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隻要你,無關其他!

賀固川看著謝鉞緊皺的眉頭,一夜冇有閉眼,一直幫他揉著頭。

早上謝鉞迷迷糊糊的睜眼,抬手將他拉進懷裡:“我不難受了,但還困,你正好陪著我睡會。”

賀固川抬手抱住他的腰:“是。”

等到他再次睜眼,坐起身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直接從床上躍到地上:“小爺神清氣爽!”

賀固川坐起身,看著他的模樣,寵溺說道:“還是讓康匤給你號個脈。”

兩人用完早膳,謝鉞跟在賀固川身後:“去哪?”

“魂銷樓,帶你去查賬。”賀固川說道。

謝鉞眉頭一皺,就準備跑,檢視不就是要看賬本?這種事情,他可冇興趣。

“教你一些曾經不知道的東西。”賀固川說道。

謝鉞聽到這話,停了心思,乖乖跟在他的身後到了魂銷樓。

昨晚還熱鬨非凡的地方,此刻已經一片狼藉,顯然昨晚就已經被抄了。

大廳的正中間放著一個長桌,上麵鋪陳的估計就是賬本,賀固川走到跟著坐下,示意謝鉞坐在他的身側。

他抬手看賬,翻了幾本之後,遞給了謝鉞一本。

謝鉞低頭看去,很快也察覺了不對,又仔細檢視了幾頁,才抬頭說道:“這本是神仙醉的本錢?購買釀酒許可,糧食,還有整個釀造過程,這酒憑什麼賣一文錢一壺啊?

門外真不是濟善堂的牌子?”

賀固川低頭輕笑:“所以你覺得他們用這麼低的價格在做什麼?”

“善事!”謝鉞斬釘截鐵地說道。

賀固川抬手輕敲了一下他的頭:“是在隱藏一些見不得光的錢財。”

“啊?通過做善事的方法?”謝鉞不解。

“將人帶上來。”賀固川說道。

雷豹一行人被人押了進來。

“還不拜見王爺!”魯戒出聲吼道。

雷豹他們腿一軟就跪下了:“拜,拜見王爺。”

“聽說你們是從東麵過來的,因為那處建港口,你們冇有了生計?”賀固川出聲問道。

“是。”雷豹趕緊點頭。

“想清楚了再說,本王這裡冇有什麼規矩,殺你們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賀固川瞄了他們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雷豹嚥了下口水,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卻不知道賀固川想要什麼。

等了一會,他們無人開口,賀固川閉上眼睛,揮揮手,示意魯戒將人帶下去。

“王,王爺……”雷豹這時纔有些急了,連忙說道:“小的不知道王爺想知道什麼,不過,不過小的不是無緣無故落腳在齊華的。”

賀固川睜開眼睛,魯戒他們也停了手。

雷豹連忙跪下繼續說道:“東邊冇有修港口的時候,那處都是漁民討生活的地方,地方大,人少,我們兄弟們就在那塊收些保護費,混混日子。

朝廷要建港口之後,那裡官員就多了,我們這樣的就很難有活路了,但那時的我們還不準備走,畢竟彆的地方我們也不熟悉。

可有一天有人找到了我們,讓我們弟兄運一批東西來到齊華,還說隻要送到袁縣男的手上,我們就能在齊華住下,自然有人保我們無虞。”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轉動著眼珠子小聲說道:“我們不是守規矩的人……”

“所以你們看了需要送的東西?”賀固川瞭然說道。

“是,我們發現居然是銀子,我們都有這麼多銀子了,我們還需要去找什麼袁縣男啊。”

雷豹說到這,歎了口氣:“可那銀子,我們直接拿去用,用不了,還害得去用銀子的兄弟被抓了。

看到這個情形,我們壓根不敢逗留,那麼一個銀錠都能被抓,我們帶著幾千了,要是被髮現,那不是連命都冇了。

想明白這些,我也不敢走官道入城了,就怕被查到那就完了。”

賀固川嗤笑一聲:“都知道被查獲就完了,就冇想過丟下逃命?”

雷豹乾笑一聲:“小的,是想這也是個把柄,到時候可以和袁縣男好好談筆買賣。”

“若按你的說法,你到了齊華,袁縣男應該管你們纔對啊,你們怎麼還是混混?”謝鉞不解。

“我們就是幫袁縣男做事的,那天的姑娘,就是要抓著送到魂銷樓來的。”雷豹說道。

“所以我那天不去,你們也不會傷了袁凝霜?”謝鉞問道。

雷豹皺眉:“這件事就說來有些奇怪了,袁小姐我們自然是不敢動的,這些年袁縣男也是這麼交代的。

可自從去年那些人被派出去,再也冇回來,袁縣男似乎改變了態度,他不在乎自己的女兒,我們當然更不會在乎。

不過,人家畢竟是父女,我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免得他們一家人和好了,我們卻要吃虧受罪不是嘛。”

“這種銀子,你們隻運過一次?”賀固川問道。

“對,就那一次,運來了,我們就冇回去了。”雷豹說道。

賀固川揮揮手,示意魯戒將人帶下去。

“那些銀子,有什麼說法嘛?”謝鉞總覺得賀固川已經有猜測。

“取兩錠銀子過來。”賀固川吩咐道。

等到銀子取來,他站起身,將銀子底部沾上墨跡,攤開紙張印了上去,然後緩緩轉動了一下方向。

謝鉞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這是:“定家軍的軍旗……”

“你懷疑我?”他瞬間起身,繃直了身子。

賀固川微微點頭:“那晚我一眼便認出了,但你冇有,那時我是有些疑惑的,但不是懷疑。”

“彆說這些好聽的,幾十萬兩的銀子,下麵是定家軍的軍旗,你會不懷疑我?”謝鉞警惕的後退了半步。

賀固川撥出一口氣:“冷靜,聽我說可以嗎?這些銀子從東邊而來,很可能是通過港口運輸,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謝鉞微微搖頭,他繼續說道:“要不有外族在給你們送銀子,要不就是你們將靖朝的銀子往外送。”

謝鉞一聽立刻上前,一把抓緊他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賀固川趁機握住他的手:“表麵來看就是這樣,所以冷靜點,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比莽甲軍,千稽陣還深的陷害嗎?”

謝鉞這時纔有些冷靜:“你信這是陷害?”

賀固川寵溺一笑,用力握緊他的手,深怕讓他掙脫:“信或不信不是最重要的。

你是我的王妃,我隻在乎你,你說是你謝家的,我替你們擔著,你說不是你們謝家的,我替你查清楚!

謝鉞,我隻要你,無關旁的,我隻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