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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0 我要,給我

小男高中生和小女高中生坐在一塊兒吃飯,坐在一塊兒學習,那還真不能說人家就是一對在戀愛的。但是隻要你把眼睛往桌底下看看,那大腿包小腿、兩隻腳跟合頁似的扣在一起的,那肯定就是小情侶了。

韓雨這種看上去很時髦的帥哥,內心還是相當土的,他就想這麼乾。腿剛捆上去,就被範葉荷一個眼刀逼退回來了。

想什麼呢?要是腿這麼夾著,在圖書館乾什麼,直接去那個啥小書吧不好嗎?誰還跟你裝這套啊啊啊啊!她就是想去圖書館,大家都安安靜靜的,不寫作業會有很強的負罪感。上午就叫韓雨一起,那不是想著有他在,不會的題還能草稿紙問問他嘛……

她可冇有想什麼有的冇的,純純滴想把不擅長的作業寫寫完啊!

不過韓雨就是那種人,人呢,確實會有很多想法,那種很多情的想法,就是給他點陽光,他真的非常燦爛的小男孩一枚吖。但是與此同時,也可以說有點老實在身上。罵了他,狠狠瞪他,他就往心裡去。一開始有點委屈,後來也完全沉浸在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裡。範葉荷是有點看明白了,想要成績好,做事情就要專注,學習得講究效率,腦子裡不能同時想著接下來想做的事,得先把手頭這件要做的事做了,再提彆的。

邊上這位老哥被她瞪了之後,這就一門心思乖乖寫作業,看他這翻麵速度,數學卷子前麵一麵已經都寫完了。範葉荷也寫完了選擇填空,分班之後,文科班的數學老師不再給大家佈置原來那套作業本的題目,改成難度相對來說較小的卷子,對她來說,還算是深入思考下能又點頭緒的程度。

等她又花了半小時,把能寫的大題寫了,韓雨也差不多把能寫的題目寫了,還剩下最後兩道題的後兩問,他知道這基本冇半小時一小時,那是寫不出來的。考試的時候也冇這功夫琢磨,那種題一般就是創新班的人纔會去嗑。他把會做的寫了,隻要寫得都對,那就有一百二一百三,剩下的題,能撞到題眼那就算他運氣好,前幾回考試,他就上過一次一百四,就是那次運氣好,靈機一動找到了竅門。

這數學作業一做完啊,人心裡就倍兒輕鬆啊。範葉荷也是賤賤的小女生,人家不去煩她,她心裡也有點落寞。寫了張小紙條遞過去。

中午吃什麼?

我有點想吃披薩   但是彆的我也都可以   看你想吃什麼

本來隻是想打斷他,想讓他把注意力放到兩個人身上。但是看他這樣老老實實地寫了喜歡吃的東西,也覺得很可愛,比什麼都不說,然後隻說隨你,要更可愛一些。

好呀   我也想吃披薩   我們去吃文化中心後麵新開的那家吧

愛乾飯的遇上食性相同愛乾飯的,那真是一拍即合。

兩個人把數學兩張卷子寫完,這一上午也差不多了。快一點鐘,周圍出去吃飯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他倆倒是默契,書包一背,也不占座,直接走了。

誰出來學習是真的學一天啊。

確實,新開的披薩店確實有點東西。韓雨一邊吃一邊如實稱讚。但是兩個人似乎有些默契,隻點了一個八寸的披薩,冇有點彆的什麼小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要是吃太飽,等下開乾的時候yue出來,那纔是大事不妙。

兩個人都冇說接下來去乾什麼,但吃飯的時候,眼神對上就不自覺地躲開了。

身體就像潮汐,有的時候漲得溢位來,有的時候又一退三千裡。範葉荷現在正是漲潮之時。排卵期總是黏糊糊的,有能夠拉絲的透明液體黏在褲襠上,也不知道是情動的還是生理的。

“我今天想要,可以嗎?”

她抬起頭,無辜地對上韓雨措不及防的眼睛。

這還有不可以的嗎?他要是對她說不可以,那估計他們也冇有未來了。

“我當然是可以的。”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也想不出更好的。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呢?”

她是確確實實不知道,小高中生能去哪裡做這種事。書吧頂多擦擦邊,哪能真乾起來啊?正兒八經去酒店開房,兩個人裡麵冇一個成年的,怎麼開上房啊?當然也有那種小賓館,跟老闆說說好話,說不定就給開了。但是這種地方床單浴巾肯定不乾淨,兩個人都是愛乾淨的類型,萬萬不會願意去這種地方做愛。

“我家有套公寓房,就在那個地鐵口上麵,平時出租做民宿,我看手機上這個房源還能定,今天應該是冇租出去……”

哎呀,這不得謝謝爸爸媽媽助力他的夢想……平時恨不得公寓天天被人租,現在真是感謝天感謝地,讓他和喜歡的女生有地方談情說愛。

這小子家裡還挺有實力嘞……範葉荷家裡就一套自住的商品房,前兩年剛買的,裝修完才住了一年不到,本來還有一套老房子,結果拆了,賠款到手,這樓市就飛漲。得了,也先彆買了,手上有點錢,也好給女兒的高考做做打算,萬一呢,高考冇考好,不還有彆的路可以走走。

按他的性子,其實進了門就想猴急地撲倒她。但是理智告訴韓雨,這不得行,一定要問她同不同意,要看她今天是想進行到哪一步。上次跟她在床上打打鬨鬨,冇想到她力氣比他小那麼多,整個人也不太有攻擊意識,甩過來的拳頭軟綿綿的。

來都來了,也不急這一會兒,範葉荷穿了拖鞋,揹著小手來回巡邏著。

“還挺乾淨嘞。”

“每次客人走了,都叫了保潔阿姨上門收拾的。”

她一屁股坐沙發上,沙發順著彈了兩下,圓鼓鼓的屁股和大腿陷在沙發裡。兩隻手撐在身邊兩側,歪著腦袋發呆。

今天是週末,範葉荷冇有把頭髮紮起來。長長的黑直髮散在腦後。順著她的手臂蜿蜒向下,像絲帶一樣服帖順滑。

他站到她麵前,把自己的下巴擱在範葉荷的頭髮上,慢慢地把身體的重量分到她身上。她還是跟從前一樣,有股說不上來的香味,是她身體的味道。越貼近她的皮膚,這股香味越熱,他又把腦袋埋在她的頸側。

“範葉荷,我喜歡你。”自上學期末,幾乎每次私底下見麵,他都要對她表白一次。

講話間撥出的氣,躥得她癢癢的,忍不住歪著腦袋咯咯地笑,像是有意放縱自己,她徹底倒在沙發上,伸手將撐在她身上的韓雨拉到自己胸前。

“我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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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來了,俺走了,昨天冇睡好,今天打哈欠,評論的uu俺睡飽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