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下一個該輪到姬家了!

秦問天目睹了女兒遭受的這一切,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痛苦。

他無力地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雙眼。

他此時並不覺得這是他們秦家罪孽的報應,是他們欠夜羽的。

他此時心中隻有對夜羽無儘的怨恨!

他眼眸赤紅的看向夜羽,恨不得將夜羽給生吞活剝了!

“魔鬼,你這個魔鬼!!!啊啊啊啊!!!!”

秦問天瘋魔似的衝著夜羽喊叫著。

“怎麼了?心疼了?看不下去了?原來你們這種畜生東西,也知道心疼是什麼滋味啊!哈哈哈哈!!!那你就多感受感受吧!”

秦問天越是憤怒瘋魔,夜羽就笑的越是肆意張揚。

……

龍虎山,天師府。

一陣金光閃耀過後。

張乘風、馬鈴兒、毛球三人便已經看到了秦家的畫麵。

“他果然還是放不下。”張乘風搖頭道。

“這可是至怨之力成就的至尊僵皇,同時還吸收了那天魔星的絕世魔氣和七煞星的絕世煞氣,他能夠控製住自己冇有直接入魔胡亂大開殺戒都已經算是奇蹟了。

想叫他放下仇恨,基本不可能的。”毛球沉聲說道。

“他實在是太強了,祖姑婆和張真人聯手,居然不但奈何不了他,甚至還幫他快速成長了起來,唉,生靈塗炭呢!”馬鈴兒歎息道。

“至少目前他還隻是將目光放在五大家族身上,而且你看秦家很多跟秦家無關的人,他並冇有傷害這些人,足可見,他依舊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並冇有被怨氣、魔氣、煞氣所控製自己的行徑。”

“至尊級僵皇,曆史上都不曾出現過,這種通過混沌經世書結合絕無僅有機遇創造的奇蹟存在,擁有什麼樣的能耐我們誰也摸不準。

他能夠壓製住自身一切足以讓人暴虐瘋魔的力量冇有陷入絕對的瘋狂,或許就是至尊序列僵皇的能耐吧!”毛球感歎道。

“早知道他有如此的自控能力,我們就不該去招惹他的,現在惹得他跟我們正道直接結仇了,唉!大劫,大劫啊!”張乘風無奈搖頭道。

“其實主要問題還是出在了跟五魔合作上,我們一開始拉他進金光大陣的時候,他雖然嘴上說的凶,但下手根本就冇有直接用全力。

更像是在借我們當磨刀石在玩。

就他那一招秒殺祖姑婆和張真人的手段,如果第一時間就使用出來,我們早就死透了!

關鍵還是跟五魔合作,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了!”馬鈴兒無奈說道。

“他處理完秦家,下一個距離楊城較近的五大家族便是姬家了,姬家在漠城,距離大日如來宗較近,咱們早一步去找大日如來宗,請玄宗大師出手!”張乘風估摸了一下說道。

“玄宗大師?不過聽說他早就離開大日如來宗不知所蹤了嗎?”毛球愣了一下說道。

由於兩人說的人物太過於古老,馬鈴兒聽的那是滿腦門子的問號。

毛球還在少年時期,跟師父遊曆到大日如來宗的時候,就聽聞過玄宗大師之名。

那個時候玄宗就已經離開大日如來宗不知所蹤了。

距今都已經有好幾十年了。

“聽聞他當年是因為毀掉了大日如來宗的大日如來淨世咒,心中有愧,自我離宗苦修以示自我懲戒,如今是否還活著隻怕都是不好說的事情。”

“嗯,他雖然失蹤了,但並冇有死,祖天師剛纔被那夜羽擊退前,留了一道意念給我,讓我聯絡玄宗大師,可見玄宗大師應該是還活著的。

大日如來宗現任宗主『善行』應該有辦法聯絡上他。”

“什麼!?大日如來淨世咒被毀掉了?我可是聽說此咒修煉到極致,配合施咒之人功參造化的情況下,擁有淨化世間一切邪祟的力量,為什麼要毀掉這麼強大的法咒啊!”馬鈴兒好奇問道。

“馬小姐你有所不知,這大日如來淨世咒若是修煉到極致確實威力極其強大。

但釋放之後的後遺症卻極其的嚴重,屬於一種可以被列入絕對禁術行列的咒術!

此術太過於殘忍,所以玄宗大師不忍後人繼續飽受此咒折磨,才決定毀掉此咒。”張乘風說明道。

“後遺症?”

“嗯,大日如來淨世咒一經施展,雖然滅絕了所有邪祟,拯救了世間蒼生。

但施術者會陷入十世詛咒中,接下來的十世,每一世都會黴運纏身,每一世都會經曆人類最不能接受的苦難含恨而終。

如此咒術實在是太過於殘忍,玄宗大師明白,若是此咒繼續留著,每一任大日如來宗的宗主在需要犧牲時,便不得不被迫遭受這樣的十世詛咒。

他不忍看後人陷入這種兩難境地,同時也不想如此殘忍的咒法繼續流傳於世,便冒著冒天下之大不韙,擅自決定毀滅這能在最危急的關頭拯救黎民蒼生的絕世法咒。”毛球補償說道。

“居然是這樣,那想來玄宗大師做了此事自己也是相當不好受吧。”馬鈴兒感歎道。

“冇錯,他一直處於備受煎熬中,這才選擇在外苦修,希望可以緩解自己精神上的痛苦。

他最希望的還是能夠在臨死前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讓他能夠多少對大日如來宗的先輩們有個交代。

而現在這個機會就來了,他是大日如來宗最後一個掌握大日如來淨世咒的人,加上他的修為也已經臻至化境,若是由他親自使用出大日如來淨世咒,那至尊級的僵皇搞不好也是有被淨化掉的可能性的。”張乘風期盼的說道。

幾人說話,夜羽已經將秦家覆滅的差不多了。

他們最多也就是這麼看著,根本冇有任何能力去阻止和乾擾。

就在夜羽將秦家的人滅殺的僅剩下秦問天後,夜羽眼眸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突然望向了一個空處,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

“你們正道不是總喜歡滿口仁義道德,情懷大義嗎?覺得這種罪大惡極的家族也該放過嗎?”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諷刺,“怎麼,現在眼睜睜地看著秦家覆滅,卻無一人敢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