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報導

鋒嵐到自家媳婦所在的部門時,蟲來來往往都很忙,還沒有要下班的意思。

這就顯得鋒嵐這個悠閒朝前走的蟲很顯眼了。

鋒嵐沒理會蟲隱晦的打量,在艾德裡斯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聽到「請進。」之後才進入。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艾德裡斯正在寫報告,半天沒聽到蟲說話,才皺眉抬頭,看到進來的是自家鋒小嵐,皺著的眉頭立馬就鬆開了。

「澈,你怎麼來了?」

鋒嵐繞過辦公桌,往艾德裡斯麵前走了走。

鋒嵐看蟲在認真寫報告,一點不打擾蟲工作的覺悟也沒有。

爪子將蟲頭頂的一撮呆毛揪了又揪,換成不同樣子擺造型。

「墨,這個點該下班了,我們該回家了。」

艾德裡斯動作沒停,繼續打字,看了看時間,確實到了下班的時間。

但自己的報告還有一部分沒寫完,停下手下的動作,將蟲攬到自己麵前在蟲臉頰側親了一口作為安撫。

「那麻煩澈中將等等我可以嗎?」

鋒嵐自然是點頭同意,但是同意並不代表蟲就安分了。

鋒嵐摸了摸自己被蟲親過得地方,說話語氣沒有了在其他蟲麵前的強勢,「墨中將,你好敷衍哦。」

艾德裡斯眼睛沒離開光腦,聽到鋒小嵐那好像被蟲欺負的語氣,耐心回答,「沒有敷衍你,就是太忙了,回家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鋒嵐很滿意,沒再打擾蟲,看了眼媳婦麵前的懸浮屏,發現自家媳婦正在做軍雌訓練計劃表的報告。

鋒嵐開口,「今天才第一天,這個應該不著急,可以緩一緩。」

艾德裡斯嘆氣,「按照流程來說是這樣,隻不過長官特意叮囑了,隻能今天加加班。」

鋒嵐沒再說話,進入這裡時鋒嵐就發現了,這邊比起其他辦公區域的蟲要忙碌和緊迫許多。

報告還需要一段時間,鋒嵐也不著急回家,開啟光腦繼續梳理主星各大勢力之間的關係。

吃瓜吃的正入迷時,眼前出現了艾德裡斯的手,在懸浮屏上輕輕點了點,將懸浮屏關閉了。

「澈中將,我們回家吧,我的工作結束了。」

鋒嵐點了點頭,牽著艾德裡斯的手,就往外走。

兩蟲坐上懸浮車回到了家。

鋒嵐剛進門,就有小炮彈沖了過來,鋒嵐很熟練的蹲下身張開雙臂,給了白白一個大大的擁抱。

「今天在家裡做什麼了?」

鋒嵐在蟲崽臉上親了親。

「今天在家和小思思玩了一會,然後看了雄父發給我的資料,最後找教學視訊自學了一段時間。」

白白邊說,邊從鋒嵐懷裡掙紮出來,撲到艾德裡斯麵前,抱住了艾德裡斯的腰。

「雌父。」

艾德裡斯也親了親自家崽。

房間裡的智慧語音響起,「主蟲,飯做好了,請前往餐廳用餐。」

鋒嵐聽著小思思的聲音,有點新奇,以前住軍部宿舍的時候,禁止軍雌使用機器蟲,所以整理內務這些事情隻能自己做。

這還是鋒嵐這幾年以來,正式體驗家務機器蟲。

一家蟲一起坐下吃飯,鋒嵐問白白,「你選好去哪個學院了嗎?」

白白正吃飯吃的嘴角流油,聽到自家雄父問話,抬起塞進自己飯碗裡的腦袋,嚥下嘴裡的肉纔回答,「我想去武茵培育學院。」

鋒嵐點點頭,沒發表自己的意見,「為什麼要選這家學院?」

鋒嵐在幾家學院中也是比較中意這家的,原因也簡單,這是一所雄蟲雌蟲混合製學院,主星雄蟲雌蟲混合製幼崽學院雖然有不少,但好像隻有武茵培育學院將雄雌蟲崽關係之間處理的最好。

「因為他是雌雄蟲混合製學院,我長這麼大,除了慕月叔叔家的小雄蟲,還沒怎麼接觸過其他雄蟲,有點好奇,想去看看。」

艾德裡斯給蟲崽抽了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想好了?你可能會遇到一些不太講理的蟲崽。」

白白夾了一筷子碗中的食物,塞進嘴巴裡。

「我查過武茵培育學院的情況,雌父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艾德裡斯看蟲崽想清楚了,自家雄主也預設了,也沒什麼意見。

「嗯,既然你選好了,我就托關係將你的入學申請辦下來,明天早上應該可以完成,到學校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就找雄父或者雌父。」

鋒嵐也叮囑,「如果有雄蟲敢欺負你,回來找雄父,雄父幫你欺負回去。」

白白自然是點頭。

而艾德裡斯則看了鋒嵐一眼,「別太慣著蟲崽,要看是誰先挑起的事。」

就憑白白能獨自一隻蟲崽跑到邊境星,艾德裡斯就覺得,自家崽不是什麼安分的蟲崽,不欺負其他蟲崽已經很不錯了,其他蟲崽欺負自家崽不太可能。

鋒嵐給自家崽夾了一筷子蟲崽不喜歡的牙牙菜,表情笑眯眯的,「知道了,鋒君譽要在新的學校裡麵加油,要是敢挑事,我們家就吃一個月的牙牙菜。」

白白看著牙牙菜,表情都皺起來了,這是警告,絕對是警告。

崽心中決定,即便有蟲找自己麻煩,也要用雄父不知道方式報復回去,誰知道雄父是怎麼判定是不是自己挑事,自己可不想吃牙牙菜這麼難吃的蔬菜。

一家蟲吃完飯,鋒嵐帶著小思思去給小思思和他伴侶做外殼,艾德裡斯留在陪白白,解決白白入學問題,順便給白白準備明天上學需要拿的東西。

等到鋒嵐將小思思和他伴侶的係統升級,外殼換完從自己準備的地下實驗室出來時。

白白已經去睡覺了,客廳裡隻有艾德裡斯還在檢視光腦。

暖黃的燈光照在蟲身上,即便還穿著軍部的襯衫,也少了白天強勢的感覺。

鋒嵐悄咪咪將精神力感知放出來,想看看蟲在看什麼,然後就看到了《如何讓你的雄主欲罷不能?》、《如何讓你的雄主在所有雌蟲中對你更加喜愛?》、《即便相互不喜歡,掌握這些也能讓蟲在床上有良好的體現。》

鋒嵐「……」我家巧克力小蛋糕平時都在看這些帖子?沒看出來啊,小蛋糕居然是這樣的蟲。

而就在鋒嵐一恍神的功夫,鋒嵐就看著自家媳婦點進了另一個帖子。

帖子標題很炸裂,內容也是讓鋒嵐兩眼一黑的程度。

《今日大事:雄蟲保護協會會長放雌蟲為哪般?平民中將與雄蟲們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這是一篇一看就是花邊新聞記者寫的稿子,稿子內容就是鋒嵐今天從雄蟲保護協會放出部分雌蟲這件事。

但對方的描寫真的很讓鋒嵐黑線,什麼叫澈中將趕走會長身邊的雌蟲,自己進入房間,和蟲在一起一個多小時?

什麼叫會長為澈中將放出犯錯軍雌?

什麼叫這位澈中將魅力很大,在軍校時就和雄蟲閣下傳出過緋聞?

描寫很模糊,也沒說真怎麼樣,但是這種春秋筆法,讓鋒嵐莫名覺得自己清清白白一隻蟲,被潑上了髒水。

下麵的評論倒是有不少理智的蟲。

網民a:這些花邊新聞記者能不能別亂寫,明明澈中將做出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為什麼要寫的如此曖昧不清。

網民b:建議這位記者刪文,墨中將和澈中將可是一對,墨中將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蟲,小心被打。

網民c:你寫一篇正常的報導是能要你命?

網民d:雖然我理解有些蟲腦子不像我這麼聰明伶俐,隨機應變,但我是萬萬沒想到能有蟲的腦袋裡裝的全是蟲屎。

……

這些大概是雌蟲的評論。

而雄蟲的評論往往都帶著亮閃閃的雄蟲認證,說出來的話也讓鋒嵐再次認清,蟲族世界雄蟲的腦子像夏木和顧修那樣的是少數。

a:溫可腦子是被星空異獸給啃了嗎?即便那隻雌蟲技術再怎樣好,再怎麼討蟲喜歡,他也不能答應如此過分的要求。

b:我不相信,溫可肯定是被這個雌蟲用什麼手段給迷惑了。

c:蟲屎,溫可這麼做,將雄蟲的尊嚴置於何地?

d:我倒是好奇,這個雌蟲技術有多厲害,才能讓溫可乾出這麼沒腦子的事。

……

鋒嵐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艾德裡斯聽到聲音,放下爪子裡的水果,很淡定的將光腦頁麵切換成《教你如何成為一個好雌父——蟲崽教育指南》。

鋒嵐翻了一個白眼,這熟練的動作,看來這不是自家媳婦第一天做這種事了,虧我以前還以為我們家艾德裡斯是什麼嚴肅正經的古板蟲。

沒想到我鋒小嵐還有看走眼的一天。

艾德裡斯拿出一塊切成塊狀的乳果,往鋒嵐爪子裡遞了遞,「雄主渴了吧,吃點水果解解渴。」

鋒嵐表情似笑非笑,「小蛋糕今天在看什麼?」

艾德裡斯將懸浮屏往鋒嵐的方向轉了轉,「我在看《軍部戰術總結》。」

鋒嵐看著懸浮屏,眉頭挑了挑,而艾德裡斯也發現了不對,表情有點尷尬,迅速再次切換網頁。

「剛才那個應該是誤觸點到的。」

鋒嵐將自家這個一點實話都不說的巧克力小蛋糕壓到沙發上,來了個親親。

在蟲神誌迷離之時,開始一字不落的背誦剛纔看到的內容。

艾德裡斯迷離的表情消失,眼睛瞪大,表情有那麼一點不可置信,「雄主,你居然偷看我光腦?那是我的隱私。」

鋒嵐在蟲唇上碰了碰,「我就是太自覺了,所以現在才發現,原來我們家艾德裡斯是這樣的蟲。」

艾德裡斯想起自己剛纔看的內容,羞恥的臉都紅了。

「艾德裡斯,你怎麼這樣?看到詆毀我的資訊,不舉報不辯解,還在那裡看的津津有味,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喜歡可以直說。」

鋒嵐惡狠狠的表情一秒轉變,現在好像一個被渣蟲傷透心的可憐雄蟲。

艾德裡斯咳了咳,知道自己這個行為確實不對,「本來我是想要看完就去舉報的,這不是雄主來了,沒來得及。」

這是實話,吃瓜和舉報製止謠言並不衝突。

鋒嵐表情氣鼓鼓,捏住蟲鼻子,「小蛋糕,你怎麼想的?居然這個表現。」

艾德裡斯因為被蟲捏住鼻子,聲音悶悶的。

「雄主被很多蟲都拉出來組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組合,剛開始的時候很生氣,但是太多了,看多了就沒那麼生氣了,還可以看一看哪一個編出來的故事最離譜。」

鋒嵐「……」不知道說什麼,也不能怪蟲如此反應。

現在讓鋒嵐好奇的問題是,為什麼自己好像沒在光腦上看到這些訊息,鋒嵐可清清楚楚的記得,那篇奇奇怪怪的今日大事,可顯示的是爆。

這麼想,鋒嵐也就這麼問了,艾德裡斯黑眸閃了閃,有那麼一點心虛。

本來咬死了不想說,但在鋒嵐爪子在蟲身上作亂的情況下,艾德裡斯怕被白白髮現兩蟲現在衣冠不整的模樣,還是說了。

「因為我和雄主是伴侶關係,所以我能給雄主的光腦設定篩選預覽內容。」

鋒嵐「……」我說我以前在軍校時還在星網主頁麵上看到過雌雄蟲滾床單的視訊,怎麼這幾年沒刷到過,原來原因在這兒啊。

艾德裡斯悄悄看蟲一眼,說話聲音有點小,「我以前看雄主很不耐煩那些黃色資訊,所以隻是過濾掉了一些黃色資訊,讓雄主能夠更加方便上星網,沒做其他的。」

說著還開啟了兩蟲的許可權介麵,給鋒嵐看。

艾德裡斯看鋒嵐不說話,繼續開口,「雄主不要在意那些亂報導的蟲,大多數蟲是不信的,而且贊成我和雄主在一起的蟲更多。」

說這句話時艾德裡斯表情很滿足,鋒嵐敢肯定,這隻蟲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做過一些什麼,不然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