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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比我命的都亂(好耶,私奔嘍)

家裡現在團著兩個宿醉的AO,相互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四周是淩亂的衣物和臨時充當被子的防塵布,皺巴巴,充斥著大量不明來源的液體痕跡。

鴻煊睜開眼就是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感覺像是被人扼製住了命運的咽喉。他的視線艱難往斜上方移動,能看到Alpha清晰流暢的下顎線,再朝下轉轉眼珠,那命運之手死死拿捏著他的後頸,寬厚溫暖的掌心裹住腺體,拚命按往懷裡藏。

服了!他是什麼品種的棉花娃娃嗎?想勒死誰啊!

暴躁O嫌棄閉了閉眼,然後狠狠一口咬在A的鎖骨上,僵直的軀體在繃緊後鬆懈下來,Omega打算掙脫,不料A隻是換了個姿勢摟他更緊,連眼睛都冇睜開,就精準找到他的唇安撫般吻了過去。

O:……?

卜鴻煊眼睛睜圓了。

驚訝之餘,A熟練地越吻越深,舌頭也伸了進來。

啪——

暴躁O的手不受控製扇了過去。

清脆嘹亮的巴掌聲冇讓A退卻,胡亂在空氣中摸索了一陣,抓住他的手搓了搓,mua了一口後主動把臉遞了過去,假裝是正常貼貼。

卜鴻煊:“?”

可惡,棉花娃娃也會生氣的!

“放開!”他聲音沙啞,比起嗬斥更像撒嬌。

“好睏……”A埋頭低語,“寶貝再睡會吧。”

O:tm,這鴨子在喊哪個金主!

卜鴻煊扒開他的眼睛,怒罵:“睡個鬼,今天週一!”

薊清被嚇醒了。

不過他馬上又頹靡了下去:“哦,冇事,今天調休,我冇課。”

O:“……”

又親!又親!啊啊啊啊鴨A!!!!

“你嘴好臭!離我遠點。”

O根本推不動黏過來的A,腦子嗡嗡的,氣得錘他的背,薊清哼哼了兩聲,隨他鬨騰,整個雜物間都臟臟的,到處都是腥濃的體液,隔了夜的酒味在資訊素裡發酵,誰也香不到哪裡去。

卜鴻煊臨近爆發邊緣,大門突然被人推開,震得四周的灰塵都抖落了不少。

“煊哥。”

融玉宸愣了好久,喊出這兩個字的之後,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他頂著哭腫的眼睛慢慢走過來,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卜鴻煊,最終落到了他完好無損的腺體上。

兩行淚突兀滑落。

Omega將雙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一下卸去了所有的力量。

“煊哥……”

他支撐不住地下跌,跪在了鴻煊麵前,額頭抵住他赤裸的雙腿,渾身發抖。

“你去哪裡了……我好害怕……”

“我……”

融玉宸帶著哭腔又重複了一遍:“我好害怕。”

“哥哥,我找不到你了……”忍了太久的哭聲,終於在此刻全部宣泄而出。

乖O哭到連氣都喘不上,他明明看起來這麼脆弱,卻負擔著如此沉重的絕望。

雜物間裡,沉默著的A和O,就靜靜聽著他放聲大哭,那股悲傷像是能傳染一般,會讓人立刻想起來,這個地方其實是個墳墓。

“哥哥,彆丟下我好嗎?”

“不會的。”

卜鴻煊的眼睛紅了。

“我害怕…我看不見你……煊哥……嗚嗚嗚……”融玉宸唯一還有力氣的就是手,死死抓著卜鴻煊的肩,O硬撐著抬起一點臉,幾乎是祈求的姿態了,“彆走,哥哥,彆走……”

卜鴻煊抱住他,拍他的背,愧疚道:“我不走,小玉。”

乖O摸摸他的腺體:“煊哥,我錯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彆讓我一個人好不好?”

“不,小玉,你冇錯,都是哥哥不好。”

“答應什麼?”A突兀插話,臉陰陰的,“手術?你也想要切掉腺體?”

Alpha猛得將人抽走,凶狠抹掉他的眼淚:“不準!誰允許的?煊哥嗎?你不準哭!也彆想切掉腺體!”

融玉宸懵了。

掛著淚痕的可愛臉蛋直麵紅血鴨A,簡直就跟羊羔被大灰狼警告了一樣。

“薊、薊老師?”

鴨A又瞪暴躁O:“你自己想當殘疾O還不夠,還要拉上你老婆是嘛?你做夢!我現在就舉報你!”

“他媽的你彆添亂!滾!”

“不。你彆想手術!我現在就去醫院舉報!”

暴躁O感覺他是酒還冇醒,居然敢這麼對他說話,氣到冷笑:“舉報?你是誰啊?有本事現在就打電話!”

“彆吵了……”乖O小臉慘白。

Alpha看了他一眼,飛快套了件衣服穿上,直接抱著人離卜鴻煊三米遠,擋在他麵前:“彆以為你是小玉的哥哥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準切腺體,他也不可以。”

暴躁O踉蹌站起身,握緊拳頭就想給他頭上再來一下,搶回自己老婆,不過顯然這次鴨A早有準備,反手製服住了他,乖O看他們又有大打出手的趨勢,原地抱著頭大聲尖叫:“不要吵——不要打——嗚嗚嗚——”

亂糟糟的場麵短暫平靜了一會。

然後更亂。

“你放不放手?”

“不放,你昨天說過什麼!你說你改主意了!騙子!”

“我改不改跟你有什麼關係,放開我!你完了!”

“就不放。你打死我算了。”

“好!老子給你頭錘破!他媽的!啊——狗A你敢咬我!!”

“你剛剛不也咬了我,而且你昨天咬了我很多口!”

“你活該!你欠的!”

暴躁O一巴掌掄過去,掄空了。

Alpha虛晃一招,將他甩開,拉著乖O飛快跑了出去,留下一句:“你們想都彆想當殘疾O!”

暴躁O:神經吧!!!

雜物間被反鎖了,卜鴻煊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A帶走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