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實力

第165章 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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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眼見瀋河以拳對劍,迎向自己辛苦祭煉的血嬰,司徒烈眼中寫滿了錯。

「砰!!!」

但錯錯,隻是開頭,隨後便見他眼瞳一縮,露出無邊駭然之色。

隻因瀋河重拳擊出,與血嬰劍正麵一對,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這口六階飛劍轟飛出去。

雖然血嬰劍竭力卸轉,但還是受力不住,在虛空中翻轉數圈,殷紅如血的劍身飄散光華,定晴望去已有豁口崩出。

豁口不大,隻是一點,但損傷卻不可小,內中地煞法禁破碎紊亂,不知要多少心血填補才能修複回來。

「怎有可能!?」

本命飛劍受創,地煞法禁破碎,衝得心血相連的司徒烈麵色一白。

但相比這點損傷,他更驚於眼前結果,眼中是掩不住的咳然。

血魔道是魔道正宗,有根有腳的上古傳承,他這血嬰劍是血魔道的看家飛劍,論威能不比太華玄天等玄門正宗的仙家飛劍遜色多少。

並且此劍術有專攻,極其針對肉身元嬰,哪怕是玄門正宗的元嬰,煉體有成的大修,

也隻能以兵器抵擋,絕冇有以身對劍的說法。

但此人不僅對了,還將他的血嬰劍重拳轟飛,並未被血嬰劍氣侵入身體,連人帶嬰化為膿血。

怎會這樣?

難道他練有什麽神通或護體法寶?

可方纔並不見顯現啊,隻是肉身一拳便擊飛了血嬰。

想不通想不通,司徒烈怎麽想也想不通。

但瀋河卻不管他,一邊駕馭道劍猛攻苗燒天,一邊催運真元拳打血嬰劍。

他仙武禦靈,三法同修,成就了震古今的十二轉大道金丹,其肉身,法力,神魂,

都已經超凡脫俗,不是尋常修士可比。

有此根基在身,真元法力護體,那血嬰劍的汙穢劍氣就撼動不得他的肉身,更別說丹田之中受重重保護的金丹了。

除此之外.

「轟!!!」

瀋河體內,業火燃燒,將幾縷與真元法力對抗的血嬰劍氣瞬間焚化,化作精純的血氣流入丹田,被左右護法之一的業火三災吞消。

紅蓮業火,三災魔兵!

此刀已被瀋河祭煉到五階,為三災四劫之中的刀兵火災,本身就要吸取血肉精魄,殺伐屠戮進境,這血嬰劍對它可以說是正合胃口。

有大道金丹作為根基支撐,這魔刀已能與那血嬰劍正麵相對,再加上「護法滅魔」的職業加成,對這血嬰劍氣那更是形成了剋製。

但司徒烈並不知這一點,眼見瀋河洶洶殺來,已經無法抽身的他隻能強催血嬰迎敵。

「嗡!!!」

受他法力加摧,血嬰劍身一顫,竟是驟然分化,一分為三,三化為九,瞬間化作九口血嬰劍,每一口血嬰劍身邊還帶有密密麻麻的血魔劍氣,成千上萬,眼花繚亂。

正是劍光分化之術!

此乃劍道神通,必須將飛劍與劍訣共同祭煉,生成七九六十三道地煞法禁,方纔能夠如臂指使的施展,少一道都會出現空隙破綻。

司徒烈為血魔道之人,論出身並不弱於黑山魔君,這血嬰劍與血魔劍訣同樣練就了六十三道地煞法禁,劍光分化可布成血海劍陣,將敵煉於其中,直至化為膿血。

然而「嗖嗖嗖!」

但見血光縱橫,瞬成一方血海,九口血嬰劍連帶千萬劍氣布成陣勢,要困住瀋河這名強敵。

瀋河卻是麵色不改,降龍伏虎重拳轟出,直接破碎血海一角,一口血嬰劍反應不及,

被這無匹拳力轟擊,瞬間化作飛灰。

「!!!!!!」

司徒烈身軀一顫,口角溢位鮮血,心中更是萬般悔恨。

不該不該,自己千不該萬不該,以血嬰劍襲殺此人。

方纔給他一拳,血嬰劍身受損,內中法禁破碎紊亂,如此再布成血海劍陣,那自有一道明顯缺口,成為陣勢破綻。

對方抓住這點破綻,隻是一拳便破陣而出,還轟碎了一道血嬰分身,讓血嬰劍受損更甚。

戰到此處,司徒烈心中已無半點勝算,千思萬緒都是脫身保命之法。

「啊!!!」

就在此時,哀聲又起,卻是另一處戰場,斬魔道劍縱橫無匹,苗燒天玄珠難敵,被其一擊貫穿,三丈豪光破開那幽幽毒瘴,直取這綠袍魔修。

「走!!!」

本命靈器被毀,勝敗已然分出,餘下不過生死,苗燒天終不再硬撐,一身分出數十道魔影,隨那幽幽毒光四散而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嗡!」

保命遁法,方纔施展,便見那豪光大放,內中劍器似乎生出口鼻眼目,直接窺破虛妄,鎖住那數十道魔影之中的元嬰真身,隨後劍光一縱直追而去。

「噗!!!」

頓時一聲悶響,漫天魔影破碎,隻留一人身軀,那被斬魔劍光貫穿,瞬間便化作毒瘴飄散,顯出那綠芒幽幽的元嬰。

正是苗燒天!

此刻的他,落到了黑山魔君一般的境地,但表現比黑山魔君更為不堪,畢竟他的本命法寶已破,此刻全憑元嬰之力抵擋道劍鋒芒。

但黑山魔君心血煉就的六焱魔火都抵擋不住,本命法寶被破,兩手空空的他又如何支撐,僵持不過一瞬,便被斬魔劍光貫穿,成為劍下亡魂,祭道之資。

轉瞬之間,四大魔頭,敗亡其二。

這般景象,看得司徒烈亡魂皆冒,最後一分遲疑也於瞬間煙消雲散,八口血嬰劍翻轉而回,自身也隨之分化,做九道劍影亡命而去。

但此時才走,已是徒勞,瀋河喚回道劍,鎖住一道血嬰劍光追出,如斬苗燒天一般將他斬於劍下,隨後又追向其他血嬰。

血魔道功法雖然詭異,能夠煉製血嬰血魔等分身,號稱血海不死,血魔不滅,每一個魔頭都有滴血重生之力,但也隻是號稱而已。

在成就元神之前,血魔元嬰最多隻能煉就九個,一旦九個血嬰皆死,那這血魔道的元嬰修士也要鳴呼哀哉。

瀋河道劍縱橫,全憑根基競速,縱於天地之間,接連斬滅七道血嬰劍氣。

最後一道,不知去向,但那隻是在眾人眼中,瀋河靈識掃動,便見一道血光深埋地下,無聲無息宛若死物,常人難以發覺。

顯然,司徒烈也明白,自己就算血嬰分化,也難逃出生天,畢竟這秘境已被對方五行大陣籠罩,他雖為元嬰但破陣也需要時間,那點空隙足夠瀋河趕來將他斬殺。

所以他虛晃一招,將一道血嬰深埋地底,希望能夠以隱氣假死之法漫天過海。

若是尋常元嬰,說不定還真能讓他瞞過。

但瀋河既然不是元嬰,也不是常人,大道金丹的強橫不僅在肉身體魄與真元法力,同樣也在神魂靈識,此前瀋河能鎖住苗燒天,一擊命中魔影中的真身,便是憑靈識之力。

他仙武禦靈三法同修,築基之時成就的靈識便能向一個方向極限蔓延百裏,超越金丹可比元嬰,結丹之後更是不用多說,有大道金丹支援,他的靈識已經堪比化神修士的神念。

所以.

「轟!!!」

一道劍光落下,轟然貫穿底層,使得血光一濺,隱有淒厲聲響,但轉瞬又歸於死寂。

瀋河袖手一招,劍光翻轉而回,與他融為一體,更在丹田之中將一道血光吐出,化作一個麵目驚恐的血嬰。

正是司徒烈!

元嬰之身的司徒烈,落在瀋河丹田氣海之中,望著那顆坐主居中,宛若大日璀璨的金丹,還有一左一右,相對而立的魔刀道劍,神情僵滯,滿是驚恐。

這是什麽東西?

金丹?

世上有這樣的金丹?

不對,他纔是金丹,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

一個金丹,竟能與他們這些魔道正宗出身的元嬰爭鋒,還在頃刻之間瞬斬三人?

這司徒烈滿眼錯,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但他信與不信,根本無關緊要。

眼見道劍歸位,還帶來了個血氣磅礴的血嬰,一直沉於丹田,未得出戰的三災魔刀也是欣然作動。

好兄弟,不吃獨食!

三災業火,騰然而起,裹住司徒烈的血魔元嬰煉化開來。

轉瞬之間,四大元嬰,敗亡三人。

現場一片死寂,不說那些金丹小輩,就是南海地尼釣鱉老人這樣的元嬰前輩,此刻也滿眼錯,望著劍斬三魔的瀋河,不敢輕舉妄動。

瀋河也未理會他們,劍光一縱來到秘境邊緣,靈識鎖定住一隻啃食五行靈氣,欲要穿陣而出的金蠶,就要再起道劍斬魔。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感受到他的氣機,那金蠶終不再啃食陣法,飛身而起化作一名老,撲倒在地連聲告饒:「老婆子是被那黑天老魔所逼,以六焱魔火下了禁製,纔不得不為虎作悵,此前隻是旁門修士,雖為左道但並未作惡,還望上仙明察,劍下留情!」

說罷,連連叩首,苦苦哀求。

「這個盤王婆—」

見她如此不顧身份,甚至連上仙二字都叫喊出來了,眾人也是無言以對。

但不得不說,跪得快確實有好處,瀋河當真止住了道劍。

道劍雖止,但眼底深處,卻有業火騰燃,以三災魔刀照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