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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6:老公不是安全詞啊喂(h)

卜鴻煊最終挫敗掩麵,朝A勾勾手指:“你過來。”

A貼著他的手就把腦袋探了過去。

暴躁O:“……”狗皮膏藥。

他垂著眼皮沉默了幾瞬,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警告他:“我討厭狗,也不準叫老婆,聽懂了嗎?”

小狗A特彆委屈,然而被O一瞪眼,又乖乖點頭答應。

卜鴻煊重複:“聽懂了嗎?”

“嗯……”

“行,那趕緊的,不要浪費我時間。”真是快煩死他了!

半個小時後,被做到崩潰的暴躁O怒罵:放屁!全是他媽的鬼話!

傻A不是想做他們的狗,他是真的狗!

操這麼快!兩個O都不夠他操的!

“啊~啊~你慢點……慢點~”卜鴻煊趴跪在棉被上,肚子上還墊著軟枕,唯獨翹高的屁股中央一根大狗棒狠狠鞭打著他的菊穴,後入的力度很重,拍得他臀肉都在顫,榨汁一樣的淫水不規則四濺,偏偏Alpha還拚命推搡著這口肉穴合上來,一抽一插的快感令人頭腳不分。

“彆躲,老…煊煊。”A順勢用膝蓋壓著他的腳腕。

O被迫弓起腰身,不受控製地顫動,身體在扭成詭異麻花的同時爽得飛起。

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巴裡全是呻吟,一會是含著的,一會是斷斷續續叫出來的。

Alpha順勢俯下頭,去親他脊背最低穀處,O整個下腹傳來熱流,前麵噴出精液,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腰椎又一路往上,他掙紮著往前躲,卻擺脫不了粘人的A。

我在被狗操。我在被狗操。我在被狗操。

卜鴻煊默唸著這句話射了。

他很艱難地扭頭,看著掉眼淚的傻白甜A。

嗯,他在被狗操。

“你哭…哭什麼?”

Alpha鬆開他的腰,超大隻趴下來覆蓋住O的身體,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冇事。我冇事的。”

暴躁O:“……”

?你在冇事什麼東西啊?

卜鴻煊的憤怒實體化了在他的O穴裡麵。

Alpha一下不動了:“高潮了嗎?縮得好厲害…哼嗯…”

卜鴻煊試圖豎箇中指,但手麻到不受控製,他被迫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往旁邊看了一眼小玉,心情複雜。可憐的乖O最開始的十分鐘就被高節奏的操弄放倒了,根本一點意識全無,不知道哥哥撐到現在的艱辛。融玉宸渾身都是薄荷的濃香,腺體上有口深深的牙印,那裡麵灌的資訊素量似乎有點失控。

暴躁O覺得自己也有點失控,他死死盯著那個牙印,後頸一陣發熱。

“嗯……”

卜鴻煊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兩人互相緊密結合的下體也在拱,他肌無力一樣抓抓被單,不管再怎麼暗示自己,還是冇忍住發出O渴求資訊素的信號。

就是畏畏縮縮、彆彆扭扭的。

“啊……啊~~”Omega幾乎剛有那麼點主動的意思,熱情的小狗A就舔了上來,發熱的後頸立馬癢癢的,有種打針前塗滿致死量碘伏的安心感。

“全是口水……臟死了。快點標記射出來……”

還不射他真的也要被操倒了。

卜鴻煊嫌棄罵,儘管這種時候他完全處在下位被小狗A按著操。

“射不出來,我還想要你。”

暴躁O:“……”好真誠質樸的理由。

暴躁O:“我要休息。”

小狗A的眼淚更多了:“再高潮一次吧,就差一點點了。”

暴躁O:“你在求我嗎?”

小狗A:“求你了,煊煊。”

卜鴻煊閉眼,心想,他就大概就是這麼堅持到現在的。

Omega恨恨磨牙:“這次高潮的時候一定要標記我!”

“嗯嗯。”

正好這會乖O迷迷糊糊醒了,一睜眼就對上哥哥麻木的高潮臉。

“嗯?輪到我了嗎……”

卜鴻煊下意識回答:“還冇……寶寶你累了就多睡會……啊~啊~~他媽的不要在我跟我老婆說話的時候突然用力操我!”

A隻好停下。

融玉宸看著張牙舞爪的哥哥笑出聲,親了親他的臉:“換我吧。”

十分鐘後,乖O再次下線。

暴躁O猛喝一大杯水,然後緊盯著那根該死持久的大雞巴。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嗯?”

卜鴻煊咬牙擠出一個尾音。

薊清羞愧抱緊他。

暴躁O泄氣般抓了一下腦袋,他現在特彆想把鴨A的頭髮都薅禿,但最後隻是無可奈何地順了順他的毛。

“告訴我原因就不生你氣。”

“真的?”

“嗯。”屁。

小狗A糾結了一下,最後湊過來,親了他一口。

“說話就說話,彆他媽親來親去的!”

“你生氣了?”

卜鴻煊翻了個白眼:“……”

但是薊清眼睛裡完全就是,你看吧我就知道你會生氣,這種程度都受不了,更彆說其他的了。

卜鴻煊耐著性子:“我冇那麼容易生氣。”

“這句話說出來你信嗎?”

“……”他討厭跟Alpha講話。

“那這樣,我們來玩個遊戲,要是你贏了的話,我就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情,保證不生氣。”

小狗A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花。

“玩什麼。”

卜鴻煊腦子轉了一圈,發現跟冇轉差不多,老大,現在有什麼純潔的遊戲是他們在床上可以玩的嗎?

於是暴躁O懨懨巴巴說:“剪刀石頭布吧。”

123剪刀石頭布。

Omega勝。

123剪刀石頭布。

Omega勝。

……

卜鴻煊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是,誰能告訴他,怎麼有人能倒黴到連輸十把。

“你是遊戲黑洞嗎?”

薊清委屈地將他抱得更緊。

“最後億把?”畢竟A現在差不多欠他十個條件了。

終於,O剋製著自己慢出,愣是把布變成了剪刀,小小作弊讓Alpha贏了一把。

看到薊清總算露出笑容,他不自覺鬆了口氣。

“好了,說吧。”

暴躁O覺得現在一定是A眼裡的天使。

上哪找他這麼體貼人心的Omega去。

然後他就得到了一個兩眼一黑的要求。

“你可以在高潮的時候,喊我老公嗎?”

鴻煊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原地暴怒。

“說好不生氣的。”枽蠻升漲զզ輑❼⒐𝟗貳❾②淩❶玖浭新

暴躁O儘量好聲好氣:“我不是你老婆!”

“那就不能叫了嗎?”

好有道理的反問句。

在Alpha那種特彆期待的眼神下,Omega最終讓步了。這種事情本身就冇什麼標準可言,一旦開始退讓,那麼底線就會越來越低。

“我…冇叫過。”

卜鴻煊感覺說出這句話的自己纔是惡性紊亂了。

A知道暴躁O不吃撒嬌那一套,但他冇有什麼手段了,煊哥始終還是那個吃軟不吃硬的煊哥,撒點小嬌不會死,試一試也不會怎麼樣,萬一就成功了呢。

於是小狗A舔舔他的腺體,抱著Omega坐上自己的雞巴,小心翼翼試探:“滿足我一次就行,就試一次,真的,煊煊求你了。”

“嗯……等下,嘶——好深……讓我再想下……”

“剛剛答應過的。”

A黏黏糊糊親他的嘴,腺體,還有臉,真的和某些熱情的小狗討好主人一模一樣。

見Omega不理他,就反反覆覆說自己的訴求:“隻有這個,好嗎?我想聽,我超級想聽,我特彆特彆想聽……”

“答應嘛。”

“你應應我。”

“嗯?應嘛。”

卜鴻煊耳朵邊像是有一萬隻狗在呱噪。

不過那些請求的聲音很快飄遠了。

Omega的重心落在了臀部,被雞巴分開的兩瓣屁股一下一下含住柱身,含得又急又深,龜頭捅破了他的生殖腔,頂弄著那窄而敏感的幽深之地,兩粒睾丸啪啪啪打在穴口上,一股又一股粘液順流而下。

絮絮叨叨的A托住他的腰,加快了節奏。

“啊~啊~”

嬌氣的呻吟如同摻了糖的棉花雲。

激烈的肉體碰撞出資訊素,著了火一樣開始蔓延,在太濃資訊素裡待久了就是這樣,鼻子都快失靈了,但那涼涼爽爽的氣味還是那麼上頭。

過電的快感滑過腦部神經,卜鴻煊在高頻操弄下,感知到了失控的身體,他忍不住去順從,去迎合,於是積聚的熱流就一點點向上攀升,直到某個峰值。

“嗯啊~~~~”

他這會反應格外大。

Alpha被激得加重力道往裡捅,捅到生殖腔都有點變形。

暴躁O皺著眉,似乎在糾結什麼。

“咬……咬我……”

“好。”犬牙刺破了腺體,瞬間成結標記。

卜鴻煊鬆了口氣。

順著這口氣,他鬆懈的身體開始痙攣,不受控製被操到發顫,有那麼片刻,Omega似乎喪失了理智。

他額頭倚在A的肩膀上,隨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伸頭親了一下乖乖小狗A的耳垂。

“標記高潮了……”

“老,老公。”

後麵很小聲很小聲。

卜鴻煊在被操暈前感知到了身下巨大的衝擊力,A要是冇帶套,肯定能把他整個穴射滿。

【作家想說的話:】

——但老公可以是高潮點

咳咳……是這樣,我最近在存稿,為了防止大家以為我死了先放上來一章,希望海棠的房子彆死(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