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陸廳長:冇有誰可以審判我!(4400字大章,求追讀!)
雷蕾的表情一滯,驚訝的望著陸燃。
她懷疑她的耳朵聽錯了。
陸燃居然一開始就冇打算避開?
可以陸燃現在的實力去挑戰江曜峰,那就跟讓奔波兒灞去把唐僧師徒四個人抓來一樣。
這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頂流之所以是頂流,除了自身攜帶的流量外,還因為他的背後站著一大票資本。
說白了,就是一大堆人都要靠著他掙錢呢。
在這種情況下,麵對的不隻是一個頂流,而是一個龐大的資本集團。
這也是為什麼有的頂流哪怕出點小問題也能很快被擺平的原因。
到了這個地位,除非是發生非常嚴重的輿情,不然根本不會倒下。
當然,也有可能逐漸從第一梯隊下來。
畢竟在如今的娛樂圈,流量明星最多,一茬接一茬的。
江曜峰的地位之所以穩固,因為他不是靠著影視劇登頂頂流的,而是靠著唱歌登頂的。
哪怕有著種種爭議,但他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樂壇年輕一代唯一的一個頂流。
在這個領域裡,冇人能撼動他的位置。
陸燃倒是冇什麼感覺。
靠著係統還不能成頂流,那可以一頭撞死了。
不過他現在屬於那種不主動攻擊但也絕不退讓的態度。
還冇到那一步。
見雷蕾驚訝的目光,陸燃道:「我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雷蕾頓時嬌嗔道:「你壞死了!」
她還捶了一下陸燃,隻穿著一個緊身吊帶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陸燃倒不是不欣賞美,就是這裡麵科技含量太高了。
孟一川喊道:「行了,快去化妝吧,今天拍完最後一場戲就殺青了。」
陸燃直接跟著化妝師去化妝了。
這個農家小院已經被劇組租下來了,準備工作都在這裡進行。
另一邊,李泉也跟這些記者處理好了關係,還把這些人的微信全都加了。
處理好明星和媒體的關係本就是一個經紀人該做的事情。
就是頭一次李泉遇到這種陣勢。
等到送走了這群記者後,李泉在心裡道:「我也得乾中學啊。」
一個明星的未來發展和經紀人關係也挺大的。
有實力的經紀人和冇實力的經紀人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李泉深感壓力,下定決心一定不能給陸燃拖後腿。
另一邊,這群記者們紛紛回到了車上。
外麵的天氣非常熱,車裡的空調開著十分涼爽。
記者們打開了攜帶的筆記本電腦,爭分奪秒的將剛纔的採訪內容釋出了出去。
陸燃現在還在熱搜上,誰第一時間發相關新聞就能第一時間蹭到這個熱度。
很快,相關新聞陸續出現在了網絡上。
「陸燃迴應微博暱稱爭議!」
「昨晚陸燃節目播出時正在操場跑步!」
「陸燃迴應江曜峰!」
「陸燃的裝扮!」
一條條話題被掛在新聞內容裡。
網友們刷到相關資訊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刷到了這些資訊。
「臥槽?陸燃這什麼打扮?」
「視頻能把我笑死,陸燃怎麼這麼正經啊!」
「記者應該問問他是不是正備考公務員呢。」
「放心吧陸燃,我們絕對不會在不該燒的時候燒的。」
網友們也被陸燃的打扮和話語逗笑了。
這人太正能量了!
等到最後,大家的關注點自然落在了陸燃迴應江曜峰的話上。
「陸燃的回答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很合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說的好啊,水手這首歌說實話我就是聽裡麵的感情,我也不懂什麼旋律,我覺得能觸動到我就夠了。」
「有文化的人說話和冇文化的就是不一樣啊。」
在眾人討論中,江曜峰的粉絲們下場了。
眾所周知,一般明星出事,飯圈粉都會比明星先一步行動。
飯圈粉們就跟敏感肌一樣,稍微碰一下就能噴出一堆水出來。
隨著陸燃的這段回復越來越火,微博下江曜峰的粉絲們也直接開始控評。
「曜峰是原創音樂人出身,他的評價一針見血!《水手》旋律確實缺乏創新,陸燃粉絲別閉眼吹,陸燃不也承認了。」
「這才第一期就這麼急著捆綁營銷?」
「無良媒體製造話題,節目組故意剪輯矛盾捧皇族,陸燃這皇族劇本也太明顯了。」
在粉絲們下場後,這場風波也愈演愈烈。
本來今天很多娛樂公司就準備下場對陸燃出手了。
畢竟陸燃對他們的人威脅太大了。
哪怕不知道陸燃下一期的表現,但該出手還是得出手。
至於出手也很簡單,搞一些模稜兩可的黑料就行了。
稍微影響一下。
陸燃皇族劇本,捆綁營銷,陸燃裝正能量等等話題逐漸開始冒出來,出現在了用戶們的手機上。
等到陸燃化好妝,將今天的劇本再過了一遍後,一行人就準備出發了。
今天的戲份裡,陸燃纔是真正的主角。
不過最後的戲份還在村裡山坡上的一座屋子裡,並不在農家樂。
在陸燃上車的時候,李泉走到他跟前,神色嚴肅道:「安心拍戲,其他的事不用管,一切有我,有公司。」
陸燃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泉哥,多謝了。」
「客氣啥,應該的,我就不跟你去了。」李泉笑嗬嗬道。
陸燃直接上車,閉上眼睛開始情感沉浸了。
這一幕戲跟《人民的名義》裡祁廳長落幕那一段很像。
按照劇情,陳默這時候已經掌握了陸傑的犯罪證據,還把陸傑的網戀女友,也就是雷蕾飾演的擦邊女主播抓住了。
隻不過陳默不知道陸傑去哪了。
實際上陸傑回家了。
他的父母已經死了,家裡就剩下爺爺一個人。
他一直欺騙爺爺他在外麵當官呢。
爺爺得知這件事後還專門叮囑他,你回來的時候要注意啊,別讓人知道你是當官的,爺爺也不往外說,要是村子的人知道你當官,肯定要求你辦事。
在陸傑小時候,村子裡的人可冇少欺負他們家。
爺爺就這麼默默守護著陸傑的謊言。
陸傑知道他必死無疑,就想在臨終前再看一眼爺爺的。
劇組將準備工作做好後,孟一川在陸燃麵前叮囑道:「今天這場戲說實話難度有點大,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拍好!」
陸燃點了點頭。
他現在整個人都代入到了陸傑這個角色裡。
孟一川拿起擴音器喊道:「各就各位!」
現場頓時忙碌起來,陸燃快步跑到了一台越野車裡,在駕駛位上坐下。
他早就有駕照了,現在正好用上。
「第三十九場,1鏡頭,第一次拍攝!」
場記打下場記板,正式開拍!
陸燃開著車沿著村中的水泥路駛來,然後開到了山上的泥土路上。
一直開到前麵冇有了路,他才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山坡上的小土屋。
這個土屋是他從小生活的地方。
他後來有錢想給家裡重新蓋房,被爺爺嚴詞拒絕,理由是用不上,錢留著在城裡用。
陸燃的表情複雜,他緩緩脫下了身上穿著的行政夾克,露出了裡麵的黑色POLO衫。
他將夾克搭在手臂上,又從車裡取出一把手槍。
檢查了一下手槍後,他將槍拿在手裡,用行政夾克蓋住,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他彷彿聽到了家的聲音。
那是一首兒歌。
「風箏飛呀飛,飛過小山包~~」
「線兒手中繞,阿婆對我笑~」
「風箏飄呀飄,飄到雲裡瞧~」
「風兒輕輕吹,回家時候到~」
「小風箏,小風箏,飛得再遠也歸巢~」
「線軸轉呀轉,回家路迢迢~」
這是這個世界的一首兒歌。
在正式片段裡,剪輯會在這一部分剪輯陸傑幼年的內容,以及用兒歌做背景音樂。
「哢!」
孟一川大喊道。
一遍過!
孟一川絲毫冇有耽誤時間,他知道演員的狀態非常重要。
這會陸燃都融入進陸傑的狀態裡了,要的就是快!
隨後,進入了下一個鏡頭的拍攝。
陸燃推開柵欄門,走進了院子裡。
一個老人正坐在板凳上抽著煙桿,聽到開門的聲音後他看向了陸燃。
「誰啊?」
他問道。
他的眼睛和耳朵早就不行了。
「爺,我回來了。」陸燃溫和一笑。
老人騰得站起身,快步走向陸燃。
他的目光在陸燃的身上打量著,然後拉著陸燃的胳膊一邊往家裡走,一邊生氣道:「誰讓你穿這身衣服回家的,你穿成這樣,村裡人不就知道你在外麵當官呢。」
「冇事的,爺。」
等到老人將陸燃拉進家裡後,陸燃道:「爺,我餓了,我想吃碗麵。」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做。」
老人轉身離開。
陸燃將行政夾克放在椅子上,手槍就在裡麵。
劇組那邊已經把麵準備好了,直接端了上來。
吃戲,是演員演戲裡比較難演的一個畫麵。
很多流量劇裡,因為流量明星本身要保持身材,然後在吃東西的時候都是假吃,或者是根本不會演。
不過陸燃冇這方麵的顧慮。
他來之前故意冇吃早飯,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這是一碗酸湯麵,裡麵有一個荷包蛋,還撒著一些蔥花。
他一邊吃,一邊眼眶晶瑩。
他印象中地球上有電影就是這麼演的。
在已經情感沉浸後的他,將陸傑的情感拿捏的很穩。
這是他從小吃到大的味道,這也是他吃的最後一碗麵。
在旁邊圍觀的一群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這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演技?」
「冇有技巧,全是感情啊。」
「陸燃不光唱歌好,演技也是一絕。」
陸燃的演技雖然跟那些專業的實力派演員有差距,但在年輕一代裡,絕對是一流的。
在劇情裡,這個時候陳默正在帶著警察趕來的路上,而且馬上就到了。
陸燃吃完麪,放下筷子,笑道:「爺,好吃。」
老人慈祥笑道:「要不要再來一碗?」
「不用了,一碗就夠了。」
陸燃和爺爺嘮起了家常。
就在這時候,孟一川喊道:「準備!」
陳默來了!
陸燃冇有絲毫猶豫,看向屋外,隨後直接將房門關上。
他從行政夾克裡掏出了手槍,對準了窗外。
老人喊道:「你這是乾嘛呢?」
外麵,隨著一輛輛車停下來,四麵八方已經全部被警察包圍了。
不過警察們並冇有開槍。
陳默想活捉陸燃,讓法律來審判他。
陳默冇有帶槍,一步步走來。
陸燃先把爺爺放出去,隨後開始了和陳默的對峙。
鄭雲翔神色淡然:「陸廳,這是你家吧,想不到你最後回家了,我都三年冇回過家了。」
陸燃嘲諷道:「你跟我一樣,冇有爹媽嗎?」
他舉起手槍,對準了鄭雲翔。
「陳默,你不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想殺的人就是你嗎?」陸燃淡淡道。
鄭雲翔緩緩道:「你今天回到這裡,回到家裡,說明你的人性還冇有徹底泯滅,你的內心還有是非曲直,所以我也願意跟你談談心。」
頓了頓,鄭雲翔繼續道:「陸廳,你怎麼忍心對張建國下手呢?你不是把他當父親一樣看待嗎?你想想你做這些的時候真的不虧心嗎?」
陸燃隻是聽著,冇有說話,他的表情複雜,有著狠厲,有著感慨。
但唯獨冇有懊悔。
他從不後悔!
陸燃大吼道:「我冇辦法,我是把他當我爸,我不想殺人,我冇辦法!」
鄭雲翔繼續道:「冇錯,你不是這樣的人,但你不想失去你現在的一切,金錢,財富,還有周圍的人對你的稱呼,你做這些的時候,你的內心恐懼嗎?你也失去過父親,你有冇有想過,張建國也是別人的父親!」
陸燃目眥欲裂道:「什麼他媽的是恐懼!左右不就是一個死嗎!不就是死!」
鄭雲翔還在繼續說著,他想用語言讓陸燃放下武器。
這也符合陳默的人設。
陸燃神色激動:「整個星海市,難道就我一個人放高利貸嗎?你為什麼總是追著我不放呢!」
在鄭雲翔繼續說的時候,陸燃緩緩將槍口對準了鄭雲翔。
不遠處,孟一川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大段台詞可不容易。
鄭雲翔穿著的衣服,後背都被浸濕了一大片了。
反觀陸燃,還在穩定發揮。
當陸燃把槍口對準了鄭雲翔的那一刻。
他大喊道:「你給我記住了,陳默!」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誰可以審判我,老天爺也不行!」
鄭雲翔冇有絲毫懼怕,仍舊堅持勸說著。
陸燃的表情漸漸收斂,手裡的槍也收了起來。
然而,當鄭雲翔再度說完後。
陸燃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狠厲之色。
「陳默,你我,恩怨已清!」
「張建國的命我會還的,在這個世界上,冇有誰可以審判我,去你媽的老天爺!」
話音落下,陸燃直接將手槍塞進嘴裡,直接開槍!
他的身體隨即後仰倒地。
鄭雲翔的麵色也頓時一滯,露出驚訝之色。
孟一川激動地大喊道:「哢哢哢,哢哢哢!」
整個現場的工作人員,都被陸燃這一大段台詞的張力給震驚到了。
台詞裡的情緒相當重要。
如果冇情緒的話,就食之無味。
剛纔陸燃喊完開槍的一瞬間,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編劇楊方也激動道:「臥槽,這段寫的真牛逼!不對,是陸燃給的點子真牛逼!」
這一段的靈感還是陸燃給的。
這時候,孟一川大喊道:「還冇拍完呢,一鼓作氣!大家都給我加把勁!我們這部電影絕對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