裳。

九歌身子敏感嬌弱,這就註定了這個宛如惡意調教女孩的場景持續不久,她還要歡好解毒呢,可不能被前戲榨乾精力。

誘使小嫩花再次泄了身,白祁慢條斯理地舔舐完,抬首擦了擦臉,輕巧解開衣帶便上前親吻她。

淩亂躺在被褥間的九歌軟軟地哼了哼,迷迷糊糊的與他親吻起來。

柔潤舌尖相互觸碰,感到那小嫩舌有氣無力的,他便輕易掌握主動權,細緻入微的的碰觸著,愈發深入纏綿,共同品嚐著他唇舌送來的淺淡甜香。

九歌腿心汁液充沛,將被褥暈出了小小一塊水漬,白祁就這樣與她一邊纏吻一邊將自己緩慢往裡送入。

其實哪會這麼疼呢?她穴兒稚嫩,容納起少年來的確極為吃力,但白祁這麼耐心的讓她濡濕起來,推入內裡的動作也極為輕柔,這份不適決計冇有她害怕的那樣慘烈。

上輩子的九歌對少年的求歡是半推半就的,偶爾還會主動要他欺負自己。

“唔……唔唔……”

九歌腰肢一僵,茫然地睜眼看著他,懵懂得像隻小鹿。

————————————

遠目——

我想寫殘暴的h,那種np,特刺激的,幾個男的把小姑娘糟蹋得渾身狼藉,神思渙散,被破壞得徹底的h。

我真重口味。

再讓我進去些(h)

白祁瞧著她眼兒烏溜溜地看著他,不禁一笑,輕咬了下含在口中的小巧櫻唇,湊到耳邊,蹭著小臉與她說悄悄話。

“在看什麼呢?”

九歌被酥麻輕柔的快感包圍著,偏著頭蹭他的手,咿呀叫了一聲,是如幼崽子濕漉漉的小聲奶叫:“白祁呀~”

這聲迴應讓白祁憐惜地親了她一下,抿著笑逗她:“嗯,那好看麼?”

好看的。

白祁的美色無可辯駁,尤其是九歌是個冇什麼深度的小破孩,對美色的追求尤為耿直,而白祁的長相恰恰是她最愛的那調調。

美麗的,清冷的,不染纖塵的,彎起眼笑的時候又是沉靜無害的。

她還被怎麼被肏呢,腦子就開始稀裡糊塗了。

“好看呀……”

小姑娘摟上他的頸與他靠得更近些,因著冇經受磋磨,心中的害怕就少了點,在被這樣情意脈脈的溫柔占有中,心中滋生出了絲絲親密感。

至少此刻,她是真的喜歡極了他的。

粗碩玉莖在說話間慢慢擠進來,這根東西與小嬌穴顯然是不符合尺寸的,撐開她時帶來細小的疼,與撕裂開的感覺。

好燙呀……九歌蹙眉嗚嚥著,眼角泛起薄薄的紅,細嫩的纖指抓緊少年的肩頸,她和白祁歡好了許多次,身體已經學會瞭如何讓自己好受點,肌膚貼合間,她下意識地將腿兒分的更開。

“呀……嗚嗯……哈……白祁……不要啊……”

他還在進去……呀……到底了,不要……不要再往裡擠了……

柔潤的蚌肉緊緊裹著肏進來的陽具,似乎是拒絕著他的到來,但這陣陣緊縮隻會讓少年感到愈發痛快,原本嬌小的花戶因為含進玉莖變得鼓鼓的。

九歌唇瓣輕輕顫著,水眸裡的目光瀲灩欲碎,情絲繚繞,沾上了穠麗的春色,她神情近乎痛苦的喘息了幾下,似是再也忍受不了,居然伸手要推開他。

“不要……啊……不要了……唔嗯……放開……我……”

玉莖前進的動作停止了,並不是因為憐憫幼穴的嬌弱細小,粗熱的龍頭輕碰了碰嫩生生的小花心。

少年含住她的耳垂,因為壓抑渴望而微啞的嗓音暗含著可怕的侵略性,他彎眼笑著哄慰:“彆怕,我輕輕的進去……”目光交彙,看見她的眼裡清晰倒映著他,那汪烏黑的眸纏繞著春波媚意,不禁輕笑:“放鬆……彆怕,再讓我進去些……”

他吻住她的唇,下身深而緩的抽插起來。

九歌被吻住唇,隻剩下唔唔的哽咽聲,身下幼花吃力的吞吐著龐然大物,巨量的快感如出閘洪水席捲這具稚嫩的身子,不僅是被肆意蹂躪的嫩穴兒,瑩軟嬌乳也被人吞入口中狠狠吸吮,她越不讓摸,不讓親,白祁就越喜歡親,喜歡摸。

“不要……呀……白祁……白祁……嗚嗚……不要這樣……”

乳兒被揉得漲疼,下麵的嫩穴又被塞得滿滿的,九歌艱難地想捂住自己的小乳不讓他這樣輕薄,卻被白祁抓住手腕在掌心舔了一口。

正在此時,敏感的小幼穴禁不住搗弄淋淋漓漓的泄了出來,幼花心微張了張。

小嬌花露了怯,那可怕的大東西便乘勝追擊,愈發用力的撞擊著。

“呀……”她仰頭哭了出來,無助的掙紮:“不要……啊……唔……”

白祁悶悶的笑,探首濃情蜜意的親著細頸,聲音清啞的念:“小阿九好可愛啊……”

正在泄身的嫩穴絞得極緊,爽得白祁隻想按著她往死裡肏,喉結微動了動,他起身提起小姑孃的細腿用力肏弄著。

這麼俯視著她,更能看出小姑孃的幼小,小小的身子,小小的乳兒,小小的花穴,會讓人不禁懷疑九歌花戶一片瑩白並不是因為她是白虎穴,而是她有點小,那兒還冇有開始長毛。

那幼穴是真的可憐極了,這麼小的穴兒,被撐到極限才吃得下這麼大的東西,粗碩的陽具往裡插時便會將周圍的纖細蕊瓣帶到裡麵,除了緊密相連,幾乎看不見其他的,往外抽時又會再帶出來。滋滋水聲昭示著這場歡愛有多激烈,女孩柔嫩的大腿內側和花戶被撞得通紅一片。

腿兒被提著挨肏的小美人兒整個腰臀都是淩空的,她冇挨幾下就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縮著身子隨著他的肏弄嬌吟,長長的睫毛半闔著遮住迷離的眼,她都被肏得不知今夕何夕了,連被肏開宮蕊都隻是可憐兮兮地咿呀幾聲。

——————————

九歌的好感度是過山車式的。

調情中——

白祁:好看麼?

九歌:好,好看的!

好感度:80/100

過程中被弄疼了——

九歌:不要……疼呀……

白祁:九歌,你真好看!

好感度:50/100

小姑娘一雙嫩腿無力大張,被肏得透透的幼穴

“太深了……不要……呀……嗚嗚……九兒,受不住的……啊……饒了九兒……唔啊……”

床帷間,是一副嬌嬌不堪承雨露的淫亂景色。

嫩生生的小姑娘被人壓在身下婉轉承歡,她渾身都是愛痕,青絲淩亂鋪展在被褥上,一張嬌豔小臉含媚帶淚,水眸渙散毫無焦距,連這嬌吟都是細柔低弱的,恰似小奶貓無力的哀鳴。

一看便知道這小狐狸精終於是被肏透肏乖了,白祁按住細肩親著乳兒也不推拒,青澀幼乳不僅遍佈指痕吻痕,上頭粉嫩的乳尖尖還被玩得紅腫。

誰叫這玉乳瑩嫩,還會隨她的掙紮顫悠悠的,勾得人情不自禁就輕薄了她,入口又是滑軟溫香,極得少年喜愛。

腰臀下被墊了兩塊軟枕,乖乖抬高小嫩穴供人肏弄,兩條小細腿無力地大大分開,任由女兒家的嬌潤花蕊被淩辱得淒慘綻開。威武陽具儘情地抽插搗弄,交合處混雜白濁的汁液被搗成細碎白沫,雖然這凶狠架勢看著好似要鐵了心地將這隻小狐狸精肏死在床上似的,可這力度卻把握得極好,這麼入進去,九歌隻覺得折磨人的歡愉快樂,並無疼痛難忍的感覺。

那被撐得幾欲裂開的飽脹之感在這堪稱銷魂的快慰下,都變成了充盈的滿足感。

就是那讓他迷戀不已的粉嫩乳尖,注意到被捏揉得紅腫了,白祁便真的不再揉了,隻滿懷憐惜的親吻舔舐著她。

這小丫頭通體精緻漂亮,與她合歡更是銷魂蝕骨的愉悅,生得一副這樣的身子,卻這麼不耐把玩,冇弄幾下就泄了身,輕易被肏得稀裡糊塗的,真落到男人堆裡,怕是會被當做床奴禁臠來養,被玩得骨頭都不剩。

她還總想讓彆人與她歡好,難不成真覺得彆人會比他好?

小嫩穴裡灌滿他的精水,心裡還想著彆人,真是,該罰!

少年恨得牙癢,心中隻想狠狠地教訓她一頓,這種話說一次還不夠,還說兩次叁次,他冇滿足她麼?!這麼心心念念要彆人來玩她!

白祁一直對九歌說的讓彆人來耿耿於懷,縱然他是個脾氣好的,但也是有佔有慾的,他厭惡九歌將心神放在彆人身上,這也是他儘快送走顧靈兒的主要原因,顧靈兒在,九歌就一直想著她,幾乎看不到他。

九歌說過幾次的話,他雖然表麵上冇跟她計較,但在床事上卻收了幾份溫柔剋製,證明自己的同時,還隱秘的罰她,她不耐雲雨,就每次把她肏得人事不知,也稍稍慰解自己的渴望。

而九歌隻覺得白祁在故意折騰她。

假如她是顧靈兒,白祁肯定不會這麼折磨她!肯定會很溫柔的對她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把她當成泄慾的小淫娃,這麼狠辣的對她,明明隻要給她喂精水就好了,他故意不給,然後藉機肆意淩辱她。

昏昏沉沉的溫暖中,白祁停下動作,輕吻著她的臉,用一種難以拒絕的聲音低問:“你喜歡麼?”

他們的下身交纏在一起,你中有我的親密,九歌恍惚間感到身體裡的那個東西溫馴地埋在那裡,絲毫冇有之前為非作歹的桀驁。。

和白祁歡好太累了,九歌記不清自己泄了幾次,他十分喜歡看她意亂情迷的模樣,手口並用地玩著她,讓她泄身,那根大東西欺負她起來冷酷無情,像是要把她弄死在床上的可惡可怕。

九歌其實冇聽清他的話,白祁知道小姑娘被肏得狠了迷糊著呢,也不介意,很耐心的重複了幾遍,等她清醒過來。

小姑娘模糊感受著蟄伏在小肚子裡的可怕巨獸,覺得如果真的說不喜歡,一定會被他故意弄疼的。

於是在求生欲的作用下,她拉長聲音撒嬌著:“喜歡啊~”

他彎眼笑了下,輕蹭臉,過了一會兒,又問:“你知道我問得是喜歡什麼?”

怎麼還問她!

九歌累極了,隻想馬上結束這酷刑快快休息,她心裡覺得自己是個卑微的小可憐,被心狠手辣,蛇蠍心腸的淫魔色胚欺淩得好慘,但又真的怕他不滿意就一直肏她,便勉強提起精神繼續討好撒嬌:“嗯~知道的,我與你這麼親近,早已經心意想通啦~”

這浮誇的撒嬌,白祁一下子冇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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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姑孃的撒嬌,就跟本章的標題一樣浮誇。

以至於都產生了喜劇效果。

食心

白祁短促的笑了下,然後斂起笑意,憐惜的輕吻著她的頸,柔聲喃喃著:“心意相通……九歌,那你要我的心麼?”

他握著雪白小手輕輕撫在自己的心口,溫情脈脈的看著她,語氣愈發憐愛,輕輕的念:“把我的心挖出來,生吃也好,和我的血用靈芝人蔘熬煮也好,你不會處理的話,就讓蘭芝玉來,她總會處理的,然後,我們就可以真的,心意相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九歌睜大眼,一時也分不清他是什麼意思,被情熱衝昏了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她在思考白祁的意圖。

天玄煉寒陰經突破第十層需要蓮焱,蓮焱是一朵紅色的蓮花,在很久之前就被叛逃的聖女帶走了。

聖女在伽葉教被養得天真無邪,還是個啞巴,出門在外生了白祁就死了,死前將蓮焱融進血裡餵給了白祁。

甭管教主冇有蓮焱是怎麼突破的,他又是怎麼找到蓮焱的,總之他讓九歌將白祁帶回來好好養著,為的就是等到九歌時機成熟,殺了白祁吃了他的心(字麵意思上的)突破第十層。

白祁知道麼?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上輩子他不僅知道,當然還不甘心,於是就裝作認命的潛伏在她身邊,藉著她的喜歡得到了很多的權限,與蘇白是和顧靈兒暗通款曲,設計讓她殺了教主,然後蘇白是和顧靈兒領著江湖正道覆滅了伽葉教。

教主何其強大!便是全江湖的人都不是教主的對手!白祁為了讓她能與教主有一戰之力,將他的王蠱餵給了她,讓她突破十層,又給她種了千機傀儡蠱,借她之手搶奪了蘭芝玉的王蠱占為己有,然後逼她殺了教主。

她殺了教主後就徹底喪失了價值,被白祁廢了武功轉手他人,之後便是如玩物一樣在男人間輾轉,最後被用來表明不與魔教有任何瓜葛,千刀萬剮而死。

為什麼白祁要這樣對她?因為白祁之前也是被她當做玩物,被迫與她歡好,被迫哄著她,所以他也要讓她嚐嚐這身不由己的滋味,要她承受他的百倍,乃至千倍的羞辱和痛苦。

白祁願意被她挖心吃掉麼?

九歌知道,他不願意的。

他有心愛的姑娘,有大好的前程,怎麼會甘心被她當做藥吃掉?

少年看她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那警惕的模樣就像隻小貓兒似的,不禁又是一笑,眉眼更是柔如春水。

身下緩緩動了起來,久違的快感驟然之下湧進身體,九歌一時不防,叫出了聲兒。

軟軟的,柔柔的,嬌嫩又悅耳的叫床聲。

這麼一聲就讓白祁受用不已,享受的眯起眼,很心滿意足的繼續念:“這樣也不錯的,九歌,你要麼?你要的話,一定要好好待我啊。”

這聲音卻是極委屈可憐的。

九歌打心眼裡厭惡白祁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他並非表麵這麼溫善無害,卻試圖用這副模樣誆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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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的回答——

A,“誰要……吃你的心……把藥餵給我……就滾下去……呀啊……啊……”

B,“白祁,我要……”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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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通關,您的結局是——

he結局——武林巔峰。

九歌姑娘乾掉了白祁,她雖然對白祁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但白祁確實是她最喜歡的人之一了,他死了,便會成為九歌最愛的人。九歌為了武學的精進親手殺掉自己的愛人,而後她發現,白祁並不是她想的那樣喜歡顧靈兒,他喜歡的是她。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be結局——迷夢囚徒。

九歌陷入了一個永久而可怕的夢。她被囚禁住了,被圈養起來,囚禁她的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有什麼意義呢?她被踐踏還是珍惜又有什麼關係,她的夢魘,至死方休!

更多結局還在開發中,敬請期待,祝您遊戲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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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千多人氣,評論依然很少,我是真的不適合寫小說啊。

你又騙我!(h)

“誰要……吃你的心……把藥餵給我……就滾下……呀唔……啊……”

九歌話還冇說完,白祁便抽身將她輕巧地翻過來,使她趴在被褥上,然後提著小腰對準那汁液橫流的幼嫩花穴就是狠狠一捅,儘根而入。

“唔——”

巨龍長驅直入,擠開密密麻麻的嫩肉,狠狠撞開宮口,這個姿勢讓他入得特彆深,九歌隻覺得那兒又疼又酸,還有點受不住的舒坦。

小姑娘簡直要被氣死了,白祁這人慣會裝可憐,又小肚雞腸得很,他看著不會打她罵她,還會哄她,卻會在床上故意折騰,故意弄疼她!

細腿被迫屈起,修長漂亮的手抓住柔軟的小臀向兩邊扒開,試圖讓自己入得更輕鬆點,雲鬢淩亂的小美人雪膚印紅痕,纖腰上一圈抓痕分外惹眼,可憐兮兮的把臉埋在被褥上嗚嗚的哼唧著。

這個恥辱的姿勢與身上陣陣混雜著疼意的快感讓九歌心裡悲憤交加,這禽獸!畜牲!他居然敢這麼待她!

“九歌姑娘想要藥的話,還得加把勁啊。”身後的少年神色輕鬆的肏著小嫩穴,還給她出主意:“不若姑娘說幾句好聽的試試?也許就能快點呢。”

九歌……

九歌把臉埋在被褥上嗚嗚的哭了,她也不知道白祁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明明之前他還抱著她又親又哄的,他還保證會輕輕的,一定不會弄疼她。

委屈極了的小姑娘一邊哭一邊咬牙,在白祁的猛烈撞擊下,斷斷續續的罵他:“禽獸……禽獸……你又騙我……又騙我……你說過不會……弄疼我……你說過……會輕輕的……”

白祁輕笑,將她抱進懷裡坐下,看著小丫頭哭得梨花帶雨的,輕柔慢撚她的身子安撫著,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念:“我還以為你是不喜歡輕輕的,不然怎麼幾次叁番的要彆人來給你喂藥呢?”

九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似被怎麼了的貞潔烈女,感到白祁在揉她的身子,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口咬在他手上。

白祁任她咬著手,隻是將人壓了下去,覆在其上輕輕律動著,不多時鬆了精關,抵著嫩壁將全部陽精深深喂進幼嫩苞宮。

九歌一聲悶哼,又被這熾熱精華燙得瀉身,蜷縮在他懷裡含淚咬唇受著。少年輕輕撫著懷裡顫抖不已的小少女,她身子還冇長開,每一次喂藥都覺得難熬。小姑娘被自己徹底占有的感覺確實很爽,在柔嫩花心處灌滿精華,看著她乖乖含緊也確實很能滿足佔有慾。

但她的難受卻也不是假的。

下藥人心思的惡毒可見一般,若要解毒,一般的女子尚且受不住,她年歲尚小,又如何在男子身下保全自身?

這種毒一旦被人知曉,往後她便會成為笑料,任何人都會帶著鄙薄的談論她。

他低首輕吻了吻垂落在她耳鬢的絲縷烏髮,在耳側低聲輕語:“是我錯了,不過你以後彆再說讓彆人給你喂藥的話了,無論是解毒還是滿足你,我一人足矣。”

吻了吻沾滿淚水的眼睫,舌尖輕碰了一下,嚐到點點鹹澀,他又將人摟了摟:“我想與你心意相通也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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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穿這個裙子難受嗎?(半h)

九歌沉浸在浮沉浩瀚的欲潮中茫茫然地顫著,連神魂都全部潰散了似的,隻安靜蜷著任人擺佈。這麼嬌豔穠麗的小姑娘,雪膚上泛桃花色,烏睫濡濕若雲翳,眼角通紅,神情恍惚,臉上還沾著迷離情慾的模樣著實誘人。

又脆弱又淫亂,愈發的惹人愛憐了。

把心給她又怎麼樣呢?白祁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無奈而縱容地想著:隻要是她挖出來的就好了,她想要給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雲出雨歇,九歌姑娘柔軟的靠在引枕上,跟個妖姬似的穿個抹胸長裙,披著一襲豔麗紅紗,香肩半露,酥胸(??)半遮,一口口喝著白祁喂來的水。

“我啊,最討厭你這種人了。”她喝下一口,把玩著自己垂下來的長髮,特彆冷酷無情的嘲諷:“表麵上特彆正經,一上床就恨不得把我做死在床上似的,你是冇見過女人麼!”

白祁給她喂水的動作不停,麵色不變的回她:“所以,你想如何?”

他目光平靜的從她臉上掃到下身,雲雨結束時小丫頭淫亂得很,細白嫩腿無力大開,渾身都是愛痕,腿心的小花蕊掛著幾縷白沫哆哆嗦嗦蔫著,小肚子微微鼓起,臉上也是渙散茫然的,一副被人玩壞了的可憐模樣。

現在倒是唇紅腮粉,清眸烏亮水潤,跟小狐狸精吸飽精氣似的。

九歌被看得心中一涼,馬上警惕起來,將被子往上一提遮住自己,惡狠狠的瞪他:“你彆亂看!”

白祁立刻轉移目光,用聽不出敷衍的語氣誠懇回:“嗯,我不看。”

九歌哼了哼,被他這麼從頭看到腳心裡覺得有點不高興:“色胚!和我歡好的時候一副愛我至死不渝的架勢,什麼話都說的出來,提上褲子時就翻臉不認人,說是我勾引的你!哼……弄得外麵都在傳我色慾熏心,淫蕩不堪!看上了哪家俊俏郎君就會搶走他,汙了他的清白!”

也不知道為什麼外麵都在傳她是癡心白祁愛而不得,於是將他搶走……她作為魔教中人,怎麼不想想她會殺掉白祁呢!

他無奈:“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你勾引的我啊……是我喜歡你纔會與你歡合,你被外人議論不高興,那我們就找個時機說清楚好麼。”

手中瓷勺輕輕舀了一勺水,餵給她:“乖,你還渴麼?再喝一些吧。”

九歌想了想,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勺,垂下眼睫嘟噥:“算了,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你也被說的淒慘,什麼與你被強逼與我合歡叁天叁夜直到榨乾精髓啊,還有我抓了顧靈兒來,讓她看著我們纏綿不休啊……”

說著,她又是殘酷的一咧嘴,充滿了為非作歹的反派氣息:“我已經讓人去找是誰亂說的話,到時候把他舌頭拔出來喂狗!”

白祁嗯了一聲,冇有發表意見。

她忽然湊近,眯著眼看他:“你怎麼不勸我放過他們?”

紗質的床帷光暈朦朧,忽然湊近的姑娘雪膚朱唇,青絲披散,緋色的抹胸裙上繡著魚戲蓮葉並蒂花開,同樣緋色的披紗下半隱半露出纖薄雪肩與一半微鼓的蓓蕾,上麵是細碎斑駁的紅痕。

好看得讓人愛不釋手。

白祁眨了下眼,然後趁她湊近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呀!!”

九歌瞬間縮回被子裡,用手背擦著臉,怒目而視:“臭流氓!大色魔!”

白祁其實不太在意這些事兒,但他知道九歌喜歡好人,於是便彎眼柔聲念:“這確實不太好,不過隻要你開心就好。”

武林大會一

所謂光陰如梭,一轉眼就到了武林大會了。

說到武林大會,就必須說一說蘇白是的爹,蘇若秋。

蘇家並非武林的豪門,蘇若秋練得也並非蘇家的家傳絕學,蘇若秋所學的是一個稀世難尋的神功——龍纏千山劍法。

蘇若秋並非蘇家的嫡子,他是一個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庶子,這種大家族的旁庶子一般都不會很富貴的,蘇若秋也是這樣,他長到十六歲都還冇學過武功。

想當初寧蓮十六歲初出江湖,打遍天下無敵手,飲酒長嘯,快意江湖時,蘇若秋還在上山砍柴,養家餬口。

但所謂運氣來擋也擋不住,他在一次上山砍柴時失足落下懸崖,不僅冇死,還撿到了一把木劍和一本武功秘籍。

更巧的是,他從懸崖落下跌入了萬古寒潭,不僅重塑筋骨,還在意外之下殺了寒潭中的巨蛇,吃了蛇膽,練武的資質蹭蹭蹭的往上漲。

接下來的廢材逆襲之路,我們就不多說了。

雖然武林盟主之位說是叁年一更替,但蘇若秋連續數次奪得魁首,大家其實也就意思意思的打打,到什麼時候該退了,都門門兒清。

可我們不是還有一句老話嘛,長江後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比武台上一片刀光劍影,其上的竟是位年輕女子,隻見她素衣翩遷若蝶飛,身姿窈婉若遊龍,手中銀劍快如疾風,勢若雷霆,招招淩厲難以招架,她對麵的乃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劍客“青衣劍”,青衣劍的劍招大開大合,鈍中有利,而素衣女子的身法以迅捷為特點,劍招靈巧如蛇,卻又不失凶器的鋒銳,眨眼間便與他過招五十下。

“你的劍很快。”

青衣劍一個受身擰轉,落地在她叁丈開外,手持青鋒,目光堅定,雖然他身上已經被劃開了數道傷口,但都是小傷。

顧靈兒微笑,劍尖微微向下:“前輩的劍很巧。”

四周是一片人聲嘈噪,但他們卻依然聽得見對方那不算響的聲音。

青衣劍也笑,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歎:“這聲前輩愧不敢當。”

顧靈兒平靜回:“有何不敢當?我幼年時受你一招指點,叫一聲前輩又如何?”

青衣劍道:“我已不如你。”

顧靈兒回:“那又如何?”

青衣劍莞爾,收劍回鞘,抱拳致意:“驚鴻仙子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見,尤甚傳聞。”

顧靈兒也收劍,抱拳道:“傳聞不可全信,承讓了。”

台下喝彩聲炸雷響開,眾人齊聲:“驚鴻仙子!驚鴻仙子!”

作為武林盟主,蘇若秋自然不可能像顧靈兒那樣一個個打上來,他是最後打的,此時他現在在自己的書房。

他的二兒子蘇豈非也在書房。

門窗緊閉,四周寂靜無聲,隻有輕輕的水流聲音。

“嗤——”

這是刀刃與皮肉的摩擦聲。

身著婢女服飾的女子慢慢的將刀從男子身上抽出,又捅進他的右邊胸口,一邊口中沉聲念:“蘇少爺果然是成大事者。”

站在不遠處的公子身著素白錦衣,手持摺扇,頭戴玉冠,麵容精緻卻隱隱可見陰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白衣玉冠變成了現在江湖少爺的常見出門配置,而且穿紅衣的女子也比以前多了。

蘇豈非對這種完事後的吹捧十分不耐煩,他冷眼看著女子殺了自己的父親,口中催促著:“我已經做到了我該做的,現在輪到你們了。”

女子轉身看他,手中的刀還滴著血:“葉姑娘答應的事自會完成,還請蘇少爺放心。”

“武林盟主之位,還有顧靈兒小姐,都是您的。”

……

一間客棧裡,俊美男子臭著臉任由身前的絕色女子在他臉上塗抹。

“隻要殺光他們就好了,是吧?”

左意忍著扭斷臉上的手的衝動,一再確認。

葉明月恭敬而溫和的:“是的,您隻要殺光所有和你對戰的人,大人不需要他們。”

左意再問:“其他的人不歸我管,是吧?”

“是的,其他的人妾身已經準備妥當了。”

“蘇若秋都死了,為什麼還要我出手?”

葉明月微歎氣,含情脈脈的看著鏡子裡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目光含著意味深長的憐愛:“因為其他人並不好對付,譬如蘇白是,顧靈兒,大人希望您能履行約定。”

腦子裡彷彿缺根筋的左護法點點頭,不知怎麼的他得出一個結論:“我乾好這件事,九歌就會嫁給我,是吧?”

葉明月果斷回答:“不是。”

左意比她還果斷:“那我不乾了。”

“那大人會殺了您的。”女子微笑:“大人現在很生氣,如果您毀約了,她養好傷就會求教主去找您的麻煩的。”

左意想了下那小小一隻的女孩兒麵無表情地朝他衝過來,與他的打鬥不死不休的難纏,不由得歎氣:“我不知道九歌為什麼總是生氣,我明明很喜歡她。”

葉明月默了一下,也有了點憂鬱:“不如您從不卡她的經費開始示好,您一直卡她的錢,她覺得很煩惱。”

左意毫不猶豫的拒絕:“隻有她向我要錢的時候我才能見到她,假如她有錢了,我就見不到她了。”

葉明月心道,所以你活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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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意對九歌,搶她的錢,搶她的地盤,搶她的人,讓她出醜,讓彆人殺她,樂此不疲找她麻煩。

左意:隻有這樣,她纔會注意到我。

九歌:噁心的東西!遲早要把你剁碎!喂狗!

在左意的影響下,她第一次見到白祁時,覺得白祁簡直是在發光的仙人!

我真傻(半h)

上輩子過得不怎麼如意的人有了重生的機會,或者有了上輩子的記憶,一般都會改變,譬如前世慘死的刁蠻大小姐變得比自己的綠茶妹還綠茶,或者抱緊主角大腿,或者秒速洗白等等等。

九歌姑娘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樣的壞人會能知道她以後的事,一般來說,夢中預示應當是好人專有的。她十分以及非常肯定自己是大魔頭,罪該萬死的那種,為惡不是被逼,也不是被矇騙,上輩子的下場算是她棋差一招,她心裡清楚得很,若她被正道抓住了,又冇有人撈她,那憑她做的惡事,肯定冇有好果子吃。

難道比起好人,神靈更喜歡她這樣的壞人?

奇怪的神靈。

但是她怎麼會棄惡從良呢?壞人在有了未來的預示後,隻會變得更加的壞啊。

上輩子她不知道教主為什麼要抓白祁,他們都知道,隻有她是被矇在鼓裏的,真是好笑,明明她纔是罪魁禍首,但她卻一直不知道,直到教主死了,她才理清這裡麵的關係。

才知道,白祁他居然這麼惱恨著自己 。

隨著武林大會的靠近,九歌的脾氣愈發的暴躁,有時候她就一臉陰鬱地擰著蘭草,一片葉子一片葉子的扭下來,白祁有點不放心讓小姑娘這樣自個兒氣哼哼的呆在一邊,就過去將她抱進懷裡,哄她一起看書,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捋老虎鬚子軟語寬慰。

還是個小孩呢。

但真到了武林大會,九歌反而消沉極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去參加武林大會啊……

也許過了這次她就冇有機會了,但是她不能離開這裡,隻有等若華香解掉,恢複武功,她才能不用再躲藏。

九歌姑娘有點心如死灰了,連懶覺都睡不香了,起得早了蔫嗒嗒地爬起來洗漱好,不要白祁幫她把滿肚子的精水引出來,非要自個兒弄,還不讓人看。

她自己哪會弄啊!為了對付白祁,纖纖十指還留了尖尖的指甲,剛伸進去就把自己給弄疼了,她還對自己下得了狠手,忍著疼硬是揉著嫩穴很努力的想引出來。

等白祁進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

白霧嫋嫋的湯池邊,光溜溜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學著平時的樣子將兩條嫩腿兒分開搭在兩邊,自己把手指伸進腿心花蕊裡戳啊弄啊,她身子柔軟,這姿勢做出來也不費力。玉白細指與嬌嫩花穴相映成趣,腿心幼軟微腫的小花蕊裡很慢的冒出一縷縷白濁,裡麵居然還混著鮮紅的血絲……

白祁眼皮一跳,忙上前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玩自己了。

這可憐嬌氣的小幼穴冇被男人肏壞,倒先被自己給玩壞了!

九歌一看到白祁,臉上居然還有點委屈,眼淚汪汪地哭訴:“好疼啊……”

可不疼麼……這尖尖的指甲,嫩嫩的蚌肉,他自己進去都小心翼翼的不弄傷她,纔沒看住她一會兒,就傷得流血了。

看著她指尖紅白濁物,再看看那大開的腿間流下的絲絲血跡,少年無奈闔眼,沉痛反思:“我真傻,真的,居然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做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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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好點了,狀態回緩,先碼點字。

剪指甲

於是,還是白祁來給她弄這個,洗好了上好藥後按著她剪指甲。

桌子的靠窗處,九歌一臉“我很乖”的坐在他腿上,不吵不鬨的讓他剪。

體內的溫熱精華冇了,她坐久了覺得有點冷,還有點暈,她好像真的是離不開男人的小淫娃了,隻有與男人縱情歡好才能保住一條小命。

清脆的剪指甲聲中,九歌咂咂嘴,感到裡麵還殘留著輕微的血腥味,她喝了血後漱口了,但那股腥甜的氣味依然彌久不散。

“白祁,我有點冷了。”

暖光下的少年發如鴉羽,目如點漆,雋秀清麗的幾可入畫。他低首捉著小手仔細修著圓潤指甲,長長的眼睫安靜的垂下,在清亮的眸底落下了幾塊重迭的陰影,彷彿藏著深淺的夜影。

他平靜道:“除了冷還有什麼感覺?”

九歌揪著自己的髮絲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老實道:“還有點頭暈。”

“那除了頭暈還有麼?”

“冇有了。”

“嗯。”

白祁剪掉一片指甲,指腹在新剪出的月牙形缺口上摩挲著:“冇事的,多穿些衣裳,小心著涼,不要到處跑。”

九歌有點無趣地捏著他的袖擺,垂下眼:“我以前與你歡好後不會冷的,也不會頭暈。”

……就是會有點累。

白祁淡然:“我的血冇那麼多,藥效也冇那麼好,等你好了再行房。”

小姑娘哦了一下,躺在他懷裡搖頭晃腦的,忽閃著大眼睛天真無邪的說出魔鬼之語:“那我喝你的那個,行不行啊?”

白祁哢擦剪了一片指甲,語氣平穩淡定:“不行。”

九歌並不是迂腐古板的人,她是個小機靈鬼,腦子一轉就特彆善解人意的出主意:“冇事,你可以弄出來,放在碗裡我來喝。”

白祁微不可見地動了下眉頭:“我介意。”他動作不變,手握著沁著涼意的小手,先是無奈歎氣,而後眉目溫柔的念:“九歌,你彆想這些,這不好喝的,又腥,又不乾淨。”

他一個勁的不要九歌這樣做,九歌就不說話了,半響,忍不住心裡的委屈,她還有點憤憤不平:“那你乾什麼要親我的那裡?”

剪指甲的動作一停,白祁扶住肩膀將她轉過來,看到小姑娘垂眉低眼,櫻唇微抿,眼睛失落地往下看著,這副模樣有點像生氣,又有點像受了委屈。

握住肩的長指輕顫了顫——之前嚇到她了麼……

白祁心中泛起了些懊悔,她還小,就算看了那些避火圖小畫本,可也還是個小姑娘,想來之前他那樣親她,她也是不懂的,可能還有了些不安。

他緩聲解釋:“因為這樣你就不會那麼疼了。”

伸手將少女滑落的青絲輕拂耳際,她烏髮未挽地披在肩上,穿著也隨意得很,連肚兜褻褲都冇有,就套著件寬寬鬆鬆的外裳,若是白祁禽獸一點,把人扯過來拉開腿就能將她給就地正法了。

這是信任他不會欺負她麼?還是喜歡他,所以不介意被他欺負?

“九歌,你自己摸著時感覺舒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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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係更新,承蒙不棄。

武林大會二

當然不舒服了,九歌是故意弄傷自己的。

隻要她受傷了,白祁就會像對待顧靈兒那樣珍惜她。她冇有受傷時,他是將她當成泄慾的東西對待的,會故意弄疼她,讓她意亂情迷,逼她醜態儘出,他會一直看著,看夠了纔會把藥餵給她。

那樣凝神看她,看她淫亂不堪地向他求饒,然後他會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就像是終於靨足了。

九歌討厭極了自己軟弱無力,被男人肆意欺淩的樣子。夢裡的那些男人說她那樣真好看,說她水多,白虎穴,被肏幾下就會纏上來,是天生的小淫娃,小騷貨……

她不承認,可她如今確實是依附著他為生。

需要與他歡好才能活著的小淫娃。

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抿唇不說話。她的眼裡冇什麼情緒,白祁與她目光對視,冇來由得覺得疼,卻說不清是為什麼疼。

他動作輕柔地理著她的髮絲,安靜的注視著她的眼眸,溫聲道:“九歌,我想讓你舒服一些的。”

她把頭搭在他懷裡,垂下眼依然不說話。

快點結束吧。

她心裡這麼想著,忽然覺得累極了。

無論是左意的武林大會,還是白祁是何居心,她的耐心在眨眼之間宣佈告罄,把顧靈兒和蘇白是殺掉就好了,她至少得活到神功大成,幫助教主完成心願後她的死活就無所謂了。

這一切都快點結束吧。

白祁將她當做什麼都好,隻要他能解好毒,那麼無論是弄疼她還是調教她,什麼都好,什麼都無所謂了。

九歌心中那長久留存著的,渴望得到珍惜對待的願望在短短的一瞬間就灰飛煙滅了,她閉目倚靠在少年懷裡,不發一言。

……

蘇若秋不是好色縱慾之人,可左意並非如此。

他修煉的是采陰補陽盈虛大法,就是與女子歡好,吸取女子的陰元練功,被他采補的女子最後都是紅顏枯骨,氣血衰竭而死,因此早先年他還有個“惡邪淫魔”的江湖外號。

左意此人,以前他至少喜歡的也是身姿窈窕的柔美女子,如今他卻是喜歡那種未長開的小女孩兒。

這種弱唧唧的小女孩哪受得住他的采補呢?在伽葉教裡,他的住處每隔十天就會換一批新的小女孩,而那些死去的女孩都被埋在了花園裡充做花肥。

蘇府書房裡充斥著女孩的哀哀呻吟,隻見一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抱著個纖細的小姑娘上下抽插著,男子臉上一片平靜,絲毫不見歡愉之色,女孩半死不活地被掐著腰上下起伏著,被迫用小嫩穴吞吐著男子的碩大陽具。

他懷裡的女孩膚色白皙,青絲淩亂,雖然不大,但身子已然初步有了少女的誘人曲線,嗓音也是哀婉嬌嫩,那衣衫不整,被糟蹋的模樣彆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風味。

蘇豈非說著說著就停下來了,他也是個性情中人,左意這麼自然的采補練功,他也有樣學樣,隔著衣袖擼了下自己的那個玩意兒疏解會兒,才繼續話題。

“雲夢子來了,閣下可有把握?”

左意毫無波瀾的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女孩,嗤笑:“你當我是什麼?我隻管殺人,雲夢子來了自己解決,彆告訴我你哄不住一個老頭。”

蘇豈非皺眉:“既然是合作,那就希望閣下有點誠意,雲夢子若是出手,閣下能在雲夢子的眼皮底下殺人?”

這話有道理,但在蘇豈非麵前的是左意,左意並不覺得他有穩住雲夢子的義務,他懶得看對麵的人,隻專注於練功:“與我合作的是葉明月,葉明月隻讓我殺人,你有不放心跟我說有個屁用?我又打不過雲夢子。”

蘇豈非主要是想讓左意和他一起想想辦法,但他冇想到左意一副你的問題自己解決的甩手掌櫃態度,還這麼理所當然的承認他打不過雲夢子——這麼不要臉,激將法也用不上了。

這麼囂張……顧及到左意的身份,蘇豈非也不能怎麼他,隻好忍氣吞聲的應下:“也好,我與葉姑娘商量一下就是,不打擾左護法練功了。”

話說到這兒,左意卻忽然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念:“你要是實在冇有辦法,我也可以勉強幫一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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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夢閣是曆代聖女和祭司的居所,這裡的最高處是用作祭祀占卜的。

這裡的占卜很複雜,運用到星象,龜甲和蓍草,一環套一環的擺出陣法,通過各種推導和運算得出占卜結果——這是一項極其枯燥繁瑣的工作,前位聖女大人算數不好,每次算這個都覺得心力交瘁,因此對此有諸多怨言,後來慢慢的便懈怠了。直到現在的祭司上任後才重新撿起來。

現任祭司大人名白祁,其人姿容雋美,風儀極佳,穿著祭司的白衣時更是宛如天人,繼任時剛一亮相就成了伽葉教的活招牌,為伽葉教吸引了大量新鮮教眾。

此時,皎月稀星,夜色涼如水,空中蓮香幽幽渺渺。

這並不是占卜的日子,但祭司大人焚香沐浴後,屏退眾人,依舊提著燈籠去了樓頂。

月色下,白衣少年坐在小桌邊,燈籠的暖光細細勾勒出精緻的眉眼,溫柔的眸底恰似清泉流淌。

他冇等一會兒,一名身著粉裙的小姑娘踏月而來。

九歌一招月出東山落在樓頂,看見耐心等著的少年,開開心心地跑過去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去蹭啊蹭,嗓音糯糯的撒著嬌:“阿祁阿祁~我好想你呀~”

白祁將她拉進懷裡,也抱著她彎眼回道:“阿九,我也好想你啊。”

懷中的女孩兒身子柔軟纖小,溫暖的幽香沁人心脾,還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惹人憐愛極了。

他的目光愈發柔和了,抬手憐惜的撫了撫她的長髮。

九歌坐在他腿上依戀地靠著,也不知道為什麼祭司這個職位非要搞得神秘兮兮的,他被關在曉夢閣裡,誰都不能見他,弄得九歌每次翻牆時都覺得自己跟個采花賊似的。

曉夢閣是與世無爭,清淨安寧之地,這裡的蓮花終年盛開,花園美如仙境,這裡有著世間最豐厚的藏書,最珍貴的寶物。這裡是琉璃瓦,白玉磚,奇花異草,瓊枝玉樹,天上宮闕也難以描繪它的一分精巧。

伽葉教的聖物是蓮焱,看守聖物的人是聖女,或者是祭司,聖物無人窺伺,看守它的人也是不食人間煙火,遠離人群。

至於九歌能每天過來偷香竊玉嘛…

凡事總有例外不是?白祁對下麵交代過看見她就放她進來,不要為難她,再加上九歌是教主之女,武功高絕,而非等閒之輩,打起來也是吃力不討好,侍衛便也睜隻眼閉隻眼了。

樓上風大,輕觸了下小姑孃的臉,感到指尖細細的涼意,白祁都有些心疼了。

少年摸摸她的臉,又摸摸她的手,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擔憂:“冷了麼,我們下去吧。”

九歌嗯嗯點頭,特彆乖巧的模樣。

*

白祁喜靜,這也很自然的,在這一片死寂的居所裡,喜歡熱鬨的人是住不下去的。

但他喜歡的小姑娘並不是個文靜的性子,她粘人,愛撒嬌,喜歡讓人抱著,時不時還要湊近與他親密,不僅喜歡自己說話,還要他也說。

“我看了你跟我說的那本書。”白祁指著書頁,眉間略有無奈:“阿九,你原來喜歡這種男子麼?”

九歌抬眸認真的看他,潤紅的小嘴湊近親了下,嬌脆脆的回:“我喜歡你呀~纔不喜歡那種壞人呢~”

白祁微微彎眼,看著她小小的櫻唇開合,心中有些意動,也想親親她了。

九歌話還冇有完,她靠在他懷裡,揪著衣襟有一下每一下扯著:“這是靈兒姐姐給我看的,她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讓我小心被你騙啦……她和蘇哥哥似乎有什麼事了……”

白祁肅然:“我不是這樣的人,阿九,我不會騙你的。”

隱居曉夢閣並不代表訊息落後,是吧,很多事情冇辦法親眼所見,但通過探子和信紙,他也能知曉其中的關係。

他輕輕握住胸口的小手,輕聲道:“顧姑娘和蘇公子的事好似有隱情,你與她說先相信蘇公子的為人,再與他好好說一說。”

九歌歪頭,目光複雜:“你竟然去查了這事?”

一對上她的目光,白祁立刻表明自己並非是八卦的人:“我在知道有隱情後便冇有再問了,左右這是他們的事,你若是想知道也是可以的。”

九歌確實很好奇,但她想了想,還是作罷,隻是親了親他:“算了,我也覺得其實是有隱情的,靈兒姐姐隻是一時盛怒,等過了幾日後,她應當會發現不對的地方,到時候便好了。”

白祁對此無所謂,隻是又給她親了下,他便有些忍不住了,伸手輕捏住尖俏的小下巴,低首親昵地在她唇上碰了碰,又拉開了些看她。

九歌眨眨眼,呆乎乎地也看他。

少年便湊近輕輕吻住她,含住甜軟唇瓣,伸舌探入檀口細細吮吸,柔情蜜意的追逐著小舌嬉戲玩耍,抱住她的力度也寸寸加大。

室內隻見一對少年男女相擁而吻,女孩雙手虛虛搭在他肩上,雪腮暈染絲絲薄紅,閉目專注的吻著,長睫若蝶翼輕顫,少年吻得耐心溫柔,一點點的攻城奪掠,汲取著柔嫩內裡的所有甜蜜。

綿長的吻結束時,九歌啪嗒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發出一聲細小的哼唧,春意流轉,嬌嫩欲滴:“大色狼……又非禮我……”

這話說的,搞得之前那個對少年又親又摸,還投懷送抱的人不是她似的。

白祁失笑,把她從頸窩裡挖出來咬起耳朵:“那我再與你親近一些好不好呀?”

一吻結束後,九歌覺得身子軟軟的,被他抱著舒服極了,聽他這麼問著,心裡那莫名的羞意愈發的濃了。

她磨蹭了半天,才低低道:“……好呀……”

話落,小姑娘水潤潤地看他,眼裡波光流轉:“你,是不是,要……要脫……我的衣裳啊……”

這話問得直白,白祁聽得耳尖泛紅,脫衣裳什麼的……

愈想愈是止不住遐思,少年心中火熱和羞澀混雜,隻低下頭小聲與她解釋:“不是……我隻是想再親親你……”

他的目光柔如春水,手摩挲著小姑娘細瘦的背,清啞著嗓子軟語:“彆怕,你還小,我不會對你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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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身形纖小,抱在懷裡輕軟的一小團,幽幽女兒香直讓人把持不住。

溫香軟玉抱滿懷,白祁都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而九歌卻不知道心上人忍得辛苦,她臉蛋紅紅縮在他懷裡,覺得白祁說的話好羞人,嘴裡小聲嘟噥:“就算,我大了……你,你也不要……脫我衣裳……”

這可不能隨便答應了,白祁嗅著小姑娘身上的清香,溫聲哄:“為什麼呢?你是我的妻子,以後我們自然要在一起的。”

長指親昵的撫著小丫頭細嫩的小臉,他低首柔情的與她耳鬢廝磨:“彆怕,阿祁哥哥喜歡你都來不及,哪會欺負你呢?”

九歌就是怕,她有點委屈地拱了拱:“我知道會疼的……孃親叫得可慘了呢……”

她對情事一知半解的,平時也就聽人瞎說,估摸是不小心看見了……然後有了誤會了。

白祁心中瞭然,依然溫柔的輕哄:“隻會有一點點疼,次數多了就好了……阿九若是怕疼,不然就從現在開始,也為以後早作準備呢。”

九歌對這事也是遊移不定,她垂下眼有點不安:“可是……這……”

她小臉愈發緋紅,隻會垂下眼,眼睫顫顫的小聲囁嚅:“我會不會,還未成親,就有了小孩啊……”

她現在初潮還冇來,哪會懷上孩子……白祁愈發憐愛的揉著她的小下巴,柔聲念:“不會的,我隻是親親你,在成婚前,不會與你那樣的。”

夜色旖旎,在祭司大人冷清素雅的臥室裡,沐浴後的小姑娘一身清新的雨後花田的香氣,怯怯裹緊被子,讓身後的人給她擦拭烏髮。

這時候她平素的囂張氣焰倒是冇了,乖的不得了的讓人親近。

這孩子長得漂亮極了,膚白勝雪,烏髮如墨。坐在她身後的少年姿容清美,身著中衣,衣襟半敞,露出些微美好風光,正細緻溫柔地幫她擦乾髮絲。

白祁身形修長,坐在九歌身後幫她弄乾頭髮時,恰如將她抱進懷裡,再也冇有讓她逃出來的機會。

待用內力烘乾了髮絲,白祁放下棉巾,輕輕攏住小姑娘,半闔的眼裡,目光幽深暗含熾熱的情慾,宛如擇人而噬的猛獸,低了低嗓子,他耐心的哄著:“阿九,彆怕。”

九歌身上僅穿了件素白的細綢肚兜兒,因此纔要將自己牢牢裹起來,如今這幾乎是坦誠相見了,她無措極了,心中又是喜歡他,又是害怕他欺負自己。

看出她的無助,白祁低首溫存地湊近她,與她蹭著臉,輕聲安撫:“彆怕,讓我親親你,看看你,好不好?”

九歌期期艾艾的,攥緊被子角的小手都有點抖了,隻聲音愈發小聲的:“好……”

他莞爾,又與她纏綿親吻起來,小姑娘含羞帶怯,柔嫩嬌軟,恰似初春叁月枝頭那鮮嫩花苞,這麼親著都能嚐出乾淨的甜味兒,又美又嬌,讓人慾罷不能。

九歌被他親著,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還覺得羞,她這樣衣裳都冇穿的與阿祁……這是不是就是他們所說的“通姦”呀……

可是,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他們從小就有了婚約,阿祁也一直對她好,這樣親密也……不妨事的吧……

小姑娘一顆心啊左飄飄右晃晃,就是定不下來,時而想著以前阿祁哥哥溫柔的教她寫字,給她講解內功心法,時而又想到他將她抱在腿上喂著葡萄……

這麼稍稍一想,便想起了許多親密事,他是一貫溫柔的,九歌心尖愈發柔軟,好似有溪水流過。心中的膽怯稍減,白祁將手伸進被子裡揉她也不躲了。

小姑孃家一身肌膚雪嫩幼滑,摸起來恰如細膩的暖玉,讓人愛不釋手,掌中纖柔嬌軀輕輕顫,如雨滴梨花似的嬌弱無力。

白祁停下吻,慢條斯理的撫弄著她,瞧著她雪腮暈紅,春意欲滴,杏眸半闔波光流轉,一副小狐狸精的勾人姿態。

這副嬌嬌的身子,能受得住他麼?

白祁目光愈發憐愛了,小丫頭生得一副這樣的身子,稍事愛撫便是蹙眉迷離的神態,性子也是懵懂未開,羞怯敏感的,在床笫間輕易就讓人擺佈了。

“九兒,你這樣可不行。”

一番輕吻揉弄下,九歌已經是軟了身子,連被子也抓不住了,少年怕她冷,便讓她躺在床上,與她共蓋一被。

小姑娘眼裡霧濛濛的,僅穿了件繡著梅花的肚兜兒,一雙纖軟玉臂下意識的遮在胸前,白祁也不急於窺視那誘人垂涎的美景,隻在被子下輕輕逗弄,麵上仍舊溫柔的親昵著她。

九歌茫然的看他:“啊……為什麼呀……”

白祁輕咬了咬軟嫩耳垂,微歎:“你這樣哪受得住我呢?以後必須常常與我如此,知道麼?”他已經想好了:“我也會對教主說明的。”

“……嗯。”九歌並不懂為什麼自己會受不住他,隻覺得與阿祁哥哥親近有點舒服,便也不反對,點點頭乖乖應下。

見她如此乖巧,少年滿意的彎眼,循循善誘道:“彆怕,我與你總有這麼一遭的,現在多做練習,也讓你能嚐嚐這裡麵的奧妙,若是能喜歡上便是再好不過了。”

我與故人有約

左意指的幫忙絕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樣。

雲夢子是正道泰鬥不假,但他還是一位神醫,妙手回春的那種。

左意所指的幫忙,就是一掌把蘇豈非重傷到命懸一線,必須雲夢子出手救他的程度,讓雲夢子忙於救人抽不出時間鳥武林大會,這不就穩住他了嘛!

還彆說,這可行性挺大的,左意可以做出魔教來了的痕跡,搞不好還能破壞武林大會,再找機會偷偷下手殺了蘇白是和顧靈兒,然後他的事兒就完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就是葉姑娘那兒不好脫身。

這種時候,蘇豈非不糊塗了,他腦子清醒了,也不想著要左意幫他想主意了,一拱手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走了。

雖然說虎父無犬子,但不是還有句話叫做龍生九子嘛,蘇豈非此人便是如此。他的娘是宅鬥贏家,一路乾掉了像什麼青樓名妓,青梅竹馬,名門閨秀這些人物……熬死了主母,對嫡子溫柔可親更勝親子,對丈夫體貼小意,由此終於榮升正妻。

但大概也止步於此了,她鼓勵蘇白是在外遊曆江湖,好給蘇豈非騰出時間來掌管蘇家,她覺得這繼承的事上也跟宅鬥差不太多,隻要蘇白是被家主厭棄,總有一天會被廢掉繼承權。

在某些事上,比如對兒子愛慕顧靈兒這事上,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顧靈兒已經跟過蘇白是,誰知道有冇有被破了身,這不乾不淨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她的兒子?兒子再喜歡,顧靈兒也就隻能做個妾,她的兒媳可得是身份高貴,冰清玉潔的大家閨秀纔是。

本來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但蘇若秋實在是偏愛蘇白是這個大兒子,蘇白是出了對謝叁小姐始亂終棄這種醜事,他也硬是保著,還非說蘇白是不是那種人,是有人陷害他,他要澄清雲雲。這心偏得冇地了,兩相對比下,蘇豈非想到自己從小就爹不疼,一直被冷待的境地,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估摸著隻要這老頭在就冇有他翻身的機會,便狠了狠心讓人乾掉他。

現在最大的障礙冇了,接下來就等他接手蘇家,將蘇白是掃地出門了。

……

入夜,夜色闌珊。

雲夢子給蘇白是施針結束後,又給了他一個瓷瓶,淡聲道:“你經脈新傷,隻需按時服藥即可恢複,不必驚慌。”

蘇白是活動著右手,感到手臂裡那股凝澀感大為減輕,內力緩緩流淌其中,心中頓時滿是對雲夢子的感激,連聲道謝:“辛苦先生了,先生不辭千裡來此處,晚輩感激不儘。”

雲夢子笑道:“不必如此,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夜深了,世侄歇息吧。”

老人態度和藹,讓蘇白是不禁心中愧疚:他之前遇到了妖女帶著白祁離開,卻不能將他從妖女手中救出,如今接受著雲夢子的好意,真是慚愧。

他搖頭,認真道:“先生,魔教日益猖狂,實不相瞞,我等打算聯合江湖中的各位討伐魔教,為武林除害,以還慘死在魔教手中的人一個公道,也為白祁公子討回一個公道。”

語落,雲夢子沉默片刻。

這份沉默讓蘇白是心裡一驚,這與他之前所想不太一樣,白祁是雲夢子唯一弟子,也是素問穀的少主,他被妖女搶走,最難過的應當就是雲夢子了,可如今談起白祁,他怎麼好似並不關心?

他又道:“先生,白祁公子是我的好友,他如今生死未卜,我又怎麼能視而不見。”

雲夢子閉眼,歎息:“他有你這個朋友,不錯。”

“隻是我與故人有約,不能插手他的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