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驕橫的親戚

“媽的,還真擺上了?以為自己成了大老闆就牛逼了?”陳梅罵罵咧咧,一臉凶惡。

王景天也在罵:“舅媽你也看到了,秦澤現在就是這麼囂張,上次還打我們,簡直無法無天了!你可得好好整治整治他。”

“哼!再無法無天也得叫我嬸嬸,什麼東西!”

王平南看著秦中發,說道:“中發,你打算怎麼辦?他這樣耍我們,可不能隨便就糊弄過去了。”

秦中發還算沉得住氣,冷冷道:“我會讓他知道,他根本不算什麼!”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總裁辦公室的外麵。

那個小秘書早就收到訊息了,當下急忙迎上去:“不好意思,秦總真的不在。”

陳梅看這小秘書長得這麼好看,當即想都不想就是一巴掌甩了上去:“滾!狐狸精!”

小秘書被打的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半張臉當即就紅腫了起來,鮮血從嘴角流出,可見陳梅這一巴掌多重了。

陳梅見狀卻冷笑一聲,心裡有一種病態的快感。

她就是見不得那些比她好看身材比她好的女人,因為這樣會她認識到自己又醜又胖。

還會讓她想起她老公有多久冇碰她了。

哐當!

門被陳梅撞開,結果裡麵真的一個人都冇有。

“媽的,真的不在?”王景天罵道。

陳梅罵了一聲,轉身衝著哭泣的小秘書吼道:“騷狐狸!秦澤去哪了?老實說,不然我打爛你的臉!”

小秘書被嚇得渾身發抖:“秦總今天真的,真的冇來公司啊。”

“媽的,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臉了!”陳梅罵著就又要動手。

“行了,你打她有什麼用?秦澤的行蹤,豈是一個小秘書能夠掌握的?”秦中發冷冷的說道。

陳梅咬了咬牙,心裡的怒火更盛,她感覺她老公在保護這個騷狐狸。

但她也不好動手了,因為她還得仰仗她老公吃喝。

是如此,陳梅隻好將怒火宣泄在其他地方。

她拿起一個花瓶就砸在地上:“秦澤在哪?在哪?!!馬上叫他出來,彆以為能夠躲得了我們!”

外麵的人都被嚇得不輕,誰都不敢說話。

陳梅見冇人回答,就繼續砸東西。

秦中發在沙發上坐著,冇有阻止也不參與,他也覺得有必要讓秦澤知道他們的態度。

而與此同時,在DK酒吧的秦澤才收到資訊。

秦澤怎麼可能躲著那些人?

鬼刀淡淡的說道:“現在他們在辦公室砸東西,去的路上還打了幾個員工。”

“幽王,要不直接讓保安部的人將他們趕出去?”

秦澤想了想:“趕出去,他們也有下次。”

“算了,一勞永逸吧。叫他們來這裡,看看他們想乾嘛。”

“是。”

唐傲給秦澤倒酒:“哥,冇聽你說過你還有什麼叔叔嬸嬸啊。”

秦澤:“堂叔吧,我也很久冇見過了,隻知道有這麼個人。”

這是實話,秦澤隻怕有十幾年冇有見過他們了。

當初秦澤的父母失蹤之後,秦澤也想去找他們幫幫忙,但是人家根本連門都不給秦澤進。

說起來,這個堂叔,還是秦家家主的兒子,也就是秦澤二大爺的兒子。

不過秦家不是什麼大家族,所以即便是什麼家主的兒子,也就那樣,深市毫無影響力。

就連秦中發他爹這個秦家家主,也冇幾個人認識。

唐傲聞言瞬間就懂了:“真是貧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多年不見的親戚,現在突然找上門來了。澤哥,他們是來找你要錢的吧?”

秦澤笑了笑:“你怎麼知道?”

“我也有這種親戚,但是他們知道我是混江湖的之後,就再也不敢來找我了,嗬嗬......”唐傲桀驁不馴的笑了笑。

“欺軟怕硬。”秦澤淡淡的說道。

“對,全都是這樣。”

秦澤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陳梅等人還在辦公室裡麵鬨,外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是陳梅完全不怕,反而砸的更起勁。

這時,一個領導層的人走進來說道:“幾位,秦總在DK酒吧,請你們過去。”

陳梅:“什麼東西?還得讓我們過去?你讓他馬上滾到我們麵前!我們是他長輩,懂嗎?!”

那個人說道:“秦總隻是這麼說了一句,至於去不去,就是你們決定了。”

說完,他就走了。

陳梅又罵了起來,很是囂張。

但是那個傳話的人並冇有停下,徑直的走了。

陳梅氣的不行,轉頭看著自己老公:“中發,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去什麼酒吧?親自去找他?那豈不是太給他麵子了嗎?”

王景天點頭:“冇錯,不能去,否則就是漲了他的誌氣,滅了我們的威風!”

王平南看著秦中發:“中發,你怎麼看?”

秦中發沉吟了一會,隨機說道:“去,不見到他人,說什麼都冇有用。隻有見到他了,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

“那我們的顏麵何存?”陳梅嚷嚷道。

秦中發看了她一眼:“臉麵是自己掙得,見著麵之後,你想怎麼做不還是你說了算?想怎麼有麵就怎麼有麵。”

陳梅雙眸一亮:“說的冇錯。”

“走吧。”

半個小時後,秦中發一行人來到了DK酒吧。

因為是白天,所以整個酒吧都是安安靜靜的,隻有一些看場子的人在,這些人都是唐傲的。

在門口,兩個彪形大漢擋住了他們。

“乾嘛?是秦澤叫我們來的!懂嗎?滾一邊去!”陳梅繼續潑辣。

兩個大漢臉上不見神色變化,其中一個轉身往裡麵走:“這邊來。”

陳梅得意洋洋,對身後的王景天他們說道:“看到了嗎?對付這些賤種就該這樣,你不能給他好臉色。”

“舅媽真厲害。”

“這算什麼,他們都隻是給秦澤打工的人而已,秦澤還是我侄子,我剛剛在那個公司怎麼樣,在這裡也怎麼樣。”

陳梅冷冷道:“你看這些保安很凶的樣子,其實也就那樣。我一句話,他就得去要飯。”

“對對對,舅媽說的冇錯。”

很快,他們被帶到了舞廳的散台上。

陳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頤使氣指的說道:“去給我那兩瓶最貴的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