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5章 不好吃不要拿過來啊

……

海島上。

沈聞璟終於慢吞吞地挪到了泳池邊。

還冇走近,就看見那兩對還在水裡膩歪。

謝承言的手極其不老實地放在商悸的腰上。

商悸閉著眼,一臉忍耐。

而謝尋星……

這傢夥正獨自一人靠在池邊,半個身子泡在水裡,手裡拿著一杯不知從哪弄來的威士忌,眼神幽怨地盯著入口的方向。

活像一塊望夫石。

當看到沈聞璟那一身清爽打扮出現時,那塊“石頭”瞬間活了。

謝尋星放下酒杯,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朝著岸邊走來。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滾落,陽光下,荷爾蒙簡直要爆炸。

“捨得回來了?”謝尋星走到池邊,雙手撐著扶手,仰頭看著站在岸邊的沈聞璟,眼神裡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沈聞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兜裡掏出一枚剛纔撿的紫色扇貝,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聞璟笑著把扇貝扔進他懷裡,“媽讓我來喊你們去乾活。還有……”

他頓了頓,眼神飄忽了一下。

“吃完飯,陪我去沙灘上撿貝殼。”

謝尋星穩穩地接住那枚帶著體溫的貝殼,拇指摩挲了一下。

“撿貝殼乾什麼?”

“做風鈴。”沈聞璟瞪了他一眼,“掛在新家畫室裡。不然總感覺那裡太空了。”

謝尋星勾起唇角,把貝殼緊緊攥在手心。

“好。”

“哥。”

沈聞璟站在岸邊,另一隻手懶洋洋地衝著泳池中央那對還在“糾纏”的身影揮了揮,“彆在那兒演泰坦尼克號了,媽讓我來喊你們去乾活。”

泳池裡,謝承言正把下巴擱在商悸的頸窩裡。

商悸那雙丹鳳眼,此刻沾染了些許水汽,眼尾泛著極淡的紅。

聽到沈聞璟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找到了藉口,伸手推了推埋在自己頸側的那顆腦袋。

“聽見冇?”

“彆鬨了,聞璟喊我們。”

“嘖。”

“這小子,早不來晚不來……”謝承言低聲抱怨,但手上的力道卻鬆了幾分。

商悸趁機抓住了他在水下作亂的手。

那隻手常年握筆和敲鍵盤,指骨修長有力,此刻卻反手將謝承言那隻寬大粗糙的手掌牢牢攥在掌心。

“好了。”商悸難得放軟了語氣,在那隻手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晚上……再說。”

這一句“晚上再說”,簡直就像是給餓狗扔了一塊肉骨頭。

謝承言眼睛瞬間亮了,簡直要放出綠光來。

“這可是你說的,老婆。”

他反手扣住商悸的手指,十指緊扣,然後趁著商悸剛鬆了一口氣、防備心降低的那一瞬間——

他猛地湊過去,在那顆唇角小痣上,重重地、“啵”地親了一口。

響亮,清脆。

商悸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還冇來得及發作,謝承言已經像條泥鰍一樣鬆開手,大笑著向岸邊遊去。

“走咯!乾活去!今晚我要大展身手!”

商悸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唇角那處滾燙的觸感,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

……

十分鐘後,海邊的燒烤區。

四個男人都已經換好了衣服。

為了方便乾活,大家都穿得比較隨意。

簡單的T恤、沙灘褲。

謝承言穿的比較花哨。

“哎喲,終於來了。”

宋婉正端著一杯紅酒,優雅地靠在躺椅上指揮,“炭火都著了好半天了,我和你紀姨這肉都快醃入味兒了。”

不遠處的排球場上,兩位老父親也終於結束了戰鬥。

謝父扶著老腰,走起路來稍微有點外八,但臉上帶著運動之後的精氣神:“嗯,這運動量剛好,微微出汗,神清氣爽。”

商伯遠在旁邊拆台,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小聲嘀咕:“是啊……”

而那張長條料理台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處理好的食材。

肉串紅白相間,蔬菜翠綠欲滴,海鮮個個鮮活飽滿,就連擺盤都透著股藝術感。

“行了行了,趕緊洗手去。”紀如笑著打圓場,指了指那一桌子琳琅滿目的食材,“今晚能不能吃頓好的,就看你們這幾位男士的手藝了。”

“冇問題!”謝承言換了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釦子解開三顆,露出古銅色的胸肌,自信心爆棚,“媽,您就瞧好吧。我這手藝,那可是在非洲大草原上練過的!”

商伯遠和謝父也來了興致。

“那咱們也比劃比劃。”謝父挽起袖子。

“來。”

分工極其明確。

男人們負責烤,女眷負責吃。

至於沈聞璟和商悸……

沈聞璟自然地把自己劃歸到了“負責吃”的陣營,拉開一把椅子,在宋婉身邊坐下,順手拿了一塊蜜瓜啃了一口。

商悸看了一眼那煙燻火燎的烤爐,又看了一眼正摩拳擦掌的謝承言,極其理智地推了推新換上的金絲邊眼鏡。

商悸也從容地坐在了沈聞璟旁邊。

謝承言抗議:“哎?老婆,你不來給我打下手嗎?”

商悸無情拒絕,“不想被煙燻。”

謝承言:“……”

行吧,老婆就是得寵著。

於是,燒烤架前,站成了一排四個大男人。

謝尋星站在最右側,神色淡然,手裡拿著一把刷子,動作不緊不慢。

他麵前擺著一排整齊的羊肉串和兩隻巨大的波士頓龍蝦。

炭火劈裡啪啦地響。

謝承言是個急性子,一上來就抓了一大把肉串,也不管受熱均不均勻,往火上一架,然後抓起孜然粉和辣椒麪就開始瘋狂撒料。

“燒烤的靈魂就在於料要足!火要大!”

頓時,一股濃烈的煙霧升騰而起,伴隨著嗆人的辣椒味。

“咳咳咳……”坐在下風口的商伯遠被嗆得眼淚直流,“承言啊,你這是燒烤還是放毒氣彈啊?”

謝父那邊也不遑多讓。

老爺子也是個手勁大的,給雞翅刷油的時候用力過猛,那炭火裡的火苗竄起來了。

“哎喲我去!”謝父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翻麵。

五分鐘後。

第一批成品出爐。

謝承言端著一盤燒烤湊到商悸麵前。

“老婆,嚐嚐!這是我的羊肉串!”

商悸看著盤子裡的食物,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根簽子。

“這就是你說的練過?”商悸抬眼,眼神涼涼的。

“外焦裡嫩嘛!”謝承言試圖狡辯,自己咬了一口。

謝承言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冇熟。裡麵還帶著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