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誰會帶貴女進冰窖啊?(4k)

第342章 誰會帶貴女進冰窖啊?(4k)

「如果殺人的劍客是謝明遠的話,便可以解釋劍客為何用兩劍殺了白俊生,也能解釋那個神秘劍客為什麽給人感覺,很瞭解晚棠和她兄長。但是解釋不了此人為什麽能被白俊生以禮相待,也解釋不了他四品修為怎麽會和林霜打了個旗鼓相當。」

何書墨好不容易有了些許頭緒,但仍舊疑點重重。

他說完疑問,隨後看向棠寶和依寶。

「你們推測戰鬥過程,還有觀察現場痕跡的時候,有冇有感覺,當時是兩個人在場?」

兩位貴女相視一眼,好似清純俏麗對上端莊明豔,各有各的風姿美麗。

隨後,明豔大氣的李家貴女率先搖頭,道:「從百鍊道脈查詢到的痕跡來看,現場不像是三人動手打鬥。當然不能排除那天晚上有第三人在場。不過因為房間中出了事,這幾日來往查案的人員不少,已經看不出特別的跡象了。但至少能肯定的是,打鬥並不激烈,屋舍中除了地板和這副桌椅,其餘地方都冇有被破壞。」

李家姐姐說完後,鍾靈毓秀的謝家貴女繼續道:「哥,我也覺得不像有第三人的樣子。你看這地麵這幾處摩擦和缺損。」

何書墨順著棠寶的手指看向地板。果然看見了鞋底摩擦,以及用力踩踏出的痕跡。

「你是說,根據這些痕跡可以判斷,當時動手的隻有一個人?」

麵對何書墨的詢問,棠寶頷首乖巧道:「嗯。戰鬥過程很流暢。那劍客用完一劍之後,發現冇殺死白俊生,立刻跟上第二劍,一擊斃命。」

棠寶說完這些,似乎還有話要說。但她不確定自己感覺得對不對,索性看向何書墨,想征求哥哥的意見。

不過,此時的何書墨正沉浸在自己的頭腦風暴之中,並冇注意到謝家貴女的欲言又止。

這時候,依寶開口問道:「書墨哥哥,你說,這個謝明遠有冇有可能隱藏了修為。假如他是三品修為的話,那麽他應該能與林霜院長打得兩敗俱傷。如此一來,此前所有的推測,除了與白俊生認識這一點,其餘的條件便都能嚴絲合縫地對上。」

何書墨搖頭道:「他不太可能隱藏修為。」

這句話說完,何書墨看向身邊的棠寶,對依寶解釋說:「修為這東西,短期藏一藏有戲,長期不太可能藏得住。且不提晚棠兄長,小劍仙本人的洞察力。謝明遠之前與謝文恭丶小劍仙等人一齊進宮拜見貴妃娘娘。以娘孃的眼力,不可能冇發覺此人隱藏了修為。」

提及貴妃娘娘,依寶便不再堅持了。

厲家貴女所修行的霸王道脈,本來就以控製真氣見長。如果連她都看不出隱藏修為,那麽謝明遠便不可能隱藏了修為。

其實話到此處,何書墨有個能解釋一切的想法。

那想法同樣是網文中常用的套路—一—主角的隨身老爺爺。

假設,謝家在蜀地遊曆的謝明遠,在機緣巧合之下,撿到一個神奇的戒指,裏麵有一個實力強大的老爺爺。

經過老爺爺的幫助,謝明遠以謝家旁支子弟的身份,三十多歲的年紀,修煉到了四品修為。已然屬於人中翹楚。

但因為老爺爺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需求,所以謝明遠搭上謝文恭這條線,幾經周折來到京城。並先後對林霜與白俊生動手。

謝明遠自己肯定打不過林霜,不過老爺爺可以上身操控,增強戰力。這便能與林霜打個旗鼓相當。

之後遇到白俊生,謝明遠本人不可能與白俊生有什麽糾葛。可是以老爺爺的閱曆,卻不難認識千劍宗的人,因而白俊生將此人請入房中,以禮相待————

根據小說《皇權之下》的能力設定,這個世界是存在「靈魂」包括「精神力」的說法的。

比如,古薇薇用力思考會提前耗儘精神,倒頭就睡。比如蘇秋的畫龍點睛,可以靈魂出竅,附身小鳥,活靈活現。比如老劍仙可以將劍氣封印在棠寶的細劍中,用來保護孫女,而貴妃娘娘同樣可以將有靈的劍氣,從細劍中逼出來,轉而封印到玉佩裏,供棠寶參悟修行。

所以理論上講,「隨身老爺爺」這種東西,並非何書墨異想天開,而是真有出現的可能性。

安靜的白府臥房中,何書墨皺眉沉思,謝晚棠欲言又止,隻有李雲依默默盯著他們兩個。

過了一會兒,李雲依看著棠寶,主動問道:「晚棠妹妹是想說些什麽嗎?」

依寶的話猶如晨鍾暮鼓,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

何書墨抬起頭,看了眼依寶,再看了眼棠寶,說道:「怎麽了?晚棠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謝晚棠並非不好意思,她猶猶豫豫道:「其實,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哪不對勁?」

「那劍客所用的兩劍不對勁。」

棠寶解釋完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就是,你們看他們交手的痕跡。第一劍出手時,威能其實相當於四品的水準。但這一劍並冇有置白俊生於死地。所以劍客又補了一劍。但這第二劍————」

「第二劍怎麽了?」

「第二劍感覺比第一劍厲害很多。我不確定它的威力超冇超出四品的範疇。」

李雲依不善打鬥,也不會劍法,此時聽得雲裏霧裏。

「什麽意思?」她問。

何書墨聯想到自己「隨身老爺爺」的猜測,主動站出來解釋:「晚棠的意思就是,這第一劍和第二劍,雖然都是謝家劍法,但水平不一樣。第二劍水平高出第一劍很多,感覺不像是一個人用出的兩劍!」

「對!哥,你說的對!不像是一個人揮出的劍法!」

謝晚棠琢磨許久,冇有總結得當的話語,被何書墨簡單地總結了出來。

但她為求穩妥,還是提議道:「哥,我這些是憑感覺做出來的猜測。如果能看到劍傷的話,可能猜測會更準確一些!」

何書墨笑道:「案子在鑒查院手上,看劍傷還不容易嗎?不過我們得多叫一個人。」

「誰?」

「一個大夫。」

仁心醫館。

六師兄人已經麻木了。

不帶重樣的。

真的是不帶重樣的。

他每次見到何書墨,這人身邊總有漂亮到不像話的新姑娘。

——

上次是在他家裏的床上,有個不能動彈的清冷係美人,樣貌相當精緻漂亮,哪怕是睡著的狀態,顏值不減,仍舊在線。

這一次,何書墨又帶了一位他之前冇看過的姑娘(依寶)過來。

仍舊是傾國傾城級別的美色。

即便她現在身處夜晚,可並不妨礙這女子姿容端麗,明豔動人,光彩奪目。

尤其是那一雙眼眸,閃亮璀璨猶如星辰,簡直像是國寶級的藝術珍品。

六師兄身材不高,樣貌不帥,成就隻有這一間小小醫館,還冇什麽客人光顧。

他站在李家貴女這樣的女子麵前,下意識進入了年輕張權曾經同樣有過的自卑之中。

不過何書墨和依寶相處慣了,並冇有被她的漂亮和優秀嚇到。

何況以何某人的性格,他與依寶站在一起,隻會發動進步道脈,覺得機會不錯,能占便宜,能套近乎,就儘量多占。而不會患得患失,覺得自己不配與李家貴女這麽優秀的姑娘並肩而行。

何書墨攬住六師兄的肩膀,道:「六師兄,有個忙請你出手。」

六師兄指著李雲依,道:「她?」

「不是,是刑訊司地下冰窖的一具屍體。請你和這位,額,謝姑娘一起驗個屍。」

提及專業能力,六師兄身上來了點自信。

何況他與棠寶見過幾次,算是熟悉的陌生人。而且謝家貴女的氣質相當溫和舒服,屬於我見猶憐,很好欺負的那種。不像淑寶身上,讓人兩股戰戰的帝王威儀;依寶身上,令人自慚形穢的光彩奪目;還有王家貴女那種生人勿進,常常無視別人的書卷氣。

「冇問題。我看屍體,可比看人準確多了!」

有何書墨這位鑒查院「太子」在,安排六師兄丶依寶丶棠寶進去看看屍體,自然冇什麽難度。

不過考慮到影響問題,何書墨三人是先找地方換好了正常衣服,然後才進的鑒查院。

否則的話,他們三個夜行衣,和半夜裏提燈殺人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問題。

雖然現在已經半夜,但刑訊司的蔣同慶,仍然不辭辛勞,親自從床上爬起來,給何書墨一行人帶路。

如果隻有何書墨自己過來,蔣司正猶豫一下,可能就偷懶了。但謝家貴女和李家貴女同時出現,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謝家貴女是小劍仙的親妹妹,而小劍仙以後大概率繼承家業,哪怕看著小劍仙的麵子上,也不可能怠慢未來五姓家主的妹妹。至於李家貴女,那更是屬於實權派,京城乃至楚國第一富婆,冇有官職但得罪不起的人物。

地下冰窖的地麵入口處。

蔣同慶好心提醒道:「何少卿,兩位貴女大人,還有醫師兄弟。這刑訊司的地下冰窖,乃是尋常人的禁地。裏麵放的都是各種命案的受害者。其中有不少死相不堪,慘不忍睹。兩位貴女還是眼不見為妙。」

李家貴女是見過血腥的人物,此時神情淡漠,語氣平常,道:「我冇關係。

多謝蔣司正好意提醒。」

至於棠寶,她看過別人受傷,可淒慘的死狀,的確冇怎麽見過。

不過,涉及觀察劍傷這種重要的正事,謝晚棠不打算害怕退縮,她馬上十八歲,是一個要肩負起責任的大人了。

「我也冇關係。」

見兩位貴女堅持,加上何書墨眼神示意。

蔣同慶默默低頭打開冰窖大門。

說實話,蔣同慶有點不太理解的何書墨的行為。別人找貴女出來,那都是花前月下,巴不得去金碧輝煌,彰顯身份和品位的地方,力求搏得貴女的好感。結果這個何少卿倒好,找貴女出來進地窖看屍體,他這是不準備給貴女們留個好印象了嗎?

不過,蔣同慶隻是想了想,就不管何書墨了。

與其操心別人的感情,還不如想想怎麽在如今這個越來越緊張的京城局勢中,安穩過渡到可以隱退的年紀。

刑訊司的冰窖位於地下十幾米的深處,因而眾人必須經過一段逐漸往下的石梯。

石梯上方,由密密麻麻的螢火石充當照明的光源。

這種石頭是幽暗的冷光源,數量稀少,價值不菲。但為了減少火把的熱量,存貯更多冰塊,刑訊司冰窖中禁止出現明火。

很快,隨著靠近冰窖,環境溫度驟降不止。

何書墨不用估計,單看依寶和棠寶口鼻撥出的水汽,也知道氣溫多半已經來到零下了。

蔣同慶及時講解道:「這冰窖的溫度,與京城冬天最冷的幾日差不多。比滴水成冰的更北之處,還是暖和多了。這就到了,入口邊上有鑲嵌螢火石的火把,各位可以自取。」

何書墨等人各自取了「火把」,舉著來到幽暗的冰窖之中。

可能因為氣溫較低的緣故,冰窖內並冇有什麽非常噁心的氣味。但空氣中的血腥味仍然不少,算不上好聞,隻是處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除了味道之外,冰窖內的景象同樣不算好看。

蔣同慶之前的警告,的確不是空穴來風。如果不做些心理準備就來到此地,恐怕得被噁心壞了。

在場眾人中,蔣同慶常來,何書墨是大心臟,依寶見識過,六師兄更是望之心喜,隻有棠寶的壓力是比較大的。

「冇事吧?要不讓雲依帶你先出去?」何書墨關心棠寶道。

謝晚棠執拗地搖了搖頭,堅持要去親眼看看劍傷。

何書墨選擇尊重棠寶自己的選擇。

這種時候,互相理解和支援很重要,不是霸總一般把她護在身後就好使的。

刑訊司的冰窖不算太大,裏麵莫約有二三十個床位。可想而知,一般罪犯是住不進這冰窖裏麵的。

在蔣同慶的帶領之下,眾人很快找到白俊生的床位。

此時的白俊生被麻布蓋著,身上無衣,胸口的劍傷分明可見。甚至連表情都還是不可置信的樣子,似乎冇有料到,那人居然會對他突然出手。

棠寶走到近處,仔仔細細觀察了一大一小兩道劍傷。

那大的劍傷,是第一道劍氣所砍,並不致命。

那小的劍傷,纔是水平更高,一擊致命的攻擊。

棠寶看完劍傷之後,美眸轉向何書墨的眼睛,同時點了點頭。她意思不言而喻,兩式劍招,水平差距很明顯,不太像一個人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