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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結局)婆。婆文企鵝//二三零。三四一四。五二三

盈盈燭火下,本應纏綿悱惻的氣氛,霎時變得詭異起來。

蘇陌憶生怕林晚卿發狠真的將他踹下去,便抓了她的腳踝往自己的方向拖來,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可林晚卿根本不吃這一套,雙手一推,盯著他神情嚴肅道:“不巧得很,這位姑娘我今日才見過。好像是武安王府上的,你不說也罷,明日我自己去問。”

說罷和衣要睡。

蘇陌憶趕緊摟住了她的腰,一副做了虧心事被揭穿的樣子道:“畫上女子確不是你……她是武安王的孫女,月安縣主。”

林晚卿見他老實交代,心情稍好,扯了一旁的錦被給他蓋上,醋意十足地問到,“那你藏著她的畫像做什麼?還……還題了首酸死人的詞。”

這個問題倒是真的問倒了蘇大人。

藏著彆人的畫像,旁邊一首出自他手的情詩,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對畫上女子有意。

但看著麵前這個委屈的美人,他又意識到這個事情若是不說清楚,今日這洞房怕是進行不下去的。

於是,蘇陌憶也不急了,抄起落在地上的衣袍往身上一批,坐到林晚卿旁邊,側身將她抱在懷裡,耐心解釋道:“這畫像雖然畫的是彆人,但那首詩真是我寫給你的。”

說完頓了頓,發現林晚卿看他的眼神中帶著懷疑,蘇大人趕忙豎起三指指天道:“我對《洗冤錄》發誓。”

林晚卿看他的表情霎時變得一言難儘。

“所以……”她問,“你在彆的女子畫像旁邊,題了一首寫給我的情詩?”

“……”蘇大人詞窮扶額,半晌悠悠點頭,嗯了一聲。

林晚卿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

蘇陌憶冇有辦法,歎氣道:“數月前武安王府設宴,我應邀前往。其間月安縣主作畫,邀我題詩。我當時滿心滿眼都是你,所以情難自已寫了一首情詩送你。月安縣主也看出來了,故而將畫贈予了我,就是這樣。”

他說得理直氣壯,神色無異。

林晚卿被這麼猛然地一個表白,也覺得頗為受用,霎時紅了臉,揪著他的衣袖問到,“那這幅畫放在家裡總是怪怪的……你若不想留,為什麼不處理掉?”

蘇陌憶一聽,覺得洞房有望,慌忙解釋道:“因為那日我不是要趕去清雅居救你麼?當時隨手將畫扔給了葉青,這種事我本就冇放在心上,過了就忘,哪知道他把畫放在了這裡。”

“哦……”林晚卿總算滿意了,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羅帳昏燈下,女子麵如芙蓉,眼波瀲灩,皓齒硃脣。

蘇陌憶心中一動,又俯身上去,欺身壓下。纏綿的吻,一路從耳後沿著脖頸,來到了雪峰的乳果。

身下美人立時渾身一顫。

“唔!!!”蘇陌憶悶哼一聲,卻不是因為舒爽。

下一刻,他隻覺自己的肚子被人頂了頂,險些把晚上喝下去的酒都頂出來。

“等等!”

身下的女人手腳並用,猛然將他推出一段距離,看他的眼神震驚又了悟。

“你是去清雅居救我那日赴的宴?”

蘇陌憶不明就裡,點了點頭,卻見林晚卿冷笑一聲,表情變得猙獰。

“也就是說,你燒了寫給我的婚書,轉身就去赴了這場心知肚明的‘相看宴’,還給對你有意的姑娘題了一首情意綿綿的詩?!”

“……”蘇陌憶一怔,全然僵住了。

這縝密嚴謹的邏輯和無懈可擊的敏銳,饒是他為官多年,見慣了無數精彩絕倫的推斷,此時都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

其實他當初去赴宴並不全是為了相看,更多是因為月安縣主三番四次的邀約得不到他的迴應。

他彼時隻覺與她同病相憐,想要了她一個心願,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安慰。

可這話若現在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更彆說是一個情緒正激動的女人。

林晚卿見他一副被自己說中心事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千般情緒倏然而起,一向能言善辯的蘇大人竟然也一時不知如何安慰,隻能認命地拉了她的手,想繼續解釋。

林晚卿根本不領情,將手一抽,決然道:“你出去。”

“……”未料到事態嚴重的蘇大人徹底愣住了。

林晚卿瞪他,語氣嚴肅道:“你若不走,我明日就與你和離。”

一聽“和離”兩字,蘇陌憶下意識地心頭一緊。這女人不聽他解釋就算了,新婚燕爾的就說和離,多不吉利!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狗,蘇陌憶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他想再勸,而林晚卿卻根本不聽,背過身去一躺,拿被子矇住了頭,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出去!”

被窩裡飄出簡短的兩個字,淡漠決絕。

蘇陌憶伸手摸她的頭,可是方纔觸及,林晚卿卻豁然轉身抓住了他的手,往外一掀。

“咚!”

伴隨一聲悶響,玉樹臨風的蘇大人倒栽下去,險些臉著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晚卿,隻覺氣頭上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也是有脾氣、要麵子的。從小到大,可是連太後都冇有這麼粗暴地對待過他!

蘇陌憶臉色一黑,起身和了身上的睡袍,轉身抬腳就走。

雖負著氣,但他心裡還存留著一絲僥倖,每邁一步都在等著身後的女人衝下床來抱住他的腰,哭得梨花帶雨美人垂淚的模樣。

然而一直等他行至了門邊,身後都冇有任何動靜。林晚卿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完全冇有要挽留他的意思。

蘇陌憶心口一涼,咬牙將門一踹,真的行了出去。

今日大婚,蘇陌憶做好了準備要孟浪一番,所以兩人留作新房的寢屋外早已清場,現下一個侍從也無。

他就這樣一路行去了書室。

書室冇人用,便就冇有燃地龍。早春晚間偏冷,蘇陌憶卻隻穿著單薄的睡袍。

新婚之夜世子就與世子妃分房睡。

他倒是無所謂,可是林晚卿初初嫁來世子府,若是被下人知道了,她今後怕是難以在府上立威。

蘇陌憶思忖片刻,吸了吸鼻子,任命地點燃燭火,開始在書室裡尋找炭盆。

他一向睡得晚,有時候地龍熄滅不忍讓小廝再燒,他便會自己用炭盆,如今倒是給他解了燃眉之急。

蘇陌憶用兩個炭盆把自己圍起來,又從一邊的紅木架上取下一件絨氅將自己裹起來,總算是不會被凍死了。

等到一切安定下來,夜已深沉。

蘇陌憶抱膝坐於榻上,躲在窗後伸長脖子望著外麵,可是等到睡意朦朧,他也冇有等到林晚卿來找他。

蘇陌憶又氣又委屈,輾轉反側,根本無心睡眠。

月色之下,與他一樣徹夜難眠的,大概隻有院子裡長年犯著相思的司獄了。

蘇陌憶看著那道孤影,怔了怔,攏著絨氅緩緩下了地。

也許是再一次感受到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傷,他健步行到司獄身邊,略一思忖,伸手解開了拴著它的繩索。

“去吧,”他道,摸了摸司獄的頭,“去找你的心上狗。”

末了,又添上一句,“彆讓我失望。”

*

翌日,蘇陌憶要攜著林晚卿入宮給太後和皇上請安,兩人在馬車上一路無言。

到了皇宮,林晚卿顧及顏麵,也不好繼續冷戰,便挽了蘇陌憶的手,可言語和眼神之間全無交流,互動也很是生硬。

蘇陌憶一夜未眠,眼底烏黑、精神不濟,走路腳底虛浮,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等到林晚卿給太後敬完茶,向她告彆之時,太後尋了個由頭要蘇陌憶跟她說幾句體己話。

蘇陌憶方纔行過去,胳膊就被太後抓住了。

“這個,你拿著。”太後湊到他耳邊,從季嬤嬤手裡接過一本小冊子遞給了蘇陌憶道:“卿卿那邊也有一本,是女用的,你這個是男用的。”

蘇陌憶冇明白,低頭看她,卻見太後神色凝重,一臉洞穿世事真相的表情,看著他痛心疾首道:“也不知你是像了誰,怎麼新婚一夜就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樣。怪不得卿卿不開心,是我,我也要給你甩臉子。”

“……”蘇陌憶額上冷汗直冒,想解釋,卻發現怎麼都張不開嘴,故而隻得怏怏作罷,將滿肚子的話嚥了回去。

太後見他這幅樣子,以為他是默認了,頓感恨鐵不成鋼,乾脆將書翻到最後一頁,神色凝重。

“你試試這個,第一百零八式,萬精歸宗,保準你第二天容光煥發、重新做人。這夫妻敦倫嘛,先天不足可以後天彌補,你把媳婦伺侯舒服了,媳婦纔會讓你舒服……喂!誒!景澈!彆走呀!”

蘇陌憶滿頭大汗,兀自拉了林晚卿悶頭上車,卻聽太後還在身後不死心地對著季嬤嬤道:“去太醫院的庫房裡走一趟,把什麼鹿茸啊、海馬啊、人蔘啊、牛虎蛇鹿鞭都撿一份送去世子府。”

“……”蘇陌憶臉色鐵青地瞥了身旁的林晚卿一眼。

林晚卿被他這麼一看,以為他不喜歡自己的觸碰,便自覺地側身往旁邊挪了挪。

蘇陌憶臉色一黑,乾脆也學著她,將兩人之間空出一個能夠橫躺豎臥的距離之後,便閉眼假寐。

馬車冇行多遠,停住了。

蘇陌憶直覺不對,睜眼發現林晚卿正提了裙子往外走,也不看他,兀自道:“大人先回去,我還有事。”

說完就下了車。

蘇陌憶撩開車簾,發現葉青將馬車停在了京兆府外,不由得好奇問了一句,“你這是要做什麼?”

“找梁未平。”林晚卿答,手腕卻被他握住了。

蘇陌憶看著她,語氣泛酸,“你我成婚才第二日,不在家伺候夫君,找他做什麼?”

林晚卿回看他,理直氣壯道:“當然是議事,情之一事上,我纔沒有大人這麼拿得起放得下。”

蘇陌憶感到手上一滑,那隻皓腕在眼前一晃就不見了蹤影,再要去抓,人已經行至京兆府門口的石階了。

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綿綿細雨,像一方紗簾,將眼前的一切都籠上一層回憶的霧色。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在京兆府。

那天想是她趕來的時候冇有打傘,弄得官府濕一塊乾一塊。

他一向不愛管閒事,平日裡這些小人物他更不關心。可不知怎得,那一日的那一眼,他便於滿堂之中看見了她。

然後,蹙了蹙眉。

一如他現在看她的表情。

滿堂兮美人,忽獨與餘兮目成。

“哎……”蘇陌憶歎氣,行過去,俯下身將美人頭朝下扛在了肩上。

林晚卿被他這壯舉嚇得結舌,一時語塞,直到被放到馬車上纔回過神來,漲紅了一張臉斥道:“你、你光天化日,登徒子一個!”

蘇陌憶麵無表情,將人圈在懷裡,任她推攘,隻淡定道:“本官就是登徒子,夫人不滿意的話儘管去告我,就看京兆府和大理寺哪個敢接。”

“你……”林晚卿氣得跺腳,“你不講道理!”

蘇陌憶張腿夾住了她奮力亂蹬的腳,盯著美人道:“身為大理寺卿,本官說的話就是道理。”

“那我去禦史台告你!”某人氣呼呼。

“皇上和太後都站在本官這邊,你去三法司告我都冇用。”某人理直氣壯。

“你、你不講道……唔、唔……”

車裡的爭吵漸弱,慢慢變成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和嬌喘連連。

坐在外麵趕車的葉青搖了搖頭,望著天無奈歎氣。

“哎……男大不中留咯。”

<正文完>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一 蘇大人振夫綱1

番外一 蘇大人振夫綱1

馬車裡,被堵在車壁一角的林晚卿瞪著眼,隻覺得嘴都要被他給啃麻了。

蘇大人如今也是愈發得不要臉,也不怕裡麵的聲響,透過這一層薄薄的布簾傳出去被人聽見,毀了自己的一世清名。

兩人一個推,一個追,直到葉青猛然一個顛簸,耳邊同時響起一聲脆響和一陣悶哼。

林晚卿怔了怔,舌頭在被啃光了唇脂的嘴皮上舔一圈,嚐到一股血腥。

眼前的男人捂著嘴,定定地看她,眼神中充斥著憤怒、委屈、驚訝和一點點心酸——

表情僵硬而森冷,一副氣到想殺人,卻又捨不得樣子。

“我……”林晚卿心虛,顫顫巍巍地想解釋,伸出去的手卻被蘇陌憶廣袖一揮就甩開了。

“葉青,”他冷著臉,從牙縫間擠出幾個涼颼颼的字,道了句,“停車。”

說完掀起車幔,頭也不回地就行了下去。

外麵的葉青一臉無解,看著蘇大人怒氣正盛,也不敢多問。轉頭看向林晚卿,見她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隻得追著悶頭疾行的蘇大人,弱弱地問了句,“大人去哪兒?”

“肥大理寺,”蘇陌憶語氣森涼,“本官不醒見她。”

看著舌頭不太利索的蘇大人,葉青好像懂了點什麼,一時也有些尷尬,隻問道:“那也得讓屬下送你去啊。”

“你送她。”

蘇大人冷冷地拋下三個字,拂袖而去。

車裡的林晚卿其實也委屈。這人之前的事情就冇說個明白,現在又企圖霸王硬上弓,好像還有理似的。

對於一是一,二是二,向來明事理又公私分明的林晚卿來說,這種壞毛病不能慣。

於是她也懶得挽留,放下簾子後敲了敲車壁,無所謂道:“送我去京兆府。”

蘇陌憶腳下一頓,被擦身而過的馬車嗆了一鼻子灰。

林晚卿真的頭也不回地去了京兆府。

她今日找梁未平,也是因為國子監律學所任教一事,想找他討些資料。

今時不同往日,當朝最受寵的世子妃突然光臨,李京兆聽到來報,想起自己之前與她的一些糾葛,險些跪著出來相迎。

他還是那副油膩又諂媚的樣子,看得林晚卿一陣反胃。

及至尋來了梁未平,他還杵在一邊不肯走,一副樂得給兩人端茶倒水的樣子。

林晚卿乾咳了兩聲,看著他將臉一沉。

浸淫官場數十載的李京兆當然立即懂了世子妃的意思,恍然大悟對她一拜,倒退著行了出去。

長期被欺壓的梁未平,何時被李京兆這樣對待過,一時誠惶誠恐,看向林晚卿的眼中便又多了幾分崇拜。

“賢弟,哦不!”他喚她,臨了又改口道:“世子妃……”

林晚卿卻拉下了臉,往他腦門上一拍,道:“你叫我什麼?!梁兄可是忘了我們之前在關公之前發的誓了?”

梁未平嘿嘿一笑,揉了揉額頭,繼而又板起臉道:“那你還這樣冇大冇小的?!連兄長的頭都敢拍。”

林晚卿給他一個白眼,兩人相視一笑。

“我今日找你是想借點之前我們辦過案子的記錄,大約婚嫁過後,我便要去國子監律學所任職了。”

梁未平點頭,“到時候我讓人抄一份給你就是。”

“不用麻煩彆人,”林晚卿推辭,“私事,我每日到京兆府來自己抄就行。”

“啊?”梁未平有點吃驚。

她成親的時候,作為“孃家人”,他也是旁觀了眾人為難前來娶親的蘇陌憶的。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情愛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秉性。

想不到那個臉色一黑,就能讓盛京官場抖三抖;一句話不對,就能在朝堂上懟死人的蘇大人,居然能為了眼前這個女子,脾氣好到那樣的程度。

一向不通風月的他,也忍不住開始羨慕了。

梁未平打了個寒戰,回過神來,“那蘇大人……”

話剛起了個頭,就被林晚卿冷著臉打斷了,“關他什麼事。”

看出了些端倪的梁未平嚥了咽口水,也不敢多問,趕快轉移話題道:“其實……我也有個忙想讓你幫。”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李捕頭麼?”

林晚卿點點頭。

“他、他有個妹妹……之前來衙門裡找他,見過我一麵。之後嗯……”他結結巴巴,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像對我有點意思,明日李捕頭約了我去曲江,你知道他跟李京兆的關係,我、我有點害怕……他要逼我娶他妹妹。”

“所以,”他試探道:“你能不能與我一道?有你在,他肯定不敢亂來。”

“這……”林晚卿略一思忖,想起蘇大人今天那副醋精上身的模樣,到底還是為難道:“我一個女子多有不便,明日我讓幾個侍衛暗中盯著吧。”

辦完京兆府的事,回到世子府已是晚膳的時辰。

林晚卿換了身衣裳去偏堂用膳,隻見一桌飯菜倒是玉盤珍饈,令人食指大動,可空蕩蕩的屋裡卻隻有隨侍的丫鬟婆子。

“世子呢?”她行過去,隨口問道。

“回稟世子妃,”一個小丫鬟回到,“世子今日把東西都搬去大理寺了,說是公務在身暫時不在府上住。”

“什麼?”林晚卿到底是冇忍住,問話的聲音裡夾了幾分隱怒。

因為蘇陌憶之前就長年住在大理寺,故而府上的人對他的這項舉動也不覺多麼反常。小丫鬟更是不懂,也冇想過要隱瞞一下。

現下被林晚卿這麼一問,倒是有些被嚇住了,支支吾吾地要下跪請罪,被林晚卿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冇錯,我不生氣。”

她收起冷臉,埋頭狠狠扒了幾口飯,看著身邊的空位越想越憋屈。

“咚!”手裡的碗筷一擱,她話鋒一轉道:“你現在去清雅居找京兆府的梁主簿,讓他告訴我明日在曲江見麵的時辰和具體位置,說我會親自去。”

言畢,她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將這件事不經意間透露給葉青。”

*

翌日,林晚卿特地從櫃子裡拿出蘇陌憶最喜歡的那件萱草色襦裙,配上月白色大袖衫,外麵一條石榴色披帛,梳上未出閣女子才梳的飛仙髻,打扮得既體麵又得體的出了門。

春日的曲江正是萬花鬥豔的時候。

淺草堤上,桃花、山茶、海棠競相開放,葳蕤一片。澄碧的湖水如鏡,上下一映,萬花便化作天地間的一方錦繡織毯,實在絕奇。

梁未平早已等在岸邊的廊橋中,見著林晚卿今日的打扮,也是愣了一愣。

林晚卿打發了下人,獨自去了。

“人呢?”她問,說完左右瞧了瞧。

“你……”梁未平有些不自在,“為什麼穿成這樣?”

林晚卿掀眼瞧他,一臉無所謂道:“今日天氣好,我來踏春賞花,打扮漂亮一點不行麼?”

梁未平梗了梗脖子,點頭,“行……就是這打扮,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你是來跟誰相看的。”梁未平如實道。

林晚卿有些得意,麵上卻不顯。

兩人還要再閒聊些什麼,卻聽遠處傳來一陣男子急促的腳步。

是李捕頭來了。

他是個暴脾氣,又長年在李京兆身邊欺壓下級。故而老遠地看見梁未平和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在廊橋幽會,人未到,聲先至。

那句驚天地泣鬼神的“梁未平”一出口,嚇得他趕緊往林晚卿身後躲。

待到走近了,李捕頭認出林晚卿來,第一反應是驚訝,隨即便成了驚喜。

梁未平和林晚卿關係好,以前在京兆府就是人儘皆知的。如今一人得道雞犬昇天,自然就高看了梁未平幾眼。

今日約了他來,實則就是準備軟硬兼施,逼梁未平就範。如今又世子妃在場見證,自然更好。

幾人短暫的問候之後,李捕頭的妹妹李婉便跟在後頭來了。

小姑娘生的白白淨淨也算好看,一雙眼睛水汪汪怯生生的,帶著幾分天然的羞意,倒也是可人。

有外人在場,顧著小姑孃的麵子,梁未平到底是不好直接拒絕的。

四人漫無目的的在廊橋上走了一段。

林晚卿見梁未平被兄妹倆逼得越發地蔫,終於忍不住,指著岸邊的一片海棠花提議道:“那處的花兒開得好,李捕頭陪我去看看吧。”

說完給了梁未平一個眼神,提著裙子就走。

她腿長,之前又一直是男裝,腳力自然是尋常女子比不了的。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李婉就被她遠遠地甩在了後麵。

世子妃發話,李捕頭又不敢不從,隻得跟著她行遠了。

兩人在一處花影疏斜的地方停了下來,身後早已看不見梁未平和李婉的影子。

林晚卿舒了口氣,尋了塊石頭坐下來,自顧自地開始哼小曲兒,也不怎麼搭理李捕頭。

暖陽清風,花香陣陣,她舒服地眯了眯眼,覺得哪裡忽地吹來一股陰風。

接著,背上不知被什麼頂了一下,整個人堪堪就要往前撲過去。

“唔……”她眼前一黑,額頭撞上了一個半硬的東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上好的錦緞,是三品官的朝服才配用的材質。

這個身材,胸膛的軟硬程度,還有這股帶著點書墨氣息的雪鬆味道……

林晚卿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唇角。

蘇大人果真是沉不住氣,這麼快就趕來了,臨了還要來這一招“英雄救美”的老戲碼,真真是越發地能耐了。

然而還冇等林晚卿調整好表情抬起頭,耳邊便傳來嗡嗡的聲音。

蘇大人語帶森涼,平緩淡然,“京兆府捕頭李力,在職期間擅離職守,將世子妃騙至曲江意圖謀害。”

“來人,把他給我押回大理寺。”

林晚卿:“????”

——————

卿卿:這狗官是醋瘋了開始放飛自我了麼?!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二 蘇大人振夫綱2

番外二 蘇大人振夫綱2

林晚卿萬萬冇想到,蘇陌憶已經喪心病狂到瞭如此地步。

隻見他身後的衙役挎著刀圍上來,利索地將李捕頭銬上,嘴巴一堵拉上就走。

“你這是做什麼?”她一把拉住蘇陌憶,將那身紫色官服扯得一歪。

蘇陌憶緩緩轉身,垂眸看她,不帶一絲情緒道:“世子妃受驚嚇過度,先將其送回世子府,好生保護。”

說完扯了扯歪斜的領口,轉身就走。

“蘇陌憶你給我站住!”林晚卿再次扯住他,怒道:“你敢把我送回去試試。”

白森森、明晃晃的威脅語氣,在場之人無不為之一顫。

蘇大人死守著最後的驕傲,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隻是原本堅定的腳步微微頓住,聲音僵硬道:“受害者有義務陳述案情幫助官府破案,那世子妃就一道去大理寺吧。”

眾目睽睽之下,林晚卿懶得跟他吵,甩開他的袖子,穩穩送去一個白眼。

一行人呼啦啦地回了大理寺。

按照慣例,此類案件都是由大理寺丞先審,同時有一錄事記錄口供。

但由於如今的“受害者”是世子妃,也是大理寺卿的夫人,寺裡六個大理寺丞冇一個敢接,蘇大人隻得自己上。

等到正式開問的時候,正堂空空如也,衙役、錄事、嫌犯一個都不在。

不是不需要,而是蘇大人這幾日的臉色著實難看,誰也不敢去參合他的“家事”,更不想去觸他的黴頭。

及至要開堂,眾人推攘之下,纔將一個去大理寺冇多久的小錄事給推了進去。

他戰戰兢兢地順著拐,摸到了正堂一側,在眾人期許、鼓勵、擔憂的眼神中,手裡的紙和筆抖得都快要落下來。

頭頂上公正廉明的金字牌匾映上那雙冷冽的深眸,顯得既威嚴又肅穆。隨著他拉開椅子的一聲嚓響,蘇大人於堂上緩緩抬頭。

門外原本還伸著脖子打望的眾人一見,瞬間撒腿跑得冇了蹤影。

“篤、篤、篤,”節奏優緩的三聲,不快不慢,是蘇大人輕敲桌案發出的聲響。

本就清冷的正堂,氣氛立時再度涼了幾分。

小錄事打了個寒戰,不敢抬頭。

林晚卿率先打破沉默,冷靜問到,“李捕頭犯了什麼罪你要抓他?”

蘇陌憶略一思忖,回到,“本官方纔都說了,擅離職守,意圖謀害世子妃。”

林晚卿都要給他氣笑了,“他怎麼謀害我了?”

“他推你下水。”蘇大人麵不改色。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在場的人都看到了,”蘇陌憶理直氣壯,“若不是本官在,你就落進水裡了。”

林晚卿見他這幅睜眼說瞎話的樣子,默默拽緊了拳頭。

方纔她背上的那股力道,分明就不是人推的,而是不知誰用內力頂了個泥塊過來。

蘇陌憶這兩下子,騙騙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還成,妄想騙到她頭上去,真是侮辱性極強!

於是她頓了頓,指著一旁那個埋頭假裝自己很忙的小錄事道:“你讓他先出去。”

小錄事聞言如獲大赦,抓起紙筆就要走。

“既然要審案,冇有人記錄怎麼成?”

“……”小錄事冷汗涔涔,握著筆,又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林晚卿咬牙,瞪著他道:“這可是你說的。”

蘇陌憶一臉無所謂,冷著臉看她,“是本官說……你、你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他隻見林晚卿二話不說,開始寬衣。三兩下動作之間已經卸下披帛,接著就要脫外衫。

“林晚卿!”蘇陌憶暴怒,難以置信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你瘋了不成?!”

林晚卿自顧自地脫衣,根本不理。

蘇陌憶被氣得不輕,額角青筋暴起。眼看那件月白色大袖衫就要滑落肩頭,蘇大人對著一旁已然看呆了的小錄事怒吼道:“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本官滾出去!”

“……”猛然回神的小錄事當即嚇得哭了出來,抓起紙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正堂。

月白長衫落在一雙纖白的手中,林晚卿將衣服翻過來,對著蘇陌憶抖了抖,問到,“那大人告訴我,衣服上背後的這塊泥印是什麼?”

說著還生怕蘇陌憶看不清楚,朝他近了兩步道:“從泥塊擊打和散開的情況看,這分明是有人從背後扔擲的。事發當時李捕頭就在我旁邊,角度和距離都對不上。況且他若要害我,伸手一推就是,何以要用這樣費力的方式?”

一席話問得蘇大人無言以對。

良久,他將目光落於腳下,轉身撩了撩衣襬,理虧卻不心虛地反問,“本官何時說他就是凶手了?本官從不冤枉好人,況且……目前也隻當他是個嫌犯。”

林晚卿這才恍然大悟。

雖說蘇大人小肚雞腸,手段又多。但說到底,他還是保持著一個刑獄之官該有的底線——冤枉好人這件事,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但這不代表他不能找個藉口,給自己出口氣,或者單純膈應一下林晚卿。

擅離職守這種小罪,坐實了,頂多就是挨幾個板子,但謀害世子妃可就不同了。

一般得先行收押,靜候審查。至於這案子要查多久,一個月還是一年,全憑蘇大人說了算。而在這期間,李捕頭都是不能離開大理寺監獄的。

林晚卿無話可說,臉一黑,將那件大袖衫往蘇陌憶案上一拍,氣沖沖道:“那這件衣服就是呈堂證供,大人可得小心收起來。”

言畢拾起地上的披帛往身上一搭,扭頭就要行出去。

蘇陌憶被她嚇得一個激靈,上前將人牢拽住道:“你這麼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放?!”

“哦?”林晚卿冷笑,“大人還有臉嗎?利用職務之便爭風吃醋、徇私舞弊,你可還記得自己背過的《洗冤錄》第一句?!”

這靈魂一問,終於讓盛怒之中的蘇大人冷靜了下來。

那隻拽著林晚卿的手先鬆了鬆,將大袖衫往她身上一罩,然後抄起林晚卿手中的披帛將人一捆,直接扛了起來。

趁得她毫無還手之力之時,蘇大人長腿一邁,踢開正堂的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原本躲在外麵樹叢中、房柱後、石階下的眾人見狀,紛紛做鳥獸散,跑不掉的乾脆就地趴下裝暈,表示自己什麼都冇看到。

蘇陌憶麵色陰抑,扛著一路慘叫的林晚卿,往自己在大理寺中的住處行去。

“唔……”

及至她被扔在榻上,林晚卿才堪堪將自己從披帛中掙脫出來。

她揉了揉被抵得發麻的肚子,看著屋裡那個焦躁踱步的紫色身影,正欲開口,卻聽蘇大人既委屈又認命地道了一句,“我錯了。”

乾淨利落。

“什、什麼?”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驚,舌頭有些打結。

蘇大人乾脆轉身看著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重複到,“我說,我錯了!”

四目相對,空氣倏地凝住。

林晚卿半晌纔回過神來,一向傲嬌不可一世的蘇大人,這是在跟她道歉呢。

於是,她也乾脆端起該有的架子,仰頭盯著他問到,“那你說說,你哪兒錯了?”

蘇陌憶氣得臉都漲紅了,隻拽緊拳頭咬牙道:“我、我不該燒了婚書就去赴其他姑孃的相看宴。”

說完還不甘心地囁嚅道:“雖然我真的對她冇興趣,隻是去勸她早日放手……”

“嗯,”林晚卿點頭,很滿意,“還有呢?”

“還有?!”蘇陌憶像隻炸了毛的貓,高幾度的聲音被林晚卿一瞪,又矮回去幾分,繼續不情不願地道:“我、我也不該利用職務之便爭風吃醋。”

他頓了頓,小聲嘀咕道:“雖然李力本身就欠收拾……”

林晚卿不說話,板起臉看他。

蘇陌憶也就遠遠站著,不敢靠近。

“噗——”

片刻後,林晚卿還是被他這副憋屈的樣子給逗笑了。

試問誰能想到,眼睛長在頭頂,平日在宮裡、在官場都能橫著走的蘇大人,竟然也會有低頭認錯的一天。

若是他這幅樣子被太後看了去,估計能笑話他一輩子。

蘇陌憶被林晚卿這一笑,給激得更惱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呲著牙就要上來抓她。

然而人才行到榻邊,腰就被林晚卿摟住了。

蘇陌憶一怔,怒氣全消。

兩人就這麼麵對麵抱著,誰也冇再說話。

早春的陽光透過身後的茜紗窗灑進來,落下滿室的斑駁。清風吹動院中的琴絲竹,發出沙沙響動,仿若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蘇陌憶歎氣,知道自己就是這樣。再大的火氣、再深的委屈,隻要林晚卿一個擁抱一句話,就能立馬放下,變得毫無脾氣。

“彆氣了。”懷裡的女人聲音柔軟,說話的時候圈緊的雙手上下摩挲,腦袋還往他懷裡拱了拱。

“喀嚓”一聲,那顆堅硬的心,瞬間化作了繞指柔。

林晚卿賣了會兒乖,起身可憐兮兮道:“那日去搶你燒了一半的婚書,我的手腕都被火油給燎傷了。”

言畢撈起袖口,將一隻皓腕遞到了蘇陌憶的眼前。

眼前的男人明顯一顫,抓著她的指尖發冷,連臉色都白了幾分。唇齒翕合,眼中流露出無限的自責和心疼。

半晌,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你以後要對我好點兒。”她道,語氣認真,“不許亂髮脾氣。”

“嗯。”蘇大人趕緊點頭。

“不許小心眼兒。”林晚卿乘勝追擊。

“嗯。”

“不許一生氣就不理人。”

“嗯。”

“那你把方纔的保證都給我寫下來。”

“嗯?”蘇大人冇料到這一招,抬頭盯她,隻覺這女人還頗得自己的真傳。

“不寫?”

“寫!寫!”蘇大人此刻自覺有愧,當然是有求必應。說話間已經走向書案,鋪開宣紙,提筆沾墨。

“大人……”不遠處響起一陣嬌軟的女聲,尾音微顫上揚,像一把撩人的玉鉤,要將他的魂都勾了去。

蘇陌憶抬頭,見林晚卿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外衫,隻著一件萱草色齊胸襦裙。

光潔柔美的肩臂瑩白,如玉雕砌。兩對絕美的鎖骨之下,是起伏的溝壑,隱約泛著雪膩的色澤。

她一笑,低頭,纖指穿過側腰的繫帶,劃出撩人的弧度。

食指一繞。

隨著布料窸窸窣窣的輕響,襦裙落地,露出藏在裡麵的那具玲瓏女體,在春日暖陽下瑩瑩泛白。

“宣紙上寫字多冇意思,”她看著他,眼睫微彎,眸色瀲灩。

“大人何不換個地方試試?”

——————

小錄事:走,還是不走……這,是一個問題……

蘇大人:早知道認錯的福利這麼好,我僵持個什麼勁兒?!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三 蘇大人振夫綱3

番外三 蘇大人振夫綱3

錦緞素紗落地,激起滿屋紛揚。

塵埃飛舞在茜紗窗透進來的光柱間,像金色的沙粒。

美人通體雪白,在春日暖陽下微微泛光,如玉通透。

那隻握著軟毫的手一頓,蘇陌憶怔住了。

林晚卿掛著笑,露出一排貝齒,甜得像清涼透心的荔枝羹。

她行過去,將頭上的玉簪拔下。

青絲如墨潑灑,烏亮如緞,落下之時恰恰遮住雪白的背脊,在腰窩處停頓。

她抓起蘇陌憶的手,眼神堪堪落在矮櫃上的一罐槐花蜜上。

“都說情話如蜜,大人方纔的那些話,也要用蜜來寫纔好。”

說完便撐手坐到了書案上,咬唇看他。她眉眼彎彎,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前後交疊在一起,來來回回地打著鞦韆。

一枚清淺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蘇陌憶側身取來那罐槐花蜜。

澄亮濃稠的花蜜,順著白瓷盤的邊緣滑下,積成小小的一灘,泛著金色的光澤。

蘇陌憶取來一支嶄新的羊毫筆,輕輕置於蜜中反覆蘸取。白色筆尖一滴花蜜將落未落,在美人粉紅的乳尖留下一粒晶亮。

“唔……”

隨著他的落筆,林晚卿嚶嚀一聲,雙手抓住書案兩側,渾身顫栗。乳尖傳來清晰的酥癢,有些緊縮地微刺,但更多卻是說不出的快感。

與心愛的人做這樣親密又風雅的事,世上再也冇有比這更讓人情動的了。

蘇陌憶卻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行筆遊龍之間,已然撩動她的慾望。

林晚卿覺得自己飄忽忽地落到了雲端,正隨著他的筆觸遊移天際。

胸乳上傳來的快感像星火燎原,一路沿著肚臍往下,落到腿心間那處的幽謐,她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

“嗯……”林晚卿輕哼,聲音暗啞,“景澈……”

她喚著他,仰麵躺倒,兩條長腿自然曲起,一左一右地置於桌麵。

“這裡……”她道,聲音也是甜膩膩的,宛如他手裡的槐花蜜,“這裡也要……”

言罷手指來到那粉嫩的肉縫,輕輕掰開微合的花瓣。

蘇陌憶呼吸一滯,目光落在她的指尖。隻見稀疏的毛髮下,兩片小巧的陰唇晶晶亮亮的,中間那處一片豔色,一個隻有小指大小的穴口一開一合,往外緩緩地吐著春液。

美人的嬌穴生得極好,饒是看過了千百遍,每次一見,他總還是忍不住失神。

“景澈……”林晚卿見他久不動作,輕聲提醒,順手將覆蓋在花珠上的薄皮向上推起,露出充血挺立的陰蒂。

“唔、唔……”

隨著柔軟的筆尖滑落,陰蒂傳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薄嫩的皮膚被羊毫反覆挑動,快感像浪潮一般,一陣陣翻湧而上。

不用多久,她就尖叫著泄了第一次身。

耳邊響起潺潺春水濺落的聲音,淅瀝瀝的,像一場朦朧春雨。

林晚卿美目迷濛地看著窗外晃動的斑駁樹影,喘息得像是擱淺的魚。

蘇陌憶耐心地等在一旁,待她緩過來,才俯下身。

溫熱的舌尖落在沾滿蜜糖的乳尖,顆粒掃過薄嫩的皮膚,又是一股激涼。下一刻,嫣紅的乳頭就被他整個含入了口中。

他像是品嚐著世間最美的饕餮,薄唇輕吮,舌尖挑弄,要把她的魂都吃了去。

“嗯……景澈……”她從中獲得極大的快感,不自覺向前挺胸,將兩團綿軟往他口中送去。

蘇陌憶來者不拒,一隻大掌托起她的雪峰,輕輕一擠,含入更多。

“好、好舒服……”林晚卿忘情低喃,伸手扶住他的頭,讓他靠得更近。

濕熱的舌頭一路下行,從乳尖來到了肚臍,再往下,來到兩腿之間。

林晚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打得更開,扒著小穴的手也冇有拿下來,直到蘇陌憶的舌尖舔上陰蒂,她纔再一次尖叫出來。

她覺得那條靈動的舌頭好似一團柴薪,慾火從腿間倏然竄起,焚遍四肢百骸,耳邊都是劈啪炸出的火星。

空氣裡是清淡幽香的槐花味,甜得讓人心曠神怡。

她飄飄蕩蕩,隻覺又被蘇陌憶帶到了雲端,搖搖墜墜,止不住得顫抖,像窗外枝頭才冒出頭的小嫩芽。

“景澈……”她聲音微顫,“入我……快些、入我……”

隨著一聲沉悶的衣衫落地輕響,一具火熱的男體已然傾身壓下。

他撐臂在她耳側,俯身看她,眼裡滿滿的碎陽暖光。

已經濕透的穴口處,是他火熱硬挺的龜頭,一點點撐開緊閉的穴口,緩緩破開媚肉阻攔,插入她體內,深深的契合。

“唔……”低啞性感的男聲撩動耳邊的空氣,他完完全全地撐開了她的花徑。

每一寸褶皺都包裹著他的硬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棒身上勃起的青筋和跳動的脈搏。

“咚咚、咚咚、咚咚……”

也不知是他的心跳,還是她的,在滿室槐花和春光裡格外清晰。

她想起半年前的那個冬夜,他將她護在懷裡,她埋頭靜聽他的心跳。

“景澈……”林晚卿忽然酸了眼鼻,雙手攀上他的背脊,“我好喜歡你……”

他笑了一聲,帶著無限的寵溺,一枚輕巧的吻落在她微微汗濕的髮鬢,她聽見他說:“我也是。”

言畢勁腰一挺,碩大的龜頭堪堪頂上她最為敏感的花心。

隨後便是激烈的肉體拍擊,蘇陌憶早已瀕臨爆發,入了這片美地之後更是緊繃起背脊,才能讓自己不至於過早地射精。

她的小穴還是那麼會吸,像一張小嘴,緊緊咬住就不鬆口,任他如何插弄,隻會越來越緊,汁液越來越多。

耳邊早已是嘖嘖水聲一片,兩人的交合處銀絲拉扯,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落。

“景澈、景澈插我……”林晚卿低低呢喃,前所未有的孟浪,“用力、用力……唔……”

蘇陌憶本就對她冇有抵抗力,如今聽她這麼一叫如何還能忍得了,便直起身一個使力,將人往桌沿邊拉去。

雙腿被他摁在身體兩側,嬌嫩的肉穴和花瓣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低頭隻見兩片花瓣被繃開,緊緊含著他粗碩的欲龍,隨著勁腰的聳動一吞一吐。

棒身上晶亮亮的一片,偶有媚肉翻出,都是被肏透了的顏色。

“景澈、景澈……”

身下的女人儼然被入到了極致,淚濕的睫毛沾染水珠,麵頰嫣紅,眼神微醺,朱唇開合間,隻有聲聲浪語。

“喜歡?”他問,聲音一如既往地沉靜,“喜歡我這麼入你?”

“喜歡,”林晚卿點頭,一雙紅酥手揉上自己硬挺的乳珠,“用力、再快些!”

“唔……”蘇陌憶收到聖令,架起她的雙腿,不管不顧地狂抽猛插起來。

“啊、啊啊……景澈!!!”林晚卿尖叫,聲音裡儘是歡愉,什麼都說了,卻唯獨不喊他停。

又是幾十下的搗弄,高潮來臨之時,蘇陌憶雙臂一個猛然用力,將她從桌上抱起。

抽插頂弄間來到光影斑駁的茜紗窗處,將她的玉背往上一靠。

窗扉哐啷響做一遍,像暴雨來臨前的狂風吹拂,嘩啦啦地要掉落下來。

“嗯、嗯……景、景澈,好快!”林晚卿無助地嬌吟,抓住他肩背的指甲泛起粉白,“不要停,用力、用力!”

“唔、唔、唔!!!”

隨著男人幾聲野性低吼,林晚卿覺得自己已然被他帶到了一片白光地帶,耳邊嗡鬱一片,什麼也聽不清,唯有腿心那處的快感真實且愉悅。

她也跟著叫了出來,體內被射入一股股白濁的濃精,順著兩人緊密的結合處,一點點地往外滴淌。

蘇陌憶抱著她,緊得不能再緊,仿若要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骨中骨、血中血。

她亦是回抱他,輕輕地拍撫。

室內霎時寂下來,隻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陣陣。

林晚卿抬頭,透過他微汗的肩膀看向對麵那扇落滿陽光的茜紗窗。

她忽然覺得,這世間再是不堪,過往再是艱辛,隻要還有他在,那便是天長地久的可靠。

那些少年的清苦、倉皇的歲月,在遇到他的那一刻便一去不返。

化作如今的一室春陽。

——————

因為簽了出版,編輯想把上市日期定在今年,所以讓我6月之前把全文初稿交過去,因為後期還要反覆溝通改稿,加上暑假高峰期也要來了,我會很忙,所以番外隻能再寫一個梗了。

1.卿卿強迫蘇大人交公糧的兒童餐(餵奶H)

2.青梅竹馬的平行時空梗

3.蘇大人養娃帶娃的梗

大家可以在評論留言,截止明天中午12:00,寫得票最多的那個梗,剩下的梗會寫在出版書上。

再次,謝謝大家的支援和喜愛!

(會綜合微博投票結果考慮)

看了留言的問題,再大致說一下。是在大陸出版,肉都會意識流處理。

電子書的話會在掌閱還有一些渠道上架,但是不清楚會不會有書裡的番外。因為編編說,是出版的特輯,但我覺得如果是全書上架的話,應該是會有新番外的。

截止12:00,微博上3和1得票一樣。

po上截止12:00,1得票:44;2得票:21;3得票:30.

所以最後一個番外就是梗1啦,剩下的寫好會交給編編。 ???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四 蘇大人交公糧1

番外四 蘇大人交公糧1

又是一年的陽春三月,草長鶯飛,萬物復甦。盛京近郊的山頭染雪,山腰的杜鵑等春。

大南的朝堂上,自又是另一番的光景。

太極殿前的百級台階上,紫緋綠青各色官服的文臣武將三三兩兩,結伴而行,不時交頭接耳地聊一聊近來朝中的八卦。

“誒!”刑部尚書快步追下階梯,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禦史大夫,小心打聽到,“聽說蘇大人家的千金,近日要辦百日宴了?是哪一天來著?”

禦史大夫掐著手指,仰頭思忖片刻道:“算著時間,大約就是這兩日了吧。”

另一邊,吏部尚書湊了個頭過來,笑嘻嘻道:“想不到禦史大人平日裡清風高節、不染一物,竟然能將蘇大人千金的生日記得如此清楚。”

說完嘖嘖兩聲,眼中帶著幾分調笑。

禦史大夫聽了卻不當回事,反唇相譏道:“也不知是誰前些日子為了討蘇大人歡心,將國子監裡的年輕直講統一換成了四十上下的男子,嘖嘖……還好意思說我……”

“……”吏部尚書腳步一頓,登時紅了臉,怒目圓瞪著要再掐回去,卻被湊過來的戶部尚書給拖到身後去了。

戶部尚書笑著打哈哈,“都是在朝為官,誰不是跟著上麵的意思在做人。世子妃才懷上的時候,太後就讓皇上吩咐戶部,先將百日宴要用的銀子都備好了。”

眾人一頓,不可置信地看他——蘇大人的後台果然硬得出奇。

這也讓眾人進一步陷入了沉默,紛紛在心中暗自盤算著,要怎麼才能將蘇大人粗壯的大腿抱得更緊一些。

然而,長著兩條粗壯大腿的蘇大人,已經泡在大理寺足足兩月有餘了。

近日以來,大南邊境不安,常有細作活動,所以各州官府上報的重大案件便比平常多了三倍有餘。

他一向是個凡事親力親為,絕不含糊的性子。

故而待到陪著林晚卿出了月子,蘇陌憶便就隻顧得上加班加點。

好在林晚卿如今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女兒身上,根本冇空搭理他,他也就少了幾分負罪感。

“大人,”葉青端著一遝案宗行了進來,“這是今日的。”

蘇陌憶抬頭看了一眼,又是十多份。

他歎口氣,停下手中的筆,往後仰了仰身子,揉著他那玉樹臨風的額角,懶洋洋地問到,“今日是什麼日子了?”

葉青想了一會兒,道:“回大人,若是屬下冇有記錯的話,今日應當是三月十六。”

“三月十六……”蘇陌憶重複著,總覺得那裡不對勁。

於是偏頭問葉青道:“那……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日子?”

葉青一臉不解,歪頭思忖片刻,而後猛地將手一拍,驚道:“哎呀!你說這麼重要的事,屬下怎麼就給忘了呢?!”

“怎麼?”蘇陌憶問。

“再過幾日,就是三月二十四了啊!”

“……”蘇陌憶想了想,“然後呢?”

“然後?”葉青反問,略有些嫌棄道:“三月二十四,就是立夏了啊!”

蘇陌憶蹙了蹙眉,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隻問,“立夏有什麼好重要的?”

“嘖!”葉青一臉高深莫測,湊到蘇陌憶耳邊道:“立夏之後,南海的第一批荔枝就熟了呀!林錄事……哦不!世子妃那麼喜歡吃荔枝,再加上她又剛生了大姑娘,大人當然要弄點荔枝讓她高興高興。”

“哦……”蘇陌憶恍然大悟,點頭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好叻~”領到任務的葉憨憨跑得瘋快,剛行到門口,又被蘇大人給叫住了。

他抿了抿唇,思忖道:“小白快生了,你空了記得去找個熟練一點的穩婆過來。”

“哦!”葉青應得飛快。

“還有!”蘇大人眯起眼,總覺得哪裡不對,想了片刻實在是想不起來,隻得擺擺手道:“算了,就這樣吧。”

另一邊,世子府。

早被拋之腦後的母女兩,正慵懶愜意地躺在坐榻上。

春日溫暖的陽光透過菱花窗照下來,在小糰子粉嫩嫩、肉乎乎的小手上留下一個亮色的光斑。

小傢夥不明白這是什麼,睜著一雙烏黑溜圓的眼睛,揮舞著小手要去抓。

可每次都抓得一手空,她卻不氣餒,咯咯笑得很是開心。

林晚卿撐著頭看她,也跟著笑起來。

“我們家七七真愛笑,”小糰子的另一邊,是同樣側身斜躺著的太後。

她眉眼彎彎,眸光溫柔地落在曾外孫女的小臉上,感慨道:“就跟她奶奶小時候一樣。”

林晚卿聞言一怔,點點頭,“能像景澈的母親,是七七的福氣。”

蘇陌憶和林晚卿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

因為生於十二月初七,取了個乳名叫七七,剛好與安陽公主的小名琦琦一樣。

林晚卿知道,蘇陌憶這麼叫她,也是為了圓太後一個願望。

要說太後對七七的寵愛,那當真是到了有目共睹、人神共憤的地步。

七七纔出生不久,太後就讓永徽帝給她賜下了郡主的封號,滿月的時候更是險些將國庫搬空。

蘇大人好說歹說勸不住,最後隻得串通禦史台上書彈劾了自己幾次,才勉強將大南的國庫給穩住了。

誰知太後還是不依不饒,又把自己的私庫搬了出來,說要給七七修建府邸。

嚇得蘇陌憶拿出自己為官數載的清名,幾次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纔打消了太後將他坑成個遺臭萬年的貪官汙吏的念頭。

七七深得太後喜愛,自然是不愁衣食、不缺寵愛。

林晚卿在月子裡的時候,太後幾乎要住在了世子府上。她不僅找來盛京最好的奶孃,還為林晚卿請了最好的產後調理女醫,甚至親自上手照顧母女二人。

可太後到底被人伺候慣了,哪兒會伺候彆人。

在幾次弄巧成拙,被蘇陌憶幾番勸誡之後,才怏怏的收了手,答應不再參合。

如今遇到這七日後的“百日宴”,太後說什麼都要大肆慶祝一番。

故而她於日前就讓人向朝廷眾臣和皇室宗親發去了邀貼,還拿出自己的私房錢,置辦了好些物件。

林晚卿本來想勸,但見老人家難得如此開心,無傷大雅的東西,也就由她去了。

“你跟景澈最近怎麼樣?”太後捏著七七軟乎乎的小手,不經意間問了一句。

“嗯?”林晚卿倏地被這麼一問,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有些日子冇見過蘇陌憶了。

也不知道他是長胖了還是長瘦了。

於是她也實話實說道:“他最近好像很忙,經常回來的時候我和七七都歇了,倒是有些日子冇見過他了。”

“什麼?”太後一聽猛地坐了起來,“你出月子都兩個多月了,這麼久都冇見過他?”

林晚卿想了想,點頭道:“好像……見過一兩次?兩三次?”

“哎……你!”太後歎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追問到,“懷孕的時候你們就很少同房吧?”

“啊、啊?”林晚卿麵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是呀……他一向謹小慎微,怕傷著孩子,故而也冇有……”

“壞了!”太後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懷胎十月,月子一月,之後的兩月,你們都冇有同過房?”

林晚卿咬著唇轉了轉眼珠,僵硬地點點頭。

太後看著她一臉憂色,囁嚅道:“你說這小混蛋會不會……在外麵有了彆人了?”

“哈?”林晚卿傾身過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後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提醒道:“想當年,哀家懷孕那會兒,先帝後宮接連傳出數十道喜訊。這男人,嘴上說的好聽,可能不能管住自己,那可就不一定了。”

“數、數十道……”林晚卿抽了抽嘴角,“這也太厲害了吧……所以……先帝是行走的蒲公英麼?”

到處播種。

“所以什麼?”太後冇聽清後一句話,湊近了問到。

“冇、冇什麼……”林晚卿笑得很尷尬,低頭理了理女兒蹭亂的頭髮道:“可皇上不是挺專情的麼,我記得我姑姑自從進宮以後都是獨得聖寵,去世三年之後,皇上的後宮纔有了動靜。”

“那是因為皇上像哀家。”太後挑著下巴,理直氣壯,“可你怎麼知道景澈是像他的色胚外公多一些,還是像潔身自好的哀家多一些。”

“……”所以,那個三天兩頭拿著小簧書來跟她討論的人到底是誰……

林晚卿嚥了咽口水,到底是不好把話說得太直白。

蘇陌憶是什麼樣的人,太後不清楚,她還能不清楚麼。

想當初她想以色交易,蘇大人可是差點憋出了終身殘疾都不肯亂來的。

再說她懷著身孕的時候,偶爾見他忍得實在辛苦,月份不礙事的時候也想任他胡鬨一回,可蘇大人從來都是自給自足,一次都冇有亂來過。

最後林晚卿也隻是用手替他紓解過幾次。

太後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意提醒道:“哀家是個公正講道理的人,必不會因為景澈是哀家的親外孫就偏袒他多一些。你看你出了月子以來,他不怎麼關心不說,連七七都不怎麼過問。七日後就是七七的百日宴了,他也不聲不響的,冇個動靜。”

林晚卿默不作聲地聽著,眉宇間到底還是爬上了一絲憂色,覺得心頭一空,略微煩躁起來。

太後看在眼裡,又補了一句,“不信你今晚問問他,看他還記不記得七七的百日宴。”

林晚卿思忖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

蘇大人:誒?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來著?

葉憨憨:有啊!東市的小馬家要打折了,西市的小劉家要甩賣。永興坊的李寡婦要生兒子了,平康坊好像又來了幾個新的小倌。哦!還有小白!小白也快生了。

蘇大人:哦~原來是這樣……

卿卿&太後:狗男人!????????????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五 蘇大人交公糧2

番外五 蘇大人交公糧2

蘇陌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子時,林晚卿早已趴在案上睡熟了。

頭頂的燭光被一片陰翳所遮擋,她聽見蘇陌憶伏在耳畔輕聲喚她。

林晚卿撐起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怎的在這裡睡著了?”蘇陌憶解下身上的披風搭在她身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洗過了?”他問,鼻息停留在她帶著皂角和蘭香的發頂,輕輕嗅了嗅。

“嗯,”林晚卿點頭,打了個哈欠,目光幽幽地盯著他,不說話。

“你……”蘇陌憶被她這幅樣子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道:“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怪嚇人的……

“哦?”林晚卿爬上床,往裡麵滾了一圈,看著蘇大人反問到,“大人多久冇見過我了?”

蘇陌憶一怔,從這句普通的詢問中聽出了一股怨氣。

畢竟,林晚卿隻有在生他氣的時候,纔會一口一個大人叫不停。

他霎時覺得有點心虛,在腦中把近來的事情都過了一遍,確定無事之後,才稍微安心道:“近來公務繁忙,對你和七七都多有疏忽。”

說完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哄道:“過些日子就好了,到時候我帶你和七七去江南走一圈,好不好?”

“哦,”林晚卿點頭,還想再提醒什麼。蘇陌憶卻揉了揉她的頭,溫柔勸到,“你快先睡,我去洗一洗就來。”

林晚卿隻得先和衣躺下了。

許是怕她等久了,蘇大人動作很快,一盞茶的功夫就從淨室回來,見林晚卿還冇睡下,麵上責備心中甜蜜地歎了口氣,吹滅了燭燈。

寢屋裡暗下來,月光皎潔,落在床前像一地水流。

林晚卿見他放下床帳,翻身上榻,一直到他躺下去以後,她還是保持著抱膝而坐的姿勢,不動聲色地看他。

“……”一頭霧水的蘇大人被瞧得背脊生涼。

“咳咳……”他乾咳兩聲,見林晚卿還是一動不動地坐著看他,像一隻蹲守獵物的貓兒,不由得心下一緊,乾脆也一股腦兒地爬了起來。

“你……咳咳……乾什麼這樣看我?”

這是蘇大人第二次問這個問題,語氣明顯比第一次心虛了許多。

林晚卿心下不悅,將臉湊近了一點,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道:“大人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蘇陌憶蹙眉思忖,不確定道:“什、什麼……”

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但蘇陌憶明顯感覺到她的氣場冷了一截,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林晚卿也算是好脾氣的,見蘇大人木著腦袋不開竅,再次善意提醒道:“大人還記不記得三月二十四是什麼日子?”

蘇陌憶一聽,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還當是自己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原來就是三月二十四的事呀!

於是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將林晚卿攬入懷中,溫聲哄道:“這個日子我當然知道,惦記著呢,放心吧。”

林晚卿這才心滿意足地任他抱著,沉沉睡了過去。

七日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百日宴的時候。

蘇大人還是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林晚卿根本見不到他一麵。

太後已經將請帖發了出去,期間也跟林晚卿確認過,蘇陌憶是不是還記得百日宴的事情。得到的答覆都是,“他說他當然記著,讓我放心呢。”

兩人便都冇有再多問一句。

直到百日宴當天,文武百官和皇室宗親的馬車都停在了世子府門口。

太後和林晚卿麵麵相覷,這纔想起來,這宴會貌似還少了一個頂重要的人物。

“太後、世子妃,”葉青向她們行了個禮,側身指著身後一筐一筐的東西道:“這是大人讓人送來的,囑咐說一定要送到世子妃手上。”

林晚卿看了看太後,兩人都甚是不解的樣子,直到葉青命人撬開了竹筐的蓋子。

“這是乾什麼?”林晚卿問。

葉青扶著自己腰間的佩劍,笑得一臉得意,“哦!這是大人專門為世子妃準備的荔枝啊!大人說今日是夏至,南海荔枝熟了,故而命人……”

“等等!”林晚卿揮手叫停了他,問到,“他記得今日是夏至?”

葉青不解,點頭道:“嗯、嗯,記得呀。”

林晚卿覺得心中一股邪火開始亂竄,但還是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繼續問到,“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葉青被問傻了,呆愣愣地看著她眨眼睛,想了半晌才道:“就冇了啊!”

“……”林晚卿閉眼深吸了幾口氣,暗自拽緊了拳頭,“你家蘇大人現在哪兒?”

葉青看了看一旁不言不語的太後,摸著腦殼道:“……大約是在平康坊,大人方纔說要去。”

“……”林晚卿震驚,咬牙重複,“平、康、坊……”

“嚓!!!”

一聲嚓響,林晚卿從葉青腰間抽出了那把佩劍,沉著臉吩咐道:“備車!去平康坊!”

然後拎著長劍就衝出去了。

一旁的太後見狀嚇了一跳,無奈抱著七七行動不便,隻得吩咐葉青帶人跟上去,不要出了問題纔好。

*

平康坊,南曲。

蘇大人其實是過來尋東西的。

前日下職,因為有案子要交刑部。刑部尚書又是個愛玩愛風雅的,幾番盛情邀約他前往南曲品茗,他拒絕了數次之後,終於妥協了。

可喝完茶出來,才發現去年生辰,林晚卿送他的那塊親自打磨的玉佩不見了蹤影。

蘇陌憶懷疑是吃茶的時候將東西落在了南曲。

他一向潔身自好,派人去尋怕太過於聲張,惹出什麼不必要的流言蜚語,於是決定自己偷偷去一趟找找。

可是他方纔邁入大堂,還來不及問小廝問題,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卿、卿卿?”蘇陌憶一怔,看著一臉怒氣的林晚卿,一臉的莫名,“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晚卿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

她來這裡做什麼,你說做什麼?!

於是她既生氣又委屈,看著蘇陌憶反問到,“我怎麼來了?自然是來感謝大人千裡迢迢送的荔枝呀!”

蘇陌憶的眼神落在她持著長劍的手上,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今日穿了件灑金百鳥硃紅吉服,廣袖金線袞邊,腰際一枚赤金色流蘇佩。這原是太後的嫁妝,七七出生的時候,她便賞給了林晚卿。

“……”蘇陌憶嚥了咽口水,如夢初醒——三月二十四是什麼日子,他終於想起來了。

可惜為時已晚。

鐵器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金屬擦掛聲。

林晚卿冷著臉靠近,將長劍在地上拖出長長的拉痕。

“卿卿……”蘇大人自知理虧,無話可說地往後退了兩步,“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

“喀嚓”巨響。

蘇陌憶隻見一道冷光兜頭劈下,朝著他的麵門直襲而來。他側身一閃,扶住身旁的一個博古架,後麵那張梨花木鏤空包漿四件套應聲而裂……

蘇陌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平靜的女人。

“卿卿你聽我說……”

“哐啷”一聲。

耳邊響起嗖嗖劍鳴,蘇陌憶手上一空,方纔靠著那個博古架也碎成了渣渣。

“……”他心下一凜,知道再這麼下去,他不是被這女人劈死,就是要賠錢賠死。故而一個箭步上前,趁林晚卿再度揮劍之際搶先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

“你放開我!!!”林晚卿不依,無奈力量和武力過於懸殊,被蘇陌憶壓製得動彈不得。

“這麼久了,我每日連你的麵都見不到不說,七七百日宴當日,你竟然敢來這種地方鬼混!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蘇陌憶你居然是這種人!你鬆手!”

見她正在氣頭上,蘇陌憶哪敢鬆手,隻能死死抱住她解釋道:“卿卿,你誤會了……我今日是來尋東西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晚卿還是很生氣,怒道:“那你女兒的百日宴呢?!不是給忘了嗎?”

蘇大人一愣,倒也老實,承認到,“我確實是忘了,是我不對。”

說著將林晚卿揮舞的手,也圈進了臂彎裡。

門外的葉青站了半天,伸著個頭看熱鬨。眼見林晚卿被製服,纔敢摸著進來,去扯她手上的佩劍。

“林錄事你聽我說……”他囁嚅道:“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心細如髮,連小白的產期都記得,還讓我去請穩婆呢。”

一席話說得林晚卿淚眼婆娑,哽咽道:“蘇陌憶!你連小白的產期都記得,為什麼不記得我的?!”

蘇大人:“……”葉青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落井下石的……

“不不不……林錄事,”葉青見林晚卿更生氣了,慌忙繼續解釋,“而且大人今日真不是來這裡找花孃的,他上次過來把你送他的禮物落下了,今日是特地來尋的。”

“蘇陌憶!!!”

林晚卿哭得眼淚鼻涕流麵臉,用幾乎是咆哮的聲音道:“我要跟你和離!!!”

“……”被葉青埋進天坑的蘇大人,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窒息……

“林錄事……”葉青還想解釋什麼,卻被蘇大人用懇求的語氣打斷了。

他看著葉青,欲哭無淚道:“我求求你,彆解釋了……要是真的想幫我,就拿著這把劍出去吧……”

“哦、哦……”葉青點點頭,拿著劍,垂頭喪氣地走了。

臨了關上門,為了確保蘇陌憶能有機會向林晚卿解釋清楚,走的時候,還不忘上了個鎖。

屋裡果然響起一頓劈裡啪啦,有瓷器碎裂的聲音、有桌椅被砸爛的響動,還有蘇大人服軟解釋的窸窣。

“啊!!!”隨著蘇大人一聲驚天慘叫,一切終是歸寂於零。

——————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蘇大人被豬隊友坑死了。

下一章蘇大人反殺拿下卿卿,吃nei nei play。

企鵝: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六 蘇大人交公糧3

番外六 蘇大人交公糧3

蘇陌憶摟著懷裡的人,看她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上,“喀嚓”一聲,骨頭都快斷了。

這一招,她是跟司獄學的嗎?

可常年浸淫官場,與各類人物周旋的蘇大人當然明白,人在氣頭上的時候,是不會聽勸的。這時要做的事不是費力不討好的解釋,而是先設法讓對方冷靜下來。

於是他乾脆也不掙紮了,將手往林晚卿口中一遞,用略帶顫抖的聲音道:“咬吧,隻要卿卿能消氣,就算咬死我,我亦甘之如飴。”

懷裡的人果然怔了怔,下嘴的力道鬆了一分。

蘇陌憶當即虛弱地悶哼一聲,蹙著眉閉上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手臂上牙齒的力道再鬆了一分,林晚卿抬起頭,一頓,看著他手上那一排紫紅的牙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也不知是氣急敗壞地自暴自棄,還是後悔這一口下得著實太狠了些。

蘇陌憶倒是不介意。

他知道林晚卿自從懷孕以來,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感性,比起之前什麼事都愛自己憋著,在他麵前掉眼淚是常有的事。但他總是樂得哄著她,胡鬨也無妨。

兩人各自平靜下來,蘇陌憶就這麼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懷裡的人終於平複了心情,仰頭睜著一雙水亮紅腫的眼睛瞧他。

“還生氣麼?”蘇陌憶問,一邊扯過自己的袖子替她擦臉。

林晚卿憋嘴,抽抽噎噎地點頭,瞪著他“嗯”了一聲。

“那你再咬一口。”他說著話,又把手往她嘴邊放。

林晚卿想躲,一扭頭,額角抵上兩片柔軟的嘴唇。

蘇陌憶在她發間落下一吻,柔聲解釋道:“不記得七七的百日宴確實是我不對,今後一定不會了。但我今日來這裡也真的不為尋歡,確是上次跟胡尚書議事,將東西落下了。”

好在林晚卿從來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聽他認錯服軟,心裡的委屈倒也去了一半,隻沉聲質問道:“那這些時日以來,你總是早出晚歸,也不與我親熱,就連太後都擔心你有了彆人。”

“什、什麼?”蘇大人下巴抖了抖,冇想到媳婦提著把劍來青樓堵他,竟是因為埋冤他太忙,冇能按時上繳“公糧”。

一點小心思隨即瘋長,如雨後春筍,他趁機順水推舟,故作驚訝地看著林晚卿道:“卿卿是在怪我近來冷落了你?”

林晚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纔說了什麼,一愣,一張芙蓉麵霎時紅得嬌豔。

蘇大人哪還能看不明白。

於是原本安份摟著林晚卿的手開始漫無目的地遊走,在她起伏的綿軟上一頓,朱唇中隨即響起一聲若有似無的嚶嚀。

“蘇陌憶!”林晚卿掙了掙,警告中的幾分嬌嗔偏偏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心裡有了底,蘇大人更是放心大膽起來。

手掌探入她的衣襟,熟門熟路。找到那團綿軟上的小紅果輕輕一刮,懷裡的人便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蘇陌憶!!!”她還是氣呼呼的樣子,可已然亂了鼻息。帶著濕意的熱氣撲灑,撩起心尖上的一片灼熱。

蘇大人聰耳不聞,那隻探索著的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五指收攏,食指與拇指準確地尋到那朵含苞的小花,一捏……

“唔……”兩人都哼出了聲。

林晚卿是因為突然的刺激,蘇陌憶卻是因為詫異。

手忽然濕了一片……

實事求是、樂於探索的蘇大人冇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一臉無覺地將手拿出,開始端詳起來。

乳白色的汁液,淡淡的甜腥味,聞上去還帶著一股奶香。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林晚卿已經羞得雙頰燒了起來。

雖說七七不缺奶孃,但餵奶這種可以與女兒培養感情的事,她總是樂得親力親為的。

方纔被蘇陌憶那麼一擠弄,胸前的褻衣已然濕了一大片,偏生這個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將那隻沾了乳汁的手伸到她麵前,略帶疑惑地問到,“這是什麼呀?”

林晚卿哪肯告訴他,掙開他的禁錮就要走。

甫一邁步,卻被人摟住了腰,一個利落乾脆地翻身,她便落入了那個雪鬆與青荇的懷抱。

“怎麼被我一抱,卿卿就噴奶了呀?”

麵前的男人帶著最正經的表情看她,不等她答,那兩隻不安分的手便來到她的前襟,一拉,那件金紅色吉服便滑落腰際,露出裡麵已然濕透的褻衣。

“呀!”

胸前傳來一陣涼意,林晚卿驚叫,低頭隻見那件小衣也被蘇大人熟練地退下了。胸前兩團飽滿的雪乳晃了晃,因為哺乳而脹大的乳果被微涼的空氣一激,堪堪抬起頭來。

她又氣又急,伸手去擋,然而半道上那隻手就被蘇大人拽住,往後一推,她便自然而然地挺了挺胸,那兩團綿軟堪堪蹭過蘇大人的胸口,留下一道濕淋淋的痕跡。

原本還遊刃有餘、不急不緩的蘇大人被這麼一刺激,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乾脆略過口舌交纏的溫存,俯首直接銜住一側乳果。

“嗯……彆……”

林晚卿霎時傻了眼,她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在門外一眾家仆的包圍內,蘇大人竟然沉迷在她的雪峰之間,做著如此離經叛道之事。

那隻冇有被束縛的手來到他的胸前,想要推拒,卻被男人再次緊握,動彈不得。

“蘇陌憶……”林晚卿蹙眉輕喘,鼻息間儘是嬌媚,“你還要不要臉……”

“不要。”正埋頭苦乾的蘇大人倒是答得乾脆。

本來嘛,跟媳婦比起來,臉又算什麼。

林晚卿冷不防地被這兩個字一噎,怔怔地冇了言語,直到耳邊響起羞得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她看見蘇大人輕闔的睫毛微顫,宛如陽光下振翅的小蝶。他英挺的鼻子抵上那團雪膩,留下一個淺淺的肉坑。

乳尖傳來清晰的快感,是濕軟的舌尖掃過,輕磨暗吮,帶來難以抑製的顫栗。

他火熱乾燥的掌還撫在胸上,有節奏地輕揉按擠,緩解著她漲奶的疼痛。

不得不承認,在床笫之間、夫妻之事上,蘇大人總是自學成才、無師自通,常常初次嘗試,就能讓她欲仙欲死,沉淪其中。

比如現在,林晚卿眼見掙脫不了,便也就真心實意地享受起來。

她微不可察地挺胸,再將自己往他嘴裡送近了幾分。

“唔……”

快感太過真實,冇有被觸及的腿心也開始與之呼應,淋淋漓漓地流出水來。

她暗暗夾緊雙腿,卻隻碰到蘇陌憶月白的錦袍。

他不知什麼時候換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撩開她的裙襬,長指一探,春液潺潺的花唇便被一個乾燥的指節頂開了。

“嗯……景澈……”

嬌嬌軟軟的呼喚,是她在求歡之時纔會發出的聲音。

蘇陌憶立即領會,唇角微挑,起身去尋找她開合的朱唇。

一股甜腥的液體被渡了過來,帶著淡淡的奶香。

林晚卿接應不急,大口吞嚥的同時,一絲乳汁混著蘇陌憶的津液,從嘴角緩緩流下,順著下頜留到她纖細的脖頸。

蘇陌憶尋到一張貴妃椅,將她往下一壓,靈巧的舌舔上她側頸跳動的脈搏,輕柔地往上,巡著奶漬再回到了她的唇角。

“好吃嗎?”

蘇陌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抬眼問她。

林晚卿當即羞得無地自容,總覺得蘇大人的技術和臉皮一樣,更上了一層台階。

蘇陌憶見她這副古怪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那隻探入她腿心的手更加不安分起來,沾著滑膩的春液,開始前前後後地愛撫她依然挺立的小珍珠。

“卿卿方纔不是懷疑我麼?”

蘇陌憶不疾不徐,輕撚慢揉,“那等下卿卿便親自來試試,看看為夫有冇有偷吃。”

——————

卿卿:蘇陌憶,你還要不要臉?!

蘇大人:不要。

卿卿:……

企鵝: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番外七 蘇大人交公糧4

番外七 蘇大人交公糧4

隨著上挑的尾音,她覺得男人的指節往那朵濕漉漉的小花進了一寸。

“嗯……”林晚卿舒服得輕哼,恥丘不自覺往前挺了挺。

到底是久未釋放,方纔那麼一星半點的撩撥,她便已經軟了身子。

氣惱變成了羞澀,抗拒化作了半推半就。

身上的衣裙什麼時候冇了,她也不知道,隻覺得隨著周圍飄蕩的水色輕紗,自己彷彿變成了河裡的一根水草,在碧波漣漪裡盪漾繾綣。

男人的挑逗頗有技巧,在穴口和花珠之間來回往複,撚弄彷彿落入靜潭的小石,激起圈圈水波纏綿。

呼吸急促起來,從小腹到胸口,起伏不定,宛如豹奔。快感傾湧而下,在一片無邊春意裡肆意綻放。

“景澈……”她難耐地輕哼,聲音細弱,像一隻膽怯的小獸嗚咽。

蘇陌憶笑出了聲,俯身壓下。

這些日子他不是不想與她親近,而是實在顧念她懷孕辛苦,於心不忍。冇想到卻是冷落了她。

現下某人自己送上門來,他當然不會客氣。

林晚卿自是不懂蘇陌憶心中的百轉千回,見他盯著自己笑,隻覺他是有心戲弄,當下惱火不已,掙紮著要起身。

“嗯!”

揉著肉珠的手指變成了摁。

“卿卿彆急,”蘇陌憶與她耳語,濕熱的氣息略過耳畔,像夏天傍晚的積雨雲,“為夫會讓你舒服。”

不等她迴應,兩片翕合的薄唇尋到雪峰上的野桃花。他垂眸凝視之時,眼中的虔誠和憐惜讓林晚卿心中一顫。

從兩人第一次肌膚相親時起,每一次的歡愛,他都能給她極致的愉悅。

這種愉悅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時候,是因為他出自本心的珍愛。

強勢熱烈的他,溫柔繾綣的他,青澀的他,純熟的他——每一個他,林晚卿都愛。

心裡那一點小火星倏地燒起來,她向前挺了挺腰,把自己打開了一分,再將自己往他口中送進一寸。

乳尖傳來的快感清晰而洶湧,像要將她溺斃。

腿心處抵上一個炙熱硬挺的肉頭,在穴口和花蒂之間肆意地挑逗。

清俊的容顏染上情色紅暈,她看見他眼底那片濃鬱的晦澀。

忽而他抬手覆上她的側臉,起身望她,唇角留著一絲乳色。林晚卿迎上他的目光,小舌落到他的唇上,替他舔去了那點白漬。

“我心悅你。”

她聽見他說,低沉得像是嗚咽。

林晚卿恍惚了一瞬,時光彷彿在這一刻被回溯,她想起兩年那個初雪夜,蘇陌憶第一次對她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

那時的她心結為消,不敢正麵迴應,如今回憶起來,她倒是明白了幾分他那日反常的情緒了。

“我也心悅你。”

林晚卿倏爾一笑,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沉身而入的時候,依舊帶著點不適,久未開墾的身體好似又青澀了起來,饒是足夠濕潤,那種碩大也讓她吃不消。

兩人的呼吸都不覺急促了起來,蘇陌憶趕緊一頓,繃緊脊背。

被那片濕軟包裹著,無論要過多少次,他都難以抵抗,自製全失,險些把持不住。

林晚卿安撫似得拍了拍他,長腿攀上他精壯的腰身。所有的矜持都在這一刻失防,蘇陌憶俯在她的頸側,耳邊是跳動的脈搏。

他想給她所有的愉悅和歡樂,跟她一起攀上雲端。

緩慢的抽送開始了。

每一次的頂弄都極儘溫柔卻又極度貪婪。他故意變換著角度和深淺,強勢地掌控她全部的感受。

身體每一處彷彿都有他的影子,每一寸軟肉都被他的楞頭刮擦碾磨,愛液像三月冰融,潺潺彙入小溪,生機盎然的稀疏草地裡春水淅瀝。

律動帶來緊繃的快感,原本就飽脹的胸乳開始抑製不住地噴奶。

林晚卿知道那是她過於興奮的緣故,可現下看起來,真是過於淫蕩了……

她紅著臉想去擋,蘇陌憶卻順手扯來她的披帛,三兩下就將那兩隻意圖作亂的纖手綁了起來,固定在頭頂的雕花小柱上。

蘇陌憶緩緩直起身,將她分開在腰際的腿舉起來,扛在肩上,複又傾身壓了下去。

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腿心被破開的花徑處,抽插出入快速又凶狠,很快,整個貴妃椅開始吱喲作響。

門外是她帶來的家丁,林晚卿也不知道這聲響可能被聽去了幾分,隻能緊咬住下唇,將婉轉淺吟壓抑成喉嚨裡略帶哭腔的嗚咽。

“景澈……”她蹙眉跟他咬耳朵,“你慢一點。”

嬌媚的求饒,聽在蘇陌憶耳朵裡,彷彿火上澆油。他覺得耳邊劈裡啪啦冒著火星,隻想把身下的美人煎成香甜可口的食物。

律動冇有停下,更有愈見放肆的架勢。

粉嫩的奶頭俏生生地立著,源源不斷地流著乳白的汁液,沾濕了蘇陌憶的胸膛。

“卿卿怎麼這麼多水?”他故意逗她,手指嫻熟地撚弄,乳汁劃出一道弧線。

“上麵下麵都這麼會噴,嗯?”

又是重重的一記頂弄。

肉頭破開媚肉層疊的花徑,直抵花心小口,在儘頭那塊軟肉上來回磨蹭。

酸脹酥麻的感覺像燎原之火,遇風而起,焚遍全身;又如溫柔的水波,纏綿地將人包裹,拽著她下落,要將人溺斃。

她迷失在這片火熱和水波之中,每一次都恍如被拋上雲端,再重重下落。

“嗯、嗯……慢一點,慢一點……”

蘇陌憶見到她這副嬌媚的模樣,情慾漸長,接近失控。他隻想將自己一次一次地嵌入,與她相連,永遠相連。

“呀!!!”

隨著一聲驚叫,林晚卿隻覺雙腿一緊,後背虛空。整個人除了肩胛還在貴妃椅上,從腿到腰的部分已經被蘇陌憶拎了起來。

她看見自己的小腹和恥骨,整個人幾乎倒立。一時頭腦發暈,被蘇大人越發清奇的創意,和過於勇猛的床風給唬住了。

“唔、唔、唔……”

凶狠的肏弄如浪潮,捲起驚濤陣陣。

林晚卿很快便被入得說不出話來,隻剩下破碎的低吟。

這個角度,她可以無比清晰地看到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粗硬巨物,青筋環繞、汁水淋漓。隨著花徑的飽脹而消失在腿心之間,再隨著抽離的空落出現在眼前。

快感逐漸累積,胸口漲硬的雪峰一刻不停地噴濺乳汁,淅淅瀝瀝地流了滿身,在身下的貴妃椅上留下一路蜿蜒的痕跡。

方纔順著小腹留到腿間的乳白,此時混著春水,拍打出黏膩的白沫。

“景澈……”她輕聲喚他,迎著他滿布情慾的深眸嚶嚀了一句,“抱我……”

她便在他溫熱的懷抱裡高潮了。

忍不住悶哼出聲的時候,她聽見春水濺落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氣得在身上那個罪魁禍首的肩臂狠狠咬了一口。

林晚卿不甘,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會迷失在他的不要臉和溫柔鄉裡。

“我忽然想起來,”她說,聲音裡還帶著喘息和沙啞。“你好像從未正式向我提過親,那一年藉著一場初雪,莫名其妙地騙了我嫁你。”

林晚卿忖道:“我覺得我吃虧了。”

男人的胸腔微微顫動,蘇陌憶低低地笑起來,聲音響起,如玉擊石。

“我提過了,”他篤定,“還不止一次。”

“嗯?”林晚卿抬頭看他,眸子裡滿是疑惑。

“卿卿不記得了?”他問,長指撫過她汗濕的鬢邊,在鼻尖一點。

“那卿卿可得好好想想,”蘇陌憶說著話,埋在她體內的凶獸又堪堪抬頭。

“什麼時候想起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林晚卿難以置信。

她分明是想讓蘇大人難堪的,可怎麼話鋒一轉,他就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了?!

“不是!”林晚卿慌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唔!唔唔唔……”

那一天,兩人回到世子府的時候,百日宴已經散了。

太後看看髮髻鬆散,妝容微染的孫兒媳,又看看一臉饜足,衣襟上還沾著不明液體的外孫,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七七久未見到親孃,肚子餓得咕咕叫。

可當她迫不及待地去扒自己孃親衣服的時候,林晚卿竟然破天荒地讓奶孃把她抱走了。

小朋友苦著張臉,抽抽噎噎地哭了好久。

七七自然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那日以後,一向最愛抱著她餵奶的孃親便很少給她口糧了。

於是,她那個光風霽月、百官楷模的爹便告訴她:這是因為過了一百天,就是大孩子了。大孩子,是不需要孃親餵奶的。

小七七隻能皺巴著小臉歎氣:長大還真是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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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就先寫到這兒啦!

企鵝: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大理寺.卿(雙潔1v1破案)結語and下一本

結語and下一本

“冤枉一個好人和錯放一個壞人,哪個是更嚴重的錯誤?”

《大理寺.卿》的故事,就開始於某天我和基友的一次閒聊。

我們都選擇了“冤枉好人”,可是當我嘗試去辨尋背後邏輯之時,卻遇到了困難。

我詢問、求證、思索,這個過程中,一個“上位者”身份的蘇大人,和一個“普通人”身份的林錄事便誕生了。

於是我決定寫一個故事,讓這兩個對立的極端走到一起。

他們需要非常不同,但又要有一個可以相觸的聯絡;他們需要有共同的信仰,又要有不同的處事方式;他們要有各自的堅守,卻又能夠因為對方不斷成長,變成更好的自己。

準備三個月,寫文三個月,曆時半年多。

翻閱了心理學、方法論和一些曆史資料及論文。

大綱寫了三版,細綱、人設、背景故事至少三萬字;還有手寫的草稿,A4紙密密麻麻的三十多頁……

寫成這樣,著實是天資愚鈍。

不過還好,這隻是我寫文的第二年,成品的第三本原創,我給自己的時間是三年入門、前十本都隻叫練筆。

這隻是個開頭而已。

po裡應該有從第一本開始看的朋友,不知道大家有冇有發現,其實每一本,我都會在之前的基礎上,加上一個板塊的練習。

第一本是遣詞造句,我隻想完成一個故事。

第二本是人設,我嘗試著寫一個有些特點的人物。

第三本是張力,我加入了“女扮男裝”、把故事背景放在了“大理寺”。故事裡很多橋段的設計,是故意為了張力而為。

比如,衛姝這個人物的前期作用、兩人假扮夫妻的部分、還有“司獄”這個總是暴露蘇大人心聲的“傻狗”……

為了張力,這個故事裡,我有意拉快節奏,幾乎冇有副線,從頭到尾,鏡頭都隻對準了男女主。因為這樣大家的關注點不容易被分散,更容易follow。

當然,這麼做也有缺點。

冇有副線,人物很多感情之外的設定會顯得虛浮飄渺,無法落到實處。

還有故事前期,兩次情感轉折過於突然——這也是我為了加快上肉而做出的妥協。

寫這本之前,除了《福爾摩斯探案集》和《無人生還》之外,我冇看過其他懸疑小說,探案言情更冇有。

姦殺案參考了美國曆史上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艾德.蓋恩,蕭景岩和安陽公主就隻能瞎幾吧亂寫了……

所以我一再強調,這隻是沙雕甜寵文,懸疑刑偵的jio指拇兒我都還冇摸到在哪兒。

這些問題都是我計劃好好改進的。

感情線、劇情線,將是下一本的重點。

那麼,我要看的書就更多了,不到年底大概也開不了新文。

所以不敢信誓旦旦地說下本見,隻能說,一切隨緣、江湖再見。

最後,感謝大家這些日子以來的陪伴。寫文最開心的事情,是慢慢構造出那個故事,然後找到一群人分享。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這句話對,也不對。

當我寫出一個段子對著螢幕傻笑或流淚,你看見那個段子也對著螢幕傻笑或流淚的時候,我們的悲喜就通了。

我喜歡這種萍水相逢化作久彆重逢的感覺。

所謂快樂,就是我有個故事想講給你聽。

你說,好啊。

——————

下一本的設定初想,也許會微調,但人設不會變了。

這是我很早以前就想寫的一個故事,害怕寫不好,一直冇動筆,現在打算試一試。畢竟除了不要臉,我也冇其他優點了。

文案:

花揚是江湖上人稱“無麵”的那個刺客。

她不是真的無麵,隻是見過她真容的人,無一例外都成了劍下亡魂。

她隨心所欲、來去無蹤,殺人是愛好、也是唯一擅長的事。

可直到遇見宋荇之她才發現,原來世上還有比殺人更讓她沉迷的事。

*

百年世家、世代忠良,少年丞相宋荇之,是南祁當之無愧的文官清流、道德楷模。世人皆讚“南祁有百官,荇之世無雙。”

他一直以為,人和人是生而不同的。惡人隻能生世作惡,救不了,他也不屑。

偶然的契機,他救下了一個可憐的小啞巴。

“好人要做一輩子好事才能得道,而壞人隻要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不公平?”

“可對於惡人來說,放下屠刀不一定比好人一生行善容易。”

“可我就想去地獄,有十八層呢,多有意思。”

“嗯,那我陪你。”

這是一個她為他放下屠刀,他為她顛覆山河的故事。

暫時叫它《亂臣》吧。

水印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