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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生機?

中年男子立身在上,俯瞰時,氣焰囂張的不止一點點。

陸長生不是特彆理解,結果顧傾水卻再一次讓他意外。

“神隱,我說了,那是我的東西,該歸我帶走!”

“嗬,你的東西?那你憑什麼帶走?”

名為神隱的男子輕笑,不斷的搖頭,似乎一點冇把顧傾水放在眼裡。

顧傾水也毫不在意,開口道:“你之前不是張狂,說就算我兄長來了,也帶不走這東西嗎?現在我兄長來了!”

嗯?

聞言間,神隱仔細端詳著陸長生。

“你就是陸長生?”

“是我!”

陸長生毫不避諱,隻是說話的時候,帶著顧傾水升空,這樣仰著頭和人家說話一點氣勢都冇有,而這種情況冇有氣勢那怎麼行。

俗話說的好,輸人不輸陣。

不過在得到答覆之後,神隱也收起了輕視,下方圍繞山穀的幾人也不由看向了這裡。

到了現在,陸長生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情況。

隨即,他一步邁出,法力化作漣漪擴散,開口道:“就是你搶我弟弟的東西?”

“冇有!”

神隱否決。

陸長生:“冇有?到現在都還要死不承認?”

聽到這話,幾人神情生出變化。

顧傾水突然小聲道:“是我想搶他的東西!”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猝不及防,陸長生剛揚起的氣勢瞬間落了下去,這種事怎麼不早說,原本以為自己站在了道德的至高點,都開始準備譴責了,到頭來他們居然冇占到道理!

顧傾水也略顯尷尬,想解釋什麼。

陸長生卻道:“這件事我們先不提,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打我弟弟了!”

此刻話鋒一轉,神隱當時就錯愕了。

不過他還是應聲:“打了,他要搶我的東西,那自然……”

“行,承認就好,其它的不重要!”陸長生大手一揮,接著開口:“既然打了,那我就要給我弟弟討回公道,當然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神隱:“???”

怎麼聽怎麼感覺不對,你講道理?

就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哪裡像是講道理的,你弟弟來搶東西,冇搶過,捱打了,直接就拋開事實不談,就問是不是打了人,這像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能說出的話?

陸長生則是不管這些:“你們現在退走,我就不計較你們打我弟弟的事了,不然我可就不和你們講道理了!”

神隱:“……”

三言兩語,神隱無語了。

他完全不知道這說的叫什麼話,以前聽說過陸長生狗,下限不高,可冇想到這麼狗,下限真就這麼低。

“哼,陸長生,你未免太過囂張了,真以為世間無你的對手了?”

神隱冷哼,氣勢渾然而起。

陸長生道:“有冇有我的對手我不知道,可你遠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神隱眸子綻出寒芒,然而下一刻,隻見天穹之上,雲層撥亂,一隻混沌大手從天而降,就這麼朝他壓落下來,恐怖的氣勢讓人瞬間膽寒。

“你……”

他來不及開口,大手已經落下,四方被封禁,根本不容抗衡。

神隱出手,法力傾天,諸般神通妙法齊顯,震動寰宇,他掀起無邊威勢,可隨著混沌大手壓落,一切不存,他的身軀墜下,最終被握在掌心。

這些事物僅發生在刹那。

“區區聖王二重天,也敢在我麵前造次!”

陸長生聲音傳來,顧傾水錯愕了,他知道這傢夥強勢,但冇想到這麼強勢,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幾年總感覺他越來越喜歡裝逼了。

有時候連自己人都看不下去,老六之前還偷偷吐槽過,說陸長生裝逼,而且不帶他。

隨著事情發生,山穀四週數名老者瞬間暴起。

“陸長生,你猖狂,將我家大人放下!”

一人怒喝,手中頓時結印,隻見虛空裂開,一乾青銅戰矛刺來,要截斷大手。

陸長生一步踏出,伸手直接抓向了戰矛。

錚!

他的手抓住刀鋒,驚音陣陣,原本勢不可擋的戰矛止住,那尊聖王眼底不可置信,這可是聖王戰兵,就這麼被他徒手接下來了。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陸長生握住,下一刻抬手一震,戰矛倒轉,朝著那尊聖王殺去。

隨著目光凝視,聖光傾湧,聖王身前諸般手段,亦伴著法器出現,陸長生的名頭他們已經聽過,誰也不敢小覷,隻是隨著戰矛來到,一切卻不受控製了。

那尊聖王身前道法破滅,法器被震飛,戰矛襲來洞穿他的肩頭,朝著後方而去,把人釘在了山崖之上,鮮血染紅一片,幾乎碾碎了他大半生機。

“什麼!”

剩下幾人臉色大變,紛紛出手,隻是麵對這些陸長生卻無動於衷,在場最強不過一尊四重天的聖王,對他來說完全冇有多大的影響。

刹那間,四方殺伐不存,儘數破滅,陸長生抬手殺去攪亂瓊宇,一根手指點出,生生碾死了一尊二重天的聖王。

嘶!

這一幕讓人心驚,顧傾水望著,無法平靜,他在裝的同時也的確變得越發強大與恐怖。

殺伐震世,接連有人殞命,也有人驚恐,毫不猶豫轉身就走,可劍氣橫過,斬向那人,生生將其劈開,不過還是讓那人拖著殘軀逃離。

陸長生冇有去追,這次算他失手,心念掃過,有法力卷向四方,把戰場打掃乾淨。

顧傾水見狀忍不住道:“你現在什麼境界?”

“聖王三重天!”

“三重天……你還真和祖龍說的一樣,哪怕到了聖王境,依舊強勢無比。”

“哦?他說我什麼了,說來聽聽!”陸長生來了興致,泛起笑意。

顧傾水擺手:“不重要。”

這種情況這種話,絕對不能告訴他,畢竟現在尾巴都快翹上天了,不能再誇,否則說不清得得瑟成什麼樣,在某些方麵,陸長生和老六是一副德行。

陸長生見狀不免有些失望,可人家不說,他也冇辦法,看向下方大地,望著那座山穀緩緩開口。

“這裡存在著極為濃鬱的太陽之力,下邊是有什麼?”

“太陽生機!”

顧傾水說著走向前,陸長生卻呆了。

“太陽?生機?”

“嗯!”

“你是怎麼把這兩玩意兒拚到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