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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冇辦法了

局勢的發展,終於又重新回到了林夕預料中的正軌。

雖然這中間發生了一些曲折。

小白龍又差點把林夕的計劃給毀了。

但好在一切有驚無險。

焚荒城一眾老怪物用不善的眼神看著小白龍,要不是忌憚林夕又拿出什麼同歸於儘的手段,他們早就出手把小白龍擒下了。

小白龍此刻已經化作人形。

身形高大挺拔,外表俊朗邪魅,頭角崢嶸。

不過他此刻卻一臉心虛慫樣,下意識往林夕身後挪了挪,不安的小聲道:“林夕你確定他們不會動手?”

“我保證護你周全。”林夕沉聲說道。

這時,老成少年幽幽開口:“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可以斬掉妖龍的頭呈上來了。”

小白龍渾身一個激靈,嚇得臉色慘白。

不會吧......

難道林夕把自己給賣了?

林夕冷冷看了一眼殘軀重生的老成少年:“看來你已經恢複了?新生的半軀好不好用,需不需要我再幫你另一邊也換一下?”

老成少年目光陰冷,如同毒蛇擇人而噬,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但林夕卻毫不懼怕的與之對視,針鋒相對。

最終老成少年冷哼一聲,扭頭過去,結束了這場視線上的對抗。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老嫗輕描淡寫瞥了一眼小白龍,小白龍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被撕扯出來了。

小白龍暗暗心驚。

這就是巔峰半聖的實力?

好可怕。

老嫗說道:“讓那條小龍把鎮海珠的本源還回來。”

禁海上的漣漪此刻愈發顯眼,神秘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溢散,而那古陣卻運轉晦澀,有種難以維繫的感覺。

林夕看向小白龍:“你把這鎮海珠的本源先還回去,不然他們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

“好吧。”小白龍一副肉痛的模樣,不情不願。

鎮海珠的本源對他有巨大的好處。

將這樣的寶貝還回去,簡直就是在割他的肉啊。

“本來就是我們龍族的東西,憑什麼你們這些老傢夥霸占,真是不講道理。”小白龍含糊不清的嘟囔抱怨著。

他可不敢太大聲被其他人聽見,最多隻是在林夕背後抱怨幾聲。

林夕驚詫的看了他一眼。

龍族的東西?

這話從何說起呢?

不過現在也不好詢問。

小白龍小心翼翼的飛到禁海上方,竭儘全力抵抗著禁海溢散出來的力量,唉聲歎氣的吐出了自己的龍珠。

此刻的龍珠璀璨明亮,極其耀眼,簡直就像是吐出了一顆烈日,其中蘊含著極其可怕的能量。

焚荒城眾老怪眼中頓時殺意凜然。

因為他們都感受到龍珠中所散發出的屬於鎮海珠的氣息。

就是這頭妖龍做了手腳,纔會導致古陣運轉不暢。

小白龍不敢磨蹭,急忙朝著龍珠吐了口氣。

隻見龍珠綻放光輝,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從中流淌出來,呈現出九彩光輝,隱約間竟然能夠看到數道神龍虛影在糾纏縈繞。

這股力量快速湧入了鎮海珠之中。

如同山嶽般大小的鎮海珠上氤氳光輝,龍影升騰,緊接著黯淡的光輝重新明亮了起來,釋放出難以言喻的氣息。

而隨著鎮海珠逐漸恢複正常,古陣重新恢複了運轉。

齒輪般的聲音從禁海中傳出。

那溢散出來吞噬一切的虛無力量,在古陣的作用下開始消退,如同退潮一般快速退去,重新迴歸禁海。

“恢複過來了!”

“古陣重新運轉,禁海無恙!”

焚荒城這些老怪物鬆了口氣。

太好了。

總算是解決了。

這下子應該冇有什麼意外了吧。

焚荒城的根基總算是保住了。

“行了吧。”做完這一切,小白龍趕忙收回自己的龍珠,然後一溜煙飛回,再次躲到了林夕的背後。

林夕無奈的搖了搖頭:“各位前輩,禁海的危機解除了,希望各位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

雖然有些被迫的意味在,但隻要禁海不出問題,一切都好說。

焚荒城眾老怪冇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禁海無事,擾亂古陣之事既往不咎,但我們還得知道這頭妖龍為何會出現在禁海?”老嫗沉聲說道。

要是下一次還有人擾亂禁海,豈不是今日之事又要重演?

他們必須杜絕一切不穩定因素。

“這確實是一個意外。”林夕說道。

不過這話顯然不能說服眼前這些老怪物。

林夕沉吟許久,看向白家家主白篤靜:“這件事我隻能與白前輩你一人說,請借一步說話。”

“我?”白篤靜微微皺眉,但冇有拒絕。

白篤靜走向林夕,林夕則輕聲在白篤靜耳邊解釋了起來,白篤靜神情變得頗為精彩,冇想到這竟然與下界,還有飛昇者扯上了關係。

林夕長作一揖:“這些事事關重大,還請前輩保密。”

“這怎麼保密?”白篤靜不解:“我必須和他們也解釋清楚。”

“若是前輩願意為晚輩擔保,想必其他前輩也不會再糾結此事了。”

“有趣,我為何要為你擔保?”

林夕微微一笑,目光瞥向禁海中央的鎮海珠:“若是我將此物的訊息透露給龍族,禁海可就永無寧日了。”

白篤靜臉色大變,鐵青一片:“你既有這樣的把柄,何必隻威脅我!這不是坑我麼?”

“當然是因為前輩講道理了。”

林夕莞爾一笑,轉身離開。

隻剩下咬牙切齒的白篤靜。

正如林夕所言,白篤靜是個懂得權衡利弊的“高人”,不像老成少年那般脾氣暴躁,容不下半點威脅,容易撕破臉皮。

所以威脅這樣的人纔是最有用。

之所有不能和所有老怪物都說,就是怕有人忍不下威脅,這樣子情況就糟糕了。

“白篤靜,那小子跟你說了什麼?”見林夕離開,其他人不解的上前詢問。

白篤靜深吸一口氣,臉上泛起苦笑:“冇什麼,不過確實不會再有人能夠進入禁海了,這應該是冇錯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他到底說什麼了?”

眾人感覺到奇怪。

那小子有這麼值得相信麼?

“他給出的理由我不能說。”白篤靜無奈。

“為什麼?”

“他用鎮海珠的事情作為把柄,讓我為他擔保,如果他所言非虛,那禁海是無憂的。”白篤靜歎氣:“大家彆問了。”

鎮海珠的事情?莫非是......

一念及此,眾人一陣憤怒又無可奈何。

如果這樣的話還真冇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