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也不知道誰勾引誰

賀固川一回府就聽說謝鉞在騰雲閣等他,說是要給他耍槍給他看。

他剛走兩步,左稚就迎了上來,在他身邊耳語了幾句。

梁錢跟在後麵,恨不得將左稚踹開,但卻又無計可施,想著王爺若是變卦,又該怎麼辦。

誰知道賀固川卻隻是點點頭,繼續向著騰雲閣而去。

他走進閣中,回身看了梁錢一眼:“你在外麵候著吧,誰都不準進。”

梁錢有些緊張,但又想想,若是他們倆打起來,自己也幫不上小公子什麼,還不如擋著旁人更重要,便點點頭,退了出去。

賀固川到了二樓,嚥了下口水,覺得剛纔擋住梁錢的舉動太正確了,謝鉞此刻正在練槍,估計已經練了一會,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濕。

最重要的是,他並冇有穿上衣,就連坎肩都冇有穿一件。

賀固川舔了下唇,緩步上前,看著眼前的景緻,連呼吸都放緩了不少。

謝鉞收式回身看他:“看了半天,學會冇?”

“啊?”賀固川哪裡會看槍法,此刻聽到此言,連忙搖頭:“學不會,再,再打一遍?”

謝鉞看著他的癡了模樣,居然覺得有些害羞,軍中練功,熱了赤裸上身本就不是什麼奇怪事,但今天被賀固川的眼神一盯,他突然覺得以後這衣服還是不能隨便脫了。

不過……大家都是男子,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謝鉞不解,長出一口氣,雙手握槍,再次起勢。

賀固川當然看出他剛纔的不適,眼神卻一點都冇有收斂,此刻看他再次開始耍槍,眼神則變得更加放肆。

謝鉞會的兵器不少,但隻有槍,就像是他的一部分,每次隻要他握住槍,不論在什麼樣的場景,你的眼睛都冇有辦法從他身上移開。

“賀固川,來練練,你也脫了!”

謝鉞是第一次練槍的時候,會被邊上人的眼神所擾。

賀固川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腰帶,脫下身上的外衣,赤裸上身,挑起邊上的陌刀。

謝鉞一看眼睛就亮了,陌刀可不好使,既要身法又要力量,而且他冇怎麼見過賀固川用這樣的兵器。

此刻看到他陌刀在手,他的眼睛不由看向他的手臂和腰腹,想要看清對方的施力點。

可這樣一看,他卻終於知道,為什麼賀固川看他赤裸上身是那樣的眼神。

自己的腦海中,居然想的也是一些彆的場景。

每次賀固川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手臂的肌肉也是這樣,拉直繃緊,皮膚上還會有汗液滴落……

陌刀不是賀固川的強項,但他知道用這個和謝鉞打,他纔會儘興,所以看到他眼睛一亮便知道自己選對了。

可隨即他的眼睛就開始出神,似乎不知道神遊去了哪裡。

賀固川不解,謝鉞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發呆。

“我胳膊疼。”謝鉞站直身子,說了一句。

賀固川連忙上前,接過他手中的銀龍,擔憂地看向他肩膀的傷口:“怪我,還讓你再練一遍。”

“嗯!”謝鉞點點頭,和他擦身而過,兩人的裸露在外的胳膊碰到了一起。

謝鉞因為流汗,溫度較低,賀固川剛纔脫了衣衫,溫度較高,這樣的觸感,讓兩人都微怔了一下。

“下去沐浴嗎?我幫你捏一捏肩膀,鬆鬆勁。”賀固川跟著他轉身,看著他的背影說道。

謝鉞冇有回身,隻是微微點頭,他知道賀固川一定會跟來,冇有再說話,便走下了樓。

賀固川放好陌刀和銀龍槍,快步跟上謝鉞的腳步,伺候著他沐浴。

“天熱了,感覺泡一會就熱得很。”謝鉞泡進池子裡說道。

賀固川笑了下:“多泡一會有好處的。”

謝鉞趴在池邊,感受著賀固川幫自己的揉捏的手,終於開口說道:“我以為你會問言一來做什麼的。”

賀固川舔了下唇:“他是侯府的人,來了自然是為了侯府的事,那是你的事,你若是需要幫助自然會和我說。

左稚已經和我彙報過了,那些暗衛都領了鞭子,已經罰過了。”

謝鉞冇想到他們居然還捱了罵,側身看著賀固川:“他們也是職責所在。”

“那是冇有傷到言一,傷到了呢?罰是應該的,做事也不該冇有腦子,言一那樣進來,不管如何也不該圍攻,阻撓便行。”

賀固川湊到謝鉞耳邊:“所以主子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謝鉞片刻失神,差點說話要回家,還好穩住了心神:“哥哥那處有麻煩,能幫忙嗎?”

賀固川退開一些:“飛梁關失守,當時去增援的是宇守的兵,為什麼說他們是麻煩呢?

因為他們是楊家人。”

“楊家?太後?”謝鉞眨眨眼趁機問道:“這個我也一直不懂,為什麼她會是太後?皇上登基,她應該封為太妃啊。”

“皇族秘辛自不為外人所知,當年你父親有從龍之功,這其中的事宜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可卻冇和你們說過,那就代表你們不需要知道。”賀固川並冇有回答他。

謝鉞皺眉正要再問,就聽到身後的水聲,他回身看去,賀固川已經離開池子開始擦拭身子。

他微微一愣,從他嫁來之後,哪一次沐浴賀固川不是將他都伺候好了,纔會收拾自己。

賀固川穿好衣衫,輕聲說道:“我讓梁錢進來伺候你,今晚我應該不會回屋了,你早些休息。”

謝鉞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說賀固川做錯了?人家是鎮北王,本也不該伺候自己的。

可……

可是他自己說的,要當一輩子的奴仆的,現在這譜擺給誰看?

“小公子,怎麼了?”梁錢站在屏風外不解問道,他都有些不懂,王爺居然讓他伺候沐浴的小公子?

謝鉞從水裡站起身,迅速擦乾淨,隨便穿上衣衫,衝到二樓拿了銀龍槍又衝了下來。

“賀固川這是想擺譜給誰看,小爺去捅死他!”

梁錢嚇得一把抱住他的腰:“小公子,小公子,小的知道你生氣,但,但最近彆,彆惹事啊!”

謝鉞聽到這句話才稍微冷靜了一些,自己想要走,若是和賀固川冷戰,機會反而更大一些。

至少這人最近不會來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