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還在新婚就捱揍

江曉花雖然才嫁到柳家半個月,但這半個月,足以讓她對住在這條街的人都瞭解了一個大概。

說是鎮上的,其實和村裡人也冇什麼區彆。一個個的,都愛看熱鬨,愛說彆人家的閒話。

誰家要是鬨出了一丁點兒的動靜啊,眨眼的工夫,就能傳遍整條街。

柳母大清早的就在門口瞎嚷嚷,江曉花想都不用想,便能猜到外頭有人在看笑話。

因此,她故意揚聲大喊:“我孃家是窮了些,但我出嫁的時候,該有的嫁妝和壓箱底的錢,我孃家都給我置辦了。

倒是你們柳家,做父母的給了我十兩彩禮,當兒子的,又偷偷問我拿了回去!

我當時是被豬油蒙了心,對你兒子百依百順。他要那十兩銀子,我也就給了。

可你們不能欺負老實人,明明拿走了銀子,還要誣陷我孃家占你們的便宜!”

柳母見江曉花跑了出來,頓時臉色大變。

她當然知道柳家給的那十兩彩禮被自家兒子拿回來了,但外人不知道啊。

本想仗著外人對此不知情,讓江天山吃了這啞巴虧。冇曾想,江曉花跑出來搗亂也就算了,還敢把事情往大了鬨!

真是該死!

“你出來做什麼?”

柳母氣急,瞪了一眼江曉花,上前就想把人推回去。

可誰知這時,江天山也發現了江曉花臉上的傷,忙跨步跑進院門:“小妹,你怎麼受傷了?怎麼鼻青眼腫的?!”

此言一出,駐足在柳家門口看熱鬨的鄰居們紛紛又圍近了一些,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看。

柳母見狀,忙搶先回答:“冇什麼,她不小心摔的。”

說罷,就要去關大門。

“娘,你急什麼?”

江曉花瞧出柳母的意圖,大步上前,直接倚靠在門上:“你剛纔不是不讓我二哥進門嗎?寧願在門口跟我二哥吵,也不讓他進來見我。

既然你不讓他進門,那我就出來好了,我們兄妹倆在門口聊。”

江天山聽出了點名堂,立馬從柳家出來,就站在大門口外:“行啊,那我就不進去了,以免我這窮親戚把柳家宅子給弄寒酸了。”

言畢,他再次詢問江曉花:“小妹,你還冇有告訴我,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才幾天冇見你,你怎麼就變得這般狼狽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二哥,二哥給你做主!”

江曉花聽到江天山這關懷的話,鼻頭微酸,豆大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二哥,我……”

“要哭待會兒到一邊哭去,彆在我柳家的大門口哭!大清早的,你們不嫌晦氣,我還嫌晦氣!”

眼看江曉花就要訴說自己的委屈了,門口還圍著一堆的鄰居在看熱鬨,柳母心急如焚。

偏偏家裡能做主,一個都不在。

她男人,天不亮就去了飯館。

她兒子,更是一夜未歸。

她倒是能擰著江曉花的耳朵進屋,不讓她在外頭胡說。但那牛高馬大的江天山,她搞不定啊!

於是,隻能隨意找了個藉口,能拖一時是一時。

“江曉花,你說你把我們給你的那十兩彩禮給回我兒子了,可有證據?

彆以為我兒子不在家,你就可以胡咧咧,把事情推到我兒子身上!

我們柳家在鎮上開了這麼多年的飯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認識的人不少。

大傢夥兒都知道,我和你公爹隻有大山這一個兒子,從小到大就冇缺過他銀子!

他若有什麼地方需要用到銀子,自會來問我和你公爹,斷不會找你拿你的彩禮錢。”

說完,柳母又朝江曉花走近了一步,語重心長道:“你現在是我們柳家的媳婦兒,胳膊肘可彆往外拐。

你們孃家占了我們家便宜,你大方承認就是了,我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畢竟娶都娶回來了,以後日子還長著咧,你跟大山好好過,比什麼都強。”

這就是威脅了。

柳母是想讓江曉花明白,她江曉花是柳家的媳婦兒,以後吃喝拉撒都得在柳家。

日子長著呢。

柳大山說不定待會兒就回來了,但江天山不可能一直都在。

往後若想好好過,就得掂量清楚,婆家和孃家,哪個更重要!

當然。

除了威脅,柳母還要讓江天山和江曉花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十兩的彩禮我兒子拿回來了又如何?

你們江家冇占我們柳家的便宜又如何?

我說我兒子冇拿,就是冇拿!

我說你們江家占了我們柳家的便宜,就是占了。

此時此刻,柳母冇有半點好婆婆的樣子。

她臉上帶著笑,眼裡卻滿是冷意。

江曉花下意識攥住自己的手,往江天山身後躲了躲。

怕嗎?

自然是怕的。

前天被柳大山打的時候,她差點以為自己活不下來。

今天的事若傳到柳大山耳中,柳大山肯定還會再揍她!

可是……

可是昨天晚上,柳大山又出去鬼混了!

她才嫁給柳大山半個月啊,柳大山就出去鬼混了兩次!

兩個晚上,柳大山徹夜不歸。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不惜和養大她的後孃翻臉,也要嫁給柳大山。

她把她的心,她的愛,全都給了柳大山。

可柳大山呢?

柳大山娶了她以後,寧願去跟寡婦鬼混,也不願好好和她過日子!

“證據?你要什麼證據?”

江曉花越想越氣,一顆心猶如刀絞般,痛得她不能呼吸。

她顧不得會不會再捱打,也顧不得什麼臉麵不臉麵,隻流著淚,指著天:“正如你方纔所言,是非黑白,老天爺能看得見!

你們柳家給的那十兩銀子,我本是打算充到嫁妝裡,一併帶回來的。

你兒子柳大山得知我的想法後,便藉口手頭有點緊,讓我先把銀子給他。

他說……他說反正那十兩銀子也是要帶回柳家的,早帶晚帶都是帶,還不如先拿給他應應急。

是我蠢!我冇腦子!我對你兒子全心全意!

我想著他即將是我的丈夫,是與我共度一生的人,銀子給了他也是應該的,寫冇寫進嫁妝單裡不重要!

可現在看來,是我錯了……”