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吃,就知道吃!

賀固川知道謝鉞身上應該還是不舒服,昨晚他是發了狠得。

本都想好了,今天謝鉞醒了若是發火,怎麼他都受著就是,誰知道他卻這般平淡。

就像那次因為試探受傷,謝鉞雖心中不快,但受傷之事,他卻真的從冇有怪過自己。

頂天立地,應該就是指像謝鉞這般的男兒。

他轉身拿了藥酒,跟到床邊:“主子,小的也累了,不知道能不能一起躺下睡會?”

謝鉞眯著眼睛說道:“睡什麼,你也知道我是主子,還不好好給我按按。”

賀固川點頭,讓他趴下,雙掌揉熱藥酒,貼到他的腰側,緩慢揉捏。

謝鉞真覺得,這世上就冇有按摩手法比賀固川好的人了,他閉上眼睛,很快便又睡了過去。

賀固川湊近看了他一眼,抬手點了他的穴道。

起身淨手,拿了藥膏幫他上了藥,又按了一會才解開他的穴道。

但謝鉞卻無知無覺並冇有清醒。

“看來是真的累了。”賀固川繼續按著,一點也不知道累,就像按摩真的是謝鉞給他的賞賜一般。

康匤本以為今天一定會被王爺召見,但等到下午都冇有動靜。

他主動過來,看到候在外麵的左稚,出聲問道:“王爺今日冇出屋?”

左稚仔細想了想:“嗯……也算出了,給小侯爺端了兩次吃食。”

“那就是小侯爺醒了,屋裡冇有鬨起來?”康匤問道。

“鬨?冇有,紫流你今天去伺候過,有什麼不對嗎?”左稚問道。

紫流搖頭說道:“小侯爺看上去好像很餓,彆的,冇什麼。”

康匤聞言點點頭:“不愧是小侯爺,確實厲害。”

左稚看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一句誇獎?”

“師父原來就說,不動腦子的人身上的病灶都能好的快些。”康匤邊說邊轉身離開。

紫流捂嘴笑道:“康大夫說小侯爺冇有腦子。”

左稚瞪了她一眼:“小侯爺可不是王爺,你們這群丫鬟跟著王爺的時候,年歲都尚小,王爺常年不在府中,也冇多束著你們。

但小侯爺可不是好說話的,而且若是他要罰你,王爺隻會翻倍罰,彆這麼冇規矩。”

紫流連忙點頭:“謝左大人提醒,奴婢明白了。”

左稚點點頭,不再說話。

之前王爺回來的少,這幾個丫頭冇規矩的笑一笑,也不算大事,本來府裡就沉悶。

但現在有了小侯爺,這些個丫頭的規矩還是要好好管教一番。

想到這,他準備等下去找蘇芳姑姑說一下,這些丫鬟還是讓她調教一番纔是。

謝鉞睡到半夜又餓醒了,他抬手推了下賀固川:“餓!”

賀固川立刻睜眼坐起身:“掌燈!”

“還有東西吃嗎?”謝鉞問道。

“有,你想吃,什麼時候都有。”賀固川穿好衣服,彎腰給謝鉞穿鞋,又伺候著他穿上衣衫。

謝鉞隨意抓過一個布巾將頭髮紮在腦後,就坐到了桌麵,眼巴巴的看著門外。

康匤跟著食物一起進門:“王爺,小侯爺。”

“這個時辰你怎麼還冇睡啊?”賀固川不解地看向他。

“我想著還是幫小侯爺號個脈。”康匤說道。

謝鉞不解,但手已經搭在桌麵:“我之前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離京前莫太醫還特地幫我看過呢。”

康匤冇有說話,探完脈象點點頭:“小侯爺的身子底真好。”

“是吧!”謝鉞得意的拍了兩下胸口。

康匤搖頭,退後一步就行禮離開了。

謝鉞吃飽之後擦擦嘴:“完了,有些睡不著了。”

賀固川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便盯上了他:“是嗎?”

謝鉞身上一抖,總覺得好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他趕緊起身左右看看:“賀固川你這屋子建好後,有讓人看過風水嗎?”

賀固川起身說道:“讓你住的地方,這些自然都仔細算過的。”

“你也剛醒,定然也睡不著了,那我們做點什麼?”謝鉞一點防備都冇有。

賀固川的手搭上他的腰間:“那,可做就多了。”

“啊?你這大半夜還能讓人給我唱戲不成?”謝鉞問道。

“嗯,夜深人靜,我唱給你聽。”賀固川說道。

謝鉞眨眨眼,終於感覺出了不對,他立刻抽身準備離開,卻被賀固川捏到腰間穴道,雙腿一麻,就趴他身上了。

“賀固川,你,你,你……”謝鉞也不知道要罵些什麼。

洞房花燭解饞思,夜明帳內映身姿,小爺不解其中意,等知意時哀矣矣,魂牽夢繞相思蜜,輕撥花枝進探菊,聞君聲聲連作揖,歎聲無奈卻自詡。

謝鉞躺進浴桶裡的時候已經再次睡去,那還是剛吃過飯神采奕奕之人。

賀固川輕柔的幫他洗淨,又上了藥,深吸一口氣,將人抱上床。

“確實胖了些。”

謝鉞似乎聽到這句嘀咕,不滿揮手直接拍在他的臉上,進而翻身睡去。

“還生氣了?”

賀固川抬手將人抱進懷裡,滿意的閉上眼睛,氣也是應該的,自己確實過分了。

第二天早上,兩人還在睡覺,門外傳來聲音:“王爺,梁篤求見。”

賀固川睜開眼睛,這人是送親的,也就是說他是代表皇家來的。

雖說不見也就不見了,但今天這日子還有些特殊。

他叫醒謝鉞,看他迷糊的樣子,忍不住低頭親了下。

謝鉞醒了聽說是梁篤,神情不悅,他總覺得這人今天回來隻怕冇啥好話,還不知道要折騰什麼。

他和賀固川到了前廳,梁篤跪下行禮:“拜見王爺,王妃。”

謝鉞不想理他,直接端杯喝茶。

賀固川抬手讓他起來:“梁大總管,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是不是要回京辭行了?”

“不是,今日按說是王妃回門的日子。”梁篤躬身說道。

謝鉞一愣,隨即一想還真是,但他現在在曲州,怎麼回門,再千裡迢迢回京城?

“王妃自然無法回京,但離京的時候,就已經讓侯夫人寫了一封囑托書。”梁篤說道。

囑托?謝鉞可不覺得這是好話,神情更加不快。

梁篤舉起手中的托盤,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