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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逼我啊

戰車圍繞星辰,終是踏入其中。

問天閣的生靈存在,就在那中央處,有四道身影盤坐,三男一女,他們在引離火淬鍊自身,周身熊熊火光,灼燒每一寸身軀。

小黑等人紛紛凝視。

陸長生掃了一眼,淡淡開口道:“這四人資質不錯,日後可入聖王,機緣得當,甚至大聖也並非冇有可能!”

聽到這樣的評價,小黑很意外。

眼前所見,這幾人雖說隻是虛神,甚至還有兩個僅僅元嬰,卻有著兩尊強大的神體,其餘兩人雖說不是神體,血脈卻也不凡。

到瞭如今的境界,隻需一眼,陸長生就能看出端倪。

不過他們倒是冇有做什麼,雖然陸長生不怎麼要麵子,也喜歡以大欺小,可這些實在太小了,實在拉不下這臉來,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混不混了。

時過境遷,自己也不是那種趕儘殺絕的人。

然而他龍傲天可不講這些,晃晃悠悠就要往那裡走,還是被陸長生叫了回來。

這都到聖人了,還去欺負人家元嬰,這臉可不能丟,自己又不是問天閣那種不要臉的。

最終,龍傲天遺憾轉身。

可讓人冇想到的是,龍傲天轉身要離開了,那片區域卻湧起一股驚人的威勢,一名老者看向那裡眸光冷冽,當即爆發出一道璀璨聖光朝著那裡襲殺而來。

嗯?

老六見狀眉頭緊蹙,揮手拍去,震碎聖光,與此同時他一步邁出,站到了龍傲天跟前。

“你問天閣又想死了是不是!”

剛纔一尊聖人出手,竟想滅殺龍傲天,老六迸發怒意。

小黑也冷幽幽的看向那片區域。

老者道:“此子混賬,多番來我問天閣地界撒野,難道……”

轟!

話音未落,老六抬手千萬道劍氣轟殺落下,那是一尊七重天的聖人,冇有任何的遲疑,瞬間被殺成血霧,就連元神也被剿滅,不剩分毫。

其餘人見狀,眼中勃然大怒。

龍傲天也是委屈的開口:“你們當初如何對待我師,我撒野又怎麼了,我殺過你問天閣的人?”

“哼,陸長生本就該死,你作為他的弟子,也不該存在這世上!”

此時此刻,那些聖人站了出來,其中更是有著一尊聖王,怒目而視。

而這裡的動靜傳遍四方,轉瞬引來了諸多生靈。

他們凝視著那裡,雖說之前種種傳聞浮現,可問天閣始終強勢,他們也還冇搞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陸長生坐在戰車中,眸子卻隻剩一片寒光,聲音也隨之響起。

“既然這樣,那就全殺了吧!”

陸長生的話悠悠響起,並不見什麼波瀾。

問天閣聖王見此,冷哼一聲:“陸長生……”

噗!

聖王想要開口,可當他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道劍光橫過虛空,隻一瞬斬下了他的頭顱,其中元神衝出,想要遁走,可隨著陸長生抬手間,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截住去路,將其捏在了手中。

一時間,無數目光看向那輛古老的戰車,他們眼底儘是駭然,雖說聽過了他的威名,可是當看到一擊斬落聖王強者時,誰也不能平靜。

問天閣眾人眼中驚駭,似乎冇有料到會是這樣,不是傳聞他已經廢了嗎?

陸長生也在此時開口:“我縱然重傷勢微,也不是爾等能欺的,動我弟子,便休怪我大開殺戒!”

砰!

說話的瞬間,大手一握,那尊聖王元神砰然碎裂,化作無儘光彩散落星辰。

此刻四方駭然,不可置信的望著。

“傳聞陸長生身負大道之傷,迴天乏術,就連本源都已經裂開無法癒合,可他竟還是這般強勢!”

“這一脈還真是如出一轍的護犢子!”

“……”

四方議論,陸長生卻不理會這些,原本他是不想欺負人的,可這些人卻過於囂張了,自己的弟子自己能打,可他問天閣算什麼東西。

隨著嘩然聲響,捏碎聖王的大手朝著下方落下,遮天蔽日,要斬滅那片區域中所有生靈。

這些人心頭顫動,威壓落下的瞬間已經無法動彈,那四個年輕人更是驚恐的望向那裡,在他們眼裡強大的無邊的聖人聖王卻如此不堪。

刹那間,已經有人無法承受爆碎開來,不過他冇有抹殺那四個年輕人,龍傲天想要,讓他留下。

然而隨著他出手,大地輕鳴,一片聖光自下方騰起,豁然撐住了落下的大手。

眾人凝視,隻見一道身影立在虛空之上,大手一點點被抬起,強大的威壓自此席捲六合八荒,那些人心頭再度一顫,知道又是一尊恐怖無邊的聖王強者出現了。

轟!

下一刻,大手崩碎,那道身影立在蒼穹之上俯瞰戰車。

陸長生道:“天闕,你要阻我?”

“天闕?”

“問天閣古道子,他竟也在這裡!”

“據說他二人仇怨極深,神戰時便已經無法化解,現在遇見,恐怕將會一場大戰!”

“……”

周遭眾人議論紛紛。

而天穹上踏立的身影正是天闕。

他站在那裡,聖光映照,天地渾然,顯化自身聖威,現在的他已經是聖王三重天。

看著來人,老六眸光一沉,龍傲天更是直接罵了起來。

此時此刻,隨著陸長生的聲音響起,天闕冷聲道:“你要殺我問天閣諸聖,我為何不阻?”

言語間,天闕森然,麵對陸長生,哪怕自己曾是手下敗將,並且敗了很多次,可現在他依舊顯得強勢。

“道子,此子猖狂,若不殺他,我問天閣顏麵何存!”

“還請道子出手,誅殺此獠,正我問天閣之名!”

“請道子出手!”

那些聖人紛紛呼喚。

天闕道:“陸長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有!”陸長生開口:“說到底,你不過一尊三重天聖王,怎敢在我麵前叫囂的,忘了自己你敗了多少次嗎?”

天闕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你已經不配與我為敵,過往也就冇有了意義!”

“是嗎?”

“就此而止吧!”

陸長生聞言,始終不曾露麵,隻是伴著聲音傳來。

“也罷,既然如此,那我就連你一併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