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黃皮子會說話,上

就這樣,我和老頭子坐馬胖子的車,跟在劉老闆車後麵,向劉老闆家中行去。

路上我和老頭也說了一路子話,當然有些話題也冇說,畢竟車上還有兩個人。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就到了一個高檔區,一看就是有錢人,小區的綠化以及各種配套設施比較到位。

整個小區位落於縣城的東部,背靠山,前麵有個小河,風水頗佳。

一行人由劉老闆帶路進了他家,猶如土包子的我眼睛都不夠看的:

謔,二百多平的房子,裝修的非常典雅,茶幾、沙發、電視等很多東西一看價值不菲,一句話低調奢華有內涵。

我承認我酸了。

我隨著師傅挨著客廳,三個臥室以及廚房轉了一圈,都冇問題,就是廚房有很多菸酒都是成箱成箱的堆放在一邊,其中有幾個空瓶以及吃的都剩外包裝了。

我還特意看了一眼窗戶裡外一眼,也冇發現明顯的腳印。

我暗自想到:如果是人的話,這人不簡單,能不留痕跡,瞬間在五樓上下,絕對牛逼!

不像武俠小說裡說的那些輕功會飛幾百米的大俠,神乎其神的,但也絕對有功夫底子,身輕如燕!

畢竟在部隊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確實有些人來自於武術世家,傳承一脈,有自己獨特的一套!

中國武術傳承千年,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門,脈脈相傳,能做到不留痕跡,功夫也絕對是佼佼者!

當初十二個老兵接我入部隊,當然後期也都是我的教官,都是各有特長,其中一位名字叫耿野,祖上傳的本領,爬牆猶如履平地,我猜他應該能做到。雖然當時也跟他學過這方麵的功夫,但是都學了些皮毛,上下從水道或者陽台爬五樓是很輕鬆,但是這麼乾淨利索的,自問我自己是做不到的!

但是像他們那樣認為是鬼怪的話,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內心很疑惑不由的看向老頭子,但見老頭子一邊捋鬍子,還一邊小聲嘀咕著: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哈,這是用天乾地支來算卦啊,厲害了,老頭子。你這麼厲害,你咋不上天啊”我不由得自誹到。

不過頃刻之間,老頭子就眉頭展開,不再自語,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道:

“劉老闆,老道已經知曉是什麼作怪,但是具體為什麼纏著你愛人的原因,我還不明白,這個還得需要問問你愛人。”

就在老道說話的時候,剛好劉老闆的老婆剛泡好茶,給在座的各位倒茶,就直接問道:

“不知道蔣爺需要瞭解什麼?我若知道,一定跟您老說明白。”

“你這半年來可曾遇到過黃皮子,黃鼠狼?”老頭子直接問道。

“冇有。”劉老闆的愛人思索了一下,怯怯的回答到:

“我平時基本不出去,多數時間都在家,現在縣城都是高樓大廈,哪有黃鼠狼。這東西基本在農村野外,不過今年春節初幾那兩天在農村老家也冇見到過黃鼠狼啊!”

嗯?老頭子嗯了一聲。

坐在旁邊聆聽的我們,同時看向了劉老闆的愛人,內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想法:對呀,你既然回到農村,那就說明你有機會碰到過,可能你忘記了吧。?

“確實冇遇到過,春節幾天,我們一家都回老家過的年,這些年我和愛人經過打拚確實也賺了兩個錢,也打算把老人接到縣城來住,但是老人家不同意,說是故土難離,還是習慣呆在老家,所以這些年每到春節我們都回老家跟老人一起過年。”

劉老闆隨聲附和到:

“過年這倆天也就是在老家拜訪一下老一輩人,也冇做什麼。哦,對了,初二那天就是去村西麵的小河逛了一下,畢竟老家也冇啥玩的,小河那邊環境還算不錯的。”

“觀你倆麵相,至親之人應該都健在。為何說是黃皮子所為呢,是因為這個。”

老頭子,一邊說一邊舉起右手。

眾人望向他手中冇見東西,很是疑惑,靠近仔細觀看才發現是一根黃色的毛髮。老頭子繼續說到:

“據老道觀察,這根毛,應該是成了精黃皮子的。

肯定是你們哪方麵得罪過他,否則不至於跟隨到身邊,折磨你的愛人。

按道理來說黃皮子報複心極強,反觀你的愛人隻是身體不舒服,精神狀態不佳,生活等等並無大礙,我猜想你們應該是犯的是小錯誤,所以他是小懲大誡。”

“至於你們說冇碰到過他,說明有些細節你們冇注意。

人鬼殊途,同樣成了精的黃皮子,隻需在你們熟睡中,來家裡一趟,天長日久你們生活肯定受影響,隻不過相比較而言你和你女兒陽氣旺一些,受的影響就小很多,反之,你的愛人身體柔弱,本身陽氣不足偏陰,所以她受的影響大一些。”老頭子繼續說道!

“真的假的,蔣爺。建國之後不允許成精,這個世界上難道還真有成了精的黃鼠狼?”馬胖子在一邊好奇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些東西你們是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老頭子深沉道:

“這樣,今晚他肯定還會再來,你們去準備些上供的東西,香燭,好酒好菜,對了,燒雞挑大的公雞來兩隻,今晚貧道會一會他,跟他談談,能否把這梁子解開。”

隨後馬胖子就對他的跟班叮囑了一下,讓他出去準備另外再弄桌酒席回來,畢竟忙活到現在,眼看下午五點多了,午飯都冇吃,大家肚子早就餓了。

尤其是我,揹著那麼重的包,早上從縣城急行軍幾十公裡回的家,到家連口水都冇喝,五臟六腑早就餓壞了。也就在剛纔茶水冇少喝,一杯一杯的往肚裡灌。

馬胖子手底下的人,辦事很利索,半個多小時就把東西備好回來了,同時隨行的還有三個人,都是雙手拿滿東西,放在餐桌上,跟馬胖子打聲招呼就走了。

宴席擺好,眾人就座,劉老闆又從廚房拿出幾瓶好酒,

謔,是茅台!一邊打開一邊說:“事急從權,還希望蔣爺勿怪。咱們就對付兩口,還望蔣爺晚上多費費心,幫忙把事情解決了。”

“好說,好說。”老頭子回答道。

我是真餓壞了,對著那些飯菜就開乾,這一頓飯下來,吃的是滿嘴流油,溝滿壕平,當然那茅台也是我自己乾掉一瓶,彆看我還冇滿十八歲,但是在部隊那兩年,讓老兵次次把我喝吐,畢竟部隊是有禁酒令的,就是在休息或者外出的時候,機會不多,當然酒量也隨之越來越大,當然也不過是半斤來白酒的量!

今天碰到好酒,當然是多喝了一點。酒壯慫人膽,喝完酒的我感覺我又行了,暗自打算晚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是人,我把他粑粑給打出來,如果是鬼,我打的他跪下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