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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鎮魔焰!

“始皇帝?”夜羽抬眼,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始皇帝,虎背熊腰極為壯碩,略顯滄老的臉上因為化僵而顯得冇有一絲血色,舉手投足間彰顯唯我獨尊的霸氣。

“你是何人?”嬴政看著同樣身著龍袍的夜羽,眉眼一挑,神色間多了一絲凝重,同為殭屍,他自然能感受到夜羽身上所散發威壓,比他高了不知幾何。

就連站在他身後的護衛和尚,都讓自己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在二人麵前,自己如同泥牛觀海,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鎮殺。

“前來找贏家複仇之人。”夜羽衣袖一甩,至尊煞氣從掌心射出,鑽入了嬴政腦中,而後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區區不化骨,他全然不放在眼裡,隻是有些好奇,得知贏家後世所為之事,身為始皇,會有什麼反應。

嬴政看著出現在腦海中的那些畫麵,全都是這些年贏家替五魔做的見不得光的勾當,同時還有他們仗著強權,欺男霸女,為非作歹的行徑,直到最後與其他四大家族一起殘忍將夜羽妻兒害死的事。

看著一樁樁一件件醜惡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惡行,嬴政的臉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血紅的煞氣從他的雙眸中噴湧而出,將贏家眾人籠罩其中。

“殘害幼童,姦淫婦孺,按大秦律法,當施以磔刑。”嬴政聲音冰冷,刺骨的殺意讓空氣結上一層冰霜。

“懇請老祖宗開恩!我等知錯,還請老祖宗開恩啊!”贏家眾人聞言,嚇得血色儘失,跪在地上,如小雞啄米般,磕的頭破血流。

殷家、秦家以及姬家相繼被夜羽抹殺,夢尊如今也是徹底放棄了他們,贏家人本就人心惶惶,唯恐僵皇上門複仇。

正準備收拾東西跑路,都還冇走出大門,又被複活的始皇堵住了去路,不過好歹是贏家老祖,即便憤怒問責,倒也不至於將他們處死。

偏偏在這時候,僵皇找了上了門,還以為老祖能拖住僵皇,結果誰知道,老祖宗竟直接宣佈了磔刑,這是給他們判了死刑啊。

從恐懼到看見一點希望,直到最後陷入絕望,贏家眾人此刻如置身冰窟。

“知錯有何用?知錯能抵消你們所犯下非人罪行?知錯能讓人死而複生?

若世道不公,朕何以滅六國而定九州?如何讓天下人誠服!”嬴政渾厚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怒火,揮手間,煞氣化作血色石碾,將為首的贏家家主贏元化活生生碾成了血肉。

血肉四濺,淌滿大廳流至贏家眾人膝下,這凶殘的一幕,頓時讓贏家眾人嚇破了膽。

即便平日裡他們冇少作惡,卻也從冇有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

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臊臭與濃濃的血腥味填滿整個大廳,嬴政看著贏家年輕人身下流出醃臢物,怒意更甚。“爾等枉姓贏,更不配為贏姓後人。”

嬴政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扭頭看向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的夜羽“後人鑄錯,朕自當予你公正,然皇室宗親自當由朕親手處決。”

言外之意很是明顯,犯了錯那也出贏家人,放錯當罰,可也不是誰都能處決的。

夜羽緩緩放下手,朝著嬴政望了過去,眼神漠然,僵皇煞氣緩緩溢位,朝著贏家人壓了過去,無上威壓讓贏家人在嬴政眼皮子底下化作血霧炸開的。

“本尊何須你予公正?”夜羽緩緩起身,居高俯視著嬴政,淡漠的神色以及僵皇的威壓,讓始皇身如篩糠,甚至抬不起頭來,儘管他拚儘全身力量,在夜羽麵前,仍於事無補。

二者之間的猶如浮遊之於青天。

夜羽緩緩走到嬴政麵前站定“本尊念你未失公允,贏家與五魔無關且未行惡之人饒其不死。

你既在此時復甦,便也是天意,劫起崑崙,不周山重現人間,該怎麼做,自行斟酌。”

夜羽的聲音落下,與摩呼羅伽的身影從贏家彆墅大廳消失,留下滿堂血肉以及嬴政一人愣在沙發上。

許久之後,嬴政纔回過神來,那強大的力量,讓他震悚,全然出自本能的敬畏。

夜羽和摩呼羅伽離開了鹹城,贏家已滅,五大家族如今便隻剩一個薑家。

薑家藏身五嶽之首,泰山自古便是承載人間氣運,所鎮壓的亂世大詭更是不計其數。

等夜羽和摩呼羅伽抵達薑家的時候,諾大的薑家府邸早已人去樓空,薑家人不知所蹤。

“跑的還挺快,不過又能跑到哪裡去?”夜羽瞥了空空如也的薑家大院,輕聲呢喃道。

連躲在無極元界的五魔最後都隻能斷臂逃往煉獄,區區薑家人,又如何逃得出夜羽的手掌。

見薑家人逃竄,正準備離開泰山的夜羽,突然心有所感,一揮衣袖,遁入泰山內部。

在遁行約兩分鐘左右,兩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一處幽蔽狹窄的空間中,四周的牆上刻有極其複雜符紋,頭頂的壁麵上,刻有六禦法身,一條曲徑蜿蜒向下延伸,在那黑暗中似乎鎮壓著什麼東西。

夜羽隨意掃視一眼,隨後與摩呼羅伽順著通道朝著更深處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經過數十道彎拐之後,前方總算出現了光亮,兩束幽綠焰色的燭火,看上去說不出詭異。

“幽冥鎮魔焰。”走近一看,摩呼羅伽認出了那泛著綠光的火焰,正是幽冥中專門鎮壓魔頭的火焰,這等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冇想到會出現在泰山地步。

看起來,此地鎮壓的東西,非同一般。

不過卻也冇當回事,人界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夜羽徑直從兩束鎮魔焰中間穿過,對於這些東西他完全不感興趣,之所以會進入泰山內部,原因很簡單,這裡有東西吸引他。

準確說是吸引夜羽體內的血脈,就在剛剛他打算離開的時候,血脈呼喚的感覺自泰山底下傳出。

他已經是僵皇,卻依然能感受到了那種呼喚,來自血脈的渴望,出於好奇,便下來了。

繞過鎮魔焰,入眼便是一個諾大的血池,橫豎血槽流動,究其形狀,與洛書有幾分相似。

在血池中央,一具屍體被懸吊在半空,漆黑的鎮天釘穿刺一百零八穴位,而釘子兩頭,則是被手臂粗細刻滿經文的鐵索拉緊,將其牢牢控死。

望著被鎮壓的屍身,夜羽的眼中緩緩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