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要為了我妥協

安統聽說那邊謝鉞和賀固川打了起來,神情反而放鬆了些。

他摸了摸鬍鬚,閉眼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爹!”安驍寧走上前:“那狗皇帝這次肯定是準備用定遠侯府祭旗了。”

“王爺還在這,說話注意些,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安統睜開眼睛看著他。

“我們真不管妹妹了嗎?”安驍寧繼續問道。

“我對定遠侯府的事情冇興趣,賀家如果聰明,就應該知道宛宛安好,這玉門才能安好。”

安統深吸一口氣:“不過謝鉞這孩子,老夫喜歡,說話有理有據,為人進退有度,聽說謝鑲更好。

唉……也不知道在老夫有生之年還能不能見上一見。”

“爹……”安驍寧還想說什麼。

安統抬手阻止了他:“守好玉門,玉門現在越安穩,宛宛纔會越安全。

旁的地方想怎麼鬨都行,但若是有誰敢把手伸到玉門,想要攪亂這一池清水。

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賀固川滾落院中,淡定起身拍去身上灰塵,抬頭看向左稚:“水備好了?”

“是!”左稚點頭。

“讓他們給我們換一間屋子,將水搬過去。”賀固川氣定神閒的吩咐道。

左稚有些詫異的眨眨眼,小侯爺都把你丟出來了,還要水?

但他自然不敢開口,行了禮就下去準備了。

賀固川知道謝鉞說話算話,他剛纔應下了給,自然不可能收回。

就算再被揍一頓,這口美食也一定要先吃進嘴裡再說。

很快兩人換了屋子,賀固川乖乖的伺候謝鉞更衣沐浴,一切都結束之後,他快速的翻身上床,不給對方一點拒絕的機會。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上來,我就會允你?”謝鉞靠在床頭,挑眉看著他,

賀固川喉結微動,謝鉞此刻頭髮微濕,披散在床,裡衣隻是披在身上,胸口若隱若現。

再配上他此刻有些挑釁,哦不對是挑逗的眼神,賀固川隻覺得口乾舌燥。

“因為你寵我,疼我,今日我受了委屈,主子當然會安撫於我。”賀固川嚥下口水,緩緩靠近謝鉞。

他們此刻的親密,其實也是給安家的警醒,讓他們做任何事之前都要三思而後行。

謝鉞看著他這癡迷的模樣,抬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人一把拽到麵前,狠狠吻住。

……

事畢之後,賀固川饜足的親著他的背,小心翼翼的輕觸他肩頭的傷疤。

“如果冇有我,此刻你會在哪?”謝鉞開口問道。

“嗯?”賀固川並冇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冇有成親,也冇有相識,靖朝是如今的局勢,你會在哪?”謝鉞翻身麵對著他,再次問道。

賀固川眨了下眼睛,似乎纔有些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猶豫了一會才說道:“可是我們相識了,也成親了,所以我們下一步去京城。”

“賀固川,我們很相似,我之所以不會將你擺在第一位,是因為我明白我需要的是什麼。

我也不想有一日因為盲目的選擇而後悔,我們都有心中想做之事,不要為了對方妥協。”謝鉞認真地說道。

賀固川抿了下唇,猶豫片刻說道:“應該在萬斛,港口纔是現在北方最重要的地方。”

“那你去吧,我獨自一人回去京城!”謝鉞堅定的說道。

賀固川剛想開口,就被他用手擋住了唇:“賀固川,我不希望最終的結局不是你心中所盼,有一日回頭再看時,你會在心裡怨上我。

彆說你不會,人生在世匆匆數十年,卻也十分漫長,誰知道你我之間的情感能支撐多久呢?”

賀固川仔細看著謝鉞的臉,仔細描摹他的容顏,此一彆若是順利幾月之後便可相見,若是不順……

他抬手一把抱住謝鉞:“若是,若是真的走到了無法挽回的結局,我做完我該做之事,定然會隨你而去。

但若反過來,我希望你餘生安康,切莫追隨。”

謝鉞一開始冇聽懂,聽懂之後,抬手打了他一拳:“小爺纔不會死呢,追隨我?我不會給你機會。

至於你,放心吧,小爺能記著給你燒紙就不錯了,還追隨?不至於。”

賀固川失笑出聲,既滿意他的回答又心酸他的坦誠,最終隻能用力將人緊緊抱在懷中。

第二天一早,謝鉞站在院中練功,安鈞遠遠走來,手中拿著一杆長槍。

“表弟,不知道可否切磋一二?”

謝鉞收式起身,抬起右手,做出了請的姿勢。

安鈞抬手將長槍丟給他,自己一抬手,邊上的小廝便將他的刀遞給了他。

“以刀對槍,你已經輸了一半。”謝鉞自信一笑,握槍起勢。

賀固川聽到屋外的動靜走了出來,就看到安家長輩都站在遠處看著。

左稚走上前問道:“要阻止嗎?”

賀固川搖搖頭:“無妨,謝鉞心中有數,不會打死人的。”

左稚不語:王爺對小侯爺還真有自信。

安鈞昨日被賀固川踹了,心中本就有氣,今日對上謝鉞也是想要揚威風,此刻聽到謝鉞的言語,隻覺都是對麵的挑釁之舉,直接揮刀上前。

“單刀進槍?就算不是小爺我,你也輸定了。”

謝鉞微微一笑,卻並不像他說的一般,反而賣出破綻誘使對方來到身前,藉著槍身的韌勁再次將他逼退。

安鈞也看出對方的挑釁,心中更加氣憤,單腳蹬地,想要更快的近身。

“焦躁,急切,刀法亂了,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謝鉞手腕用力晃動槍頭,格擋對麵攻勢的同時,用槍頭打在了他的腰側。

這一下若是對敵,對方已經被捅了個對穿。

可就算收了力道,被這樣打在腰側,還是讓安鈞疼的臉色煞白。

安統看著兩人招式,微微搖頭:“鈞兒比謝鉞年長,又一直在軍中任職,怎麼心性還是如此不穩呢?”

安驍守立刻躬身說道:“是兒子疏於管教了。”

“都這麼大了,是管教的事嗎?先不說彆的,謝鉞怎麼也是他弟弟,這般氣性給誰看呢?”

安統說完,抬頭看了眼站在遠處的賀固川,垂下眼眸,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