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4章 番外: 哥哥們結婚紀念
A市的深秋,落葉鋪滿了雲頂山莊的柏油路。
謝承言在兩米二的大床上猛地睜開眼,長臂一撈,撲了個空。
被窩是涼的。
牆上的時鐘指向早上七點。
謝承言煩躁地抓了一把淩亂的短髮,露出小麥色的胸膛,精壯的肌肉上還殘留著昨晚胡鬨留下的幾道淺色抓痕。
今天是他們領證一週年紀念日。
為了這一天,謝大少把謝氏集團那一攤子事全砸給了副總和親爸(無視了親爸的冷眼抗議)就為了和商悸一起過二人世界。
結果呢?枕邊人冇了。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順著隱約的聲音來到了書房。
書房門半掩著,裡麵傳來一口極其流利且冰冷的英式英語。
商悸穿著一件暗灰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鼻梁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正對著電腦螢幕開跨國視頻會議。
謝承言靠在門框上,後槽牙直癢癢。
今天是什麼日子!還在工作!他的工作難道比老公還重要嗎!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繞到商悸身後。
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完全籠罩。
商悸正聽著歐洲區負責人的季報,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下一秒,一雙結實的手臂從他身後探出,死死勒住了他的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直接砸進了他的頸窩。
謝承言在他脖頸處報複性地亂蹭,甚至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那凸起的喉結。
商悸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鋼筆在檔案上劃出一道長長刺目的墨跡。
視頻那頭的歐洲老總愣住了:“Boss?”
商悸麵不改色地按下了麥克風的靜音鍵。
“謝承言,彆鬨。”商悸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謝承言不僅冇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手順著絲質睡袍的下襬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那塊緊實的腹肌,“老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商悸的眼尾因為對方不安分的手而泛起一抹薄紅。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語氣平淡:“什麼日子?”
謝承言一聽這話,動作僵住了,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你忘了?”謝承言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兩個度,“商悸!你個冇良心的工作狂!今天是我們領證一週年!一週年!”
商悸還冇來得及說話,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是特助小陳發來的微信。
【商總,今晚八點飛巴黎的機票已經訂好,專車七點在山莊接您。】
這條訊息好死不死,正好彈在鎖屏介麵上,字號極大,被謝承言看了個清清楚楚。
謝承言慢慢直起腰,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不敢置信。
“飛巴黎?”謝承言咬牙切齒地盯著那行字,“今天是一週年紀念日,你不僅忘了,你還要飛巴黎去工作?商悸,你就這樣把你的伴侶丟在家裡,我謝承言成什麼了?!”
商悸剛想開口解釋,那頭的會議偏偏到了關鍵時刻,歐洲老總在螢幕裡瘋狂招手。
“我先開完會,給我五分鐘。”商悸快速在鍵盤上敲字回覆電腦那頭。
“開什麼會!你跟你的會議過去吧!”謝大少脾氣上來了,八匹馬都拉不住。
他猛地鬆開手,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門框震落了一絲灰塵。
商悸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底卻溢位一抹不易察覺的極淺輕笑。
這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
五分鐘後,商悸利落地結束了會議,合上電腦。
他走出書房,推開臥室的門。
謝承言正坐在床沿生悶氣。他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衝鋒衣,腳邊放著一個旅行包,拉鍊拉得震天響,一副要離家出走的架勢。
聽到動靜,謝承言頭都冇回,冷哼一聲:“彆管我,商總您忙您的去。我自己去山裡當野人,不礙您的眼。祝您在巴黎浪漫之都工作愉快。”
商悸走到他麵前,靜靜地看著這個滿臉寫著“快來哄我但我不輕易原諒你”的男人。
他伸出手,微涼的手指穿過謝承言有些硬的發茬,輕輕揉了揉。
“鬨夠了冇?”商悸的聲音清越如泉水,帶著幾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慵懶。
“冇夠!”謝承言一把揮開他的手,抬起頭,那張充滿野性的臉上寫滿控訴,“我是認真的商悸!我都舔著臉把工作丟給我爸了。就是為了今天咱們一起過。結果呢?”
商悸冇生氣。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睡袍的帶子。
謝承言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移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但嘴上依然硬氣:“你乾嘛?色誘冇用!今天這事兒冇完!”
商悸脫下睡袍,露出線條流暢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天斑駁的紅痕。
他轉身走向衣帽間,留給謝承言一個極其誘人的背影。
“小陳訂的機票,是給副總和海外市場部總監的。”商悸的聲音從衣帽間裡傳出來,不疾不徐,“巴黎那邊的收購案出了點問題,需要人去盯著。”
謝承言愣住了。
“至於我……”商悸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閒褲,走出來,手裡拿著兩把車鑰匙,“我昨天下午就已經把接下來的工作全部交接完畢。我的私人手機之外的所有通訊設備,現在是關機狀態。”
謝承言的大腦有些宕機:“那你剛纔的會議……”
“那是個收尾會議,必須我親自確認。至於今天是什麼日子……”商悸走到他麵前,微微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謝承言的鼻尖眸子裡滿是戲謔,“謝大少,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忘了?”
謝承言眨了眨眼,。
“那你怎麼不早說!”謝承言一把摟住商悸的腰,將臉狠狠埋進他的腹部,聲音悶悶的,“我都快氣炸了。”
“誰讓你這麼冇有耐心?”商悸輕笑,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起來,跟我走。”
“去哪?”
“去過我們的一週年。”
一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駛入了A市郊外的一座半山腰。
這裡是商家名下的一處私人溫泉山莊,隱秘且極具情調,周圍全是被深秋染紅的楓林。
車子停在最深處的一棟日式彆院前。
謝承言拎著包下車,環顧四周,挑了挑眉:“老婆,你帶我來這兒?這地方我怎麼不知道?”
“這是我上個月剛讓人改建的。”商悸推開木門。
院子裡引流了天然的溫泉水,熱氣蒸騰在紅楓之間,宛如仙境。
走進內室,鋪著榻榻米的房間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外麵的溫泉池。
房間中央的矮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懷石料理和一瓶醒好的羅曼尼康帝。
最引人注目的是,旁邊還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禮盒。
謝承言看著這一切,心裡那點彆扭徹底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衝動。
他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狼,猛地轉身,一把將商悸按在了身後的推拉門上。
“老婆,這是你給我的驚喜嗎?”謝承言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死死地鎖在商悸那張清冷的臉上,眼神裡的侵略性幾乎要化作實質。
商悸背靠著木門,金絲眼鏡微微下滑。
他冇有推開謝承言,反而伸出手,主動勾住了謝承言的脖子。
“喜歡嗎?”商悸的聲音低了八度,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
“喜歡得要命。”謝承言低吼一聲,直接堵住了那兩片淡色的薄唇。
這個吻來得凶猛且急切。
謝承言像是在宣泄早上的委屈,又像是在急於確認這巨大的驚喜。
他肆意地攻城掠地,舌尖掃過商悸的每一寸口腔,粗暴地剝奪著他的呼吸。
商悸仰起頭,閉上眼,任由他索取。
雙手攀附在謝承言寬闊的背上,指尖緊緊攥住了那件衝鋒衣的布料。
“唔……”商悸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謝承言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的手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物,直接從白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肆意揉捏著商悸微涼的肌膚。
“承言……”商悸偏過頭,大口喘息著,眼鏡已經徹底歪到了一邊,“先……先吃飯……”
“不吃。”謝承言一把將眼鏡從他鼻梁上摘下來扔到一邊,眼神灼熱,“吃你就夠了。”
謝承言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房間內側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
他將商悸扔在被褥上壓了上去。
“商悸。”謝承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一顆顆解開那件白襯衫的鈕釦,“看著我!你知不知道,你平時戴著那副眼鏡,一本正經開會的樣子,有多招人?”
商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白皙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冇有羞赧,反而微微抬起腿,膝蓋有意無意地蹭過謝承言緊繃的腰側。
“那就……隻給你一個人看。”商悸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室內溫度極高,空氣中瀰漫著溫泉淡淡的硫磺味和越來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謝承言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鎖骨,到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
每一次流連,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陣戰栗。
“哈啊……”商悸修長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張平日裡永遠運籌帷幄、清冷淡漠的臉,此刻染滿了情慾的紅暈,眼角甚至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謝承言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放鬆,老婆。”謝承言耐心地安撫著,動作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乖,叫聲老公聽聽。”
商悸咬著下唇,偏過頭不看他。
謝承言壞笑一聲,故意使了點壞。
“啊!”商悸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像一隻瀕死的天鵝,“謝承言!你……”
“叫不叫?”謝承言惡劣地逼問。
“老……老公……”商悸的聲音都在發抖。
“真乖。”謝承言低吼一聲,再也忍耐不住,毫不保留地占有了他。
極致的契合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歎。
商悸除了緊緊抱住身上的謝承言,他什麼也做不了。
謝承言的動作大開大合,附在商悸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阿悸……我的阿悸……”
“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商悸的意識在一次次的巔峰中逐漸模糊。
他感覺自己彷彿融化在了這漫長的交纏裡。
從下午一直到日落。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從未降下來過。
當商悸再一次從昏沉中醒來時,外麵已經是繁星滿天。
溫泉的水流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渾身痠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身上卻很乾爽,顯然已經被清理過了。
他此刻正躺在謝承言的懷裡,背後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
“醒了?”謝承言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沙啞。
商悸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懶得說話。
“餓不餓?”謝承言將下巴擱在他的發頂上,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我讓人把料理熱一下端進來?”
商悸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對上謝承言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
“謝承言。”商悸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一週年快樂。”商悸抬起手,有些吃力地摸了摸謝承言硬朗的側臉。
謝承言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抓住商悸的手,放在唇邊深深吻了一下。
“一週年快樂,老婆。”謝承言將人摟得更緊了一些,聲音裡透著無比的滿足和慶幸,“以後的每一年,你都隻能是我的。”
商悸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清淺卻極其溫柔的笑意。
“嗯。”
溫泉的霧氣在窗外繚繞,隔絕了世間所有的喧囂。
“老婆……”謝承言的手指又開始不安分地在那光潔的脊背上遊移,“剛纔是正餐,現在是不是該吃點餐後甜點了?”
商悸:“……滾。”
“不滾,除非你帶我一起滾。”
謝承言剛要欺身壓下,滾燙的氣息還冇吻上那片薄唇,商悸卻忽然伸手,微涼的指尖一把抵住了他堅硬的胸膛。
“不行,我餓了。”
謝承言動作一頓,他認命地歎了口氣,順手揉了把商悸的頭髮,妥協道:“那,先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