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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拙劣的手段,也敢拿出手?(二合一)

白撿一個翻譯,這還挺好,夜羽當即輕撫了一下小女孩的腦袋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惠理。”小女孩抽泣著回答道。

“惠理乖,先彆哭,你給叔叔當翻譯,叔叔一會幫你救媽媽好不好?”

聽到這話,惠理立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看向了夜羽,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嗎?叔叔你真的可以救我媽媽嗎?”

“當然是真的。”夜羽伸出小拇指道,“拉勾。”

拉鉤後,惠理立即覺得事情很有希望。

“你幫叔叔問他,無慘在什麼地方。”

“無慘是什麼?”惠理疑惑道。

“或者你問他,他的頭頭在什麼地方。”無慘也不好翻譯,夜羽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詞。

“我明白了。”惠理點了點頭,立即看向了一旁已經恢覆成了普通人模樣的低階血妖將夜羽的問題問了一遍。

隨著惠理問完,那個低階血妖明顯對提起無慘感到很是恐懼。

“告訴他,他如果老實交代,我可以幫他把體內的血妖血液排除,他可以變回正常人。”

惠理點了點頭,將夜羽的話複述了一遍。

這才倒是輪到那個低階血妖一臉震驚的看向夜羽了。

“怎麼你覺得我的力量辦不到嗎?”隨著夜羽手中血色玉璽出現,血妖立即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血液不受控製的有往外溢位的衝動。

他當即相信了,他連忙開口將無慘的下落給說了出來。

結果他剛剛把話說出口,便立即嘭的一聲炸裂了開來,鮮血灑的周圍到處都是,夜羽和摩呼羅伽都有強大罡氣護體,倒是沾染不到他們,惠理被夜羽庇護也是冇有受到傷害。

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她麵前爆炸了,這還是給幼小的惠理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惠理,他剛纔最後說了什麼?”夜羽輕撫了一下惠理的後背,安撫了她一下後問道。

“他說那個叫什麼無慘的人,住在弦月城,就在南邊,但是他話還冇說完就突然爆炸了。”惠理將聽到的內容全都說了一遍。

“南邊嗎?有確切的方向就好找了。”夜羽微笑著點了點頭,放下惠理後說道,“多謝你了。”

說完夜羽轉頭看了一眼已經死亡的惠理父母,他隨手一招便將惠理的母親招到了自己的麵前,隨著他食指刺入惠理母親的眉心,冇一會的功夫,女人便已經醒了過來。

“惠理!”

剛醒來的瞬間,女人便立即驚呼大喊,直到看到自己女兒就在自己的身邊,她才終於抱著女兒痛哭出聲。

“媽媽,太好了,叔叔真的救活你了。”

隨著惠理這番話說出口,女人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剛纔明明已經被怪物殺死了。

此時她轉頭看向一旁,才發現有兩個麵容俊逸的男子早已經站在了旁邊,隻是這兩人的氣息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敬畏。

似乎是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層次的存在。

特彆是那個身披黑紅色龍袍的男子,隻看他一眼,就有種要忍不住跪拜的衝動。

“你能夠複活,你得好好感謝你的女兒,你的等階不算高,尋常食物吃不了,但動物血,醫院過期血包這些,你可以完全當做食物食用。”

夜羽交代了一句後,便準備離開了。

“至尊大人,能將我丈夫也救活嗎?”女人連忙對夜羽跪下說道。

此時她已經徹底融合殭屍血的思想了,對夜羽也是明白怎麼稱呼了。

“我救你隻是看在你是龍國人以及你女兒剛纔幫了我一個忙的份上,至於他,我冇這個義務,也冇這個興趣救。”夜羽說完,便帶著摩呼羅伽直接轉身離去了。

這讓惠理母女想要再請求一下都做不到了。

“千年血妖,按理說氣息應該不俗,確定方向的話,咱們一邊感應一邊搜尋過去,應該問題不大。”夜羽笑著說道。

“至尊,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五魔明知道我們要到這腳盆雞國來,以他們最擅長挑唆生事藉此謀利的態度,他們怎麼可能不提前通知這邊的能人異士早做準備,怎麼咱們進入腳盆雞國後,一點異常都冇有感知到?”

摩呼羅伽畢竟是活了千年之久,思考的還是比較全麵仔細的。

進島後,他便明顯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既然之則安之,不管他們耍什麼花樣,我要做的事情,誰也擋不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夜羽不在意的說道。

就在他和摩呼羅伽飛快前行的時候,突然兩人都感覺到了一大股濃鬱到極致的異血氣息傳出。

“好濃鬱的氣息,這是多少血妖聚集起來了?”摩呼羅伽驚歎道。

“看來正如你說的,那五魔顯然是早就通知過了,否則哪裡會早早聚集起這麼多妖物。”

“不止妖物,旁邊竟然還有佛門法力!”摩呼羅伽本是佛門中人,他對佛門法力感應的還是非常深刻的。

“有意思,血妖跟法力僧聯合起來了嗎?”夜羽冷然一笑道,“正好,那便一併解決了吧,孔善的氣息在……”

夜羽閉目感知了一下。

“就在那邊人群中,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也是省得我再全島多跑一圈尋找了。”

夜羽龍袍隨風激盪飄揚,身形化作一道黑紅色的流光,以極其駭人的速度直接衝到了弦月城附近。

“來了!”

還不等夜羽靠近,一直閉目不語的無慘突然睜眼說道。

此時坐在他附近的還有八個菩薩琉璃境、四個佛我法身境的法力僧。

這四個佛我法身境的法力僧號稱裡高野的四大天王,擁有聯合法陣,戰力極強。

就算是鬼武士無慘對上他們,一旦被聯合法陣困住,那也是討不到任何便宜。

“好強大的怨氣、陰氣!這種級彆的殭屍,簡直聞所未聞。”

一旁四大佛我法身境的法力僧甚是意外說道。

“若是尋常好見,也不需要我等聯手了。”無慘冷哼道。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血妖勢力跟這幫法力僧鬥了千年之久,居然有朝一日還有聯合對敵的日子。

“你十二血月的上三絃借給我們,七個佛我法身境實力的人聯合佈陣,可以佈下七星除魔陣。

這絕世凶物已經不是用金剛伏魔法陣可以輕易對付的了。”四個佛我法身境法力僧全都麵色凝重。

無慘此時也不多言,論降妖伏魔,那還得這幫老禿驢懂行一些。

他平日裡對付最多的都是法力僧,何曾對付過本該跟自己一道的妖邪凶物。

現在驟然對敵,他也隻能依靠法力僧們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降妖除魔的經驗了。

“黑死卯,童辰,獼申,你們三個聽從四位大師安排,務必要通力合作,本次大敵當前,不可懈怠,知道嗎?”隨著鬼武士無慘一聲令下,立即站出來三個戴著不同麵具的人。

黑死卯戴著兔首麵具。

童辰戴著龍首麵具。

獼申戴著猴首麵具。

這三人身上都有著濃鬱到令人膽寒的血煞之氣。

光從外表就可以感覺出來他們的實力非同凡響。

此時弦月城外,夜羽和摩呼羅伽已經來到了近前,他們發現,這裡早就已經被佈下了重重法陣。

夜羽冷然一笑準備用血月古鏡來破除。

此時摩呼羅伽卻笑道:“至尊這些小法術,還是我來吧,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隻見他掌心一合,手中黑金色卍字驟然逆向旋轉了起來,“破!”

隨著摩呼羅伽一聲低喝,他手中逆向旋轉的黑金色卍字便被他一掌拍出落在了前方的重重大陣上。

“嘭嘭嘭!”

隻聽一陣破碎炸裂聲響起,這幫腳盆雞國法力僧以為甚是牢靠的十重佛光大陣,居然就被這麼輕易的給破除了。

瞬間弦月城內的幾位高階法力僧均是愣住了。

“不可能的,怎麼會破的如此輕鬆,就好像完全明白這十重佛光大陣的運作原理一樣,來人之中有佛家大能嗎?”一個佛我法身境法力僧當即看向一旁的一六質屋老闆問道。

這位一六質屋老闆名叫寅時,在腳盆雞國經營一六質屋已經有幾百年了。

很多老一輩的人都是很熟悉他的。

“這一次來人總共有兩位,一位是那個絕凶夜羽,還有一位,則曾經是一位佛家大能,其原本實力完全不比在座的各位佛我法身境大僧弱。”寅時認真說道。

“佛我法身境大能都已經快接近得道了,這怎麼會跑去跟一個絕世凶物混在一起?”一旁的幾大法力僧均是一頭霧水的看向寅時。

“此事說來話長了,總之有很多變故在其中,現在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們要怎麼聯合退敵!”

眼下眾人確實也冇時間慢慢打聽摩呼羅伽的事情,眼見夜羽這邊雖然來的隻是區區兩人,可實力冇有一個是弱的。

很顯然極其的不好對付。

“哼,你們準備的倒是挺充分,不過冇什麼用!無慘,你現在乖乖的交出元一血石,我滅了這群法力僧便直接離去。

可你若是不主動交出來,那一會你們就一起等著覆滅吧!

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你既然存世千年,我知道你聽的懂我在說什麼。”

夜羽可不信,一個活了千年的血妖,還是在腳盆雞國這種各國勢力魚龍混雜的國家存活千年的血妖,會不懂龍國語言。

確實鬼武士無慘聽懂了。

但是他好歹也是作威作福了千年時間,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是支配者的身份。

現在突然跳出來一個人,完全無視他的尊嚴和臉麵,直接壓著他讓他交出自己的力量源泉。

這無異於奪走他千百年來積累的一切。

哪怕鬼武士無慘天性怕死,他也依舊還是冇有應下夜羽的條件。

“十、九、八……二、一!”

隨著夜羽數到最後一個數字,他當即大笑了起來:“好,很好,那就全都一起去吧!”

“先從你的老家開始!”

隨著夜羽這話一出,無慘立即意識到不好,“快拉他進入無限城,與其讓他在外部直接破壞,還不如拉他進內部,至少可以拖延一點時間。”

“錚?!”

隨著一聲琴聲響起,夜羽、摩呼羅伽便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一個奇怪的,樓層無限堆疊的詭異空間內了。

“如此拙劣的困陣和幻境也敢拿出手?”

夜羽冷笑一聲,手中血月古鏡一扔,一口精血噴灑其上後,瞬間從血月古鏡內便迸發出了一道恐怖的無限延長的血月魔光。

隨著血月古鏡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在空中旋轉起來,血月魔光也是瞬間便照滿了整個無限城。

“轟隆隆!”

霎時間,一陣地動山搖,鬼武士無慘引以為傲的強大困陣和幻境,就被夜羽的血月魔光直接被腐化掉了。

隨著震動停止,周圍幻境立即一陣變幻,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那座古老的弦月城上。

“活了一千多年,就這道行?”

“我的無限城,居然被他一方小小的古鏡便直接破了!這還是他對自身實力掌握的極其淺薄的情況下,這傢夥到底是有多麼的恐怖。”

被夜羽一番嘲諷後,鬼武士無慘直接被殺人誅心,他開始有點打退堂鼓了,他料到了來人肯定很強,他知道無限城肯定是困不住夜羽和摩呼羅伽的,但他完全冇有想到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夜羽倆人便已經脫困了,甚至脫困前還順帶著直接摧毀了他的無限城。

“大師們,你們還不出手!”一開始多少還保留一些鬥誌的鬼武士無慘,此時心中已經虛了一大半了。

不過眼下他也冇處可逃,隻能趁著還有裡高野實力強大的法力僧一起合作的情況下,儘可能的一起聯合出手擊退來敵。

但是他怕死,哪怕活了千年,哪怕他已經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滋味了,他還是依舊極其的怕死。

他不敢先上,按理說,在場就他最肉,實力最強,最不容易死,他應該率先出手糾纏住夜羽兩人,給其他人製造抓住破綻攻擊的機會。

可他就是不敢先上!

眼見如此,這些法力僧們,也是不得不出手,畢竟如此凶物一旦在腳盆雞國內橫行無忌,那腳盆雞國將會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