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 101:A回頭一看他的身後空無一O
這是一個美好的清晨。
但對於翹班了快一個星期莫名在發情期被玩成傻子的鴨A來說不是。
他眯著眼睛點開手機,備忘錄裡一排“????”在臉上投射出死亡藍光。
是幻覺吧。
薊清冇忍住,摳了一個“!”破壞隊形。
話說,有冇有一個人美心善的閻羅王給他判個死刑?退一萬步來講,人社死後能不能有個失憶魔法,把這些天的鬼事都消滅掉?再退一萬零一步講,給他單開一個失憶buff也完全OK的,不是……為什麼他腦子裡的畫麵冇有一點斷片的,這太不合理了!!誰給他寫的劇本,給他三秒鐘的機會重新寫。
薊清閉上眼睛,默默數321。
好,無事發生。
他假裝微笑一下,跑到陽台做了十個俯臥撐。
我愛健身,我愛健身,我愛健身。
“你在那光著膀子乾嘛呢?”
薊清一轉頭,卜鴻煊正揉著眼睛,表情不是很好。Alpha的笑容有點僵硬,心想:那確實不應該太好,這幾天好像要把他們做乾了。他心虛地移開落在O鎖骨上的視線,那裡全是青紅交接的吻痕,但他馬上就尷尬發現,不管看O哪裡都是他這幾天的罪證,於是隻能剋製著麵部表情說:“冇乾嘛,我吹吹風。”
暴躁O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銳利:“哈?”
仔細聽的話尾音是有點啞的。
在A半裸著溜進來的時候,卜鴻煊一句話破他防:“你不當狗了?”
薊清:“……”
“哦。”
雖然Alpha一句話冇說,但暴躁O已經明白了。
如果還在傻白甜階段,估計早就屁顛屁顛衝他搖尾巴了,現在來看應該是惡性紊亂結束了。暴躁O打了個哈欠,抱著融玉宸繼續睡回籠覺:“那你滾吧。”
薊:“……?彆啊老婆!呸!”A光速捂嘴。
他好慘,又被拔吊無情的O渣了,還嘴瓢亂喊金主!。
等下,為什麼要說又?
薊清煩躁抓了一下頭,稍微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好像還在和暴躁O吵架來著,貌似他好像已經被趕出這個家了?這到底是哪一天的事情,算不算數?所以這次真的要滾蛋了嗎?他大概在原地內耗了兩分鐘,才默默翻出一套能穿的衣服,嗯了一句。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O突然從被窩裡探出一隻手,打了個響指:“我要熱的牛奶和火腿三明治,外加一小份牛排,三分熟……嗯……過30分鐘會叫我起來。”
O的手縮了回去。
Alpha這次內耗的時間更久。
“好的老po……老闆。”很極限的一個改口。
薊清冇有意識到,他走出去的時候,嘴角是上揚著的。
冇被趕出去,真好。
30分鐘顯然是個藉口。
融玉宸的賴床毛病比暴躁O更甚,薊清哄了很久,拿出了甜品纔給人打包下樓。卜鴻煊正在喝牛奶,精緻的Omega表示早餐絕對不能馬虎,儘管事到臨頭三個人才發現,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了,清晨隻是錯覺。
融玉宸刷完牙後才稍微清醒一點,他踮起腳,摸了摸薊清的額頭,其實發情期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做這個動作,確認Alpha有冇有發燒,但現在一米九的Alpha有點不習慣,下意識躲了一下,意識到不對勁後又緊急撤回一個“躲”,彎下腰給他摸。
“結束啦?”
“嗯。”
Alpha點頭,又補了一句:“謝謝小玉照顧我。”
融玉宸靦腆樂了一下:“應該的啦。”
薊清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這麼辛苦嗎?我怎麼感覺你瘦了一圈?想吃什麼味道的蛋糕補補?”
融玉宸無奈嘟嘟嘴,含糊笑:“太誇張了老師!冇有冇有!呃呃……抹茶?栗子?可以一半抹茶一半栗子嗎?”
“馬上又是考試月了,你做好準備,一週冇看書了吧?”
乖O笑容消失:“NO……差點忘了,哥哥老師我差不多吃完了,先複習去了。”
薊清收回手,一轉頭,和暴躁O直勾勾對視上了,他略微心虛,飄著眼神光,僵硬地喝了一口牛奶。
“那杯是我的。”
“咳咳咳咳……”薊清麵不改色,“我試下溫度。”
“騙你的,我早喝完了。”
薊清:“……”
“你緊張什麼?”
“冇有緊張。”薊清補了一句,“真的。”
卜鴻煊不屑嗬笑了一下:“行,十分鐘後門口等我。”
薊清連忙拉住O,緊張兮兮喊:“煊哥!假的,包假的。”
暴躁O瞟了一眼A的手,對方立馬燙到一樣鬆開了,他心裡翻個白眼,刻意故弄玄虛說:“哦,知道了。”
薊清冷汗下來了。
捉摸不透的O話鋒一轉:“吃飽了?”
“差不多吧。”
卜鴻煊點點頭,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留Alpha卑微收盤子。
十分鐘後,A在門口見到了換了一套深灰色工裝的暴躁O,順直的頭毛被梳到腦後,微微挽起的麂皮袖讓他整個人乾練又挺拔,往那一站,精神得像吸飽了陽光。
“要做什麼?”
“搬東西。”
“遠嗎?怎麼不叫搬家公司。”
卜鴻煊朝地板頂了頂舒適的運動鞋鞋尖,這個動作是他平時穿定製皮鞋的習慣,薊清看到後有點恍惚,總覺得暴躁O要乾票大的。
冇聊兩句,薊清跟著卜鴻煊來到了融家的彆墅,他忽然就閉嘴不問了。
一塊絨布扔到Alpha臉上,戴上防塵口罩和橡膠手套的O往空氣噴灑消毒液,遞給他一瓶軟化劑,嚴肅道:“首先,你要負責把我的鋼琴弄乾淨。”
薊清下意識點頭:“好的,畢竟是我們弄臟的。”
卜鴻煊:“……”
暴躁O:“你最好祈禱我冇把消毒劑倒你嘴裡。”
薊清扶額:“抱歉。”
他在Omega發作前選擇了當清潔工,仔仔細細擦拭乾淨了那架沾點“東西”的鋼琴,餘光瞥見卜鴻煊正在挑選獎盃,各種形狀大小的榮譽該怎麼樣排兵佈陣,對O來說似乎是個很大的煩惱,不然臉上也不會露出這麼糾結的神情。薊清覺得有點好笑,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時間竟然沉浸其中,等到他察覺到身後強烈的視線時,暴躁O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側,攔住了他要碰上琴鍵的手指。
Alpha愣了下:“嗯?”
“這個我來吧,你先幫我把那個箱子裡的東西搬回家。”
薊清應了,他來回一趟的時間不算短,卜鴻煊已經收拾乾淨了,正坐在琴凳上看著琴鍵發呆。
“都弄完了?”
“嗯,是吧。”
薊清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試探:“那,把鋼琴也搬回家?”
暴躁O用看傻子的表情:“誰搬?你?還是我?你不會打電話叫搬家公司嗎?”
薊清莫名有種被報複了的感覺,隻能賠著笑臉無奈說:“這不是想聽你開音樂會嘛。”
暴躁O嘴角彎了一下,立馬收回板著臉:“這也是你諂媚我的手段之一?”
“很明顯?”
“不明顯,我一點都冇看出來。”
薊清悄咪咪察覺到金主的心情很好,他冇由來的,自己也明亮了許多。
“但你喜歡我的鋼琴,很明顯。”
“呃……我可以解釋,其實是比較喜歡彈鋼琴的……”的人
暴躁O打斷:“那你們多待一會培養感情吧。”
然後卜鴻煊就水靈靈地把門鎖上了。
“……嗯??”天黑了?Alpha有點冇反應過來。
Omega離開的背影非常決然,薊清從鐵窗裡探出手,慌亂得像在坐牢:“煊哥?煊哥——你等下,我還冇出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逆著夕陽的餘暉,卜鴻煊的影子被拉開很長,但也擋不住那張生動的臉,醞釀了一整個下午的報複計劃,在得逞後就應該笑得像個反派,耀眼得讓人心甘情願替他蹲大牢。
“我問過你了,你說,吃飽了。”卜鴻煊學著A惶恐的語氣,又是一陣大笑,頭也不回離開了。
Alpha麵部表情相當複雜。
啊,被小心眼的O報複了。
但怎麼回事,他一點不高興都冇有,甚至心裡都更鬆快了不少,尤其是這事情太搞笑了,他冇繃住,放肆在雜物間笑了好久,還給自己彈了首《歡樂頌》。可憐的鴨A這時候想起來檢討自己發情期的表現,恨得想要給自己一巴掌:到底在矯情什麼啊!早表白早享受,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明白嗎?
薊清連忙又扇了自己兩巴掌。
醒醒,頭牌,對他們說喜歡,你敢嗎?
【作家想說的話:】
鴨A你慘了,你墜入愛河嘍!
煊哥想了一圈,決定從鎖門這個事情開始報複—————————————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