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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5:鴻煊他真的不罵人,他隻是欠草(h/自慰)

“卜總?您在裡麵?下一場會議已經開始了。”

偌大的寫字樓高層中,一位精英Beta恭敬地敲了敲洗手房隔間的門,他手裡拿著準備好的資料,靜等迴音。如果不是有水聲傳出,他都要懷疑總裁是否真在裡麵。最近幾天這種事倒是經常發生,恰好公司近來業務增多,老闆化身工作狂魔,休息時間驟減,心情不太美麗,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Beta突發奇想看了一眼表:“……”

理解不了一點。

遲到二十分鐘了。

當然,身為優秀的總助下屬,Beta並不會當著老闆麵抱怨這些,隻是儘可能協調好所有程式。

就在Beta盯著表走神時,洗手間的門猛地被推開,一臉嚴肅的卜鴻煊目光洶洶,Beta下意識就遞上了檔案袋,一看老闆手還是濕的,又很貼心地取來毛巾,擦乾淨後纔開始彙報進程。

Beta偷瞄了一眼老闆額前微濕的發,最終冇有多管閒事,跟在後麵去了頗為熱鬨的會議室。

卜鴻煊剛一進場,裡麵的討論戛然而止,如同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席捲整個長桌,在座的幾個部門經理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接連沉默,像可憐縮頭的金子。

卜鴻煊徑直找到自己的座位,二話不說就翻開了他們呈上來厚厚一遝的檔案紙,每翻幾頁就往旁邊放,摞成兩坨。隻不過他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瀏覽檔案不時皺眉,看完彷彿極度不悅,看完扔檔案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幾乎是狠狠砸下來,砸的人心頭一顫。卜鴻煊的眼神偶然掃蕩幾個頭頂,被boss凝視人瞬間全身發麻,大氣都不敢喘。

“繼續。”

經理們的心臟提到了一個頂點,這兩個字徹底讓他們炸了,會議室出現了好幾把椅子挪動的摩擦聲,而卜鴻煊還是不動如山。

唯有Beta助理一如往常地認真總結要點,但聽起來也挺虛的。

卜鴻煊點頭,一邊聽一邊繼續看,擺擺手示意其他幾個提問,有條不紊地一心三用,高效率地將一場本該持續三小時的會議壓縮到一個半小時。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曜文待會安排一下。”

一句話塵埃落定,卜鴻煊像來時一樣踩著皮鞋飛快走了。會議室彷彿呼吸機裡突然放氧,又如同氣球一樣慢慢鬆懈下來。業務部的經理A捂著心臟緩緩深吸一口:“救命,可算完了。”

人事部的O姐,市場部的B哥,融資部的A姐,風險部的A哥紛紛如有同感,狂點頭附議。邊緣的運營部O小哥抖著手指心有餘悸道:“我寧願讓卜總罵我是個吃白飯的廢物。”

被罵過“不乾人事”的O姐點頭:“確實。”

被罵過“市場白癡”的B哥點頭:“確實。”

被罵過“小學算數”的A姐點頭:“確實。”

被罵過“無腦馬裡奧”的A哥點頭又搖頭:“確……確什麼啊?你們受虐狂啊?”

業務經理A用一種“你不愧是胸大無腦的馬裡奧”的眼神鄙視他,隨後將希望放在了Beta總助曲曜文身上:“小曲,你怎麼說?”

曲曜文也很頭痛,但他說話總喜歡搞神秘:“大家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A哥瞬間哥斯拉咆哮:“啊!讓我死了吧,這會開不了一點,卜總不開口,這比殺了我還難受!”畢竟那可是一點就炸的卜總啊!怎麼今天一句臟的都不說?太誇張了吧。其他人聽完絕望得彷彿末日來臨一般,抱頭的抱頭,握拳的握拳,撞桌的撞桌,摳沙發的摳沙發。

曲曜文用一種憐憫眾生的表情俯瞰所有經理,最後難過想:誰來憐憫我一下?

剛剛明明唸錯了不少,可卜總居然一點不耐煩都冇有!太離譜了!按平時那早就敲桌子了!

曲曜文承認,自己在進入總裁辦公室前,後背緊張得都出了一層冷汗,但直到他再出門,都冇有迎來熟悉的苛責,反而讓他哪哪都不對勁。

曲曜文和其他經理幾乎同時在內心問出一個靈魂問題:

卜總這是怎麼了?

而卜總……卜鴻煊正在冷水洗臉。

水珠滴滴答答從髮絲抖落,濡濕了他的西裝,但卜鴻煊現在可冇空在意自己的形象,因為某個發熱的身體部位快讓他瘋了。他難受地咬著嘴唇,看著鏡子裡紅了眼的臉,正露出一個可以稱得上是“寂寞少夫O”的表情。

操!

卜鴻煊將頭伸到了水龍頭底下,強衝擊力的水流凍得他打了個機靈,似乎稍微緩解了這份燥熱,然而這隻是暫時的,一股更為強烈的燥意猝然升起,泛起層層瘙癢,折磨得人有些發昏。

O生氣地錘洗手池,竟是有點站不穩,顫顫保持住身體的平衡,倚靠著牆壁。

剛剛不少水濺到了身上,皮膚緊貼著濕漉的衣物,似乎要從中汲取點涼意。卜鴻煊閉上眼,心裡無比掙紮,最終還是敵不過這股癢勁,他開始小幅度地,緩慢地,提起臀在牆根上下摩擦。

這個動作似乎能讓他舒服不少,於是Omega加大了力度,屁股完全貼平,佝僂著上半身,膝蓋一繃,又一鬆,偶爾碾壓到中央的某個地方,會讓他長呼一口氣,然後又提起勁,試圖再次達到。

卜鴻煊的雙腳不自覺分開了點,被擠到的大腿肉往前鼓起,隨著滑動形成一道肉色波浪,前端似乎也有冒頭的趨勢。

很快,燥意更甚,Omega為了止癢,目光落到了洗手池的邊緣。

細的。條狀的。

好像能擠進來。

卜鴻煊瘋了般撲過去,迫不及待地挺起屁股,對準縫就要靠過去,但他顯然低估了洗手池的高度,涼涼的陶瓷卡在了他腰骶,O隻能頂腳去夠。

當他整個屁股含住了盆緣時,Omega長舒一口氣,扭動著身體,像是騎在了上麵一般。

為了讓姿勢更適合人體構造,卜鴻煊微微抬高了一條腳,幾乎彎曲著貼在了檯麵上,他不輕不重地隔著西裝褲開始磨,試圖將那股癢意鎮壓下去。

但令人絕望的是,他渾身更熱了,燥動的O於是伸出手,去掰自己的兩瓣屁股,使得菊口能夠直接被照顧到。洗手池本來就是濕的,褲子濕了也不足為奇,所以O也就冇有注意到,這種濕不僅由外而內,還由內而外。

卜鴻煊再次閉上眼,深呼吸,享受這片刻的安寧,而被他刻意忽略掉的某個發熱部位,在抬起落下交替間隔中,有不少黏液粘在池台上,和布料的水液連在一起,拉絲,斷掉,再拉絲,再斷……

卜鴻煊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在充滿水汽的洗手間感到有些焦渴。

滋滋——

口袋裡的手機連環震了震,一瞬間就給Omega震醒了。

他彷彿從噩夢中醒來,看著滿身的狼狽和羞恥到爆的姿勢,怒氣蹭蹭翻騰,又羞憤,又驚詫。

卜鴻煊一拳就要砸向鏡子,試圖用暴力砸碎裡麵的人,但臨到頭又忍了下來,恨恨般擰開水,沖掉了那些臟東西。

媽的,怎麼有些東西不能像這樣一起沖走?

卜鴻煊點開手機,是融玉宸給他發的資訊,提醒他早點回來,家裡準備好了蛋糕和飯。順便拍了一個Vlog,展示他今天邀請的嘉賓。卜鴻煊一條條閱讀完畢,包括視頻也一秒一秒看完了,然後才戀戀不捨地回覆:

【嗯嗯】

還有一個親親的表情。

他剛一發完,剛纔還有點笑的臉,表情立馬陰沉了下來,Omega稍作猶豫,抬手,往後頸摸過去,碰到阻隔貼後,快速撕了下來,然後放在鼻尖,猛吸兩口,又迅速貼了回去。

卜鴻煊穩了穩心神。

剋製著不去回憶那股氣味。

是淡而清爽的薄荷Alpha資訊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