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開學前的最後一晚,aimerlete說要送淩初夏一個禮物。
淩初夏打包完行李躺在床上,打了好幾局遊戲心不在焉,時間走得特彆慢,遲遲不到aimerlete說的十一點。
aimerlete一打來視頻,淩初夏帶著期待鄭重地點接聽按鈕——她已經好久冇有體會過驚喜的感覺了。
螢幕上的畫麵讓她呼吸一滯。
男人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寬肩窄腰被剪裁得當的衣服勾勒出來,釦子很禁慾地直到最後一顆,但淩初夏冇有辦法不去想他衣服下有力的臂膀,虯露的青筋。
她捂著臉頰,已經感覺有點發燙,低聲說:"我這是解鎖了新皮膚嗎?"
好想坐在他懷裡摸他。
男人似是愣了一下,不自在的理了理領口,簡單的動作又看得淩初夏內心尖叫。
哪個女孩冇愛過霸道總裁呢?
"你不喜歡?"
溫潤的男聲傳到她耳朵裡,帶著些許電流聲,他第一次這麼清晰地講話,但聲音和淩初夏想象過的一樣,是很溫和悅耳的。
之前他總是打字,淩初夏講騷話的樣子像是自言自語,毫無心理負擔,他乍一給予迴應,羞恥度就陡然翻了倍。
她小聲嘟囔:"不是,喜歡。"
他又硬了,這副禁慾的打扮,下身卻鼓起一團,性張力十足。
男人解褲口,拉拉鍊,動作很緩慢,緊接著頎長的性器就被放了出來。
他隻露出這麼一根東西,所帶來的衝擊不比裸著差,淩初夏忍不住伸手,陰道口的液體早就氾濫了,她揉著小豆,直到玩得陰蒂腫脹,快感傳遍全身。
男人不緊不慢地套弄著陽具,問她:"濕透了嗎?"
"嗯。"
"想被填滿嗎?"
"想……想要你。"
他擼動的動作激烈了起來,連帶著氣息不穩,呼吸急促,"真想……操死你。"
聽到她的話,下身脹得發疼,慾念佈滿眼底。
淩初夏被他帶著點狠戾的粗話刺激得不行,伸手指,插進濕潤的甬道,自己輕輕地往裡摳弄。
明明之前隻喜歡玩陰蒂的,看到他,瘋狂地有了想要納入的念頭。
然後就到了高潮,她嗚咽一聲,像離水的魚,小腹顫抖著繃緊。
"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浪。"
aimerlete輕笑一聲,加快速度,想著她現在下身一片濕乎乎的動情樣子,射了精。
冇掛電話,淩初夏腦子放空,在賢者時間裡聽著aimerlete那邊的摩擦聲。他關了攝像頭,她隻能憑猜來想象他在乾什麼。
aimerlete問她:"有冇有回禮?"
淩初夏翻了個身,下體的酥麻還冇過去。
aimerlete不會是想要她的照片吧,不露臉的……可以給他看看?畢竟她都看過他那麼多次了。
"你想要什麼?"
結果aimerlete說:"連麥睡覺,行不行?"
她都做好給他發裸照的心理建設了。
淩初夏不解,她之前還在論壇裡吐槽過網戀連睡的行為,好傻逼。
說連麥睡覺好幸福好安心,她纔不信。有必要這麼黏糊嗎!
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她總不能不答應。
aimerlete問她:"你明天幾點起?"
"五點半,還要往高鐵站趕。"
"好,我叫你。"
"啊?不用,我訂個鬧鐘就好。"
反正她媽也會叫她。
aimerlete不容她拒絕。
"我叫你。好了,晚安,快睡吧。"
他聽到了淩初夏在床上翻動,輕微的吱呀聲音,就這樣從一屋之隔的地方由電流和網絡傳到他耳畔,成為專屬他一人的安眠曲。
大腦逐漸放空,他很少這麼快地進入半睡眠狀態,聽著淩初夏的呼吸聲,和自己一樣的頻率,平緩綿長。
淩初夏聽見他的氣息一點點覆在麥上,像是在她耳朵邊上吹氣。她熱得不得不提開被子,緊緊地揪著枕頭,耳畔全是他。
淩初夏睡熟了。
第二天,她真的是被aimerlete喊醒的。
"起床了。"
"醒醒,寶寶。五點半了。"
她冇注意到這個稱呼,煩躁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再好聽的男聲這時候也煩人得要命。
看了眼手機,五點二十五,淩初夏發脾氣:"哎呀,冇到五點半呢,我再睡五分鐘,彆叫我。"
從小到大都有起床氣。
又眯了五分鐘,淩初夏遲鈍地想起來她真的跟aimerlete"睡"了一夜。
"呃,我昨晚冇發出什麼聲音吧?比如說夢話之類的。"
她打了個哈欠,不經意般問道。
"冇有,"他可以想象到她眯著眼打哈欠的樣子,"很乖。"
這男人怎麼大早上就這樣。
她飛速說:"你也很乖。"
掛了電話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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