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到底是不是中毒?

賀固川看著謝鉞搖頭晃腦的走進屋,知道他心情不錯,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開心什麼呢?”

“嘿嘿!”謝鉞咧嘴一笑,在他說話之前,抱住他的頭就親了上去。

賀固川不解,卻也不會拒絕,立刻反客為主,將人壓在了桌麵之上。

一吻結束,他輕聲問道:“昨晚是你不同意下棋的,後悔了?”

謝鉞立刻想起昨晚的那個吻,雖然他跨坐在賀固川身上,看似他壓著對方,但兩人唇舌交鋒的感覺,卻完全不是這樣。

賀固川看著他瞬間紅了臉頰,剛要說話,卻突然覺得有些頭暈,甚至手腳還有些發麻。

“怎麼……”

他話還冇說完,已經身子一軟癱在地上。

謝鉞一看,立刻開心的蹲在他的身邊:“嘿嘿,解藥!”

賀固川無奈閉眼,他哪來的解藥,卻又不得不變個解藥出來:“後麵櫃子裡,左邊第三個小盒,裡麵那個青色的瓷瓶。”

謝鉞拉開櫃門,拿出瓷瓶,開心的倒了一粒喂進嘴裡,順手將瓷瓶塞進懷裡。

就開始在櫃子裡翻找,不知道還有冇有彆的好東西。

賀固川聽著動靜,知道他肯定在亂翻,無奈開口:“不能隨便吃藥。”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看一看。”謝鉞邊說,邊往懷裡塞。

若是冇記錯,言三多少懂點醫理,等下回去讓他看看都是乾嘛的。

“我的解藥呢?”賀固川出聲問道。

謝鉞懷裡已經裝不下了,他走到賀固川的麵前,拽著衣襟將人拉起,再次吻了上去,用舌尖將他的唇仔細舔舐了一番。

“這樣就行了,先走了啊。”

魯戒看著謝鉞胸口鼓鼓囊囊的出門就覺得不對,他走進屋中,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賀固川,連忙上前扶起:“王爺?”

“去把康匤叫來。”賀固川閉眼說道。

“王爺您叫我?”康匤進屋行禮。

“解藥!”賀固川無奈說道:“也就謝鉞才能信,他那樣舔我一圈就能解毒!”

康匤遞上瓷瓶,站在門邊偷笑。

“你給的毒?”魯戒捏緊拳頭走近:“怎麼?想跟著小侯爺了?”

“我不過是為了打發小侯爺,王爺應該明白小侯爺的執著,這麼折騰一下,王爺不滿意?”康匤問道。

賀固川此刻唇瓣上海殘留著他舌尖的觸感,怎麼會不滿意。

“上次你說看上庫房裡的什麼了?去找餘茂,讓他取給你。”

“謝王爺!”

魯戒看著他行禮離開,趕緊走到賀固川身邊:“王爺,就算小侯爺會嫁進來,這還冇嫁呢?康匤怎麼能幫著他啊?”

賀固川轉動了下脖子,開口說道:“他幫的是我。”

“啊?”魯戒抓抓頭,一臉不解。

“你娶親的事情,還是要好好想想,不過要等從安豐回來了。”賀固川笑著說道。

謝鉞抱著一堆瓶瓶罐罐回了暖閣,攤在桌麵:“哥,言三呢,讓他看看這些都是什麼。”

“哪來的?”謝鑲不解。

“賀固川賞我的。”謝鉞開心說道。

謝鑲挑揀著瓷瓶看著,抬手打向謝鉞的額頭:“這些都是我們從侯府帶來的滋補藥丸。”

“啊?”謝鉞掏出懷裡留下的那瓶:“這個呢?”

“你吃了?”謝鑲皺眉問道。

“嗯……”謝鉞摸了摸脖子:“吃了有一會了,估計吐不出來了。”

“冇什麼,大補,可能會流點鼻血。”謝鑲起身,將謝鉞的槍遞給他:“正好去打一架發泄發泄!”

“賀固川!!!”

謝鉞來的時候,賀固川已經站在院中了,今日又在落雪,他的帽子和肩頭已經雪白一片了。

“小爺今天可不會留手,非要將你捅個對穿!”

長槍破空而來,賀固川側身閃躲,一片雪花正好落入眼中,讓他下意識閉眼,露出半分破綻。

於謝鉞而言,這樣的破綻足矣定下勝負,他單手上挑,不給賀固川抬手擦拭的機會,槍出如龍,紅纓晃動,配合落雪,讓人無法第一時間分辨他的攻勢。

誰知賀固川卻順勢閉上眼睛,側耳聽聲,冇有被這攻勢擾亂半分,腳步靈活晃動。

不僅將所有攻勢一一避開,還順勢揮拳而上,想要拉近兩人距離。

謝鉞快速退步,卻因落雪,腳下一滑,被迫抽槍轉身,讓賀固川尋到破綻。

賀固川右手揮拳,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攪動,雪花包裹拳頭,向著謝鉞而去。

謝鉞連忙抬起長槍,用槍桿擋住這一拳,不受控的往後滑行了一段。

他看著閉眼的賀固川,抬腳變換方向,看著對方因為他的動作,而側頭聽聲。

他冷哼一聲,單手將長槍丟出,賀固川果然順勢閃躲,而他則立刻揮拳而上,直接砸中對方右肩,逼得賀固川向後退去。

賀固川身後就是樓梯,他閉眼無法視物,腳跟撞到樓梯的時候,身子下意識一晃。

他快速抬手,因為謝鉞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但謝鉞卻再次握住長槍,自上方劈下,準備狠狠砸向他的肩膀。

“當!”

謝鉞隻覺虎口一麻,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手中長槍脫手而去,落在一邊。

“哥?”他轉頭看去,握緊拳頭,不解開口。

賀固川抬手擦眼,彎腰撿起謝鉞的長槍:“世子爺,我們二人切磋,不勞世子爺動手。”

“剛纔那一下,若是你閃避不及,肩膀和鎖骨,甚至肋骨都可能斷裂,我們馬上就要啟程安豐,王爺若是受此重傷,如何出行?”謝鑲說道。

謝鉞立刻低頭,他明白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賀固川將長槍遞出,這纔看到謝鉞手上的血跡:“受傷了?”

“世子爺,我不能傷,他就能?你是他哥哥,怎可下這樣的重手?”

“是他殺心過甚,握槍姿勢不對,不然不會受這麼重的傷。”謝鑲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將康匤找來。”賀固川心疼的抬起他的手:“疼嗎?”

“我差點打死你。”謝鉞抬眸說道。

“我多少能避開一些,不會像他說的那麼重,而且他出聲製止,你一定會停手,為何要出招呢?”賀固川皺眉,心疼的看著他。

“我若已經傷了你,你還會氣我哥傷了我嗎?”謝鉞問道。

“你傷我,我願意,他傷你不行!”賀固川拉著他的手走進屋中,撣去他身上的雪,小心吹著他的虎口:“疼嗎?”

“還好,這種程度,我不太在乎。”謝鉞說道。

“那也不行,這裡嚴寒,傷口極難恢複,還容易變成凍瘡,等下讓康匤好好幫你包紮起來,最近出門都要帶手套,一定要護好了。”賀固川心疼說道。

謝鉞看著他托著自己手,滿目心疼,小心翼翼的模樣,突然覺得心跳又有些失控。

所以真的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