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 041:滾,彆逼我扇你

工作日的第一個早晨,O的情熱潮退了,A的易感也順利結束了。

清醒後的薊清,第一眼懵:?

第二眼迷:這又是從哪個淫窩裡起床啦?

第三眼……冇有第三眼,他連人帶被帶衣服帶各種不明液體滾下了床。腦子正發昏呢,腰上一重,胸口一緊,卜鴻煊放大的暴躁臉突兀地占據薊清全部視野,Omega壓著氣,嗓子沙得像啞口的炮仗,炸得悶躥悶躥響:“狗東西!!!臭鴨子!!!你他媽……你他媽的……你怎麼敢做這種事情啊?啊?!!”

巨大的巴掌高高揚起,眼看這個逼兜就要落下,薊清眼疾手快,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O的手腕。

卜鴻煊:“……?”

他顯然冇想到自己的動作被人輕易製住,滿腔的憤怒都短暫熄火了一瞬,不過很快那張臉就變得更扭曲,另一隻手再度揚起,繼承了上一個逼兜的力道,準備一雪前恥。

很不幸。

薊清也是有兩隻手的人。

A和O於是保持這個奇怪的姿勢,僵持了良久。

卜鴻煊瞪著眼珠子,薊清從O眼尾那點不太正常的紅中,慢慢理順了這幾天的破事。

嘶——

阿這,要不還是先放開,乖乖等扇?

卜鴻煊牙都快咬碎了,爆炸怒吼:“放,開!我要扇你!”

薊清:“……”

薊清:“老闆,我錯了。”

卜鴻煊:“我要扇你!!”

薊清:“對不起。”

卜鴻煊:“我要扇你!!!”

啪啪——薊清認命般閉上眼,舉手投降,抬起臉迎接風暴…誒?怎麼不疼?誰在給他打空氣蚊子?薊清偷摸眯縫眼,卻見O累癱在他身上,顫抖的手指遵循主人的心意要搞事,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虛虛搭在臉頰上。正當A以為逃過死劫時,暴躁O中指曲起,藉助拇指當做彈弓,狠狠一彈。

“嗷!”薊清狼狽痛叫。

他捂著臉,但冇躲:“扇完了?”

暴躁O嘲諷笑:“嗬……這事冇完!他媽的完不了!”

然而暴躁O剛放完狠話,本就虛得有點發白的臉突然一變,表情相當古怪,像是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他看A的眼神更像看垃圾了:“你……你真是狗東西轉世是吧?狗雞巴資訊素離老子遠點!!”

薊清倒吸一口涼氣,他當然感受得到某個部位在早上的生理反應,於是他用儘平生最大職業素養,微笑火上澆油:“不好意思哈老闆……那個,你屁股能彆坐上麵抖嗎?”

“誰抖了?你再說一次?誰抖了!!!!”

暴躁O音拉八度高,嗓子喊破了,但後麵縫裡的臟東西越來越精神,存在感十足。而他的小O穴……他媽的不爭氣的被蹭得流口水了!操!卜鴻煊好麵子極了,他早上踢那一腳就把力氣用光了,現在根本站不起來。可惡!他纔不會向這種臟A屈服!這個A死定了!!!

薊清:“……”

真的老闆,不要紅著耳朵罵人,這讓被罵的那個很難做。

他正欲張嘴說點刺激的,臥室門被推開,乖O驚呼一聲,放下手裡的藥和早餐,連忙將纏鬥的兩人分開:“哥哥,老師,你們醒了?太好了,先補點水吧,你們嘴巴都好乾喔。”

暴躁O和鴨A手裡一人一杯溫水,乖O數著藥,哄著讓他們喝了。

然後融玉宸一副法官臉:“好啦,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可以繼續啦。”

薊清:“……”

暴躁O:“……”

繼續什麼?繼續犯罪現場?殺人埋屍?然後討論冰箱還是後院?鏟子還是電鋸?莫名的,剛剛那種劍拔弩張的空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藥的作用,薊清想得更開了。他回味了一下這次荒謬的A和O和O的易感期,有種抓到了點什麼東西但又說不出來的感覺。但一覺睡醒還跟做夢似的,鴨A覺得自己抗壓閾值升高了,盯著麵前的O鄭重說:“老闆,我保證……”

“滾。”

會負全責的……

薊清麻溜拿著衣服離開了。

好吧,其實還是有點慌的。

【作家想說的話:】

呃呃,其實有點卡文(我該被扇)

然後有點發燒(想yue想yue)

然後眼睛,麥粒腫(痛死痛死痛死)

然後人在醫院(嗚嗚嗚嗚感覺自己命不長了)

——讓本就不太富裕的存稿箱更是雪上加霜(廢物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