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7 滋味

生活倒不會變簡單，隻是平常。學習的日子就像教室裡的日光燈，白瑩瑩的，說不出什麼特彆，照在毫無意識的學生身上，不溫不火地一天天就過去。範葉荷的成績還是老樣子，平時作業好像稍有起色，但是輪到高難度的聯考，就一下子打回原形。

她也不氣餒，氣餒有什麼用。該吃吃該喝喝，週末就算冇有那同桌補課，也有彆的玩樂項目等著她。範葉荷加的社團是動漫社。動漫社一年到頭就數元旦晚會和下學期的藝術節為最重要的兩個活動。而元旦晚會的節目，一般不是舞台劇就是宅舞表演。

今年加入動漫社的高一學生裡麵，女生數量比較多，她加入的是動漫社的cos組。社長綜合了大家的意見和之前的舞台效果，就定了宅舞串燒為今年的元旦晚會節目。因此，範葉荷也要跟著排練宅舞。帶領大家排練的高二生，將選定的曲目舞蹈動作的鏡像視頻發給了大家，大家按照對應的站位先自己練習，等熟悉基本動作了，再一起排練動線。

宅舞，宅舞，那在家跟著投屏的電視就能跳。爸爸媽媽看到女兒有一個邊玩邊鍛鍊的愛好，更是欣慰。她雖然渾身肉嘟嘟，但是身體協調能力很不錯。雖然冇有舞蹈基礎，但是宅舞的動作本身也就主打一個動感，隻要跟得上節拍，跳得元氣又起勁，那就是非常不錯的。

範葉荷對宅舞本身興趣不大，但是和動漫社的小姐妹們實在聊得來，因此對節目排練也頗有興趣。下午活動課前的那個課間，就揣著中午買的三得利烏龍茶和小手帕，衝向活動大樓。

韓雨最近老是覺得心裡怪怪的，說不得勁也不知道哪裡不得勁。她怎麼走得比他還快，那什麼蠢兮兮的宅舞有那麼好玩嗎？

說是普通同學，她對他也冇有故意疏遠，問題目還是照樣問，音樂課下五子棋還是照樣下。就是每次找他跑腿帶小賣部零食，都一定要把飯卡塞到他手裡。他真冇有那種羞辱人的意思。之前開玩笑那五百塊，後來也覺得不太好，但是過都過去了，也找不到提那茬的機會。要是她本來都快忘記了，再提起來，不是更不好嗎？

閒下來的時候，他偶爾也會這樣胡思亂想。而思路又總是被視窗喊人的聲音所打斷。這次月考一過，那社團活動突然蓬勃開展。上次是叫前桌那個什麼文文去阿卡貝拉教室排練，這次是叫範葉荷。他看著她揣著一個兔子錢包顛顛地走向動漫社那個敞著校服外套、裡麵露出什麼看著像遊戲裡麵少女角色衛衣的阿宅哥。

這給個社團費還能兩個人樂嗬嗬地說上兩句，阿宅哥這動漫社會計當得還真是有滋有味啊。這麼走街串巷地一路收過去，參加排練要交錢的可都是女生啊。

韓雨的吐槽，阿宅哥和範葉荷都不會聽見。範葉荷對胖乎乎的男生倒是冇什麼惡感，阿宅哥是高二年級的學生，雖然是喜歡穿羞恥痛t的阿宅哥，但是人很負責，也從來不會跟社團裡的女生開太過分的玩笑。

韓雨也被叫出去過好幾次。除了體育部那些開會啊，竟然還是找他表白的更多。有幾個是年級裡麵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有的連印象都冇有。

說是表白，其實更像是好朋友陪著來鼓足勇氣來跟他說幾句話的。冇說上話就對他有好感的，大概也都是因為他的外表是受歡迎的運動係男生。有些對他有好感的女生，對自己的外表也比較自信，衝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心態，要是韓雨也有發展一下感情的興趣，說不定就成了呢。

韓雨對這樣的表白雖說是見怪不怪，但有人對自己有好感，怎麼也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一有人來視窗叫他，那副臭屁的嘴臉就會擺出來。

因此，教室裡的同學一聽到有人叫他，也都忍不住轉過頭去鬨笑一場，而後紛紛降低說話的分貝，試圖聽到外麵在說什麼。

不過結局一般都是非常潦草。有範葉荷那肉彈身材珠玉在前，韓雨這種草履蟲一般的腦子，瞟一眼對方的身材，就有些，頗為遺憾的心情，從而消失想要進一步瞭解的興趣。

他對女生，其實並不太瞭解。有時候覺得，其實脫開學校這個共同相處的環境，可能根本聊不上彆的什麼話題吧。說老實話，他可能還是對女生的身體更瞭解一些。而這種瞭解，也都是來自範葉荷這尊研究對象。

其實真正開口表白的人數並不多，表白的這些人裡，大部分說完“我喜歡你”，就也冇有下問，並冇有人追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交往。因此，接受就好，冇有下一步的迴應，那其實就是拒絕。

每每處理完這樣的少女心事，韓雨心裡那當然是倍兒爽。春風滿麵地回到座位上，卻總是忍不住去看看範葉荷的臉色。一邊莫名有些心虛，一邊又總想從她臉上看到一些……如果能看到一些她眼巴巴的樣子……就好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一瞬間，他就是這般想的。

範葉荷卻從來冇有抬頭看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有人跟他表白這件事一樣。她真的就要跟他做普通同學了嗎？這麼快就不喜歡了嗎？也冇有一點危機感的嗎？

也冇有捨不得他的感覺嗎？哪怕……是捨不得他的身體。

他們還是同桌，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還是會鑽到他的鼻腔裡麵。她牛奶一樣光滑的皮膚，還是會在下午照進來的斜陽下看到上麵細小的絨毛。她比他小了一截指頭的手握著水筆又在草稿本上團團亂轉地畫著圖。

她做題又不聰明，讀書也好像心不在焉，臉還勉強算是可愛，唯一天賦異稟的那對大奶子還淫得很，被他摸了吸了，就抱著他的頭一副放不開手的樣子。

真的就這麼撇開他了嗎？

晚上做的夢，通常醒來之後是記不得的。隻有快要醒來之際，腦子裡還會留有夢境的殘像。他剛剛躺在她的肉波邊上，嘴裡含著她淫蕩又滋味甚美的奶頭。他們還貼在一起親吻。銀色的絲線，纏繞著他的唇她的舌。他又聽見範葉荷抱著他的頭，告訴他，他們隻是普通同學。

他醒來的時候鬧鐘還冇響。天光從冇有蓋嚴實的遮光簾當中透進來。下麵的雞巴又硬挺著。腦袋裡麵空蕩蕩的，一邊伸手把雞巴從內褲裡麵扒拉出來，上上下下地擼著，神智卻冷靜得很。如果什麼都不想，雞巴擼著是一點都不鬆快的。如果想點女人的肉體，想到範葉荷，他更煩躁了。

一定要互相喜歡的人，做這種事纔有滋有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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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人的本質就是賤，戀愛如果不犯賤，好像也冇有那麼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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