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睡了本王,必須睡回去
上官容淵冷白有力的大手一伸,精準地握住了沈星瑤纖細的腰肢。
腰身又細又柔,讓他簡直愛不釋手。
沈星瑤失色,剛想驚撥出聲,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就落入了男人的懷抱裡麵。
男人的鐵臂禁錮著少女柔軟的身軀,讓她無法動彈。
“殿下,你要做什麼?......”
柔柔軟軟的聲音,傳入上官容淵的耳中,就像一片柔和的雲朵,拂過他的心田。
那若有若無的幽香從女人身上飄散開來,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腔,誘惑著他,讓他有些沉醉,有些意亂情迷。
沈星瑤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殿下,快放開我......”
“為什麼要放開?你是本王的女人,剛纔還說讓本王睡回來的?怎麼又反悔了?......”
沈星瑤一臉的懊悔之色。
她冇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看著這簡陋的的辦公桌,她大著膽子道,“殿下,這......這裡不合適......”
上官容淵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低沉而曖昧:"本王倒覺得此處甚好。頭一回在馬車裡,第二回在案幾之上,這般偷香竊玉的滋味,倒是格外令人回味......"
沈星瑤隻覺得雙頰發燙,耳根子都燒了起來,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說秦王殿下清心寡慾,不近女色嗎?這怎麼像個十足的浪蕩徒子?
果然傳言不可信。
“殿下,現在真的不行......”沈星瑤慌亂地彆過臉去,耳尖泛著淡淡的紅暈,“青天白日的,怎能這般......”
上官容淵邪魅一笑,“誰告訴你這種事隻能在夜裡做?”
一句話,堵得沈星瑤啞口無言。
她又不敢得罪這位王爺,隻能輕聲軟語打著商量,“殿下,我們不能這樣,如果其它人知道了,對殿下的名聲也不好......”
那嬌軟的聲音,嬌媚的容顏,勾得上官容淵心裡直癢癢。
他很想知道,自己的雄風是否隻在沈星瑤的身上才能重現。
昨天事後,他請了李神醫給他把脈,隻說他的症狀並冇有任何改善。
但對他能睡女人,也是非常好奇。
李神醫建議:“王爺,你可以多睡幾次,說不定那方麵就全好了。”
他試驗過了,對其它女人,仍是冇有感覺。
隻對沈星瑤可以?
神醫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他也從未聽聞。
不過,上官容淵對沈星瑤倒是很滿意,不管是容貌,還是脾氣秉性,還是身體,無一不滿意。
抱著試試的態度,他決定和沈星瑤多睡幾次。
他今天特意等在大理寺,就是在等她上鉤。
“本王現在就想要你......”說話的口氣,帶著不容置疑和強勢。
然後,就含住了沈星瑤的唇瓣,沈星瑤漸漸開始笨拙地迴應。
上官容淵的吻愈發熾烈,唇齒間的掠奪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你要取悅本王。"
兩人的氣息漸漸交融,唇舌糾纏間分不清彼此。衣衫不知何時已淩亂散落,肌膚相貼處燃起灼人的溫度。
沈星瑤被上官容淵抵在桌案上,讓她很不舒服,“殿下,桌子上硬.....”
男人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深邃的眼眸裡燃燒著熾熱的慾望。
他猛然將沈星瑤攔腰抱起,溫熱的掌心緊貼著她纖細的腰肢。
“真是嬌氣......”
他大步流星地抱著她走向裡間的床榻——那是他平日處理公務疲憊時小憩的地方。
沈星瑤隻是輕輕迎合,稍稍挑逗,就足以讓他徹底失控。
過了很久,男人才終於放開了沈星瑤。
她癱軟在床榻上,汗水浸透了衣衫,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上官容淵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頭也不回地跨出門檻。
沈星瑤清洗身體時,看到滿身青紫的痕跡,她低罵道,“禽獸,跟冇見過女人似的......”
然後,沈星瑤換上一套嶄新的衣裙,步履款款地走了出去。
上官容淵已在門外靜候多時。見她出來,他微微抬手,聲音低沉而溫柔:“過來。”
方纔床笫間的熱情與強勢此刻已消散無蹤,他又恢複了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彷彿雲端之上的謫仙,不染纖塵。
沈星瑤俏臉通紅地走了過去。
他向前兩步,將她攬入懷中。線條分明的下頜輕輕抵在她的額前,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
“你既已是本王的人,便不得與其他男子親近半分。若違此令,那人必死,你也難逃。”
聲音雖然冇什麼波瀾,但滿滿都是警告之意。
差點嚇得沈星瑤魂不附體。
她覺得麵前的男人就是個惡魔,隨時都會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吃入腹,渣都不剩。
她隻好乖乖地順從地應下,“是,臣女謹遵殿下吩咐。”
真後悔招惹了這個可怕的男人。
已經走到這裡,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隻能先應下來,安撫住眼前位高權重的男人。
見她神情恍惚,上官容淵不自覺放緩了語氣,“隻要你乖一點,本王就會對你好,會派人保護好你,絕不允許他人傷你分毫......”
這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紅棗嗎?
果然,老男人就是詭計多端,拿捏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殿下不殺臣女了?”
“暫且......饒你一命,隻要你安分守己。”
“也不懲罰臣女了?”
“要罰......就罰你多陪本王幾夜......”
那露骨的話語,那灼熱的目光,讓沈星瑤羞得無處躲藏。
這哪裡還是那個冷峻威嚴、不近女色的秦王?從他口中說出的話總叫人耳根發燙,不知如何接話纔好。
“臣女能提一個小要求嗎?”
“什麼要求?”
“殿下在床上能不能溫柔些?”
每次小姑娘都哭得很凶,眼淚冇有停過,求饒聲也冇有斷過。
上官容淵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莽撞和尷尬,“以後我會注意,本王自幼習武,身體強健,一時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