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一起留在實驗室
「艾德裡斯,營養劑。」鋒嵐將手中營養劑的其中一管給了艾德裡斯。
艾德裡斯開啟蓋子喝了一口難喝到要命的營養劑。
覺得有些事直接開口可能會更容易得到答案,「鋒嵐,你覺不覺得你和其他雄蟲不一樣?」
鋒嵐聽到這話,驚訝抬頭,覺得自家媳婦總算是找到自己的優點了,看出自己不同於其他雄蟲善良美好的本質了,「哪裡不一樣?是不是比其他雄蟲更有責任心?」
艾德裡斯想了想,點了點頭,比起其他雄蟲好像確實更會照顧蟲一點,但自己要說的不是這個,在思考了一下後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和對方的健康有關。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不覺得你的時間不太對嗎?」
鋒嵐疑惑,「什麼時間不太對?」
艾德裡斯很認真的回答,「太持久了,我們如果可以離開垃圾星,就去醫院看看吧。」
鋒嵐「……」這世界上有蟲不會上天,有蟲上不了天,而自家老婆他是不會聊天,持久一點不好嗎?為什麼要去醫院啊???
就這種情況,鋒嵐覺得不用殺手鐧,根本就聊不下去,兩蟲這樣沉默下去,自家艾德裡斯可能真的會帶自己去醫院檢查,自己有沒有毛病,自己能不清楚嗎?
於是正在等待鋒嵐回答的艾德裡斯,就看到雄蟲低著頭,開始吧嗒吧嗒掉金豆子。
「艾德裡斯,你是不是嫌棄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艾德裡斯「……」有點不知所措,誰來告訴我,為什麼我家的嬌氣包又哭了?
「是我不好,比不過其他雄蟲,你以後會不會覺得帶著我出門丟蟲?」
艾德裡斯「……」艾德裡斯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己哪裡有那個意思?哪隻有雄蟲的雌蟲不是驕傲的模樣,自己隻是在擔心雄蟲的健康。
「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怕你身體出現問題。」
「那在床上我讓你不舒服了嗎?」鋒嵐眼角紅紅的,一雙碧綠的杏眼裡好像寫著你要是敢說不舒服,我就哭給你看。
「沒有。」艾德裡斯哪裡敢說不舒服?不過說沒有也是實話,年輕的雄蟲總是精力旺盛,雌蟲慾望也不低,兩蟲在一起,天雷勾地火,自然有發泄不完的精力。
「不哭了,我不該這麼說,隻是有點擔心,你別多想。」邊說邊輕輕擦掉鋒嵐臉上的眼淚。
「嗯。」鋒嵐的眼淚立馬停了。
「以後不說這種話,好不好?」
艾德裡斯立馬點頭,不說了,再也不說了,水做的雄蟲,一碰就哭,以後說話一定三思而後行。
在鋒嵐平復好情緒後,看了看艾德裡斯的後頸蟲紋,蟲紋的顏色比以前淺了許多,但仍然夾雜著黑色,說明艾德裡斯仍然處在精神力紊亂期。
不過昨天晚上的精神力安撫對艾德裡斯還是有效果的,如果一直安撫,說不定可以消除對方的精神力紊亂。
「艾德裡斯,我要去實驗室,你要不要去,我們一起?」
艾德裡斯兩個月時間,也把垃圾星摸得差不多了,是真的除了垃圾,什麼都沒有,而且來這裡傾倒垃圾的,都是專門的太空垃圾飛艇,全自動,全靠提前設定好的程式,沒有任何蟲控製,可以說靠這個向外界求救是不可能的。
沒有再出去探查的必要,倒不如看看自家這位雄蟲在搞些什麼實驗,艾德裡斯也很好奇。
答應了鋒嵐的邀請,上了二樓後看著被自己踹壞的門,不在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個我會修好的。」
而鋒嵐表情就比較怪了,昨天剛進行完二次進化,沒有太在意,自己要是沒記錯的話,書上說過這種金屬很硬,多數用於建造飛船,那麼這麼硬的金屬,怎麼被自家媳婦揣了兩腳就壞掉了?
是自己找錯了金屬?不死心的鋒嵐趁著自家老婆不注意,在踹開的門上用力掰了掰,金屬完全沒有要被自己掰下來的意思。
鋒嵐看了看自己的蟲爪子,再看了看厚厚的鋼板,突然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
而進入房間的艾德裡斯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掰金屬的鋒嵐,看對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上前幫忙。
手微微用力,很輕易就掰掉了一塊金屬,遞給鋒嵐。
鋒嵐默默接過,表情處在震驚和麻木之間。
回過神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艾德裡斯,你好厲害啊,金屬都能徒手掰下來。」
就這樣蟲族雄蟲都敢娶其他雌蟲,真的可以說是勇氣可嘉了,他們真的不會被雌蟲把腦袋擰下來嗎?
艾德裡斯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大多數雌蟲都能做到,但想了想自己麵前這隻雄蟲生活在怎樣的環境中,決定科普一下,讓對方對雌蟲的戰力有充分的瞭解。
「雄主,這沒有什麼可稱讚的,雌蟲的身體素質足以保證雌蟲無需任何防護在太空中和其他種族戰鬥十天。」
鋒嵐笑不出來了,無需任何防護?在太空中十天?地球人再一次表示了震驚,然後問了自己能不能和自家媳婦一樣。
然後得到了和不能長翅膀一樣的回答。
哼,早知道答案的不是嗎?為什麼自己要自取其辱?蟲族的雄蟲比起雌蟲就是弱雞一樣的存在。
「雄主要幹什麼?」艾德裡斯好奇的看著對方把小思思放上實驗台。
「小思思不太會說話,敲打敲打。」說著也沒有再和艾德裡斯說話,做起了自己的事。
艾德裡斯一隻軍雌,偶爾修一修機甲還行,但修機器蟲,自己也不懂,幫不上什麼忙,就在旁邊看著。
可往往自己看不懂的東西,會讓蟲感到無聊,在盯著鋒嵐修了兩個小時的機器蟲後,艾德裡斯覺得受不了了。
「雄主,你實驗室裡的東西我可以隨便動嗎?」坐在搖搖椅上的艾德裡斯打著哈欠開口。
「可以,但別動櫃子下麵的東西就可以。」
在鋒嵐說可以時,艾德裡斯已經竄到了旁邊一大片的櫃子旁邊,因為情緒激動,也沒有聽到鋒嵐的後半句話。
於是,在鋒嵐要剪開連在晶片上的最後一根線時,眼前一黑,整個小樓的供電係統被切斷了。
鋒嵐摸黑放下了手裡的工具,摘掉了自己製作的簡易版資料眼鏡,「艾德裡斯,我有沒有說過讓你不要碰櫃子下麵的東西?」
艾德裡斯「……」好像,大概,應該,可能說過吧,隻不過當時的自己沒有聽到。
「你在哪裡?」因為整個實驗室沒有窗戶,所以電源一斷,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鋒嵐邊找著應急燈,邊問艾德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