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獵罪圖鑒40

問:兩個冇車的人,要如何回家呢?

答:打車。

網約車司機頻頻從後視鏡裡看坐在後頭的兩人。

盛裝打扮的俊男美女,任誰都想多看幾眼。

沈翊把銀月摟在懷裡,一直看著她,好像他一眨眼,銀月就會消失一般。

銀月很配合地也看他,笑道:“做什麼這樣看我?”

沈翊其實有些微醉,酒勁已經上來了,因而行徑大膽了不少,眼神迷離,這話也是露骨起來:“我現在深刻體會到,什麼叫秀色可餐,垂涎欲滴。我想吃了你。”

銀月一把捂住了沈翊的嘴,又看了看後視鏡,果然,司機一臉賊笑。

“你喝醉了,彆說胡話!”

沈翊掰開銀月的手,反倒是一臉炫耀地摟緊了銀月的腰,衝司機道:“司機大哥,這是我女朋友,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姑娘,也是我要愛一輩子的女人!”

司機豎起大拇指:“小夥子,好福氣啊!”

沈翊喝醉了,口不擇言,社死。

銀月把臉埋在他脖子裡。

他們回的沈翊家,一進門,沈翊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了銀月親下去。一邊親,一邊來到了臥室,衣服鞋襪丟了一地。

沈翊的床冇那麼軟,銀月倒下去的時候,還撞到了腿,“哎喲”叫了一聲。

沈翊忙道:“怎麼了?”

銀月彎起膝蓋:“這床的木質框架太硬了,撞到我膝蓋了。”

沈翊撩起她的裙子看看膝蓋:“明天換!”

說完,往她撞到的地方親了一口,並且漸漸往上遊移而去。

完美無瑕,有如羊脂糯玉。

神之領域,徐徐鋪陳眼前。

銀月看著天花板,同雪胖子討論著,沈大君子瘋起來,還真有一手。

她不由得抓緊了床單,連腳趾都勾起來,呼吸也粗重起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沈翊的頭髮:“等下。”

沈翊抬起頭來,茫然不解。

因為,喝醉的男人,怎麼可能有什麼好的發揮,回頭,還記不住什麼,她可不想他們之間首次的體驗感太糟糕。

“去洗澡。”

“啊?”沈翊有點不情不願,畢竟他現在渾身燥熱難耐。

但是,銀月說的也對,他也不是渣男,對女性來說,衛生是最要緊的。

於是他挪上來,狠狠吻了她一番後,搖搖晃晃向浴室走去。

而銀月,從她空間裡拿了點解酒的藥,在他洗澡的時候,到外頭泡了水兌了一下。

沈翊火急火燎洗完,出了衛生間,進主臥的時候,銀月卻不在房間。

他初初慌了,以為銀月反悔了,但是,聽見側臥的衛生間傳來水聲時,一顆心放了下來。於是,自己忐忑不定地在床上等著。

衝了澡,頭腦清醒了些,他居然緊張起來。

燈是不是太亮了?開個暖色的吧。

空調得開起來啊。

太安靜了,待會兒說點什麼?要不要放點輕音樂?

還有,需要香水嗎?等等,他冇有。

銀月應該不嫌棄他吧,他的沐浴露很香的好吧。不過,怎麼樣也冇有銀月身上來的香。她身上的香味,總是那麼撩人沉醉。

剛纔的確酒壯慫人膽,頭腦發熱不管不顧。但是現在,臨陣怯場怎麼辦?他要是發揮不好怎麼辦?

他看了看手邊的手機,悄悄點開了查詢頁麵。

不一會兒,門開了,沈翊像是做賊被抓現行一般,猛地把手機一甩,人也窩進了被子裡,慌慌張張道:“你這麼快?”

銀月被逗笑了:“這話待會兒彆讓我說就行。”

“你……”沈翊忽然說不出話來,因為銀月換了件衣裳,那種……呃,用剛剛他查到的資料來說,純欲風。

白色的,有點透,裡麵有,外麵也有……

“你怎麼……穿成這樣?”沈翊嚥了咽口水,眼見白雲飄過來。

“怎麼,不喜歡?”銀月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坐在床沿,“不喜歡無效,我喜歡!”

“不是,我的意思是……”沈翊渾身燥熱,這是他家,她哪來的衣服啊?

“彆我的你的意思了,來,喝掉!”銀月把杯子往前一送。

沈翊看看杯子裡的水:“我不渴。”

銀月道:“不是水。”

沈翊驚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掐住她的腰,有點氣憤:“我不需要這個!”

“哎哎哎,彆灑了!”銀月穩住杯子,豎起眉來,“想什麼呢!解酒的!是小蔓給我的!他們這種成天在酒局上的,必備良方!你不是有點醉嗎?看你這臉紅的,不會喝就少喝。”

沈翊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是燙,但現在也說不清是醉酒還是蠢蠢欲動。

“快喝!”銀月瞪他一眼,“我可不信酒後亂性這一套,我隻知道酒後會引起那啥障礙。這可是我們的第……”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臉不說了。

沈翊熱氣上湧,一把接過杯子,一仰頭喝了個精光。

然後……

大眼瞪小眼。

半晌,還是銀月說了句:“你……打算一直髮呆?”

沈翊把杯子往被子上一甩,直接撲了上去。

“沈翊……”

“嗯?”

“你相信有神嗎?”

“信啊。”

“不行,咱們黨\/員得是無神論者……啊!你乾什麼?!”

沈翊的汗黏在銀月的耳際,伴隨著他的粗喘:“我怎麼不行了?你重新說說……”

“行行行……”銀月的聲音有些破碎。

沈翊停下來:“我也冇想到,我在這個方麵也有天賦。”

“少往臉上貼金了,話說回來,你真信有神啊?”

“真信。”

銀月眉梢一挑,因為沈翊對她在繪畫上所展示出來的驚人的心理影響接受度太高了。他可真不符合物質資訊時代的認知。

沈翊看著她,一雙深邃的眼裡溢滿岩漿湧動的炙熱,頭髮因淋漓的汗水黏在額頭。

誰能想到往日裡溫文爾雅、清冷禁慾的君子,有如此瘋狂的一麵。

他俯身在銀月的雪原上咬了一口,在銀月的輕呼聲中落下一句:“你就是我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